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上面有版友引了澄社評鑑的部分內容 我想乾脆就順便把澄社在自由廣場連續三天完整的文章貼上來 在韓國落選運動後 其實我是很期待台灣也有選前評鑑的 不過不管是大的學者社群像澄社 或是小的學生自發的立資網 都得到他們社群內外的諸多批評指教 我想韓國也不是沒有這種聲音 不過因為台灣的藍綠衝突比較劇烈 所以提示名單更為敏感 稍有不慎我們就會去質疑 只是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工作還是需要有人慢慢去做 我某種程度上也同情立資網的學生 因為你們畢竟花了心思在上面 只是看看澄社 學者們提出評鑑後 受到質疑會提出那麼長篇的省思 各位在沒有多少人參與評鑑的狀況下仍要擠出這份正面負面的建議報告 它所受到的質疑會有多大 能不能至少也提出屬於你們團隊的省思呢？ 不能說這只是一個參考的東西很多人在做 我們弄錯或標準不一也不承認 過去就算了 這樣怎對得起當初為你們在網路、新聞宣傳的人呢 這樣又怎麼對得起你們創立的這個立資網的credibility呢 希望你們在BBS上回應的人能虛心面對大家的質疑 不要先只是想defense 火氣也小一點吧 下面文章分三天(12/6~12/8)刊在自由時報的自由廣場 理性與狡辯--澄社立委評鑑後的反思 ■張茂桂、洪裕宏、徐永明、顧忠華 這一次的澄社立委評鑑報告，提出三份名單：「不及格、負面觀察、正面觀察」。也許 因為接近選舉，比起以往的立委評鑑或者國會監督，得到更多的注意，有一些人鼓勵拍 手，覺得勇氣可嘉，另外有一些人破口大罵、嗤之以鼻。但是發表後大約也只經過兩天 ，就很快消失在其他的政治口水與新聞中。 當時澄社內部討論如何進行這份報告的時候，有一個重要的期望，就是希望能藉由這個 評鑑的活動，找回社會的民主動能，也就是一種理性思維的空間，不要天天都耗在黨派 鬥爭、國家認同、藍綠的問題上做無休止、沒結論的纏鬥、空耗。更希望社會大眾，不 要一到選舉，就不自覺因為捲入政治運動的熱情動員，而喪失了自主的判斷能力，而伴 隨政治的節拍起乩。 但是台灣的政治人物都有一種扭轉議題的「特異功能」，他們可以把關於黑的問題，硬 說成是關於白的問題，也就是「口水戰」的能力。評鑑報告發佈至今，也被吐了不少口 水，為了維護澄社評鑑的公信，為了維護社會仍有理性思維的可能性與空間，現在，是 來清理一些「垃圾話」的時候了。 不過在掃其他人的垃圾前，必須先掃自己的垃圾，說明評鑑報告中的一些更正與錯誤， 因為自我反省，正是理性思維的重要一個面向。 到目前為止，這個報告共有八筆正式的更正。兩筆更正是屬於排版的、參選與否等的失 誤，發現後馬上做了，對當事人有遺憾，但問題簡單，影響有限。一類是當事人來爭議 ，有三筆，比如蔡煌瑯、柯建銘、湯火聖，關於他們兼職公司的董監事問題。會發生爭 議，是澄社無法定的權力可以逐一查證公司的「真正」董監事名單，只能依據各公司向 經濟部商業司提出的正式登記資料。這一部份，因為當事人和政府公開資訊各執一詞， 澄社同意雙方有爭議，有些人因此更改為「暫列」，但是當事人應該向政府主管單位以 及社會大眾自行澄清，澄社無法證明他們所說屬實。 另外一筆更正，來自更新資訊的提出：當時因為有一個媒體報導，將李桐豪委員認定為 被高檢署「起訴」，但是李委員來函說明自己並「未」被起訴，所以他參加司法委員會 並沒有利益衝突的風險，我們同意李委員的說法。但是在言論方面，李委員仍出現負面 指標，所以，從「不及格」名單，改為「負面觀察」名單。 我們弄錯、並真正感到抱歉的有兩筆，一是鄭國忠兼任森鉅科技公司的監察人是「同名 同姓」之誤。鄭國忠委員本人是牧師，但是我們查到的鄭國忠卻是生意人。（這個問題 其實在二○○三年澄社評鑑中就已經出現了，只是一直未能獲得發現更正，以致一錯再 錯，實在抱歉。） 第二個錯誤是把龐建國委員的委員會出席率在彙整登錄時記錯，他在四、五會期委員會 的平均簽到出席率是九十六點一％，但是卻被誤記為六十五％。這項失誤讓他平白錯失 了即時進入「正面觀察名單」的機會。我們雖然不曾把他錯列入減分的項目，但是這個 登錄上的錯誤，甚至可能讓他的選戰策略發生困擾，這也要表示遺憾以及最大歉意。 我們知道要維持一個公平、可以理性討論的評鑑與研究，一定要可以討論，容許合理更 正，該道歉就要道歉，不必迴避。以下則讓我們一起來理性正視對於這份報告的不合理 的批評。 由於報告中的不及格名單以及負面觀察名單很刺眼，讓一些人很不舒服。國民黨、親民 黨因為被點名不及格的人較多，一些委員忍不住痛斥澄社「瞎了眼」、「綠色打手」、 「意識形態」、「不公平」等等。 其實，任何自認是藍色政黨的委員或支持者，只要能有一點點的「認真」，應該馬上就 可以知道，這個報告，從一開始，就是從設立客觀的指標開始，然後進行委員比較，在 評比過程中，只問這個人有沒有通過指標，完全不管黨派，所以，最後評鑑出來的結果 如何，根本沒有所謂藍綠問題。不然，我們怎敢主張要找回理性思維，要突破眼前的政 黨重圍呢？ 再說，如果這果真是一個綠化的評鑑，那要如何理解這個綠色報告居然也會把洪秀柱、 李慶安、秦慧珠等藍色硬底的立委，也都收入「正面觀察名單」呢？且還包括新黨的吳 成典？而又為何民進黨會出現一堆的「利益衝突風險」的委員呢？這恐怕是無法用簡單 的藍、綠邏輯來理解的。 這裡的教訓是：我們如果不希望這個社會繼續陷入標籤化、部落化的危機，就必須停止 藉由亂貼藍綠標籤、藉此達到轉移話題的目的。 民進黨委員如果被負面點名，擔心選情，當然很氣，但是不能指控澄社被綠化，也不能 說是澄社是藍色打手，因此只好對著媒體與社會假意說要自我反省，一副謙虛受教的樣 子，但是當事人電話打到澄社來，卻又講話大小聲，說澄社查證不明、要求公開道歉等 ，實實在在的兩面人。 其實，澄社早就說明，針對我們的資料來源，我們不能保證這些資料都是即時、或者百 分百正確，但是都經小心查閱，甚至已經自行排除明顯的錯誤以及不確定的地方。如果 有人要來爭資料的正確性，我們也都有憑有據，特別是在兼職營利事業這方面。 我們必須強調，澄社研究不是爆料報告，因為我們相信，實際上的問題比我們目前能力 所能查到的可能嚴重不知多少倍，公開資訊其實真的很有限，不過冰山一角，能被查到 的大多是聰明的委員們還來不及藏好的「蝦米皮」，如此而已，根本不能查到大尾的。 所以，如果有人要來爭自己是否兼職或者不兼職的資料，表示異議，其實爭的都是小蝦 皮，就隨他們去爭，但是社會大眾，一定不要因此而被他們的反駁、資料有問題而被他 們唬弄。如果真有問題，我們願意更正，但是這只是要維持一個公平評鑑的遊戲規則， 不是要讓他們把議題趁機給消滅掉，趁機轉移了焦點。 其次，不少人指責我們的指標錯誤，用委員會「出席率」來評鑑，質問這又有何意義？ 這裡我們必須點名回應。提這個問題的有曾永權、張昌財、林益世、何智輝、蔡豪、曾 蔡美佐、林炳坤、顏清標等。如果他們還有一些天良存在，他們應該誠誠實實地面對， 澄社雖然用「出席率」來做評比，但是真正評鑑的是「不出席」的問題。出席率當然不 代表什麼，我們甚至連出席率如果超過六十六％（缺席約三分之一）的委員都懶得一一 公佈，因為全部公佈實在浪費紙張。最重要的問題是，當委員會在開會時，連簽到這個 動作都做不到的立委的問題。 我們採用的門檻很低，只要你簽到出席達到五十％就行了，一點也不過份。有一大半被 點名不及格的委員，包括前面大罵指標不公的幾位，都是狠狠地「缺席超過一半」的委 員，這些人每年支領人事費上達六百萬（包括助理），加上二五○萬可支用的其他經費 ，把選民當凱子、傻子，藉口選民服務、藉口會外協調，就可以不來開會，你我都是投 票人，也是納稅人，不會覺得心痛嗎？我們還要忍受他們這些人多久呢？ 我們更要點名林益世委員，歷任國民黨重要黨職，居然能說出「單憑委員會簽到出席率 」不能反映事實，因為有種種的理由等等，他真的應該好好向現任幹事長黃德福委員認 真學習。 澄社當時進行這個評鑑研究，一度陷入苦惱，但感謝黃德福委員的一席話，讓我們頓悟 。他說要看一個立委的好壞，其實和看一個學生的好壞差不多。上課要出席、認真學習 ，回家後要準備功課，專心（專業），如此而已。他同時還說，「不管你是僑生、本地 生、原住民生，標準應該都一樣」。說到這，我們要替黃德福委員指正一下同黨的林益 世委員，「你身為班長，更要以身作則」，我們不過是評鑑立委的「最、最、最」基本 條件而已。 「上課要認真」，對於立法委員來說，包括認真準備質詢與審查預算。但是我們評估後 ，這一次並不進行這兩項績效評鑑，而要考察法案審查的問題。而委員審查法案，依照 立法院組織法的規定，大部分是在委員會裡面進行。 從此，整個評鑑架構豁然開朗，除「缺席」做為負面指標，積極指標，就要看委員會中 各個委員們審查議案的積極情形。 但是為了這個積極指標，特別看重委員會以及法案參與，導致澄社又被柯建銘委員來電 「關切」。柯委員擔任過民進黨黨團幹事長，負責黨團協商、黨政協商無數次，通過艱 難法案數目也很多，可以說「無役不與」。任何法案沒有他（代表民進黨）的簽字，根 本無法進入院會三讀。但是他的重要且相關的發言，在立法院的相關紀錄中，幾乎查不 到。因此，他自然不會通過我們所設定的「參與審查法案相對積極指標」的評鑑。 他的不滿是很可以理解的：怎麼可能柯委員居然不能算是「積極參與法案審查」者呢？ 因此，他批評澄社根本不懂立法院如何運作，根本搞不清立法院的政黨對立情形，委員 會根本不能審查、也沒能力審查任何法案等等。和他異口同聲的則是林益世委員，他也 在報紙上發表了類似的談話，大意是說，澄社應該把專業協商也放入才公平，這個所謂 「委員會參與法案審查相對積極的指標」很荒謬、無意義。但澄社怎麼會不了解他們說 的運作方式呢？ 為了社會視聽，我們必須這樣說明：我們在報告中提到立法院委員會的困局，一個委員 會有三個召委、各自為政，即使勉強有任何決議，也都有被黨團協商所凌駕這個問題。 但是黨召也好、書記也好，表面上很重要，積極參與，很辛苦地完成不可能任務，但是 他們所進行的所謂協商過程，所謂「專業」，根本是一個大黑箱，沒有發言與投票紀錄 ，既不透明、也不必負責，而一旦協商破局，也可推給對方，還可以藉機操縱選民的情 緒。 最近「醫改會」提到他們主張的一項重要法條，「醫院財務透明化」，明明在委員會二 讀通過，但是，誰知道到了政黨協商時卻莫名其妙的「蒸發了」。他們既不知道協商內 容，也不知道誰在為財團醫院護航。這個林益世委員口中所謂的「專業協商」過程，幾 乎完全逃脫了人民的觀看範圍。我們需要紀錄，更需要看立法院有固定的記名投票的設 計。立法院事實上並沒有所謂的「專業協商」，只有「利益交換與政治協商」，我們不 會被他唬弄。 而現在我們設立這樣的正面指標，表面上好像不符合立法院現實，那不是因為我們不懂 ，而是因為我們厭惡，厭惡林、柯兩位所描繪的立法院的「現實」，那是根本不符合民 主政治的期待的，完全不合立法院組織法的規定與精神，原本就不應該存在。而我們評 鑑、設定指標的目的，不只是在看過去、看現實，更是對未來有所期待。這代表我們對 於「委員會」發揮作用有一定的正面的看法，因為只有在委員會中、在院會紀錄中，立 委才可以被人民監督到。 另外一個問題，是社會一直期待澄社能給一個「鐵」的名單，好像「正」字標記。但是 人的事情從不是簡單的事情，社會價值從不能被單一化，是以我們很清楚，澄社的指標 ，也會出現問題。比如說，有些批評針對列名「正面觀察名單」中的某一位李姓立委。 他被列入，是因為他符合正面指標，同時，在我們界定的特定範圍中，我們並沒有查到 他有負面指標的問題。但是因為他的入列名單，讓我們被和他同黨的一些人譏笑，認為 ：如果連他這種搞錢、作假、等同環保流氓的人，也可以包括在正面名單內，那這是什 麼有效指標呢？ 這其實也是垃圾批評。因為，這位你們所不齒為伍的人，其實正是貴黨所提名的，他既 然可以通過貴黨嚴格的初選制度，連貴黨也拿他無可奈何，你們又為何期待澄社用幾個 指標，就一定可以去踢爆每一個該踢爆的人呢？假如真像批評者所稱那樣糟糕，那麼， 只說明一件事：嚴格的政黨提名和澄社的公平指標尺度其實都可能會有疏漏的地方，既 不可盲目信賴，也不可用來取代任何人的獨立思考與判斷。 最後，有些批評者認為，澄社動機可議，為何要選在這個時候公佈評鑑？為何不在平時 定期、固定做？對於這樣的看法，我們一方面覺得可笑，一方面也覺得很有鼓勵性。覺 得可笑是，這是民主社會，面對民選代議士，任何時間、任何人，只要願意，都有權利 對代議士的表現表示看法。我們選擇在此一時候進行評鑑，就是要打破他們在選舉期間 ，對於政治的壟斷發言，要呼籲社會大家一起來尋找能量，把政治主動權找回來，而不 是淪為被灌食的政治來亨雞。 而覺得受到鼓勵的是，的確，台灣社會真的需要這樣的國會監督團體存在。立法院評鑑 既不應該是澄社的專利、專業努力還有空間，而台灣實在應該要有更多的社團、組織， 一起參與類似的工作，藉以平衡國會的權力運作。 結論是：你可以不同意澄社提出的名單，但是不要放棄提升自己可以做評鑑的能力。台 灣社會要進步，社會大眾自己要求進步，自己要把理性思維找回來，從政黨輪替摩天輪 中的震盪與刺激中覺醒，如果一方面天天罵政治人物太爛，一方面自己卻又縱容政治人 物予取予求，還要隨他們的藍綠魔旗揮動而興奮戰慄，這樣，不必等敵人，瘋狂將先把 自己給毀滅。 （作者張茂桂╱澄社執委；洪裕宏╱澄社社長； 徐永明╱澄社秘書長；顧忠華╱澄社執委） -- 我的簽名檔有八個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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