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學在歷朝各代，必然是建立在具體的歷史條件上，不可能也不應該是空洞的教條。 我們幾乎不能試想，宋明儒所謂理學，缺乏佛教作為一激發的反面立量，該當如何成立。 而儒學或者說「儒家倫理」之所以至今仍被若干人認為有效，那本來就只是「詮釋」，而 非本質(當然，也不是說別家哲學就有本質)。就連現今肯定儒學意義的人，他們的肯定方 式仍然是「現代」的。比如董仲舒說的陰陽家儒學，那是他的肯定方式，不是我們的。 因此我拒絕將儒學作一本質主義的理解。儒學本來就要面對全球化語境，特別是衝突 論、懷疑論的哲學和社會學批判。反過來說，在多元的既存現實下，一個人因為「改信」 儒學而否認神明，或改信「神明」而否定儒學，都不改變他有自己的價值趨歸，此一事實 。坦白說，比起什麼是好價值(它的信徒當然就說，其它都是假的)，我更想問什麼時候我 們願意對話，並且正視道德問題之外，種種的意識型態討論、社會階級討論、媒體霸權討 論、現代性討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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