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kyElder (天哥)
看板Buddha
标题佛教的第二次结集
时间Wed Dec 30 10:45:49 2015
「佛教的三次圣典结集 之二」
2015年 悉达林三藏研习营
2015年12月10日 觅寂在马来西亚悉达林三藏研习营的讲稿。
第二次圣典结集
第二次圣典结集是在佛陀般涅盘後一百年,约在公元前444年。地点在毘舍离城(Vesāl
ī),发起人是耶舍卡勘达卡子(Yasa kāka akaputta),参加者是七百位阿罗汉。
是什麽原因导致这一次结集呢?
因为当时住在毘舍离城的跋耆子(Vajjiputtaka)比丘们向在家人要钱。他们在每个月的
布萨日用铜钵装满水後,放在比丘僧众中,开口向前来的在家人要钱:「贤友们,请布施
僧团一个大钱(kahāpa a)、半个(大钱)、四分之一大钱(pāda)或一个小钱(mā
saka)吧!僧团将用到必需品(parikkhāra,资具)。」
那时候,有一位从西方地区来的阿罗汉名叫耶舍卡勘达卡子见到之後,对毘舍离的居士们
说:「贤友们,请不要给僧团一个大钱(kahāpa a)、半个(大钱)、四分之一大钱(
pāda)或一个小钱(māsaka),沙门释迦子是不允许金银的,沙门释迦子是不接受金银
的,沙门释迦子是不受取金银的,沙门释迦子是放下(nikkhitta)摩尼(ma i,宝珠)
黄金,远离金银的。」然而那些居士听了之後,仍然把钱布施给僧众。
当时,跋耆子的比丘们将所乞得的钱收齐後,再平分给所有的比丘,人人有份,但耶舍尊
者不肯接受。那些比丘很生气,指责耶舍尊者骂詈、诽谤有信心的居士,使他们失去信心
,要他向居士们道歉,并要举他的罪。於是耶舍尊者就到其他地方,邀请了很多长老比丘
一起来到毘舍离城,共同裁决这件事情。据说当时前来参加裁决的比丘一共有一百二十万
位。
由於人数众多,双方各选了四位大长老作为代表,共同判决跋耆子比丘们的行为到底符不
符合佛陀的教导。当时,在僧团会议中一共讨论了十件有关跋耆子比丘认为是允许的戒律
问题。例如把盐贮存在器皿中,无盐时再来食用;太阳的日影过了正午两指宽时还可以继
续进食等等,但最关键的问题是关於接受金钱这件事上。因为那个时候佛陀入般涅盘才一
百年,还有一位受具足戒已经有一百二十个戒龄(vassa,戒腊)的地上僧中长老名叫一切
欲(Sabbakāmī),他是阿难尊者的弟子,於是请他作为僧中的长老。大长老们一致认
为跋耆子比丘主张的这十种行为是邪法、邪律,偏离佛陀的教导。
当时,参加集会的长老们平息了此事後,决定再结集法与律,於是花了八个月时间重新结
集了三藏。
然而,跋耆子的比丘们不接受长老僧团的如法决议,他们另外纠集了一万个出家人,说:
「他们既然把这些行为说成是邪法、邪律,但是我们人数更多,我们另行作表决。」於是
他们另立僧团,另行编辑自己的三藏。从那时开始,佛教僧团开始有了部派的分歧。当时
,由於参加第二次结集的是以长老、上座为主,因此称为「上座部(Theravāda)」;而
跋耆子方面由於人多势众,因此称为「大众部(Mahāsa ghika)」。
七百(集法)犍度(Sattasatikakkhandhakaṃ)
第一诵分(Pa hamabhā avāro)
Vin.iv,p.293. (pg. 491)
【293】
当时,世尊般了涅盘一百年,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在毘舍离城主张(dīpenti,阐明)
十事,即:角盐净是允许的(kappati si gilo akappo)、两指净是允许的(kappati
dva gulakappo)、聚落间净是允许的(kappati gāmantarakappo)、住处净是允许的
(kappati āvāsakappo)、同意净是允许的(kappati anumatikappo)、所习净是允许
的(kappati āci akappo)、未搅拌净是允许的(kappati amathitakappo)、饮佳
楼奇是允许的(kappati ja ogiṃ pātuṃ)、无缘坐具是允许的(kappati adasakaṃ
nisīdanaṃ)和金银是允许的(kappati jātarūparajataṃ)。
《律藏注》提到,苏士那嘎子‧黑阿育王(Susunāgaputta Kā āsoka)是他们的伴党
(Tesaṃ susunāgaputto kā āsoko nāma rājā pakkho ahosi.)。
当时,有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Yasa Kāka akaputta)在跋耆国(Vajjī)游行,来
到了毘舍离城(Vesālī)。当时,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住在毘舍离城大林的尖阁讲堂(
Mahāvana Kū āgārasālā,在大林的多层楼尖顶堂)。当时,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
们在布萨日把水装满铜鉢,放在比丘僧团的中央,对前来的毘舍离诸近事男(upāsaka)
如此说:「贤友们,请布施僧团一个大钱(kahāpa a)、半个大钱、四分之一大钱(p
āda)或一个小钱(māsaka)吧!僧团将用到必需品(parikkhāra,资具)。」
如此说时,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对毘舍离诸近事男如此说:「贤友们,请不要给僧团一个
大钱(kahāpa a)、半个大钱、四分之一大钱(pāda)或一个小钱(māsaka),沙门
释迦子是不允许金银的,沙门释迦子是不接受金银的,沙门释迦子是不受取金银的,沙门
释迦子是放下(nikkhitta)摩尼(ma i,宝珠)黄金,远离金银的。」耶舍卡勘达卡子
尊者如此说时,毘舍离诸近事男还是给了僧团一个大钱(kahāpa a)、半个大钱、四分
之一大钱(pāda)或一个小钱(māsaka)。
当时,过夜之後,毘舍离跋耆子的比丘们把那些金钱分配後,分发给比丘们。当时,毘舍
离跋耆子的比丘们向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如此说:「耶舍贤友,这是你所分配的金钱。」
耶舍尊者说:「贤友们,我没有金钱的分(pa ivīsa,分配的部分),我不接受金银。
」
当时,毘舍离跋耆子的比丘们说:「贤友们,这个耶舍卡勘达卡子辱骂、侮辱有信心、有
净信的诸近事男,使无净信,我们对他行当忆念羯磨 。」於是,就对他行了当忆念羯磨
。
(「当忆念羯磨(pa isāra īyakamma)」是指比丘辱骂、侮辱对佛法有信心的在家
居士,使他对佛法僧三宝失去信心。为了对该比丘处分并挽回该居士的信心,僧团对该比
丘施以「当忆念羯磨」,接着僧团指派一位比丘随行,强制他到那位被辱骂的居士那里向
他道歉,来修复僧团与善信的关系。
「当忆念」是指应当使回忆起来、应当使想起辱骂居士的不当行为之意;实际上则是要那
个比丘去向那位居士道歉的意思。
由於假如该比丘单独前往,可能会因不好意思而不敢去或对方难以谅解,因此僧团才指派
一位比丘跟着前往。
「当忆念羯磨」古译为求谢羯磨、下意羯磨及遮不至白衣家羯磨。)
当时,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向毘舍离跋耆子的比丘们如此说:「贤友们,世尊制定『应给
行当忆念羯磨者一位伴随的比丘。』贤友们,给我伴随的比丘吧!」当时,毘舍离跋耆子
的比丘们选取了一个比丘给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当伴随者。
当时,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与伴随比丘一起进入毘舍离城,对毘舍离诸近事男如此说:「
据说我辱骂、侮辱有信心、有净信的诸大德近事男,使无净信;其实我是说非法为非法,
说非律为非律,说法为法,说律为律的。
贤友们,一时,世尊住在沙瓦提城的胜利林给孤独园。贤友们,在那里,世尊告诉比丘们
说:『诸比丘,日月有这四杂染,由於被杂染所染污,日月没有光辉、没有光明、没有辉
耀。是哪四种呢?诸比丘,乌云是日月的杂染,由於被杂染所染污,日月没有光辉、没有
光明、没有辉耀。诸比丘,霜雪(mahikā) 是日月的杂染,由於被杂染所染污,日月没
有光辉、没有光明、没有辉耀。诸比丘,烟尘(dhūmarajo) 是日月的杂染,由於被杂
染所染污,日月没有光辉、没有光明、没有辉耀。诸比丘,罗睺阿修罗王(Rāhu asurin
do)是日月的杂染,由於被杂染所染污,日月没有光辉、没有光明、没有辉耀。诸比丘,
日月有这四杂染,由於被杂染所染污,日月没有光辉、没有光明、没有辉耀。
同样的,诸比丘,诸沙门、婆罗门有四杂染。由於被杂染所染污,有些沙门、婆罗门没有
光辉、没有光明、没有辉耀。是哪四种呢?诸比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饮谷物酒,饮花
果酒,未离饮谷物酒、花果酒。诸比丘,这是沙门、婆罗门的第一种杂染。由於被杂染所
染污,有些沙门、婆罗门没有光辉、没有光明、没有辉耀。再者,诸比丘,有一些沙门、
婆罗门从事淫欲法,未离淫欲法。诸比丘,这是沙门、婆罗门的第二种杂染。由於被杂染
所染污,有些沙门、婆罗门没有光辉、没有光明、没有辉耀。再者,诸比丘,有一些沙门
、婆罗门接受金银,未离受取金银。诸比丘,这是沙门、婆罗门的第三种杂染。由於被杂
染所染污,有些沙门、婆罗门没有光辉、没有光明、没有辉耀。再者,诸比丘,有一些沙
门、婆罗门从事以邪命而活,未离邪命。诸比丘,这是沙门、婆罗门的第四种杂染。由於
被杂染所染污,有些沙门、婆罗门没有光辉、没有光明、没有辉耀。诸比丘,诸沙门、婆
罗门有四杂染。由於被杂染所染污,有些沙门、婆罗门没有光辉、没有光明、没有辉耀。
』
诸贤友,这是世尊所说的。善逝说此之後,导师再如此说:
『 有些沙门、婆罗门,被贪、瞋所染污,
被无明所覆盖的人,欢喜於可爱的色境。
饮谷物酒、花果酒,从事於淫欲;
以及诸愚者,接受金与银,
有些沙门、婆罗门,以邪命来过活。
这些被佛陀日种姓,所说的杂染。
有些沙门、婆罗门,由於被杂染所染污,
没有光辉与光明,愚人不净有尘垢。
被黑暗所蒙蔽,有爱绳引导的爱奴,
增加可怕的墓场,受取再有生死轮廻 。』
如此的说据说我辱骂、侮辱有信心、有净信的诸大德近事男,使无净信;其实我是说非法
为非法,说非律为非律,说法为法,说律为律的。」
「贤友们,一时,世尊住王舍城竹林的喂松鼠处。当时,国王的会众们聚集坐在国王的後
宫谈起这个话题:『诸沙门释迦子是允许金银的,诸沙门释迦子是接受金银的,诸沙门释
迦子是受取金银的。』贤友们,那时,摩尼朱拉卡村长也坐在该众中。贤友们,当时摩尼
朱拉卡村长对该众如此说:『大德们,请不要如此说!诸沙门释迦子是不允许金银的,诸
沙门释迦子是不接受金银的,诸沙门释迦子是不受取金银的,诸沙门释迦子已经放弃珠宝
金银、已离金银。』贤友们,然而摩尼朱拉卡村长并无法说服该众。
贤友们,当时摩尼朱拉卡村长并无法说服该众,於是就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之後,礼敬世
尊,坐在一旁。贤友们,坐在一旁的摩尼朱拉卡村长对世尊如此说:『尊者,国王的会众
们聚集坐在国王的後宫谈起这个话题:「诸沙门释迦子是允许金银的,诸沙门释迦子是接
受金银的,诸沙门释迦子是受取金银的。」尊者,在如此说时,我对该众如此说:「大德
们,请不要如此说!诸沙门释迦子是不允许金银的,诸沙门释迦子是不接受金银的,诸沙
门释迦子是不受取金银的,诸沙门释迦子已经放弃珠宝金银、已离金银。」尊者,然而我
并无法说服该众。尊者,我如此解说是否符合世尊所说的呢?是否不会以不实来诽谤世尊
呢?是否依法随法来解说呢?是否不会成为如法说的同法者来呵责我的原因呢?』
佛陀回答说:『村长,你所解说的的确符合我所说的,并没有以不实来诽谤我,而是依法
随法来解说的,不会成为如法说的同法者来呵责你的原因。村长,诸沙门释迦子是不允许
金银的,诸沙门释迦子是不接受金银的,诸沙门释迦子是不受取金银的,诸沙门释迦子已
经放弃珠宝金银、已离金银。村长,凡金银是允许的,则五种妙欲也是允许的。凡对五种
妙欲是允许者,你可以确定忆持的说:「那是非沙门法、非释迦子法的。」再者,村长,
我如此说:「需要草者可以求草;需要木者可以求木;需要车者可以求车;需要男子者可
以求男子。」然而,村长,我说:「没有任何方便〔方法〕可以接受、寻求金银。」 』
如此的说据说我辱骂、侮辱有信心、有净信的诸大德近事男,使无净信;其实我是说非法
为非法,说非律为非律,说法为法,说律为律的。
贤友们,一时,世尊在王舍城由於反对具寿优婆难陀释迦子接受金钱而制定学处。
如此的说据说我辱骂、侮辱有信心、有净信的诸大德近事男,使无净信;其实我是说非法
为非法,说非律为非律,说法为法,说律为律的。」
如是说时,毘舍离的诸近事男向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如此说:「尊者,只有耶舍卡勘达卡
子尊者您一人是沙门释迦子,其他这些所有比丘都非沙门、非释迦子。尊者,请耶舍卡勘
达卡子尊者您住在毘舍离城!我们将会尽力供养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您衣、饮食、坐卧具
、病缘药品资具的。」当时,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说服了毘舍离的诸近事男後,与伴随的
比丘一起回到寺院。
当时,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问伴随的比丘说:「贤友,耶舍卡勘达卡子有向毘舍离的诸
近事男道歉吗?」
伴随的比丘说回答:「贤友们,他使诸近事男对我们做了恶事,只有耶舍卡勘达卡子一人
是沙门释迦子,我们所有比丘都成非沙门、非释迦子。」
当时,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说:「贤友们,这个耶舍卡勘达卡子未经过我们的同意,就
向在家人宣说,我们就施以他举罪羯磨(ukkhepanīyakamma)吧!」於是他们就聚集想
要施以他举罪羯磨。当时,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以神通腾上空中,出现在憍赏弥城(Kosa
mbī)。
当时,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派遣使者到巴瓦城(Pāvā)、阿盘提国(Avantī)、南路
(Dakkhi āpatha)的比丘们那里说:「尊者们,在非法兴盛而正法衰微,非律兴盛而
律衰微之前,在主张非法者强而主张正法者弱,在主张非律者强而主张律者弱之前,请来
参与此诤事!」
当时,三菩多沙纳瓦西尊者(Sambhūta sā avāsī)住在阿厚甘嘎(Ahoga ga)山
。那时,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来到阿厚甘嘎山三菩多沙纳瓦西尊者那里。到了之後,礼敬
三菩多沙纳瓦西尊者。礼敬之後,坐在一边。坐在一边的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对三菩多沙
纳瓦西尊者如此说:「尊者,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在毘舍离城主张(dīpenti,阐明)
十事,即:角盐净是允许的、两指净是允许的、聚落间净是允许的、住处净是允许的、同
意净是允许的、所习净是允许的、未搅拌净是允许的、饮佳楼奇是允许的、无缘坐具是允
许的,金银是允许的。尊者,在非法兴盛而正法衰微,非律兴盛而律衰微之前,在主张非
法者强而主张正法者弱,在主张非律者强而主张律者弱之前,我们应当来参与此诤事!」
三菩多沙纳瓦西尊者回答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说:「好的,贤友。」
当时,有六十位巴瓦城(Pāvā)的比丘全都是林野住者(āra嚭ika,住阿兰若者),全
都是托钵集食者(pi apātika,常乞食者),全都是粪扫衣者(paṃsukūlika),全
都是持三衣者(tecīvarika),全都是阿罗汉,来集在阿厚甘嘎(Ahoga ga)山。有八
十八位阿盘提国、南路的比丘,有些是林野住者,有些是托钵集食者,有些是粪扫衣者,
有些是持三衣者,全都是阿罗汉,来集在阿厚甘嘎山。
当时,长老比丘们商议说:「这件诤事坚难而且棘手。能得谁来当我们的伴党,使我们更
有力来处理这件诤事呢?」当时,离婆多尊者(Revata)住在索雷雅(Soreyya),是多
闻、通阿含、持法、持律、持本母、明智、贤慧、聪慧、有耻、谨慎(kukkuccaka)、好
学者。当时,长老比丘们讨论说::「这位离婆多尊者住在索雷雅城(Soreyya),是多
闻、通阿含、持法、持律、持本母、明智、贤慧、聪慧、有耻、谨慎(kukkuccaka)、好
学者。假如能得离婆多尊者来当我们的伴党,如此我们将更有力来处理这件诤事。」
离婆多尊者以超越人类的清净天耳界听到长老比丘们商议。听了之後,心想:「这件诤事
确实坚难而且棘手,假如我回避如此诤事是不应该的。然而,现在那些比丘即将前来,他
们将会使我感到拥挤、不安稳,我何不提早前往呢!」
当时,离婆多尊者从索雷雅城(Soreyya)来到桑嘎沙城(Sa kassa,僧迦尸城)。当时
,长老比丘们来到索雷雅城後,问说:「离婆多尊者在哪里?」
他们回答说:「离婆多尊者已经去桑嘎沙城了。」
当时,离婆多尊者从桑嘎沙城来到堪那库佳(Ka akujja)。当时,长老比丘们来到桑
嘎沙城後,问说:「离婆多尊者在哪里?」
他们回答说:「离婆多尊者已经去堪那库佳了。」
当时,离婆多尊者从堪那库佳来到伍敦跋拉(Udumbara,无花果)。当时,长老比丘们来
到堪那库佳後,问说:「离婆多尊者在哪里?」
他们回答说:「离婆多尊者已经去伍敦跋拉了。」
当时,离婆多尊者从伍敦跋拉来到阿嘎拉城(Agga apura)。当时,长老比丘们来到伍
敦跋拉後,问说:「离婆多尊者在哪里?」
他们回答说:「离婆多尊者已经去阿嘎拉城了。」
当时,离婆多尊者从阿嘎拉城来到沙哈佳提镇(Sahajāti)。当时,长老比丘们来到阿
嘎拉城後,问说:「离婆多尊者在哪里?」
他们回答说:「离婆多尊者已经去沙哈佳提镇了。」
当时,长老比丘们在沙哈佳提镇遇见离婆多尊者。
当时,三菩多沙纳瓦西尊者向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说:「贤友,这位离婆多尊者是多闻、
通阿含、持法、持律、持本母、明智、贤慧、聪慧、有耻、谨慎(kukkuccaka)、好学者
,如果我们向离婆多发问问题,离婆多尊者能够对一个问题讲解了整个晚上。现在离婆多
尊者将叫一位他的唱诵弟子比丘,当该比丘唱诵结束时,你就可以前往离婆多尊者那里,
问这十事。」
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回答三菩多沙纳瓦西尊者说:「是的,尊者。」
当时,离婆多尊者叫了唱诵的弟子比丘。当时,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在该比丘唱诵结束时
,前往离婆多尊者那里。到了之後,礼敬离婆多尊者,然後坐在一边。坐在一边的耶舍卡
勘达卡子尊者问离婆多尊者如此说:「尊者,角盐净是允许的吗?」
离婆多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角盐净?」
耶舍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把盐存放在角器里,想说:『没有盐的时候我将食用』吗
?」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耶舍尊者问说:「尊者,两指净是允许的吗?」
离婆多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两指净?」
耶舍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过了日中之影两指非时而食吗?」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耶舍尊者问说:「尊者,聚落间净是允许的吗?」
离婆多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聚落间净?」
耶舍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已食满足的比丘,想说:『现在我将前往聚落间』食用非
残余的食物吗?」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耶舍尊者问说:「尊者,住处净是允许的吗?」
离婆多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住处净?」
耶舍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同一个界的众多住处各别举行布萨 吗?」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耶舍尊者问说:「尊者,同意净是允许的吗?」
离婆多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同意净?」
耶舍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别众举行僧团羯磨,想说:『我们将使前来的比丘们同意
』吗?」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耶舍尊者问说:「尊者,所习净是允许的吗?」
离婆多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所习净?」
耶舍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照着:『这是我的戒师所习行的,这是我的戒师所习行的
』来行吗?」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贤友,所习净有些是允许的,有些是不允许的。」
耶舍尊者问说:「尊者,未搅拌净是允许的吗?」
离婆多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未搅拌净?」
耶舍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已食满足的比丘饮用非残余的已经失去乳的状态但还未达
凝乳(dadhi,酪)状态的乳吗?」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耶舍尊者问说:「尊者,饮佳楼奇是允许的吗?」
离婆多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佳楼奇?」
耶舍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饮未酿熟 、未成酒状态的酒吗?」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耶舍尊者问说:「尊者,无缘坐具是允许的吗?」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耶舍尊者问说:「尊者,金银是允许的吗?」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耶舍尊者说:「尊者,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在毘舍离城主张(dīpenti,阐明)这十事
。尊者,在非法兴盛而正法衰微,非律兴盛而律衰微之前,在主张非法者强而主张正法者
弱,在主张非律者强而主张律者弱之前,我们应当来参与此诤事!」
离婆多尊者回答耶舍卡勘达卡子尊者说:「好的,贤友。」
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听闻:「据说,耶舍卡勘达卡子想要找伴党来处理这件诤事,而且
据说已经获得伴党了。」当时,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想说:「这件诤事确实坚难而且棘
手。能得谁来当我们的伴党,使我们较有力来处理这件诤事呢?」当时,毘舍离的跋耆子
比丘们想说:「这位离婆多尊者是多闻、通阿含、持法、持律、持本母、明智、贤慧、聪
慧、有耻、谨慎(kukkuccaka)、好学者。假如能得离婆多尊者来当我们的伴党,如此我
们将更有力来处理这件诤事。」
当时,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准备了很多沙门的资具(parikkhāra),如:钵、衣、坐
具、针筒、腰带、滤水囊、水瓶(dhammakara a)。当时,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带着
该沙门的资具乘船溯流而上,前往沙哈佳提镇(Sahajāti)。下船後,在一棵树下分配
食物。
当时,沙拉(Sā ha)尊者在静处禅修时生起如此思惟:「谁是如法说者?到底是东方
(Pācīna)的比丘,还是巴瓦城(Pāvā)的比丘呢?」当时,沙拉尊者以心观察法与
律时,知道:「东方(Pācīna)的比丘是非法说者,巴瓦城(Pāvā)的比丘是如法说
者。」
当时,有一位净居天的天神了知沙拉尊者心里的思惟,於是就如强力男子弯屈其伸直的手
臂,或伸直其弯屈的手臂一般的轻易与迅速,以神通在净居天消失,出现在沙拉尊者的面
前。当时,该天神向沙拉尊者如此说:「善哉!沙拉尊者,东方(Pācīna)的比丘是非
法说者,巴瓦城(Pāvā)的比丘是如法说者。沙拉尊者,因此,请您如法而住!」
沙拉尊者向天神如此说:「天神,我以前和现在都如法而住。然而,在我同意这件诤事之
前,我不表明我的见解。」
当时,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带着该沙门的资具来到离婆多尊者那里。到了之後,向离婆
多尊者如此说:「尊者,请长老接受这些钵、衣、坐具、针筒、腰带、滤水囊、水瓶等沙
门的资具吧!」
离婆多尊者不想接受,而说:「诸贤友,够了,我的衣钵已经圆满了。」
当时,有一个名叫优多罗(Uttara)比丘,二十个戒龄(vassa,戒腊),是离婆多尊者的
侍者。当时,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来到优多罗尊者那里。到了之後,向优多罗尊者如此
说:「优多罗尊者罗,请接受这些钵、衣、坐具、针筒、腰带、滤水囊、水瓶等沙门的资
具吧!」
优多罗尊者不想接受,而说:「诸贤友,够了,我的衣钵已经圆满了。」
跋耆子的比丘们说:「优多罗贤友,当人们把沙门的资具供养世尊,假如世尊接受,他们
就因此感到欢喜,假如世尊不接受,就拿来供养具寿阿难说:『尊者,请长老接受沙门的
资具吧!我们将会感到犹如世尊亲自接受一般。』优多罗尊者,请接受沙门的资具吧!我
们将会感到犹如离婆多长老亲自接受一般。」当时,优多罗尊者在跋耆子比丘们的逼迫下
拿了一件衣。
优多罗尊者说:「贤友们,请说出你们的目的吧!」
跋耆子的比丘们说:「优多罗尊者,请您向离婆多长老如此说:『尊者,请长老您在僧团
中如此说:「诸佛世尊出现在东方之国(puratthimesu janapadesu),东方(Pācīna
)的比丘是如法说者,巴瓦城(Pāvā)的比丘是非法说者。』(Ettakaṃ āyasmā ut
taro theraṃ vadetu; ettaka鎍a, bhante, thero sa ghamajjhe vadetu – ‘puratt
himesu janapadesu buddhā bhagavanto uppajjanti. Dhammavādī pācīnakā bhik
khū, adhammavādī pāveyyakā bhikkhū”’ti.)」
优多罗尊者回答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说:「好的,贤友们。」
於是,优多罗尊者来到离婆多尊者那里。到了之後,向离婆多尊者如此说:「尊者,请长
老在僧团中如此说:『诸佛世尊出现在东方之国(puratthimesu janapadesu),东方(P
ācīna)的比丘是如法说者,巴瓦城(Pāvā)的比丘是非法说者。』」
离婆多尊者说:「比丘,你怂恿我堕入非法!」於是离婆多长老把优多罗尊者驱摈出去。
当时,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向优多罗尊者如此说:「优多罗贤友,长老说了什麽?」
优多罗尊者回答说:「贤友们,做了对我们不善(pāpika,恶)。离婆多长老说:『比丘
,你怂恿我堕入非法!』长老把我驱摈出来。」
跋耆子的比丘们问说:「优多罗贤友,您不是已经满二十个戒龄(vassa,戒腊)了吗(Na
nu tvaṃ, āvuso uttara, vu ho vīsativassosī”ti?)?(又不用依止长老,有
什麽好担心的呢?) 」
优多罗尊者说:「贤友们,是的。」
跋耆子的比丘们说:「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依止您为师吧(api ca mayaṃ garunissay
aṃ ga hāmā”ti.) !」
当时,僧团聚集想要处理这件诤事。当时,离婆多尊者对僧团白(郡esi,宣告)说:「
贤友们,请僧团听我说,假如我们在这里灭除这件诤事,可能会有原本发起诤事的比丘们
再作羯磨来逆转已做的判决。假如僧团已到适时,僧团应当在生起这件诤事的那里来灭除
这件诤事。」当时,长老比丘们由於想要处理这件诤事而前往毘舍离城。
当时,名为一切欲(Sabbakāmī; Sabbakāma)地上(pathabyā)最长的僧中长老,受
具足戒已经一百二十个戒龄(vīsavassasatiko upasampadāya),他是阿难尊者的弟子
( nandassa saddhivihāriko),住在毘舍离城。
当时,离婆多尊者向三菩多沙纳瓦西尊者说:「贤友,我将前往一切欲长老所住的寺院(
vihāra),你在明天早晨也到一切欲尊者那里,请问他这十事。」
三菩多沙纳瓦西尊者回答离婆多尊者说:「好的,尊者。」
当时,离婆多尊者来到了一切欲长老所住的寺院。一切欲尊者的卧坐具敷在房内,而离婆
多尊者则敷在一切欲尊者的房门口。
当时,离婆多尊者心想:「这位长老年纪都这麽老了却没有躺卧下来。」於是就没有躺卧
下来。一切欲尊者心想:「这位客比丘旅途这麽疲累却没有躺卧下来。」於是也没有躺卧
下来。
当夜晚已过,明相出现的时候,一切欲尊者向离婆多尊者说:「你现在大多以什麽地住来
住呢(katamena tvaṃ bhūmi vihārena etarahi bahulaṃ viharasī’ti)?」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尊者,我现在大多以慈住来住(Mettāvihārena kho ahaṃ, bha
nte, etarahi bahulaṃ viharāmi)。」
一切欲尊者说:「贤友,据说你现在大多以竹筏住地来住,这慈地是竹筏住啊(Kullakav
ihārena kira tvaṃ bhūmi etarahi bahulaṃ viharasi. Kullakavihāro eso bhūm
i yadidaṃ mettā)! 」(Kullakavihārenāti uttānavihārena. 「竹筏住」即是
浅住。)
离婆多尊者说:「尊者,我过去在家时就习行修慈了,因此我现在大多以慈住来住。然而
我证得阿罗汉已经很久了。尊者,长老现在大多以什麽住来住呢?」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我现在大多以空住地来住(Su嚭atāvihārena kho ahaṃ bhūmi
etarahi bahulaṃ viharāmi)。」
离婆多尊者说:「尊者,据说长老现在大多以大人住(Mahāpurisavihārena)来住。尊
者,这空是大人住啊(Mahāpurisavihārena kira, bhante, thero etarahi bahulaṃ
viharati. Mahāpurisavihāro eso, bhante, yadidaṃ su嚭atā)!」
一切欲尊者说:「我过去在家时就习行修空地了,因此我现在大多以空住来住。然而我证
得阿罗汉已经很久了。」
当这两位长老比丘的对话还没谈完时,三菩多沙纳瓦西尊者已经来到那里。当时,三菩多
沙纳瓦西尊者来到一切欲尊者那里。到了之後,敬礼一切欲尊者,坐於一旁。坐於一旁的
三菩多沙纳瓦西尊者向一切欲尊者如此说:「尊者,毘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在毘舍离城主
张(dīpenti,阐明)这十事,即:角盐净是允许的、两指净是允许的、聚落间净是允许
的、住处净是允许的、同意净是允许的、所习净是允许的、未搅拌净是允许的、饮佳楼奇
是允许的、无缘坐具是允许的,金银是允许的。尊者,长老您在戒师(upajjhāya)跟前
学习了很多法与律。尊者,长老您观察法与律是如何的呢?谁是如法说者?到底是东方(
Pācīna)的比丘,还是巴瓦城(Pāvā)的比丘呢?」
一切欲尊者说:「贤友,你也在戒师跟前也学习了很多法与律。贤友,你观察法与律是如
何的呢?谁是如法说者?到底是东方(Pācīna)的比丘,还是巴瓦城(Pāvā)的比丘
呢?」
三菩多沙纳瓦西尊者说:「尊者,我观察法与律,心里如此想:『东方(Pācīna)的比
丘是非法说者,巴瓦城(Pāvā)的比丘是如法说者。』然而,在我同意这件诤事之前,
我不表明我的见解。」
一切欲尊者说:「贤友,我观察法与律,心里如此想:『东方(Pācīna)的比丘是非法
说者,巴瓦城(Pāvā)的比丘是如法说者。』然而,在我同意这件诤事之前,我不表明
我的见解。」
当时,僧团聚集想要处理这件诤事。
当时,各方僧众来集,长老们为了使诤事的裁决上更为公平,不偏袒一方,於是以羯磨来
选取东方(Pācīna)四比丘和巴瓦城(Pāvā)的四位比丘。
东方(Pācīna)四比丘为:一切欲尊者、沙拉(Sā ha)尊者、库佳索比搭(Khujjas
obhita)尊者、瓦沙跋嘎米卡(Vāsabhagāmika)尊者。
巴瓦城(Pāvā)的四位比丘为:离婆多尊者、三菩多沙纳瓦西尊者、耶舍卡勘达卡子尊
者、须摩那(Sumana)尊者。
当时,僧团指派阿耆多(Ajito)尊者当安排长老比丘们住处者。
当时,长老比丘们决定在安静怡人的瓦利卡园(Vālikārāma)灭除诤事。
当时,离婆多尊者对僧团白(郡esi,宣告)说:「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假如僧团已
到适时,我当问一切欲尊者律。」
当时,一切欲尊者对僧团白(郡esi,宣告)说:「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假如僧团已
到适时,我当回答离婆多所问的律。」
当时,离婆多尊者问一切欲尊者说:「尊者,角盐净是允许的吗?」
一切欲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角盐净?」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把盐存放在角器里,想说:『没有盐的时候我将食用』
吗?」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离婆多尊者问说:「在哪里制定的?」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在舍卫城;在经分别。」
离婆多尊者问说:「犯什麽罪?」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犯贮藏食物的心堕落(Sannidhikārakabhojane pācittiya)。
」
离婆多尊者说:「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对此第一事做判决,此事是邪法、邪律、
离导师之教。我对此下第一筹(Itipidaṃ vatthu uddhammaṃ, ubbinayaṃ, apagatasa
tthusāsanaṃ. Idaṃ pa hamaṃ salākaṃ nikkhipāmi)。」
离婆多尊者问说:「尊者,两指净是允许的吗?」
一切欲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两指净?」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过了日中之影的两指非时而食吗?」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离婆多尊者问说:「在哪里制定的?」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在王舍城;在经分别。」
离婆多尊者问说:「犯什麽罪?」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犯非时食的心堕落(Vikālabhojane pācittiya)。」
离婆多尊者说:「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对此第二事做判决,此事是邪法、邪律、
离导师之教。我对此下第二筹。」
离婆多尊者问说:「尊者,聚落间净是允许的吗?」
一切欲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聚落间净?」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已食满足的比丘,想说:『现在我将前往聚落间』食用
非残余的食物吗?」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离婆多尊者问说:「在哪里制定的?」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在沙瓦提城;在经分别。」
离婆多尊者问说:「犯什麽罪?」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犯非残余食的心堕落(Anatirittabhojane pācittiya)。」
离婆多尊者说:「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对此第三事做判决,此事是邪法、邪律、
离导师之教。我对此下第三筹。」
离婆多尊者问说:「尊者,住处净是允许的吗?」
一切欲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住处净?」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同一个界的众多住处各别举行布萨 吗?」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离婆多尊者问说:「在哪里制定的?」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在王舍城;在布萨相应(uposathasaṃyutta)。」
离婆多尊者问说:「犯什麽罪?」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犯违律的恶作(Vinayātisāre dukka a)。」
离婆多尊者说:「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对此第四事做判决,此事是邪法、邪律、
离导师之教。我对此下第四筹。」
离婆多尊者问说:「尊者,同意净是允许的吗?」
一切欲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同意净?」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别众举行僧团羯磨,想说:『我们将使前来的比丘们同
意』吗?」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离婆多尊者问说:「在哪里制定的?」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在瞻波城的律事(Campeyyake, vinayavatthusmiṃ)。」
离婆多尊者问说:「犯什麽罪?」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犯违律的恶作(Vinayātisāre dukka a)。」
离婆多尊者说:「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对此第五事做判决,此事是邪法、邪律、
离导师之教。我对此下第五筹。」
离婆多尊者问说:「尊者,所习净是允许的吗?」
一切欲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所习净?」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照着:『这是我的戒师所习行的,这是我的戒师所习行
的』来行吗?」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贤友,所习净有些是允许的,有些是不允许的。」
离婆多尊者说:「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对此第六事做判决,此事是邪法、邪律、
离导师之教。我对此下第六筹。」
离婆多尊者问说:「尊者,未搅拌净是允许的吗?」
一切欲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未搅拌净?」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已食满足的比丘饮用非残余的已经失去乳的状态但还未
达凝乳(dadhi,酪)状态的乳吗?」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离婆多尊者问说:「在哪里制定的?」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在沙瓦提城;在经分别。」
离婆多尊者问说:「犯什麽罪?」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犯非残余食的心堕落(Anatirittabhojane pācittiya)。」
离婆多尊者说:「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对此第七事做判决,此事是邪法、邪律、
离导师之教。我对此下第七筹。」
离婆多尊者问说:「尊者,饮佳楼奇是允许的吗?」
一切欲尊者问说:「贤友,什麽是佳楼奇?」
离婆多尊者回答说:「尊者,允许饮未酿熟 、未成酒状态的酒吗?」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离婆多尊者问说:「在哪里制定的?」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在憍赏弥城;在经分别。」
离婆多尊者问说:「犯什麽罪?」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犯饮酒的心堕落(Surāmerayapāne pācittiya)。」
离婆多尊者说:「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对此第八事做判决,此事是邪法、邪律、
离导师之教。我对此下第八筹。」
离婆多尊者问说:「尊者,无缘坐具是允许的吗?」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离婆多尊者问说:「在哪里制定的?」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在沙瓦提城;在经分别。」
离婆多尊者问说:「犯什麽罪?」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犯应裁掉的心堕落(Chedanake pācittiya)。」
离婆多尊者说:「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对此第九事做判决,此事是邪法、邪律、
离导师之教。我对此下第九筹。」
离婆多尊者问说:「尊者,金银是允许的吗?」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不允许的,贤友。」
离婆多尊者问说:「在哪里制定的?」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在王舍城;在经分别。」
离婆多尊者问说:「犯什麽罪?」
一切欲尊者回答说:「犯接受金银的心堕落(Jātarūparajatapa iggaha e pācitti
ya)。」
离婆多尊者说:「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对此第十事做判决,此事是邪法、邪律、
离导师之教。我对此下第十筹。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对这十事做判决,这十事是邪法、邪律、离导师之教。」
一切欲尊者说:「贤友,这诤事已裁决、已平息、已止息、已善止息。贤友,然而,请你
在僧团中再问我这十事,使那些比丘得得以了解。」
当时,离婆多尊者在僧团中再问一切去尊者这十事,而一切去尊者也依所问的来回答。
《岛史》和《律藏注》提到,当时,耶舍尊者所召集比丘共有一百二十万位,僧团从中选
取七百位阿罗汉来结集教法 。
依据《律藏注》等的记载,第二次结集共举行了八个月(Ayaṃ sa gīti a hahi m
āsehi ni hitā.)。
在《岛史》提到,当时跋耆子的比丘们不肯接受长老僧团的如法决议,在黑阿育王的支持
下,他们另外纠集了一万个出家人,说:「他们既然把这些行为说成是邪法、邪律,但是
我们人数更多,我们另行作表决。」於是他们另立僧团,另行编辑自己的三藏。
被长老们逐出的跋耆子诸恶比丘,得到其他伴党後,向众人说非法。
召集了一万人进行结集法,因此此法的结集称为大结集。
比丘们的大结集是逆着教法来进行,破坏了根本结集而做了其他结集。
他们把某处所辑录的经移到别处,破坏了律和五部尼柯耶的法与义。
比丘们对於方便说、非方便说、了义、不了义都不了知。
他们把相关的教说放到别处,那些比丘使原文失去众多义理。
他们舍弃了一部分甚深的经与律,而造了其他类似的经与律。
他们舍弃了附随、释义、阿毘达磨六论、无碍解(道)、义释和一部分本生经,造了其他
的(经与律)。
他们舍弃了名词、性、措辞和文体修饰的自性,造了其他的(经与律)。
第三次圣典结集
关於第三次结集,与阿育王(Asoka)有关。由於阿育王在即位前杀了九十九个兄弟,但
即位後阿育王信仰佛教,并大力护持佛法,所以被称为法阿育王(Dhamma Asoka)。因此
有些学把这个阿育王与佛陀般涅盘後一百年时的黑阿育王混在一起,认为他们是同一人,
其实这是错误的。黑阿育王的父亲是苏士那嘎王(Susunāga),而佛陀般涅盘後两百十
八年即位的阿育王的父亲是频杜沙罗王(Bindusāra),怎麽可以把他们混为同一人呢!
《律藏注》提到,苏士那嘎子‧黑阿育王(Susunāgaputta Kā āsoka)是他们的伴党
(Tesaṃ susunāgaputto kā āsoko nāma rājā pakkho ahosi.)。
在第二次结集後,那些阿罗汉长老们观察,预见到:再经过一百十八年後,华子城(Pā
aliputta)的法阿育王将统治整个阎浮提,在他信奉佛陀的教法後,对佛、法、僧做大
供养。因此有很外道为了获得利养而来到佛教出家。他们不但不放弃原本的邪见,而且还
将阐扬那些外道的邪说,如此使得佛教将生起很大的污浊、尘垢。
後来他们观察到有一位提舍(Tissa)大梵天不久将会命终,於是他们去劝请他死後投生
人间,出家後建立正法,光兴佛教,而提舍梵天也答应了。
当时有希嘎瓦(Siggava)尊者和强达瓦基(Ca avajji)尊者的年青比丘,是已经证
得阿罗汉果及四无碍解的三藏持者。於是这些长老们就请这两位比丘未来一位去度化提舍
出家,一位去教他佛陀教法。
提舍(Tissa)大梵天从梵天死殁投生在目犍连(Moggali)的婆罗门家里。希嘎瓦(Sigg
ava)尊者以七年的时间到这户婆罗门家托钵集食,想要度化提舍。後来他们家才逐渐对
希嘎瓦尊者有敬信心。
後来希嘎瓦尊者度化了提舍出家,不久之间,提舍沙弥就证得了预流果。希嘎瓦尊者要他
去向强达瓦基(Ca avajji)尊者学习三藏教法。就在受具足戒还不到一个戒龄(vass
a),目犍连子提舍尊者就成为三藏持者。目犍连子提舍尊者增长业处後,也证得了阿罗
汉果。
频杜沙罗王(Bindusāra)有一百零一个王子,阿育(Asoka)王子除自己和同母的弟弟
提舍王子外,杀了其他九十九位王子。
阿育王子在杀害亲兄弟的那四年期间,还不即位灌顶为王来统治王国;四年後,在佛陀般
涅盘二百十八年时,就灌顶即位为王,统一统治整个印度〔阎浮提〕。
阿育王在即位後的前三年信奉外道,到第四年开始信仰佛教。他的父王频杜沙罗是信奉婆
罗门教的,阿育王即位後每天也会供养饮食给婆罗门及婆罗门种姓的外道,以及般达郎嘎
派的遍行者(brāhma ajātiyapāsa āna鎍a pa ara gaparibbājakā)等六
万人。
有一天,阿育王看见一位佛教的榕树(Nigrodha,尼瞿陀)沙弥诸根寂静,威仪具足,与
其他沙门有所不同。
其实榕树(Nigrodha)沙弥的父亲正是阿育王的长兄—须摩那(Sumana)王子,也就是频
杜沙罗王(Bindusāra)的长子。
当阿育王子在要杀那九十九位王子之时,苏马那(Sumana)太子的王妃身怀六甲,而且不
久即将生产。这位王妃名叫苏玛娜(Sumanā),她变装逃走,来到一座旃陀罗(ca
āla)村,在旃陀罗村的村长家附近的一棵榕树旁,树神化现一间房屋,请苏玛娜王妃进
去,王妃便在那里生产小王子。由於榕树的守护,王妃才得以顺利生下小王子,因此她把
小王子取名为榕树(Nigrodha)。
旃陀罗村的村长提供食物来护持王妃及小王子,她们住在那里有七年的时间。当时有一位
名叫大瓦卢那(Mahāvaru a)长老的阿罗汉见到因缘成熟,於是就前来度小王子出家。
当榕树小王子剃发之时,就证得阿罗汉果。
由於榕树沙弥的威仪与言行,阿育王逐渐地信仰佛教。在阿育王信佛之後,原本每天供养
六万个外道,从此改为每天在无忧寺(Asokārāma,阿育王寺)供养六万位比丘,并在整
个印度建了八万四千座寺院和八万四千座佛塔。
由於阿育王的大力地弘扬佛法,对佛教的僧众非常恭敬,每天都用大量的食物供养佛教的
出家人。当时有很多外道苦於生计,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於是他们自己剃了光头,披上了
袈裟,冒充为佛教的比丘也来接受供养。当这些外道冒充为比丘後,他们并不是想认真地
学习佛法,却把自己原来所信宗教的见解、修行方法也混杂到佛陀的教法当中来,用自己
原来所信宗教的观点和方式来解释佛法,仍然还是修行外道的那一套。
由於佛陀的正法受到扰乱,当时在无忧寺(Asokārāma,阿育王寺)正统的比丘们有七年
的时间不愿意与那些假的僧侣在一起诵戒、举行僧团羯磨。当阿育王知道此事後,感到很
震怒,想要整顿,於是派一个大臣去整顿僧团。结果这个大臣误会了阿育王的意思。当他
到了无忧寺(Asokārāma,阿育王寺)之後,命令那些僧众说:「国王派我来使令你们举
行布萨。尊者们,请你们现在(和合)举行布萨吧(ahaṃ ra嚭ā ‘uposathaṃ kārā
pehī’ti pesito. Karotha dāni, bhante, uposatha”nti.)!」结果,那些比丘不
愿意与外道、假僧侣一起诵戒。结果那个大臣很生气,把比丘们一个一个抓起来,问他们
说:「你们要不要和合举行布萨?」那些比丘们坚持说:「我们不跟外道一起举行布萨(
na mayaṃ titthiyehi saddhiṃ uposathaṃ karoma)。」结果就从僧团中的大长老开
始,一个一个地给杀了。
後来阿育王知道此事,感到很懊恼,又没办法解决。最後他从阿厚甘嘎山(Ahoga ga pa
bbata)请了当时很有名的一位阿罗汉圣者,叫做目犍连子提舍(Moggaliputta Tissa)
大长老来整顿僧团。
据说,当时目犍连子提舍大长老召集下前来首都华子城(Pā aliputta,波吒厘子城)参
加裁决的比丘一共有六百万位。在这六百万位比丘当中,僧团选取了通达三藏、得四无碍
辩、通达三明的比丘共有一千位阿罗汉参加结集。在淘汰外道、整顿僧团之後,就举行了
第三次结集,而阿育王为当时结集大会的护持者。
在这次结集中,长老们完整地诵出了《律藏》、《经藏》和《论藏》。依据《律藏注》等
的记载,第三次结集共举行了九个月的时间才完成。
第四次圣典结集
第四次圣典结集
巴利三藏是什麽时候写录为典籍的呢?
西元前一世纪(约西元前43~29年间),由於当时有斯里兰卡能背诵三藏的长老发生了生
命危难,为了预防教难的发生,也为了能更稳固地保存圣教,当时有五百位长老在马达雷
镇(Mātale)的阿卢寺(Alu Vihāra)举行结集,把历来口传心受的三藏及其注释诵出
巴利语来,用僧伽罗(Sinhala)字体刻写在大型棕榈叶上。由於後人不了解,把棕榈叶
误说为「贝叶」。
时间的关系,这堂课只能讲到这里。
祝大家平安快乐!
祝大家早证涅盘!
这篇是 觅寂 2015年12月10日在马来西亚悉达林三藏研习营的讲稿,当时听众大约35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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