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照堂說：那個旅人就是林懷民啊。 　　我不願也無需在言語外加上一個引號，在受限於舞臺的旅行裡增加無言的隔闔。 但我也不願苟同於一個人的視野裡，觀賞這沿路的風景，我說：那個旅人不是林懷民 ！是我！是舞臺下的所有人！九歌的所有表演者是攝影者，是表演者，是旅行目的的 闡述者，在這狹小的世界裡，像一窪緩慢擴大的蓮花池，所有的花都盛開地如此美好 ，以致於我們無暇顧及那些飄散零落的蒂葉風姿。我們見到湘夫人飲水、見到女巫掬 起一陣令人心神顫憟的神格膜拜，我卻還掛心那些流出蓮池之外、殘留在舞台上與汗 水混合而成的液體，在寂寥如夜的地板上閃閃發亮。 　　我想，那個旅人還可以是林懷民，一如被寫進史冊裡的太史公，他們活著，便是 為了成為風景的一部份；他們死去，是為了使這風景有休眠的時刻，我們只是刻意地 購買了小小的、不切實際還不成承諾的紙片，作為一種騷擾夢境的過客。我得告訴你 ，即使林懷民是那個旅人，但旅行卻依舊屬於我們，君不見爾等如觀光客，在購票櫃 台用一百元買下走馬看花的權利；也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裡，沉溺在肢體和野性的世 界裡，做一個現代的幻想？ 　　是的，這是一場幻想，當女巫步出舞臺，我曾懷疑她是東君，是一個男性的神祇 以花的姿態表現。然而，猜測在祈神的每一個節拍裡抖動、抖下每一片懷疑的雜羽， 真正的鳳凰在眾人凝成的火焰裡熾熱地燃燒渴望神的降臨，每一個人都是慾望的一根 管翎，在舞台上結合成一雙通往天堂的翅膀。 　　為什麼人們對神希冀？從黑格爾演繹：人是神聖形體下支離破碎的部份，在零碎 的符號裡我們彼此辯證，採取武裝的模式來防衛殘缺不全的每一個靈魂。所以我們因 此渴求神否？神是否屬於我們彼此？我寧願相信神是人們拼湊出的殘缺不全的形體， 獻祭我們的智慧、美色，原只是為了將最美好的事物結合、再賦與神聖的姿態，從人 的殿堂內踏出一步步、讚詠的奇蹟。但這樣的神為何殘缺？為何是由人賦與？在每個 人不同的希望裡，神只是一種絕望的轉化，永不可能摸清、觸及的面目。 　　這是神，這也不是神，觸不及的面具外隔著永生永世的距離，女巫失落地坐在地 之角外的一環又一環，消失在歷史最真樸的面貌外。東皇太一，以神的姿態碰觸了土 地的靈性，這樣的神，只是人們幻想的宰制。神應該是不落地的虛無飄渺，而對於人 所能相信的，便是那些信仰裡最強壯、最有威能的力量展現；神既是獅狼虎豹、也是 貪慾的化身，所有野性的力量都灌注在女巫的身體裡，便離開原始的部落。多麼傷心 ，不是？神祇從未降臨…為什麼呢？難道神在灌注於女巫的精力裡，沒有留下任何神 的種子麼？這不是一場林懷民的旅行，這是我們的旅行，如果我們是跨越了旅人的足 跡，那麼我們能否踩著所有雲門的演繹，大聲地朗誦我們對神的詮釋、組成新的神曲 ？ 　　來不及了！來不及。 　　旅行的本質是在客我裡不停地穿梭，建立全新的主體聯結，我們能改變主體聯結 的每一個節點，但是有些客觀的現象卻依舊順著時代的潮流而反動、而達到終點：好 比旅行的風景。 　　人們像是些木偶，在舞台上任意地被操弄著。不知何時，我們身上也長出了線， 也曾想過，斬斷這些無端的牽連。但在隱隱約約的光與暗之交錯裡，有些人身上的線 頭竟悄悄地套弄在我們的手指上，你看！他笑了又哭、哭了又笑，全像個人偶似的！ 如果這世上沒有神，那誰來充當神？是秩序否？還是那些套著秩序的牢籠，異化出人 之外形態的司命，一種社會規範的解釋。這樣的社會強迫我們相愛、相恨、相互擁抱 又鬆手，置放自由在充滿縫隙的價值規範裡，任憑它大聲哀求也不屑一顧，因為這個 社會並沒有教會我們真正悲傷的姿態。那就是司命，專司天命的倡揚，建立在人命的 虛幻上，個人，只是團體的一部份；而團體，卻不是個人的身體，能夠操作著自由。 　　唉，說到自由，那足不落地的雲中君和湘水之女神又是多麼自由否？幾乎無窮無 盡的白綾布綿延成一條思念的長河，沒有盡頭卻還是源頭，那湘夫人在源頭上望著月 光，又像是雲中君在人的身上演繹神仙的自在，如果這便是解放的源由…那我們寄情 的事物，恐怕是那些束縛的教條吧… 　　我避而不談跨越文化間所有空格，那太遙遠了！怎能要求我們與林懷民進行同一 場思考的模仿？怎能在同一座高樓上鎮日裡欣賞一片同樣的美景呢？唯一能訴說的， 僅僅是美的感受和藝術的演繹，再多，便不值得一顧。 "Beauty is truth, truth beauty," - that is all Ye know on earth, and all ye need to know. -- 武田信玄．上杉謙信．真田昌幸．毛利元就．尼子晴久．北條氏康．島津義弘．島津義久 戰國有種內在的精神轉化成外在的領袖鍋島直茂．津輕為信．龍造寺隆信．宇喜多直家． 島左近英雄則是能以歷史刷洗自身髒汙的人們蒲生氏鄉．伊達政宗．今川義元．松永久秀 鈴木重秀．前田利家．柴田勝家信長．秀吉．家康本多忠勝．石田三成．足利義輝．松姬 千姬．小西瑪麗亞．心月尼．市姬．寧寧．築山殿．春日局．德姬．湖衣姬．菊姬．阿松 桶狹間之戰．姊川會戰．三方原會戰．本能寺之變．http://www.wretch.cc/blog/ming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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