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ssSunstein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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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法語] 釋思豁:評夏蓮居《無量壽經》會集本(上)
時間Sun Jul 8 19:38:11 2018
聞經要聞佛經原文,世俗之人擅自增減經文,並不恰當。就算有某些僧俗力挺夏蓮居
的會集本,但也有很多僧人明確指出會集本的不當;至於這些明顯的證據,力挺會集本的
坊間文章似乎並沒有回應,只是跳針依舊自彈自唱會集本多好多好。
請看看釋思豁下述對夏蓮居會集本的評論觀點有沒有道理。
如果認為釋思豁寫得沒道理,,這也可自由討論:
是哪個論點「為什麼」沒有道理、認為「此文的批評並沒有道理」的「反駁道理」何在。
而不只是囿於積習,既然「以前」「被灌輸」會集本很棒,就認為會集本的確就是棒--
「如今」被其他人論證批判會集本,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護航會集本但又講不出什麼道理。
佛說無上聖典 豈容後人會集
評夏蓮居《無量壽經》會集本 釋思豁
為滿足本寺修淨居士的需求,本寺嘗試編印了一本原譯本、帶簡注《淨宗早晚課誦》。有人
問:這本課誦,在《無量壽經》方面,為何不用夏蓮居的會集本,即所謂的《佛說大乘無
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
我答如是 — —
一、佛不許可
.....
二、諸祖不許
......
三、會集的理由荒唐
會集的理由,照《讀本序》講,「譯文特多」,「其文互有詳略,其義不無異同」,「初學
遍讀為艱」。那麼,產生不同的原因何在?不外乎1.是說法者佛,2.是佛經的結集(記錄
、整理)者,3.是翻譯者。
1.世尊說法,應機設教
...........
2.弟子結集,聖者不改
佛經由佛所說,弟子們結集記錄下來。能夠參加結集的,都是聖者。即使是佛的十大弟子、
多聞第一的 阿難尊者,最初也差一點不能參加。為什麼?佛經是佛的智慧的流露,一字一
句,都有他深邃而不可思議的道理,豈是凡夫俗子所能窺測的!所謂佛的境界,只有佛知道
。因而,自古聖賢就一再告誡:離經一字即魔說。所以,對于佛經,我們只有如實記、如實
流通。而凡夫俗子會集經典,受自己境界影響,難免根據自己的理解、體會和好惡,妄加取
捨。《四十二章經》講:「慎勿信汝意,汝意不可信……得阿羅漢已,乃可信汝意!」
夏蓮居是羅漢否 ?
世尊多次講說無量壽,當有重複。但由于聽法者根基不同,又難免各有側重,然弟子們不敢
妄測佛意,忠實記錄,這是《無量壽經》有多種文本的原因之一。阿難迦葉諸大尊者
,不知「初學遍讀為艱 」乎?悲心不及蓮居否?蓮居智慧超越阿難迦葉耶?
夏氏的學生、夏氏幾十年的同僚與「摯友」加「畏友」梅光羲的外甥、「在大陸,弘揚此經
也只有他一個人」的黃念祖稱讚夏氏「咸符聖心」。經典講,佛的境界,只有佛知道。夏氏
是佛耶?念祖是佛耶?如果都不是,如果連佛的境界都不知道,又如何去符合呢?又如何
知道符合呢?
現在教內有一些人,甚不嚴肅,濫將佛菩薩的頭銜,當作廉價的禮品,嘻嘻哈哈,互相封贈
。甚至弟子封師父、學生封老師、外甥封舅舅、摯友封畏友、「票友」封偶像。這個嚴肅
的工作,本來只有佛能做,現在他也做了,言下之意,等於自封。誰只要稍微出一點名,誰
只要稍微做一點事,就都是某某佛菩薩化世,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不以為然?而等他地位
鞏固,再跟他攀攀緣,自然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儼然自己也成了佛菩薩。如是頓捷,
即便彌陀六祖,恐也自嘆弗如。而釋迦老子認可的羅漢大聖,反倒不及他們了。
佛的智慧是圓滿無缺的,若有此佛修改彼佛之說,其中一定有一者是假的 那是誰呢?
3.大師翻譯,忠實原著
佛經由古代印度梵語翻譯過來。古來譯經,正如印祖所言,甚為慎重。一部經典,往往數人
及至上百眾人,共同參與,一起譯制、甚至許多佛典翻譯,乃由國家主持,遍召海內高僧以
及學富五車的大儒高手,認真斟酌,字字推敲, 層層把關。其場面,非現代任何語言翻譯
可比。為何如此?以防譯者不忠于原文,正如印祖所言「隨心自裁」。可見,自古以來,任
何人裁剪佛經,都是絕不允許的!所以,即使如蓮池、藕益、印光那樣有修有學的祖師,也
不敢藐視前人,會集佛經。古今往來,這許多真正的法門龍象,難道不及一介夏蓮居的閉門
「單幹」麼?
.............
會集出一個人人認可的圓滿的善本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你認為善,我或許認為還差一點。
即使同樣一個人,今天認為善,明天還會自己推翻自己呢。誰者?即蓮公自己也!梅光
羲在《重印無量壽經五種原譯會集序》中說:「或又問曰:初印、重印(指夏氏會集本
)兩本不同,將以何者為準耶?余告之曰:後後勝于前前,此無待論……。」可見,蓮公
畢竟不是釋迦,世智終究不同般若;夏氏終有前言不對後語者。倘或他真的學得無量壽,
只怕其會集的「重校」,才是真正無量!他既能會集,別人為何不能會集?他既然能改佛經
,別人為何不能改他的會集?《無量壽經》能改,三藏十二部經,那一部不能改?只許州官
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夏氏會集,後人「擱筆」,只嫌專橫!《讀本序》講:「印光大
師……嘗慮以啟人改經之端……如及見之(夏氏會集本),所慮或可釋然。」只怕如上德
森法師一事,恐他自己也無法「釋然」。況他自己不也早將三歸依改成了歸依無量壽佛、
歸依無量壽經、歸依觀音勢至了麼?大講圓融無礙,不過是叫人都放下自己手中的活計,跟
著他轉,不要「礙」他;而他自己,則連十方三世佛與阿彌陀佛都不肯圓融。印祖有知,「
所慮」如何「釋然」?
某些影響較大的佛經,由于傳承不一,梵本不同,會出現幾種譯本;又因為譯者不同,譯本
「不無異同」,這都是很正常的。對於不同的譯本,無論宗教,還是政治、哲學、文學等,
客觀正確的做法,古今中外只有兩個:一是保留原譯不動,讓讀者自己去選擇;善本終究不
會埋沒。第二就是後來者找出原著,重新翻譯。這一點,玄奘法師是一個最好的榜樣。在
中國,馬克思的《共產黨宣言》,以及《國際歌》,雨果、莎士比亞的文學作品等,都
曾出現過好幾種不同的譯本,試問:有誰去會集過?《無量壽經》更不可會集,為什麼?這
裡有兩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一、你若認為別人的譯本不善,依據何在?你不懂梵文,又未
見過梵本原著,憑什麼認定它不善呢?二、古往今來,這麼多人,都不能將它譯好麼?如果
這些都不能成立的話,那只有說明,梵文原著不善。而梵文原著源自世尊金口,此就有藐視
、否認世尊及其弟子之嫌了。
在中國,《華嚴經》也有四十與八十兩種譯本,是否也要會集會集呢?
四、會集本文辭庸劣,改正為倒,不值卒讀
.............
但是,夏蓮居等人不是愛說現在正處「末法」嗎?佛經講:佛法難聞、眾僧難值。既是末
法,眾生何來如此福報,得遇這麼多「菩薩」「大士」?又見夏大士如此「盡善盡美」之
「善本」?還聞黃念祖及那位大德喋喋不休的「正法」?
印祖評論魏承貫「學識不及龍舒,其自任過于龍舒」。用在蓮居身上,更加適用!
印度文化與中華文化,是兩個不同的文化。印度文化,邏輯精微、嚴謹。在語言表現手法上
,為了狀物言志,常常喜歡使用規整反複的形式,或重複強調,或層層展開,一嘆三嘆,好
像大海巨浪,層層而來,回腸蕩氣,氣勢磅礡,給人以不可迴避的感染。這正是印度文化的
特色之一,是從事印度作品交流和研究、學習所必須懂得的地方。比如大家熟悉的《彌陀
經》,在介紹極樂世界的殊勝和阿彌陀佛的功德時,世尊不厭其煩地反複讚嘆:「舍利弗
,極樂世界,如是功德莊嚴!」在講到諸佛共讚時,除六方諸佛名號不同外,六大段其餘的
文字,完全相同。通過這種手法,使人不得不對極樂生起信心和喜樂。夏蓮居不懂這點,
到了他那裡,這些都成了「繁複冗蔓」和「凌亂」,都被他「爽朗」和「簡潔」掉了。
康僧鎧等原譯本《無量壽經》,在講到五惡五痛五燒五善時,每惡等前,都有「佛言」二
字,僅僅兩個字,夏氏都容忍不了,以為多餘,統統砍了。這些人經常勸人多多念佛,可
見言不由哀!在每惡等後,原譯本都有這麼一句:「是為(某)大惡(某)痛(某)燒,勸
苦如是,譬如大火焚燒人身,人能于中一心制意,端身正行,獨作諸善,不為眾惡,身獨度
脫,獲其福德度世上天泥洹之道,是為(某)大善也!」佛言有五惡,故共重複五次。看其
表現手法,可知康僧鎧大師等,是嚴格忠予梵文原本的。可這些到了夏蓮居那裡,他「
不安」起來,大概以為「世尊老了」(提婆達多語),變得囉蘇起來,把它們統統砍了,只
在最末一惡之後,加上總結性的一句話,來了一個簡單明快的中國式的大概括。原來如此!
難怪他改了《無量壽》,還不能「安」,又要改《彌陀》。眾生有福,幸而他不能壽
命無量,否則的話,三藏十二部經,那裡沒有「繁複冗蔓」?他哪一部要「簡潔」?都
讓他鬧個底朝天,印祖擔心:「闢佛之流,藉謂佛經皆後人編造,非從佛國譯來 」,豈不
成為事實?其實,豈止「闢佛之流」,就學佛之輩,也無從辨明矣!
中國人喜歡簡潔,簡潔當有簡潔之妙,但簡潔過了頭,也有艱奧莫測之弊。讀夏氏會集本
,但有莫明其妙的地方,問題多出在這裡。解決的方法很簡單,只要對照原譯,找出被他砍
掉的地方,聯貫起來一看,保你豁然開朗,其欣喜或許還有一點開悟的味道,這是他給我們
的頁獻之一。梅氏或許早就留下這條退路,因而曰:「原譯何可廢也……蓮公此本,正欲
導行者遍觀各譯……。」繞來繞去,還是要看原譯,何苦作弄大家呢?
五、境界低下、隱藏叵測
以上略舉數例,足以貽笑大方,但皆可勉強搪塞為文字上的過失。但有些問題的暴露,則反
映了會集者的用心。
比如說會集本「濁世惡苦第三十五」「其五者」段,有這麼一句話:「不信諸佛經法。」擅
能「簡潔」的夏氏,在這裡又將誰砍掉了呢?我們先看後漢支婁迦讖 譯本:「不信道
德,不信有賢明先聖,不信作善為道,可得度世,不信世間有佛……。」在這裡「道德」等
指「經法」,「賢明先聖 」 指僧寶,整句意思為:不信佛、法、僧三寶。夏氏將僧寶「開
除」了。吳支謙譯本又如何呢?—「不信道德,不信有賢明先聖,不信作善為道,可得度
世,不信世間有佛 ……。」原來一模一樣,一字不差。曹魏康僧鎧本呢?—「不信先聖
、諸佛、經法……。」這裡最簡潔了,應當很合夏的品味;可以看出,夏文即脫胎于此。
但他還不放手,還是將「先聖」砍了。是歸于「簡潔」乎?「簡潔」到三寶太多,譬如手心
手背,去其一面,手復存否?這個佛門的「人之初」,身為「大士」的夏蓮居,不會不懂。
是有所依?可原譯皆為三寶具足。看來,夏氏所依,還是他的心—恰如經言:本就「不信」
!
反觀歷史,凡破法者,莫不從破僧著手。世尊懸記,佛法將滅,首先從滅僧始。何也?因為
僧寶之中,畢竟凡多聖少,自有「骨頭」可挑。公開破佛破法,畢竟要遭到許多人反對,冒
更大的風險。所以,君不聞,夏氏之輩極力表白:咸符聖心!咸符聖心!比王陽明更危險
的是,一邊讚佛,一邊滅佛。佛法僧三位一體,同等重要,缺一不可。佛滅度後,佛法要靠
僧,尤其是凡夫比丘僧來弘揚、延續、傳載。所以,破僧的結果,必定是破佛、破法。這是
釋尊的教誨和懸記。但不幸的是,這也恰恰是破法者慣用的手法。比如清海等人,莫不從貶
僧、謗僧入手。
黃念祖在他的《心聲錄》中曾經講:教中說,在末法時期,在家人比出家人容易成就。」
這種說法,出自何經,我們沒有找到,黃氏也沒有注明。他又至今沒有像有些人所吹捧的
那樣,能夠「乘願再來」,真正是「死無對證」。而且,雖然黃一再自詡「與出家一樣」,
但他畢竟還是比出家人多了些「孝子賢孫」,可惜也沒有人為他注疏。倒是《優婆塞戒經》
中反複強調:「菩薩有兩種:一者在家,二者出家。出家菩薩如法修行,是不為難。在家菩
薩如法修行,是乃為難。何以故?在家之人,多惡因緣所纏繞故。」 這是講在家修行難。
被淨土宗奉為末法聖典的《無量壽經》中,也找不到與黃相同的觀點,相反卻處處讚嘆出家
。比如三輩往生段講:「佛告 阿難:十方世界諸天人民,其有至心願生彼國,凡(總共)
有三輩。其上輩者,捨家棄欲,而作沙門……其中輩者……雖不能行作沙門,大修功德……
。」「沙門」,即是出家修道的僧人。在這裡,世尊清楚地告訴我們:出家比在家成就更大
,可得上輩往生。而 「不能行作沙門」者,只可得中輩乃至下輩往生。《觀無量壽經》九
品生觀段也講: 「 佛告阿難及韋提希,上品上生 …… 復有三種眾生,當得往生。何等為
三?一者慈心不殺,具諸戒行……。」所謂「具諸戒行」,即是此經上文所說的「淨業正因
」—三福中的「具足眾戒」,即是完全受持所有的佛戒,這只有出家比丘方能做到。又說:
「…… 中品中生者,若有眾生,受持五戒,持八戒齋……」這裡所說的五戒、八戒,都是
在家眾戒。可見,此經的說法,與《無量壽經》完全一致。而且《觀經》還講,中品往生者
,生極樂後,阿彌陀佛與諸比丘眷屬,「至其人所,演說苦空無常無我,讚嘆出家得離眾苦
。行者見己,心大歡喜……。」可見,諸佛聖者,沒有不讚嘆出家的!不知黃氏之輩,是哪
家的「大士」,見到出家,心不歡喜,極力貶低出家的功德成就?
黃在他《心聲錄》中還講:「你發菩提心就是出家,你一個在家人有出家人一樣的功德。」
這完全是于佛說經法而不顧,信口雌黃!上面所說的《無量壽經》三輩往生中,不管那一輩
,都必須「當發無上菩提之心」。如果說「發菩提心就是出家」,豈不是說,往生極樂者,
都必須出家,都是出家人?如果說 「發菩提心就是出家」,那世尊又為何要另立「捨家棄
欲,而作沙門」為上輩往生的另一個條件呢?豈不是多餘?如此理會佛法,難怪他們老是以
為經法「繁複冗蔓」,不「簡」不快了!佛在三輩往生中還講,「其中輩者 …… 雖不能行
作沙門……」,如果依照黃氏「發菩提心就是出家 」 的邏輯來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就是,
中輩者不能發菩提心,但緊接著,佛又為何講「當發無上菩提之心」?豈不是矛盾?究竟是
佛經「凌亂」,還是他們的觀點錯亂?顯而易見,雖說出家人要發菩提心,但發菩提心並不
就是出家!而且,世尊明明講:「其上輩者,捨家棄欲,而作沙門……。」而「其中輩者
…… 雖不能行作沙門,大修功德……。」也就是說,在家修行與出家的功德,是不一樣的
,可黃氏老是硬說「一樣的功德」,其居心究竟何在?
.....
黃念祖十分讚賞和崇拜日本的所謂淨土真宗及日本佛教。……
「會集史」的人,不難看出,從古至今,不自量力,敢于會集佛經的,全是一些世俗的慧業
之人。這是應當引起深思的又一「巧合」!中國過去的一些讀書人,向來天不怕,地不怕,
不把誰放在眼裡,所以我們常常能看到,他們動輒與皇帝鬧「彆扭」。受其影響,因而,像
西方世界那樣,具有絕對權威的、獨一無二的「上帝 」,始終未能擠進中華的大門。中國
人表面上常常是什麼都信,但實質上是什麼都不太信,始終沒有西方人那種宗教虔誠。 孔
子 的一部《論語》,被他的子孫們七改八改,早已不是原先的風貌,直至葬送在那些道貌
岸然的理學家手裡。這種連自己的祖宗都不放在眼裡的人學佛,若不經過徹底的「洗禮」,
如何會把一個「胡人—釋迦—放在眼裡?更不用說那些「和尚」了!所以,蘇東坡把讀書
人的「斯文」也扔了,學村婦,罵和尚「不毒不禿,不禿不毒」。黃念祖也用生命的最後
力量,發出了他的「心聲」—和尚還是一堆泥!他們實際上都知道,釋迦才是真正的、最大
的「和尚」。但他們居然都以「居士」自詡,不過是得了這個「雅號」,便自以為可以以「
門內人」 自居,仗著他們世俗的成就和名望,自封「掌門人」。為了擠進三寶的行列,但
又捨不得把頭剃了,把老婆離了,把兒女散了,只好爭了做「菩薩」,弄得 「菩薩」多如
過江之鯽。因為菩薩有「千百億化身」,又多顯天人像,不用傷到一根毫毛,就可弄個「僧
寶」當當,還可教訓聲聞小乘,反正菩薩的事,誰也說不清。玩弄那玄而又玄的文字遊戲,
正過來說,倒過來講,「發揮」聖義,這是他們的「專長」,一般人被他們繞東繞西,只有
昏頭的份。但是,你做你的 「三寶」,又何必貶低出家呢?難道說,日本佛教,真的代表
了佛法未來發展的方向?「聲聞」真的就「小」。有老婆的「僧」,真的就「大」?佛經聲
聞在先的位列,是否也要改他一改?
南先生曾感嘆—「可是至今舉世言佛學者,都學日本佛教為準繩,甚至包括中國大部份佛教
信眾的觀念也如此。我只能引用一句佛語,說它『不可思議』。學者尚能如此,作為一個有
志維護正法的佛子,當作如何感慨呢?
依照黃氏之流的觀點,否認出家的功德,還在乎「許多和尚身出家心不出家」,等于不出家
,甚至不如不出家,「出家並不見得比在家人好修,甚至于更困難」
。因而,大家還是不要出家,「我們在家,但可以心出家」。這是他們的第一步。第一步得
逞,就會有第二步—在家之中更有「心不出家」的,那就學佛不如謗佛,大家都不要學佛,
連優婆塞優婆夷也不要做了。緊接著就是第三步——如親鸞所說——「不必害怕惡行」,
行善不如作惡,「縱殺千人,也可往生!」嗚呼!到這時,豈止我佛法滅盡;世界和平,人
類福祉,豈不都被殘殺和戰火所吞噬!
或許有人會講,黃氏的「出家」是從理體而發。那就不該分別什麼「心」啊「身」的,大談
什麼「這個家庭是一堆泥……你到和尚廟裡,和尚廟裡還是一堆泥……。」就不該「不但要
出泥,而且要出水,長到虛空中……。」穩妥一些,還不如——閉上信口開河的嘴巴!
淨宗好些人,很喜歡末法。佛經懸記,末法之時,經道漸滅,首當其沖者,先是《楞嚴》,
最後止剩下一部《無量壽經》。再過百歲,唯餘「阿彌陀佛」四字。可現在不管如何,《楞
嚴》還在,可他們束之高閣,甚而不許他人修學。《彌陀經》還在,可他們編印的所謂《淨
宗朝暮課本》中,竟將這部淨宗最具代表性的、最主要、流行最廣的一部聖典刪去。甚至還
有人認為持誦《無量壽經》也為多餘;既然一句彌陀皆可得度,何必還要念它?「南無阿彌
陀佛」還嫌「繁複冗蔓」,「南無」兩字還留有一點正法的「尾巴」,乾脆也砍去不要。—
—還不分明是在人為地消滅經法、製造末法麼!
梅氏諸人,讚嘆夏本,「高超」之處,就在只強調「無一句溢出本經之外」,卻避而不談「
溢出去的是什麼?」普勸正法同人,花一點功夫,將這些溢出去的找回來,以認清會集本的
真實面目。
說夏蓮居只知道「砍經」,似乎也有冤枉;有的地方,他也會「添足」。比如過去上海有
人送給我們一批《彌陀經》,但與常用的不同在「一心不亂」之後,加有「專持名號」等二
十一個字,這就是夏蓮居之流的又一「心聲」。「專持名號」等字,最早見于六朝人手書
的石經。宋代靈芝律師個人懷疑,今本將這些字誤脫掉了。(原文:竊〈私下、私自,
表示個人意見〉疑今本相傳訛脫。)但後來蓮池大師指出:「『一心不亂』下,有本加『
專持名號』,二十一字。今所不同,以文義不安故。仍依古本不加 …… 。」為什麼呢?因
為「上文已有『執持名號』四字,不可更著『專持名號』一句,上下重複,不成文義。舊傳
此二十一字是襄陽石刻,當知是前人解經之語(解釋經文的注疏),襄本訛入正文,混書
不別耳。善文義者,當自見得。」(《彌陀疏鈔》)在給四川黃慎軒的回信中,他又說
:「此經藏書,羅什初譯,玄奘次之,並《海東疏》,俱無此數句,無可疑者!」蓮池大師
說得再清楚、有力不過了,況夏氏向來喜歡「簡潔」,又「深于文字 」,他難道看不出,
蓮池大師所言不錯—「上下重複,不成文義」?但在這裡,他居然不怕了「繁複」,甚而製
造「繁複」。為什麼?無非他也是「竊」以為這個觀點很重要,有必要「繁複」兩句。
但為什麼佛多講幾句,他就不能容忍呢?梅氏讚譽夏氏,會集佛經,「務使……鑿然有据
」。所「据」為何?不据歷代傳承的原譯,而据「獨此一家 」的「手抄本」?不据祖師正
確的結論,而据前人的自我存疑之說?這是會集聖典應持的態度和做法嗎?
看來,夏會集佛典,不過是依据自己的好惡,通過裁剪、拼湊、增補等鄙劣的手法,偷樑換
柱,盜佛的口,來表達他自己的私意而已!
最後,再借印祖的話:蓮池、印祖尚不流通會集本,吾儕何敢流通?敢以一二可取,而逐普
令流通,以貽下士之罪愆乎!
在台灣和海外,「只我一人」弘揚夏氏會集本的那位大德講,他很早就想弘揚夏氏會集本
,但他的老師 李炳南居士不許。不許的原因,据他自己講,是他當時名望還小,怕人不相
信,遭人反對。原來他們自己也有點心虛,不得已,只好用名望來壓眾—此乃不講道理的強
權政治和理論慣用的手法。這就難怪「民國」的夏蓮居,沉寂了這麼多年,如今方才一鳴驚
人;原來那此「票友」們,都在養精蓄銳,等待功成名就。夏氏會集本的紅紅火火,原來不
是因為其本身 「酒香」,而是仗了那位大德等人的赫赫大名!正如他自己所言:「好在若
干年來,還講了許多大乘經論,旁人雖不高興,也不好意思說我什麼。」多麼坦率的一番話
啊!原來所謂的「無諦不收」、「盡善盡美」,種種讚譽,不過都是時下流行的「產品包裝
」而已—這倒是無意之中透露出一點真情!
但還有一點疑問,這就是李炳南大居士,其修學、資歷和名望,据傳在台島及海外,絲毫不
在他的學生之下,其當初又為何只講了一次夏氏會集本,以後就輟而不講了呢?是不是發現
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呢?—恐怕這才是他制止其學生的真正原因罷!
(原載一九九八年六月九日專題特刊。重印時稍作修訂)
http://www.sanghanet.net/wanfo-website/papers/05/papers-5-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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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24.218.86.100
※ 文章網址: https://webptt.com/m.aspx?n=bbs/Buddha/M.1531049894.A.C2D.html
※ 編輯: CassSunstein (124.218.86.100), 07/08/2018 22: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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