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在想， 標題到底該用花痴還是心情， 因為我面對老婆大人根本就是她的小行星， 覺得她生日野放她一天當禮物應該不錯實用。 其實是因為她不過節日的， 可是忽然想到和她也交往了兩年多， 有點感嘆其中心情， 就來寫個記錄好了， 反正內人出差中我很心疼又很哀怨。 和她認識其實是因為一場誤會， 但是最後和她在一起了， 覺得緣份很奇妙， 把我們推向了彼此， 然後從此再也不想讓對方離開。 --以上前情提要結束--←這是一種話嘮的前奏 一個月迷迷茫茫， 我習慣了有妳嗓音長伴耳畔的每夜， 略些低沈的嗓子， 滑過耳畔時， 原先不帶任何情緒的思維， 忽地染上一抹戰慄， 妳的字字句句像串水珠， 落進了心裡， 帶起幾絲波紋。 曾經試過要假裝自己很冷靜， 「假裝」。 可惜當螢幕右下角跳起妳上線的通知， 隨即便是軟體來電的鈴聲響起， 心跳開始噗通噗通地， 悄悄在失速， 我才發現， 除了剛認識時的尷尬緊張之外， 原先自己有的「冷靜自持」已經消失在我身上。 按下接聽， 聽見妳的聲音， 無奈地告訴我過年的班真不是人幹的， 我會開始戲謔地想， 油鍋和煎台的熱情， 想必是讓妳難耐不已， 巴不得回家來場冷水澡， 或者至少換件乾淨的衣衫也好， 其實妳的工作很辛苦我知道， 尤其是妳的手， 跟我同是天涯淪落人， 所以開口對妳說的一直都是鼓勵和安慰。 曾經試過告訴自己， 得要把這種沉迷戒掉。 談話間， 妳時而憂鬱、時而開朗， 下班時不把疲累的心情通通拋給正在寒假的我， 而是以一貫的逗趣方式， 告訴我今天店裡發生了些什麼事， 說什麼也不提起工作帶來的倦意。 後來、很後來才知道， 妳工作時的認真和忙碌， 當我坐在妳看得見我的座位附近陪伴妳上班， 看妳忙進忙出， 我低下頭繼續讀著教科書， 雖然黑色印刷字沒有妳迷人的帥勁， 但是陪上班心跳還是維持在正常的轉速會比較好。 曾經試過別去習慣有妳陪伴的日子， 卻發現妳一不在， 心裡卻空得有些發慌。 有次到了固定線上聯絡的時間， 而妳卻沒有主動出現， 偏偏妳又是沒有手機的稀有人種， 只好默默等妳上線主動聯絡， 來電一接聽， 我脫口第一句就是「妳去哪裡怎麼這麼慢才回來？」 原來只是下班同事們一起看了電影， 所以才晚歸了。 她在的時候， 我找到了很多「瞬間」， 我都記在了心裡。 妳開始找群聊裡的朋友見面， 談得來的就繼續聯絡， 所以妳消失的那幾天， 我也是在事後才知道妳去了哪些地方， 開玩笑問妳去台北時怎麼沒順便來桃園找我， 不就在台北下面而已很順路的， 妳說經過桃園時妳睡昏了。 那次之後， 妳隨口問了幾次－－ 「妳什麼時候要給我看？」 「我現在在放寒假， 　一直都很有空啊， 　是因為每次有人經過桃園就睡昏啊， 　我才沒有很難約。」 「妳什麼時候要給我看？」 「妳先排到放假再說吧， 　公司搞不好過年不會放妳休也不一定。」 「我一直去找她們都沒找妳， 　妳會不會生氣？」 我總認真回應， 「為什麼要生氣， 　妳休假隔天還要上班， 　時間不方便沒關係。」 「幹嘛！吃醋喔？」 「妳想太多了。」 她說真夠要命， 原來我是個傲嬌， 我說傲嬌不是用在這邊， 這個叫做遲鈍。 以為一次次的試探， 我會了解這是她的暗示。 「哩咧甲湊喔？」 很逗趣地用台語痞痞地問我。 「真的沒有， 　我到底幹嘛要吃醋。」 「因為我喜歡妳。」 「嗄？」 「不然我幹嘛每天都只跟妳聊天？」 「呃好像是。」 「所以呢？」 「那妳是認真的嗎？」 「妳還說自己很敏感， 　跟月亮天蠍的人比敏感？ 　妳根本完全沒發現。」 「嗯我承認我是神經很大條的人。」 「然後呢？」 「給我點時間想想。」 接著隨意聊了幾小時， 掛掉通話放她去上班做三明治之後， 本想維持一貫的行程好好睡覺， 但發熱的臉頰和混亂的思緒， 睡得著才怪。 我開始慢慢思考這段時間的相處， 想得很慢、很仔細， 認真地想確認有沒有心動。 腦海裡浮現的， 是她第一次誤認我是她朋友而加我臉書， 第一次在訊息裡短短對話， 我關心同樣有腕隧道症候群的她的狀況如何， 她說「那讓我們用疼痛的雙手握手， 　　　阿鳥威好痛， 　　　哈哈。」 是真的好笑到肚子痛。 還有那每晚、每晚， 我們聊天東講西講， 與日俱增的合拍， 和隱藏著的好感， 原來心動的本能還在。 又想起幾次因為朋友間的糾紛我生氣、傷心地哭了， 妳說妳承受不起女人的淚水， 更何況是妳在乎的人， 即使有次是因為感動才哭， 妳仍是執著地說不論是不是因為傷心都一樣。 妳說只要看妳就好不准再看別人， 我問了兩三次真的嗎？ 妳只有堅定再堅定。 必須承認， 真的害羞到只能拋出一句「別說甜言蜜語哄我」， 妳竟直截了當道歉說妳不說這些就是了， 讓我不喜歡很抱歉， 只得好好順毛說我很喜歡只是很害羞。 為什麼那時候不知道妳在喜歡我呢？ 我本以為朋友間就會承受不起對方的淚水， 朋友間會天天問候掛念關心也是常有之事。 終於， 妳打對了我的電話號碼， 問我在哪怎麼不快點去接妳， 在火車站等很久快冷死了。 匆匆忙忙出門趕到現場， 落日後刮風的天氣怕妳受寒。 看見妳了， 沒有確認妳是不是圍著妳說的桃紅色的圍巾， 可是還是認出妳了， 一眼看見妳坐在火車站出口倒數第五階樓梯， 手指夾著一根仍裊裊的香菸， 邊撥弄著糾在一起的耳機線。 看見妳了， 安靜坐在那邊， 塞著耳機、眼睫低垂， 時不時張望周遭的樣子。 是真的很可愛， 想揉兩把的那種。 拎著摘下很久的全罩式安全帽， 緩緩踏上第三階樓梯， 彎下腰端詳你映在車站晚間燈光下的臉頰， 深吸幾口氣注視妳的眼睛， 忍著對眼說話的尷尬。 「別抽菸了， 　我們回家吧。」 在同一張床上共度日日夜夜， 再一起甦醒， 是一種很陌生卻格外新鮮的感覺， 妳睡醒後慵懶懶、精神有些渙散的神情， 終於不再是只有聲音， 而是搭配了畫面在我面前倒帶復刻。 電扇吹在被單覆蓋以外的後背， 沒帶來涼爽感， 還讓我擦了擦肩膀上的汗水。 鼻子蠢蠢欲動的過敏， 過敏兒的我們對對方遞上了兩張衛生紙對摺。 妳回過神盯著我看， 眼神閃著像是想說些什麼， 夜間暢談直至現在， 還是帶著一股欲言又止。 雙手撐著臉頰， 我轉過頭對著眼注視。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右手伸過去戳戳妳的肩膀。 「妳終於說了……」妳癱倒在枕頭上大口呼吸。 「我沒遲鈍到這種地步好嗎？」 「不嫌我太遠？」妳挑眉。 「不嫌我太遠？」我燦笑回妳。 妳笑瞇了眼睛樂不可支， 我也閉上眼睛湊上去輕輕碰了妳的嘴唇。 <fin 寫在之後。 兩年多了， 今年的妳身體比去年健康許多， 看著妳在工作間輾轉， 看著妳在其中憔悴然後漸漸恢復健康， 妳說妳的身體不光是自己的， 照顧好自己是一種負責的表現； 我說我願意為了妳做任何事， 唯獨不能替妳生病苦痛。 謝謝妳陪在我身邊， 讓我體會了生活中的戀愛， 細水長流也可以怦然心動。 謝謝妳的忙碌， 讓我知道愛一個人不是完全的依賴， 要找到獨立和依賴的平衡點， 要懂得在彼此間互相補足對方的不足。 謝謝妳安撫我的情緒， 就算在工作時， 也是會接聽我的電話， 為我沖淡思念妳的躁動， 為我排解我的憂鬱和糾結。 之前的我有時候會不懂事， 在妳生活之餘讓妳接受我的負能量， 讓妳為我擔心、煩惱而影響情緒增加壓力， 可是謝謝妳曾經兇我， 告訴我應該考量妳的心情能不能接收這些， 因為在乎我所以會被我影響， 妳不能在我身邊陪我讓妳覺得很扼腕。 妳讓我知道， 喜歡和愛這種感情是出於本能， 只要跟著感覺走， 跟著妳一起感受、一起學習、一起成長， 只要一直愛妳就好。 我一直愛著妳， 默契、感動、眼神、聲音， 其中都有很多值得收集的「瞬間」， 妳所謂的小事， 都是無法承受的生命之輕， 或許愛讓我不再擁有全部的自由， 讓我時常體會失去控制的感覺， 但妳陪著我， 而且期待著我、看著我， 我不再害怕。 我愛妳的憂鬱、妳的認真、妳的成熟、妳的自信， 當然還有妳的惡趣味和工作狂， 能夠欺負我欺負到我從心肝脾肺腎羞憤到每條神經末梢， 卻還是扁著嘴承認自己讓妳欺負也甘願的， 大概就只有妳了； 能夠忙工作忙到六親不認、日以繼夜、兩耳不聞鳥啼聲， 讓我還是火大心疼到想照顧妳到天荒地老的， 大概也就只有妳了。 妳讓我知道， 原來有一個人， 可以給我溫柔的包容和體貼， 也可以給我可靠的肩膀和懷抱， 可以表現自己的脆弱和無助， 也可以表現自己的大剌剌和小罵幾句髒話， 不用化妝品、不用高跟鞋、不用短裙細肩帶， 原本的自己最好。 老婆大人我愛妳。 我愛妳因為妳是妳。 PS.其實裝怕冷的妳我也愛到不行！ -- 積極探索，也許可以發現些不一樣的什麼。 害怕忘記、害怕感覺淡卻，很努力記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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