※ 引述《COCOAII (yaya)》之銘言： : ※ 引述《Geofrania (米蟲系出身)》之銘言： : : 「訓練有素的狗」一句引自「亞里士多德」的名言： : : 「專家還不是訓練有素的狗」。 根本就不是尼采所創， : : 而且連陳之藩「哲學家皇帝」也引過亞里士多德這句。 : 實在不知道你在回什麼...... : 這句話我找了google都找不到在哪， : 若你確定是亞理斯多德(Aristotle)，可否提供在哪裡？ : 另外，我附上我找到的網址（還有其它的網址）： : http://reffaq.ncl.edu.tw/hypage.cgi?HYPAGE=faq_detail.htm&idx=1797 : 說這句話出自愛因斯坦 如果還是點不進去，我把整篇完整奉上。 因為以亞里斯多德年代最早，所以如果確切的話， 愛因斯坦極有可能也是引用別人的文句。 http://202.43.196.230/search/cache?ei=UTF-8&p=%E8%A8%93%E7%B7%B4%E6%9C%89%E7%B 4%A0%E7%9A%84%E7%8B%97&u=www.hle.com.tw/bookmark/sky/03/03_01.asp&w=%E8%A8%93% E7%B7%B4%E6%9C%89%E7%B4%A0+%E7%9A%84+%E7%8B%97&d=421ED12561&icp=1&.intl=tw ‧發行人╱陳天賜　‧總召集╱陳炳亨　‧總編輯╱王小梅 ‧主編╱蔡碧雲　‧校對╱謝蕙如　‧美編╱張雅婷 ‧創刊╱民國八十九年十一月 ‧發行所╱臺南市新樂路七十八號 ‧電話╱（06）2631188　‧E-mail╱[email protected] 「譬喻」與「轉化」修辭格試釐——省教育廳研究著作獎 新竹高中■彭元岐 老師 ●「喻象」出現之必要性 喻象要不要出現，端看「喻依」與「喻體」的「同質性」高不高。所謂「同質性」， 據董季棠先生「修辭析論」第四十頁說： 「討論修辭學的書，都說譬喻必須具備兩個要點：第一是譬喻和被譬喻這兩種事物， 至少有一點極相類似；第二是這兩種事物，在本質上極不相同。」 這所謂的「至少有一點極相類似」就是說「喻依」與「喻體」是否「平行」─不平 行則不足以「比」，又如何能「喻」之；所謂的「在本質上極不相同」就是說「喻 依」與「喻體」這兩條平行線的距離大不大。依其距離大小又可分為三種： 一、距離太小（同質性太高）就不是好比喻。例如黃慶萱教授所舉的例子： 荔枝像龍眼」或「醬油瓶像汽水瓶」之類。 二、距離剛好，尤其是這相似點建立在作者與讀者的共同經驗上的時候，「喻象」 就不言可喻了。例如劉鶚〈明湖居聽書〉： 「那雙眼睛，如秋水，如寒星，如寶珠，如白水銀裡頭養著兩丸黑水銀。」 誰都知道「秋水」是清澈的，而「寒星」是閃亮的，「寶珠」則是明亮的，至於「白 水銀裡頭養著兩丸黑水銀」，當然是基於水銀的內聚力高而取其「黑白分明」。 三、距離越大，則越需要說明「喻象」。例如前面「趣味比方電」的例子一樣─如 果不說明「越摩擦越出」，誰猜得到你用「電」來喻「趣味」要喻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梁啟超在「趣味比方電，越摩擦越出」之後，還加以說明喻 體的性質「越研究越出」的話，就嫌太累贅了。 ●多重「喻象」的情形 同樣的「喻依」卻會隨著時空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喻象」。例如同樣以「烏鴉」為 喻，李密的陳情表「烏鳥私情，願乞終養」是要喻其「反哺」的性質。而今人講起 「天下烏鴉一般……」的時候，恐怕都是用「黑」的性質吧！同樣的，如果人家對 你說：「你簡直像牛一樣……」，你最好問清楚「是像牛一樣『笨』還是像牛一樣 『壯』」，才不至於誤會了。 更有趣的是：同一「喻依」而兼有兩個「喻象」時，可以先舉其一，而隱藏其二。 就可以收到滑稽突梯之效。例如陳之藩〈哲學家皇帝〉裡頭一句引自「亞里士多德」 的名言： 「專家還不是訓練有素的狗」。 本句以「是」為喻詞，屬「隱喻」。專家與狗的相似點正是「訓練有素」，「喻象」 取得十分合理。更妙的是：下文陳之藩緊接著解釋：「這句話並不是偶然而發的， 多少專家都是『人事不知』的狗……」。原來「人事不知」也可能是專家與狗的第 二個相似點。他真正的意思是： 「專家如果不能排除和狗一樣的第二性質─人事不知，就難免和狗一樣─只剩第一 個相似點『訓練有素』的價值了！」 陸、「比擬」定義之重審與釋例 ●「比擬」定義之重審 第二段「前輩界說比較」中，我們看得到：每一家都針對「運作手法」做界說。但 只有後面四組才把「構成因素」落實到「運作手法」中加以說明的。 一、程希嵐先生說：「比擬是將甲事物『當』乙事物」。 二、唐松波、黃建霖先生說：「比擬是把甲體『當作』乙體來寫」。 三、成偉均、唐仲揚、向宏業先生說：「比擬是直接把擬體『當作』本體來寫」。 以上三組的說法都脫不出「當」這個「動詞」，唯有黃民裕先生所用的動詞最精當。 他說： 「比擬是把擬體的特性『強加』給本體」。 基於黃先生的啟發，站在黃民裕先生的基礎上，我們可以嘗試對「比擬」重加定義： 「比擬」是站在「比喻」的基礎之上，直接擷取其喻象加以營造，而使用為謂語中 的主要成分。 其中所謂的「擬體」就是我們定義中的「喻依」，所謂「擬體的特性」就是我們定 義中的「喻象」，而所謂的「強加給本體」就是「加以營造而使用」的意思。 例如梁啟超〈學問的趣味〉在前一句之後隨後又說道： 「共學的朋友和共玩的朋友同一性質：都是用來『摩擦』我的趣味」他就是站在「趣 味比方電」的比喻基礎之，直接「擷取」其相似點（越摩擦越出）加以營造使用， 成為謂語中的主要成分─述語（摩擦）的。 再舉一例，如《孟子‧盡心篇》： 「山徑之蹊間，介然用之而成路。為間不用，則茅塞之矣。今茅塞子之心矣。」 其中「今茅塞子之心矣」就是比擬。他也是：站在「比喻」（人心如路）的基礎之 上，直接「擷取」其「喻象」（路可為茅所塞，人心亦可為外物所蔽）加以營造， 而使用為謂語中的主要成分（述語「塞」）。就當然是「比擬」了。 不過，為什麼我們不說「加以營造而使用」，卻要不厭其煩地說「使用為謂語中的 主要成分」呢？那是因為：「喻象」雖經擷取使用，若不使用為「謂語中的主要成 分」，而只是使用為可以刪去的「附加成分」的話，就仍然不能視為「比擬」。例 如前所舉之例「專家還不是訓練有素的狗」。 我們試把他還原為比喻的標準式。 專　家　　還不是（像）　　訓練有素的　　狗 └┬┘　　└──│　　　　└─┬─┘　　 │ 喻體 　　　　　喻詞 　　　　　喻象　　　喻依 「喻體」、「喻依」都出現了，又以「是」為「喻詞」，應該是「隱喻」（暗喻） 才對。「喻象」雖然同時出現，但是，他只是用來修飾「狗」的附加成分： 專　家　　還不是（像）　　訓練有素的　　　狗 └┬┘　　　　│　　　　　└─┬─┘　　 　│ 主語 　　　　準繫語 　　　形容性附加語 　　斷語 「訓練有素」只是文法中得「附加成分」，在此判斷句中，他是可以刪掉的，並不 是「謂語中的主要成分」，就當然不能是「比擬」修辭了。 附帶說明：所謂「謂語中的主要成分」，例如敘事句中的「述語」、表態句中的「表 語」、和判斷句中的「斷語」。前面我們說「直接擷取其喻象加以營造而使用」， 是必須界定在使用為「述語」、「表語」、「斷語」才算數的。 ●「比擬」的寫作意念流程 定義重審之後，我們再回頭看梁啟超在寫「共學的朋友和共玩的朋友同一性質，都 是用來『摩擦』我的趣味」這一句話的時後，他的「寫作意念」是如何「流轉」的。 原文：共學的朋友和共玩的朋友同一性質─都是用來「摩擦」我的趣味。 共學的朋友和共玩的朋友同一性質 都是用來「摩擦」我的趣味 ↓ ↑ ↑ ↑ ↑ ↑ ↑ ↑ ↑ 喻體 趣味 ↓ 喻詞 比方 ↓ 喻依 電 →→→→→→→ 喻象 越「摩擦」越出 這樣的圖表解說，正是證明了「直接擷取其喻象加以營造而使用」；也就是黃民裕 先生所謂的「把擬體的特性『強加』給本體」呀！ ●比擬「構成因素」出現的情形 再比對「前輩界說比較表」，我們發現四組說法當中，後三組都只說「比擬」的「擬 體」「一般不出現」，卻也有唐松波、黃建霖先生「喻體永不出現」的矛盾呢？ 原來，「比擬」雖然站在「比喻」的基礎之上，真正要使用到的只是「喻象」而已。 至於「喻體」（說「擬體」亦可）要不要出現，端賴其是否可以「不言而喻」。例 如：梁啟超在前句「摩擦我的趣味」之後，又說道： 「前兩段所說，是靠我本身和學問本身相摩擦；但仍恐怕我本身會「停擺」，發電 力便弱了。」 其中的「停擺」正是「比擬」，他也是站在「我（指我的學問慾）像鐘」的比喻基 礎上，直接「擷取」其「會停擺」的「相似點」加以營造使用，而成為句中的謂語 中的主要成分─述語（停擺）。就是一個沒有先出現「喻體基礎」的例子。 反過來，「比擬」的基礎「比喻」若是不合一般的經驗，就必須先加以說明了。例 如前面所舉孟子‧盡心篇的例子：「茅塞子之心」的譬喻基礎「人心如路」，就非 得說明不可；否則，誰知道「茅」「塞」「子之心」是怎麼回事呢？也莫怪孟子在 使用這個「茅塞子之心」的比擬句之前，還得不厭其煩的說明其比擬的基礎─「喻 體」，而先解釋道： 「山徑之蹊間，介然用之而成路。為間不用，則茅塞之矣。」這就是一個必須先說 明「比喻基礎」的例子。 不明白「比擬」的關鍵在「喻象」，也莫怪會出現「擬體一般不出現」和「永不出 現」的矛盾了！ 柒、比擬與比喻界說檢驗條例與釋例 基於上述，如果碰到一個既像「比喻」又像「比擬」的句子，我們就從「比擬」的 「定義」出發來思考。既然我們說：「比擬」是站在「比喻」的基礎之上，那麼， 不管他是「比喻」還是「比擬」，我們就先把他還原成譬喻的標準式─明喻，甚至 連「喻象」都全部還原。 既然我們說：「比擬」直接「擷取」其相似點（喻象）加以營造，而使用為謂語中 的主要成分。那麼：如果原文句中未出現「喻象」，就一定不是「比擬」。「喻象」 雖出現，卻只是使用為「附加成分」，也不是「比擬」。我們就用以上的步驟跟方 法來檢驗民國八十二年大專聯考一道頗受爭議的試題： 「下列各文句，那些是屬於譬喻的修辭？（A）不要做一甘受宰割的牛羊　（B）你 不妨搖曳著一頭的蓬草，不妨縱容你滿腮的苔蘚（C）一臉的疙瘩，彷彿風乾福橘 皮似的（D）將軍魚游於沸鼎之中，燕巢於飛幕之上（E）榮辱之來，必象其德；肉 腐生虫，魚枯生蠹」 標準答案是：（A）（B）（C）（D）（E） 其中的（A）（B）兩個選項，都很容易使人誤以為是比擬。我們試以前述標準檢驗。 先看B選項：你不妨搖曳著一頭的蓬草，不妨縱容你滿腮的苔蘚。這個例句在董季 棠先生所著的「修辭析論」裡頭，是標準的「比擬」（見該書一二七頁），到了大 專聯考怎麼又搖身一變而成「比喻」了呢？ 我們先還原其喻體、喻詞、喻依、喻象四者。 你不妨搖曳著一頭的 （像） 蓬草　（一般亂的）（頭髮）， 　│　└┬┘　└─┬─┘　└┬┘ 喻詞　 喻依　　　 喻象　 　喻體 〤　　　 √　　　 〤 　　　 〤 　　 不妨縱容你滿腮的 （像） 苔 蘚　（一般亂的）（鬍子） 　│　└┬┘　└─┬─┘　└┬┘ 喻詞　 喻依　　　 喻象　 　　喻體 〤　　　 √　　　 　〤 　　　 〤 　　 兩句都只出現「喻依」，至於「喻詞」、「喻體」皆未出現，應該是「借喻」。而 「比擬」最重要的成分「喻象」在原文中並沒有出現，就當然不是「比擬」了。 這個例子原本不應產生誤判的。大概是因為前一句的主要動詞「搖曳」常被「擬人」 而使用於物，今天我們正常地使用於「人」的時候，反被誤會是「擬物」了吧！ 再看(A)選項：「不要做一甘受宰割的牛羊」。我們也先還原成比喻的標準式。 不要做一 （像）　甘受宰割的 　牛　羊　（一樣的人） 　│　　└─┬─┘ 　└┬┘　 └─┬─┘ 喻詞　 　　喻象　　　 喻依　 　　喻體 〤　　　 　 √　　　 　√ 　　　 　〤 　　 也只出現「喻依」，「喻詞」、「喻體」皆未出現，應該是「借喻」。「喻象」雖 已出現，但是，他只是用來修飾「牛羊」的附加成分。 不要做一 （像）　甘受宰割的　 牛　羊 │ 　　　　└─┬─┘ 　└┬┘　 準繫語 　 　　形容附加語　　斷語　 　　 　 可見「喻象」（甘受宰割）並不是被用為「謂語中的主要成分」，當然不能是「比 擬」修辭了。若是把他改作：「不要甘被宰割」，「被宰割」已經是謂語的主要成 分─述語，自然就是「比擬」了！這樣判斷，恐怕大家都會說：「等一下！這是比 擬嗎？」 其實，只因為「宰割」一詞原本是「禽獸」專用的，只不過經常被「比擬」為「人」 所使用成習慣了，所以才不覺得他是比擬。如果我們反過來修改文意而成： 「不要甘被『豢養』」。 就一定會認定他是「比擬」了。 至於其他三個選項，原文中皆未出現「喻象」，就當然都不是「比擬」了。 ( C)明喻 一臉的疙瘩， 　 彷彿 　 風乾福橘皮似的 　（粗糙） └─┬─┘ 　 └┬┘　└─┬─┘　　　 　└┬┘ 　喻體 　 　　　喻詞　　 喻依　 　　　 　　喻象 　　√　　　 　 　√　　　 √ 　　　 　　　〤 　　 （D）略喻 將軍　（危）（如）　魚游於沸鼎之中，燕巢於飛幕之上 └┬┘ 　│　　│　　└──┬──┘　└──┬──┘ 喻體 　 喻象　喻詞　　　　 喻依　 　　　 　　喻依 　√　　〤　 　〤　　　　　 √ 　　　 　　　　 √ 　　 （E）略喻 榮辱之來，必象其德；（如）肉腐生虫，魚枯生蠹（一般的因果相關） 　└──┬──┘ 　 　 │ 　 └┬┘　　└┬┘　　└──┬──┘ 　　　喻體 　 　　 　 喻詞　　喻依　　　 喻依　 　　　 喻象 　　　 √　　　　 　　〤　 　　√　　　　 √ 　　　 　　　〤 　 捌、詞格誤判的兩個常見原因 ●「擬人」與「擬物」不可以是「比擬」的「判別標準」 本文的構思長達兩年，期間每有一得就輸入電腦，並印出以求教於師長、朋友，甚 至找學生當檢驗者。求教、檢驗當中，我碰到最大的困擾是：「人家的定義多簡單， 你怎麼那麼囉唆？」他們口中所謂簡單的定義，就是「擬人」、「擬物」四個字， 或者說是「以物作人」、「以人作物」八個字。當然簡單了，問題是：精確嗎？ 要知道：要判別是否屬於「比擬」，只有從比擬的「定義」下手，不可以從比擬的 「分類」下手。正如同要判別是否屬於「人」，只有從「人」的「定義」下手，不 可以從人的「分類」下手。如果從人的分類─例如「男人」、「女人」下手做判斷， 極可能產生誤判。因為： 「男人」加「女人」恐怕還不等於「人」 ──萬一出現「陰陽人」怎麼辦？ ──好吧！那我就加上「陰陽人」與「男人」、「女人」並列，總成了吧！ ──不 行！你以為「陰陽人」加「男人」加「女人」就涵蓋「人」了嗎？ 是的，大陸學者們總是把「比擬」分成「擬人」與「擬物」兩類，我們也早已習慣 用這「分類定義」來判斷了。而黃慶萱教授大概體會了「擬人」和「擬物」加起來 並不等於「比擬」，所以才加上「形象化」而與「擬人」、「擬物」並列的吧！ 可是，「擬人」加「擬物」加「形象化」就保證涵蓋「比擬」了嗎？ 或許相等，或許不等；最重要的是：從「分類」下手作判斷很容易產生誤判啊！ 利用「喻詞」將「喻體」與「喻依」加以「平行列舉」，以便求取「喻依」的性質 （相似點）—「喻象」，來說明「喻體」的性質。 ●請注意「喻體」與「喻依」的「生命位格」： 1. 如果「喻體」屬「物」，而「喻依」屬「人」，難道他也是「『擬』人」嗎？例 2. 如徐志摩＜再別康橋＞中的：「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陽中的新娘。」就是以人「喻」 3. 物。如圖解： 喻體：金柳(物) 喻詞：如 喻依：新娘(人) 這是「擬人」嗎？當然不是，他仍然是「譬喻」。 2.如果「喻體」屬「人」，而「喻依」屬「物」，難道他也是「『擬』物」嗎？例 如徐志摩＜偶然＞中的： 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就是以人「喻」物。如圖解： 喻體：我(人) 喻詞：是 喻依：雲(物) 這是「擬物」嗎？當然不是，他仍然是「譬喻」。我們最多給「比喻」來個「以人 為『喻』」的「『喻』人法」，再來一個「以物為『喻』」的「『喻』物法」而已， 他們也是依據「譬喻現象」所作的「分類」而已。千萬不要因為習慣把「擬人」、 「擬物」做判別標準，而錯把「以人『喻』物」當成「以人『擬』物」，也不要錯 把「以物『喻』人」當成「以物『擬』人」了。 玖、結論 ●以「使用手法」來觀察，「譬喻」的定義應該是： 利用「喻詞」將「喻體」與「喻依」加以「平行列舉」，以便求取「喻依」的性質 中與「喻體」相似的部分，來說明「喻體」的性質。 而「比擬」的定義應該是： 是站在「比喻」的基礎之上，直接擷取其喻象加以營造，而使用為謂語中的主要成 分。兩者的差異在於所運用的「手法」不同，而不在於其「分類的現象」。明於此， 「譬喻」與「轉化」才能釐得清。 以上所論，只是憑著幾本修辭學書籍，面對高中課文中疑例加以歸納比較而已。既 未能橫覽當前修辭論著，更未有縱觀修辭學史。限於教學批改簿本所餘時間有限， 只能做到如此就率爾發表，實惶恐之至。尤其是本篇使用「歸納法」思考，而使用 「歸納法」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怕你歸納了Ｎ條例證，就怕出現Ｎ加一的「例外」。 希望前輩、讀者們就以上不成熟的謬論加以檢驗，並請指正。 參考書目舉要： ．修辭學，黃慶萱，三民書局 ．修辭學，沈謙，國立空中大學印行 ．修辭方法析論，沈謙，宏翰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修辭析論，董季棠，益智書局 ．漢語修辭格大辭典，唐松波、黃建霖，建宏書局 ．修辭通鑑，成偉均、唐仲揚、向宏業，中國青年出版社 ．古漢語修辭學資料彙編，鄭奠、譚全基，明文書局 ．中國修辭學史，鄭子瑜，文史哲出版社 -- ﹋ ﹋ ● 人心同於天地 血脈猶似日月 ﹋ ﹋ ﹋﹋ 法為剛柔吞吐 身應隨時應變 ▄▆█▆▂▁ ﹋ 手若逢空則入 碼自進退離逢 ▃█████◥██▇▄▁ 目要細觀四獸 耳則諦聽八卦 ▅███████████◥█▇▅▃▁ ～明‧茅元儀《武備志‧拳法八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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