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击 1.汉晋春秋:「亮卒於郭氏坞，杨仪等整军而出，百姓奔告宣王，宣王追焉。姜维令仪反 旗鸣鼓，若将向宣王者，宣王乃退，不敢偪。於是仪结阵而去，入谷然後发丧。宣王之退 也，百姓为之谚曰：「死诸葛走生仲达。」或以告宣王，宣王曰：「吾能料生，不便料死 也。」 2.晋书宣帝纪:「帝以穷寇不之逼，於是杨仪结阵而去。经日，乃行其营垒，观其遗事， 获其图书、粮谷甚众。」 I. 由於杨仪早料定费禕走这趟会是白费功夫，所以在听完回营的费禕转述魏延想法後，狠狠 地奚落和嘲笑费禕了一番，并开始吹嘘自己多有先见之明；费禕这边原本想仿傚毛遂自荐 ，却落了个铩羽而归的下场，唯有默不吭声，静待难熬的说教时间结束，才开口询问杨仪 有何打算。 「撤军行程都安排好了，我们也尽到告知的义务了，谁还管他妈的那麽多。魏延不乖乖帮 我们垫後就是等着被魏军消灭嘛。」杨仪双手一摊继续说道「还有，魏延这家伙自以为聪 明想搞什麽联名表决，谁不晓得吴懿、吴班、高翔这些人都跟他一挂的，真当我笨蛋不成 ，我要当真是犯傻了才跟他玩联名，反正我有丞相罩我最大，丞相当初可是没反对我意见 ，还说会给我们满意答案，所以现在马上撤军，就这麽办。」 ─ ─於是，汉军中军抛下先锋军开始进行撤退。 先锋营内，魏延正从床上坐起。经过军中大夫喂药後，身体已平复过来，看上去脸色红润 ，活动自如，与平时没有分别。即便如此，大夫还是再三交代魏延不能过度劳累，否则这 心脏毛病总会不断发作。而听闻消息前来关切的吴懿、吴班、高翔三人见魏延已无大碍， 皆松了口气。 「各位特地前来关心，魏某先行谢过了。」魏延拱手向三位将领行礼。「凑巧诸位聚集在 此，我把方才文伟带来的消息告知各位吧。」接着，魏延把诸葛亮已死，杨仪等人意向， 还有自己的想法大体说明了一番。乍闻丞相骤逝，三人一时虽也忍不住感伤，然而纵横沙 场多年，早已看惯了生生死死，因此很快就从悲伤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紧接着开始讨论当 下之事。 「我同意魏将军的想法。」吴班首先说道「前次会议中丞相就说的明白，以北伐为第一要 务。我们应该接手完成丞相北伐的事业，不能因为丞相死了就荒废这事儿。」 「但费禕却说丞相遗命要撤退，这该如何是好？」高翔歪着头说道。 「撤退一事怎麽想都很古怪。」吴懿仔细分析道。「第一、丞相屯田产粮，作的是长期战 的安排，显然丞相是希望继续北伐；若要撤军，早该有所准备，如此唐突下决定不像丞相 的作风。第二、丞相明知我等将领官阶较高，却未找我等商量，也未召开军事会议宣布此 事，着实启人疑窦。第三、丞相已提过接班人之事，为何不是由接班人决定我军方针？」 「综合以上三点，我认为事有蹊跷，魏将军要暂缓撤军，并派人通知成都方，由成都方下 决断，我认为这个作法很正确。另外我再举个例子，当初魏国在定军山之役大败於我军， 总帅夏侯渊身亡，军中纷乱，直到魏将们推举张合作统帅才稳定军心。虽然现在我军状态 不尽相同，但魏延将军的确应该即刻前往中军，代替亡故的丞相管理军中事务才是，其余 一切就等成都方发落就好。」 吴懿说完，吴班直接举双手赞成，高翔也点头表示同意。三人的目光都望向魏延，等待魏 延发言。 「承蒙诸位抬爱。文长先前曾与三位将军拟过一份军令，当时曾想作为不时之需，不料这 麽快就有用到的机会。方才已请费禕与我等联名，带去中军，取得众将信服。」魏延说道 「难道是这份军令吗？我刚刚看到摆在待客间桌上的…我不知道怎麽会放在那边，所以就 赶紧将它收起来了。」吴班说着，从腰间袋子拿出有现场将领签字的军令。 「怎麽回事？费禕没有带走军令吗？」魏延惊讶的瞪大双眼，脑中快速思索着是哪个环节 出了问题。「是他忘记带了吗？不可能才对阿。应该快叫人把费禕追回来…？但现在恐怕 追不上他了…」 「既然费禕没有带军令到中军，中军不知会作出什麽举动。」吴懿说道「我们应该快点派 人去看个究竟。」 吴懿於是吩咐几个部下，快马加鞭前往中军军营探勘，结果这一看不得了，原本的中军营 地早已人去楼空，前往一探的兵士各个瞠目结舌，不知如何是好。 消息回传到魏延这边，四人皆是一阵错愕。 「这简直比扯铃还扯…我第一次看到有军队丢弃先锋部队顾着自己撤退的……」吴班张大 口说道，嘴巴一时合不上来。身旁高翔也脸神呆滞、陷入木然状态。 「妈的！」魏延重重搥打桌面怒吼道。「杨仪这混蛋到底在干什麽？」 「看来是想逼我们撤退。」吴懿手握拳说道。「没有中军，我们的先锋军成不了什麽大事 …现在撤退也只能当垫後军，杨仪打的如意算盘八成如此。」 「真是岂有此理！胡乱调度，简直视战争如儿戏。」魏延忍不住骂道。 「所以我们只有乖乖跟着撤吗？没有其他办法？」高翔问道。 就在众人打不定主意时，突然一名探马跌跌撞撞的冲入营内，慌张地大声喊道： 「报！大事不好！目击到有百姓前去魏军通报我中军往斜谷撤退的消息，现在魏军正渡过 渭水，要朝我军进攻了。」 眼前现况，中军早已弃先锋扬长而去，敌军的大军又兵临城下，这般险境，真是只能以九 死一生来形容。吴班、高翔听闻如此噩耗，双双脸色惨白、坐立难安。魏延及吴懿也好不 到哪去，一个张口紧咬姆指指甲、一个双手摀面，毕竟惊慌的情绪是会传染开来的。在这 种紧张的氛围下，任谁恐怕都难以集中精神决策；然而，这对长期在刀口上讨饭吃的名宿 来说 ─ ─ 是绝不成立的。 魏延很快地自惊慌中平静下来，调整了一下呼吸。明明身处高度神经紧绷的状态，魏延反 而觉得思绪意外的清晰。试观望身旁吴懿一眼，没料想到吴懿也早已恢复过来，一副淡然 处之的表情与己对视，两人忍不住豪气地大笑。 ─ ─ 魏军将领不过一群手下败将耳，有何可惧？ 「吴班，取地图来！」魏延命令道。吴班见魏延镇定自若，感到精神一振，迅速前去拿了 地图。 「诸位，文长还是认为这次北伐还没结束，相信这也是我们的共识！」魏延摊开地图说道 「最理想的情况，就是我们要追上中军，并取回兵权，如此一来，北伐就可以继续进行。 」 「要追上中军只能单靠骑兵了，可是我们的步兵会拖累骑兵的速度，被魏军追上只有全灭 一途；难道我们要放任步兵不理？」吴班提问道。 「我们可以将粮草辎重全部放弃，再放火烧营，应该可以替步兵争取到一些时间。」吴懿 回应道。 「再继续讨论下去，魏军都要攻来了，不管怎样也好，我们还是快点行动吧。」高翔急的 是满头大汗。 「高将军莫急，所谓欲速则不达。」「，我们先吴懿将军提出的方法作起，尽量争取时间 。」魏延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但从地图上的距离来看，就如同吴班将军所说，魏军骑 兵还是有很大机会追击到我方步兵，那麽是否该牺牲步兵呢？牺牲步兵能替我们争取到更 多时间，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案，然而文长不愿这麽作。文长既要保全先锋全军，又要能 继续北伐。」 「两者真有办法同时作到吗？」高翔与吴班几乎是同时喊出声来。 「当然。」魏延看着自己苦心绘制的地图，双眼闪烁着光彩。 两全其美的答案 ─ ─ 不就早已画在这份地图上了吗？ II. 却说司马懿率郭淮、牛金等魏军将领骑兵三万，步兵五万渡渭水，转瞬之间已逼进原蜀军 先锋阵营。此时一眼望去正是浓烟密布，熊熊大火正大口吞噬着栅栏、鹿角等防御工事。 内里营帐粮仓虽被火蛇波及，却看似还有一分补救余地。 「来人，快取水灭火。」司马懿下令道。军队於是分出大批人手自渭水汲水，不消多时， 灰烟火光尽皆散去。经探子仔细搜索後回报，营地内已空无一人，但仍收获大量图书、辎 重、粮草等，司马懿闻报大喜。 「恭喜将军。」牛金拱手祝贺「贼军见我军容盛大，自知不敌，望风而逃。我们又赢得一 次重大胜利！」 「不仅仅如此。」司马懿面露一抹神秘微笑。「昨日深夜，朕观星象；不对、寡人夜观星 象…等等，好像还是不对，阿干，反正就是我看到一颗偌大的流星坠落五丈原，贼军首领 诸葛亮必定出了事了，不然贼军岂会开始撤军？」 「将军，这会不会又是孔明的陷阱？」原本仅为雍州刺史，由於战功不断，官位节节高升 ，现已成为扬威将军的郭淮问道。 「不可能，诸葛亮这麽想跟我们干一架，不但在这边作屯田，还耍木牛流马这古怪花样运 粮作长期抗战。要他撤退简直是跟要他的命没两样。」司马懿继续说道「但就如我先预料 的，责任制这种东西迟早害死人。诸葛亮整天爆肝工作，又饭少事繁，撑不了多久，现在 一定挂了，口桀口桀口桀。」 「将军真是料敌如神，还请将军下令，让我们追击贼军，扩大此战战果」牛金说道。 「那还用说？赢定啦！」司马懿立命魏将们率骑兵追击，步兵一半跟进，一半留下搬运汉 军遗留物资；不仅如此，自己也加入了追击行列中，前往斜谷 ─ ─ 也就是汉军中军撤 退的方向进军。 魏国大军甫离开，一名探子向留在原地指挥搬运之事的郭淮报告道: 「报告将军，疑似有汉军足迹往山林中遁去，但非斜谷方向。」 「这是怎麽回事？」郭淮疑惑思索道。「难道汉军往两个不同方向撤退吗？」在越想越诡 异的情况下，郭淮决定赶紧追上前线魏军告知这个消息。 另一边，汉军中军正缓慢的往斜谷撤退。由於撤退的速度实在太慢了，作为第二垫後部队 的姜维心里忍不住想道:「杨长史实在不会带兵，若是由丞相领军撤退，此时早已退到斜 谷内了。」笼罩黑云的天空，忽然开始飘起绵绵细雨，望着眼前令人抑郁的光景，一道不 详的想法闪过。「若是魏军挑这个时机点来攻…我军没有斜谷地势保护，岂不糟糕？」这 个念头在姜维脑中盘旋不去，而他的预感也确实很快得到了验证。 才过不久，同样是跌跌撞撞的探马来报的画面重现，这次是在姜维身旁发生。 「报！将军！离我军不远处，有大军来袭…是魏军的旗帜！以这个速度，不消一个时辰就 会赶上我军。」 「想趁着我军未占地利前攻击，魏军果非等闲之辈。」姜维暗叫不妙，连忙策马向中军报 告此事。 「干！搞屁阿！魏延人咧，怎麽他没帮我们垫後？」杨仪原本人坐在轿内打盹，听闻报告 後大怒。「妈的，定是魏延跟魏军暗通款曲，不然就是已经直接投降魏军了。对没错一定 就是这样，我要赶紧写份报告叫人带去成都，控告魏延造反了。」语毕，吩咐左右取来纸 笔书墨，开始奋笔疾书。 「杨大人，现在不是作这种事的时候。」姜维语气焦急。「不管魏延是怎麽了，或许战死 或许投降，但现在魏军转眼间要追上我们了，我们应该立即布阵迎击。」 「闭嘴！你根本不懂，先锋军全战死哪有那麽快，我说他投降就是投降了。」杨仪叱责姜 维一番，又继续自己手边文书工作。姜维见杨仪执迷不悟，煞那间怒火攻心，一个箭步上 前夺下纸笔，并作势抽刀，反过来大声怒骂道:「丞相是天下无双的大英雄，怎麽底下的 参谋长却是这副蠢猪样，若是不想跟全军一起死，现在马上给我下令迎击！」杨仪没料到 姜维居然也会发狠，一时被姜维的气势震慑，吱唔说道:「好…好…现在叫全军作迎击准 备就是。」 於是汉军停下撤军动作，面对来势汹汹的魏国骑兵，作反旗相向，鸣鼓声大噪，摆出迎击 态势。进军神速的魏军骑兵来到阵前一看，勒马止步，不敢轻举妄动。 「丞相，请您在天之灵保佑我军阿。」姜维坐镇指挥，眼前望不到尽头的魏军人数，令他 汗如雨下。 III. 「将军，为何不赶紧下令攻击？」牛金见两军又陷入胶着，忍不住开口问道。 「感觉其中必定有诈…贼军貌似想迎击我军，这不科学，难不成真如郭淮所说，诸葛亮还 没死？」司马懿说道。 「将军，依我看贼军只是装神弄鬼、故弄玄虚。您瞧，现在两军对垒平原，贼军却连个鹿 角都没有设置，即使诸葛亮健在，贼军多为步兵，绝非我等骑兵对手。末将愿领骑兵一万 、直取汉军心脏。」 「善。」司马懿闻之有理，遣牛金率魏平、贾栩、秦朗等魏将作先锋，带兵一万直接对汉 军进行冲锋攻击。 「果然还是喝阻不了对手吗？」姜维令众将固守阵地，自己领三千骑兵出击，欲暂阻魏军 锐势。双方一阵交锋，刀光剑舞，嘶杀声、战鼓声、惨叫声开始不绝於耳。魏将为首者牛 金挥舞一把大斧，斧风所到之处，血肉飞溅，汉军兵士避之惟恐不及。姜维见状，提枪上 前一战。 「来者何人？」牛金大喝一声。 「大汉护军姜伯约是也。」姜维报上名号。 「原来是天水叛徒，还不快乖乖俯首就擒？可饶你一命。」 「废话少说！」姜维举枪便刺，牛金大斧一挥，轻松挡下枪势。双方战了几十回合，姜维 勒过马头，转头就走。牛金拍马追上，旁边几位汉军亲卫兵欲挡牛金，皆被斩落马下。 「贼军将领不过尔尔，司马将军多虑了。」牛金大笑道。另一方面，秦朗战孟琰、魏平战 张翼、贾栩战张嶷，皆取得上风，汉军且战且走，魏军深入追击。突然间，後方汉军伏兵 连弩齐发，射倒不少魏军战马。魏军将士惊慌之余，纷纷低首举盾防御。此时姜维又率军 回头再战，魏军骑兵一阵混乱，互相践踏、死伤者数千。 「只会耍这种小聪明！」牛金大怒，骤马上前再与姜维缠斗。姜维自知久战不敌，战了数 回合又拨马而走。魏军骑兵在牛金率领下来回冲锋数次，汉军步兵渐渐不支，防线开始出 现缺口。「阿！」的一声惨叫传来，原来是孟琰已被秦朗一枪刺杀。姜维震惊之余，牛金 这又追来，迎面又是一斧，姜维纵身闪过，惟肩甲已被削掉一大块。 「姜护军，我来助你。」廖化提刀上阵助姜维，然牛金力大无穷，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 风。汉军防线缺口越陷越深，只差几步便要被魏军突破，虽有王平率无当飞军苦苦支撑， 但防线沦陷似乎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着急之余，姜维无心与牛金恋战，这时牛金又是猛 地一劈，姜维坐骑应声倒地，姜维也堕於地上。 就在汉军全体危急之际，忽然又是一阵弩箭射中魏军骑兵，擂鼓声、杀声大作，只见魏军 侧翼被一来路不明的骑兵冲撞，姜维定睛一看，竟是挂着汉军旗帜的队伍，其中还交错着 「吴」、「高」两字军旗，得知来者必是吴班、高翔军，汉军有救、忍不住热泪盈眶。 「汉军兄弟别怕！让我吴班来助阵！」吴班舞着双鎚冲入战场，见着魏将贾栩，战不出数 回合，举手一鎚，贾栩便脑浆迸裂。 「别忘了还有我高翔。」高翔拉满弓，一箭射中魏平面门，魏平坠马倒地不起。一时之间 ，汉军士气大振，众士卒举声欢呼，气势如虹，开始逆击魏军。牛金还搞不清状况，只见 骑兵已乱成一团，自军不知何时反倒过来被汉军两路围击，连忙率众欲杀出一条血路。同 时，姜维已更换坐骑，持枪追来，高翔又是一箭射至，牛金缨盔被射落，狼狈而逃。黄昏 时两军各自鸣金收兵，此次交战汉军高奏凯歌，以大胜作结。 司马懿见牛金从原本有机会大胜却成大败，不好苛责，交代几句，便叫他下去歇息。郭淮 虽来不及赶上大战，还是向司马懿报告了自己的想法，司马懿听闻後认为汉军也许已有安 排，认为穷寇莫追，不宜逼之。 而在汉营这方面，众将互相庆贺着今日的胜利。 「吴班将军、高翔将军，真是多谢你们了。」姜维紧握两人双手，激动的久久不能言语， 待心情稍微恢复过来，才又继续说道:「但姜伯约还是不懂，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为何 两位将军会从魏军侧面杀出？魏延将军人现在又在何方？」 「魏延和老哥吴懿先行前往南郑了。」吴班说道「事情是这样发生的…」接着开始述说不 久前会议中所发生的事。把时间拨转回数个时辰前。正当先锋营内气氛紧张之际，魏延指 出了一条鲜为人知的山间小径，若从此路撤退，既能比中军更快撤退回南郑，又能乘高布 势，观察汉军和魏军的动向。而魏军必为撤往斜谷的汉军中军吸引，前往追击；不会注意 到先锋军撤退的路线不同，可保先锋军平安撤退。 「那时魏延将军还说姜维必定会跟魏军在此处苦战，要我两人尽速支援，一切果然如他所 料。」吴班说道，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 「说的这麽开心，好像是你出的策略一样。」高翔微笑道，偷偷亏了这位好友一把。 「原来如此，魏延将军不愧是久战沙场的老兵。经验丰富，胆识过人。」姜维不禁赞叹道 。 「对了，魏延将军还有说南谷口…」吴班说到一半，高翔连忙摀住吴班口，吴班也发现自 己不小心说溜了嘴，连忙噤声不语。姜维见状，认为不便多问，也就装作没有听到。 「明天一早，我两人要带军令，去请杨仪暂缓撤军之事。」高翔继续说道。 「杨长史恐怕不会同意…。」姜维说着，一时表情变的沉重，毕竟撤军一事，自己也有部 份的责任在。「但今天胜利过後，也许还有讨论余地；待我军全体安全撤入斜谷後，再找 杨长史等人一同讨论看看吧。」 「姜护军说的是。」吴班、高翔异口同声说道。三人举杯敬酒，之後各自离去。这场战役 的胜利，对姜维的影响是十分远大的，这是他第一次指挥汉军打败魏军。虽然过程万分艰 难，但这也说明了魏军并非是想像中那样坚不可摧。 「若能由我代替丞相北伐，结果会如何呢…？」 这样的想法，就像一棵种子经过灌溉，悄悄的在姜维心中萌芽了。 (To be continued…) ===========一些笔者的小废话=========== 最近一个月得了奇怪的病，整天会一直打嗝，看了几间医生还是没有进展，最後去找了一 家批踢踢板众推荐的肠胃科。医生说从没看过这麽严重的打嗝状况，但推测可能是胃炎引 起的。 「魏…魏延？」身为魏延粉，我真正感动到要落泪，不盖大家，我第一”耳”听到时真的 直接想到魏延。不过直到现在都还没好…吃了药後又会非常想睡，所以写作的进度就一直 落後落後落後，希望5/15前可以大完结…照进度来看应该还有四篇的份量左右，真希望病 赶紧好…。 另外我不会承认关银屏跟恶灵古堡6耗了我不少时间的Or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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