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當代藝術館10月底推出「複音：李明維、謝素梅雙個展」， 上個周末終於抽出時間去看。 看完後，有一種「還好沒有錯過」的感覺。 李明維1964年生於台灣，目前居住於紐約； 謝素梅1973年生於盧森堡，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英國人。 兩者的作品共同呈現，有不少呼應與對照。 「複音」的展出作品多與旋律、節奏及記憶有關， 類型包括攝影、錄像及裝置。 就我個人而言，與音樂相關的作品較能使我佇足， 其中又以謝素梅的作品較為吸引我。 李明維的裝置作品〈四重奏計畫〉使用德弗札克「美國」的第二樂章為主題。 走進無燈的展間，完整的弦樂四重奏從四周傳來， 看到的是四個牆面分別被圍起一個小空間， 裡面播放著四個樂器分別演奏錄製的影片。 然而當我接近小空間試圖向內望時， 該小空間播放的樂器聲就停了，影像也隨即消失。 試驗性地與展間裡另外三個人各貼近一處，音樂便完全停止。 如同導覽手冊上寫的：藝術家似乎有意讓觀眾感受「距離」的微妙之處， 不論觀看世事或藝術，最靠近的距離可未必就是最理想的距離！ 謝素梅的好幾件作品都很有趣。 在錄像作品〈榭寄生植物樂譜〉中， 葉片落盡的樹林如同跑馬燈般在眼前移動， 樹枝上一叢一叢的榭寄生好似樂譜上的音符， 配上俄國作曲家蕭士塔高維奇的第一號降E大調大提琴協奏曲， 輕輕閃爍，營造出濃濃的詩性。 不停往前走的畫面，就像音樂盒的機關一輪一輪地轉下去， 看著畫面，思緒即被牽引到遙遠夢幻的地方。 錄像作品〈回音〉的畫面是固定的， 藝術家背對著鏡頭，面對著高山獨自拉著大提琴， 而山谷傳來的回音，也跟她正在拉出的旋律彼此呼應，甚至形成合聲。 錄像作品〈十二平均律鋼琴曲集〉以被紗布包裹固定的雙手為主角， 畫面呈現的僅是以不同的角度觀看這雙正在彈奏鋼琴的手， 卻因為包裹的手呈現出某種程度的詭異，讓人的眼睛盯著畫面看。 不知道是否也有人發現， 雖然耳邊傳來的是巴哈的「十二平均律」， 眼前看到的是對應著音樂移動的雙手及琴鍵， 但其實只有節奏及手指移動的方向是正確的， 彈下去的琴鍵卻從頭到尾都不是跟音樂對應的！ 發現這點後，這件作品便更顯荒謬。 另外還有幾件滿喜歡的作品，不過就不多寫了。 其實很難形容看完之後的感覺，也不想硬用文字描述或評論， 但就是得到淡淡的愉悅。 似乎是跳離現實世界，享受了一段心靈的清靜。 「複音：李明維、謝素梅雙個展」展到12月16日，就快結束了， 有興趣的人可以抽空去看看。 當代館不大，很短的時間便可看完， 不過若是像我一樣被吸引，站在作品前思考甚至發呆的， 可能就需要長一點的時間才會感到滿足。 官方網站：http://www.mocataipei.org.tw/_Chinese/showweb/index.asp?ID=51 -- If cats could talk, they would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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