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完不久以前買回來的電影富江，在熄燈的黑暗之中與螢幕的光亮 之前。這是我看恐怖電影的一貫作風，大概是為全神貫注之故。 要怎麼形容看完的感覺呢？簡單的說，或許可以說是，沒有電影自身的 張力。 當然我也明白這是一部從漫畫改編而來的電影，我自己也對伊藤老師的 作品有一定程度的熟悉度，完全可以理解導演嘗試想要傳達的迷亂與震 憾。 然而，或者是電影元素本身的特性，使得經由電影想要再現伊藤老師帶 給我們的諸種感受，尤其是一種耽溺的感受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在電 影裡，原先經由畫格所媒介的耽溺，變成一種敘事上的沉悶。 雖然我能察覺導演己經盡力想要透過諸如「失憶」、「聲音」、「背影 」、「錯過」與「煙霧」等等，將某些事物暗示出來，或者更技術性的 說法是，利用不在場來達成在場的效果。但是這些技術終究還是無法彌 補因為電影之寫實性而帶來的「想像空間大幅縮減」這個後果。 富江的美、殘酷與歇思底里，正是想像力的擅場，惟有想像力才能夠想 像這無法想像的美、殘酷與歇思底里；試圖將這個想像經由影像固著下 來，從一開始就注定要遭遇挫折的。 我好像開始能夠理解，何以在漫畫裡的富江是從來不愛照相的、也不愛 畫相的；或許正是因為她明白經由影像固著下來的她永遠注定是要扭曲 的。美的終極影像跨足在極美與極醜的對立之間，影像的固著不是不夠 美、就是要跌落醜陋的山谷。 從這樣的想法來看，電影的富江永遠無法是漫畫的富江，電影的富江必 須取得自己的身份才能夠重新活過來。換句話說，我認為導演應該更自 由地詮釋富江，應該從電影元素的特性來重新思考富江的可能性。這是 不是也是意味著觀影心態有必要轉變呢？ 是不是在轉變觀影心態，不再從漫畫複本的角度來觀看電影中的富江以 後，電影中的富江就能夠取得自己獨特的身份呢？就能夠擁有自己的重 生能力呢？非常困難。 正如我一開始認為的，電影本身的張力非常薄弱。首先是電影本身在結 構上大量依賴於漫畫的內容透過對白的指涉與人物的重複來填補自身的 空白，以致於觀影者想要理解這部電影想要演什麼勢必得先看過漫畫。 其次是菅野美穗在形象上雖然多少合乎美與歇斯底里的特質，但是仍然 不足，或者甚至在形象上還有些邋遢。雖然不得不承認，我自己還是覺 得菅野美穗不錯看，並且在詮釋富江上有她自己獨特的味道。但是這個 味道與我們在漫畫上認知的、在劇情上設定的富江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或許，最使人感到挫折的不是因為電影的表現不好，而是在於自己意識 到一旦所謂「真實性」或者「寫實性」入侵到富江的世界，富江就只成 為一個有待解開的謎，或者理性思考的對象，然而成為雖然無法理解、 無法避免但是眾所周知的一件事情。 這或許就是困境所在，既無法直接描述呈現富江、也無法避免藉由他人 之口所呈現之富江變得流俗、平凡。或許只有臣服在富江面前的男人才 能看到那真正的、極緻的美與殘酷。這樣想來，或許那個警察的角色是 整部電影裡最有張力的角色吧。 -- Legalservice ＊ 台　灣　大　學　法　律　服　務　社 ＊ Legalservice ╭─ ． ‧ Ｉ　ｎ　ｆ　ｏ　ｒ　ｍ　ａ　ｔ　ｉ　ｏ　ｎ ‧ ． ─╮ │ 地 點 台北市徐州路21號 台大法律學院大禮堂 │ 服務時間 每週六下午一點 至當日案件處理完畢為止（免費） │ 掛號時間 週六下午十二點四十五分至兩點半 （限當日掛號） │ 電 話 (02) 239405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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