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isro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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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Re: 以色列人在聯合國的演說
時間Tue Nov 28 21:37:23 2006
排一下版,不知道原po轉這篇文的意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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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人在聯合國的演說
http://www.jewcn.com/ShowArticle.asp?ArticleID=2750
背景介紹:四十年代的時候,聯合國對於以色列的建國起了推動的作用。而
到了七十年代,聯合國大會中,反對以色列的力量已經佔據了多數,這包括蘇聯
及其盟友、阿拉伯國家及大批第三世界國家。
1975年11月10日,聯合國大會以七十二票贊成、三十五票反對、三十二票棄
權,通過了3379號決議,就是著名的「猶太復國主義就是種族主義」決議,它號
召所有的國家都把猶太復國主義視為種族主義,並與之戰鬥。這份決議並沒有約
束力,因而,象徵的意義大於實際的意義。
以色列代表哈伊姆‧赫爾佐格在決議通過後做了發言,在發言的最後,說完
了「對於我們猶太民族,它無非是一張紙,我們也確實把它當作一張紙。」他隨
即把決議撕碎,隨後退出會場。
這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聯合國始終扮演著譴責以色列、譴責猶太復國主義
的角色。一直到九十年代,隨著蘇聯的解體,美國作用的加強,在1992年,該決
議被廢除。
哈伊姆‧赫爾佐格的演講辭:
今天的辯論,也許將會成為聯合國命運的一個轉折,將會決定聯合國在未來
的存在。而它居然選在了11月10日,這實在具有象徵的意義,因為這個夜晚在歷
史上,是因為三十七年前的水晶之夜而為人們記住。在1938年11月10日的夜晚,
希特勒納粹衝鋒隊在德國全境向猶太人聚居區發動了協同攻擊,他們燒毀了各大
城市的猶太教會堂,並在街頭燃起篝火,把搜到的猶太教經典扔到熊熊火焰中。
就是這個夜晚,無數猶太家庭受到了攻擊,他們的家長被帶走,很多人從此杳無
音訊。就是這個夜晚,在猶太人的商店、作坊,窗玻璃都被砸破,在德國大小城
市的街道上布上了一層薄薄的碎玻璃片,散成千百萬個水晶球,水晶之夜的名字
就由此而來。就是這個夜晚,最終帶來了焚屍爐、毒氣室,帶來了奧斯維辛和布
痕瓦爾德和其他集中營。就是這個夜晚,帶來了人類歷史上最令人驚駭的大屠殺
。
選在這樣一個日子,這個會讓我們會想到人類歷史一段最黑暗時期的日子,
討論這個決議草案,這實在是湊巧,因為這份草案,它的設計人的願望就是要使
中東偏離和平的進程,他的內心充滿了對猶太人的深深仇恨。同樣湊巧的是,聯
合國,這個最早脫胎於反納粹聯盟的組織,三十年後,自己卻日益成為世界上反
猶太人的中心。如果希特勒有機會在過去的一年裡和我們共同度過許多場景,聽
到我們這個論壇的辯論,尤其是有關猶太復國主義的這場辯論,他一定會眉飛色
舞。
我們不妨冷靜思考一下,如果我們現在要考慮如何去攻擊猶太復國主義,這
會將聯合國貶低到一種什麼水平?這種攻擊之邪惡,不僅在於它是反閃族主義中
最惡劣的一種類型,還在於它是一個世界性的組織在對猶太教進行攻擊,它所以
攻擊的是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一種宗教,曾為世界貢獻出了聖經那樣的人性觀念
、而且也是其他兩大宗教─基督教和伊斯蘭教─的源頭的一種宗教。思考一下我
們今天在這裡,在1975年,在這個會上做的事情,這並不可悲:我們現在正在考
慮如何對一個偉大的宗教進行惡意的詆毀,它曾為世界貢獻了聖經和十誡,貢獻
了古代的先知、還有摩西、以賽亞、阿莫司這些先知,貢獻了邁蒙尼德、斯賓諾
沙、馬克思和愛因斯坦這樣的偉大思想家,還貢獻了無數的藝術大師;它的人民
在諾貝爾獎獲得者中所占的比例,無論是科學獎、還是人文藝術獎,都不遜於其
他任何一個民族。
我們不禁想知道,這些國家在它們加入這場攻擊的時候,所希望的是什麼呢
?它們可是自詡為是文明世界的成員,而這次攻擊又是自中世紀以來針對一種宗
教的第一次有組織的攻擊啊。確實,我們知道那些提出這個決議草案的人會把我
們帶到哪裡了:帶到中世紀!
第三次會議討論的這個決議草案,原本是要譴責種族主義和殖民主義,在這
個主題上是可以達成一致意見,而且這種一致意見對我們全體、尤其對我們的非
洲夥伴意義非比尋常。然而,這卻不是某些國家想要的,它們迷戀於機械多數帶
給他們的權力感,於是無視這一問題上達成一致意見的重要意義,憑藉機械的多
數,粗暴地催促委員會做出決定,將猶太復國主義也列入討論的範圍。我很難克
制自己不去指責這種卑劣的動機。
我來到這個論壇,並非要為猶太民族在道德和歷史上的價值做辯護,它無須
這樣的辯護。他們已經為自己做了證明,他們已經為人類奉獻了許多偉大而永恆
的價值,他們已經為人類精神做了許多貢獻,而這一切都不是這樣一個論壇可以
做出衡量的。
我來到這裡是為了譴責兩種罪惡:仇恨與無知。正是這兩種罪惡,泛泛地說
是威脅著所有社會,具體而言則是威脅著聯合國的存在。在這項決議草案的發起
人和支持者背後,正是這兩種罪惡在推動著他們,這正是他們行事的方式,他們
才會把聯合國這個世界性組織─它的最早的構想還是來自以色列的眾先知─貶低
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要理解猶太復國主義,可以從它的名字入手。在聖經裡,古代耶路撒冷有兩
座山,東邊的一座叫錫安山(譯者注:猶太復國主義按其字面意思直譯是「錫安
主義」,它的詞根就是「錫安」,Zion),時間在西元前十世紀,在《舊約》中
,「錫安」的稱呼出現了一百五十二次,是用來指代耶路撒冷。所以用這個稱呼
,多數的時候帶有詩的、或者預言的意味,而這個稱呼所以會帶有宗教性和情感
性,又是因為耶路撒冷的重要地位,它是一座王城,也是廟宇之城,在聖經裡,
錫安山就是上帝的居所。按照《以賽亞書》裡的說法,耶路撒冷或錫安山就是上
帝為王的地方,而根據《詩篇》,那裡也是他立大衛王的地方。
大約三千年前,大衛王定耶路撒冷為以色列的首都,之後耶路撒冷一直保持
著都城的地位。經過很多世紀,「錫安」這個詞用得越來越多,含義也擴展,成
為整個以色列的代城。流亡中的以色列人無法忘記錫安。
坐在巴比倫河邊的希伯來詩人曾經立過這樣的誓言:「如果我忘懷了你,耶
路撒冷,就讓我的右臂忘了怎麼動作吧。」這句誓言,幾千年來,世界各地的猶
太人都記得,都反複立同樣的誓。這句誓言,它的產生比基督教誕生要早七百年
,比伊斯蘭教誕生要早一千二百年。
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含義,錫安慢慢地就代表猶太人的家園,成為猶太教的象
徵,也是猶太人各種民族渴望的象徵。
每一個猶太人,在他向上帝禱告的時候,無論他身在何處,都會面朝耶路撒
冷。在兩千多年的流亡生涯中,這些禱告的人一直表達著猶太民族渴望返回宗教
民族家園─以色列的心聲。而在事實上,千百年來,在這一地區,或多或少一直
都有猶太人存在著。
猶太復國主義(即錫安主義─譯者按)就是猶太人民民族運動的代名詞,是
古代猶太人精神遺產的現代表達。猶太復國主義所蘊涵的理念,最早見於聖經,
產生之後,就一直是猶太教的一個不可缺少的組成部分,過去如此,現在依然如
此。
猶太復國主義之於猶太民族,一如民族解放運動之於亞洲非洲的各個民族。
猶太復國主義可以說是人類歷史上最為激動人心、也最卓有成效的民族運動,從
歷史來看,它的根基在於那個信仰聖經的民族和產生聖經的土地之間一種獨一無
二、不可分割的聯繫。這一聯繫已經持續了四千年之久。
在現代,是在十九世紀晚期,猶太人民受了雙重力量的推動,一個是對猶太
人的迫害,一個是當時的民族主義潮流,於是組織起猶太復國運動,希望把自己
的夢想變成現實。猶太復國運動也是一場政治運動,它是一個被壓迫民族在反閃
族主義盛行的國家裡不堪忍受各種屈辱、歧視和壓迫、起而反抗的運動。所以,
我們看到,今天的這份決議草案,它的發起人和支持者中就包括了那些一直到今
天都還在繼續歧視猶太人、還在繼續犯下可怕的罪行的國家,這不是巧合,也並
不讓人驚訝。
在國際聯盟的巴勒斯坦託管決議中,就明文表示了支援猶太復國運動的目標
,1947年聯合國再次確認了這一點,當時,聯合國大會以壓倒多數票通過決議,
支持猶太民族在他們祖先的土地上重建一個獨立國家。
猶太民族在歷經無數世紀反抗外來壓迫的鬥爭和流亡之後,能夠重新在以色
列建立獨立國家,這證明了民族平等、民族自決權這些基本概念的有效;而否認
猶太國家存在和自由的權利,則無異於剝奪猶太人民享有地球上所有其他民族都
享有的權利,無異於否認聯合國的核心概念。
猶太復國主義,它的含義僅僅在於──不多,但也不少於──猶太民族的一
種意識,他們意識到自己的起源、命運都存在於這塊土地上,這塊和它的名字永
遠聯繫在一起的土地上,同時,它也是猶太民族藉以真正實現自我的一種工具。
這一幕戲劇,它演出的舞台正好是阿拉伯民族以二十個民族國家的形式實現自己
主權的地區,其人口有十億,面積有四百五十萬平方公里,資源極其豐富。所以
,問題並不是整個世界應該如何對待阿拉伯的民族主義,而是阿拉伯民族主義在
佔有了那麼多的利益、財富和機會之後,如何對待另一個同屬於中東的民族追求
一種安全和平生活的、同等的、同時也是起碼的權利?
阿拉伯代表在這裡對猶太復國運動惡毒的謾駡,或許會給大會留下錯誤的印
象,以為固然世界其他地方有國家支持猶太民族解放運動,阿拉伯世界卻是一直
敵視猶太復國運動的。這不符合事實。阿拉伯領袖中,也有意識到猶太民族的權
利,完全肯定猶太復國運動的正當的。謝里夫‧侯賽因,這位一戰時期阿拉伯世
界的領袖,就歡迎猶太人回到巴勒斯坦。他的兒子,埃米爾‧費薩爾,他作為阿
拉伯世界的代表參加了1919年的巴黎和會,在3月3日,他這樣談到了猶太復國運
動:
「我們阿拉伯人,尤其其中受過教育的那一部分,對於猶太復國運動懷有最
深摯的同情。……我們祝願猶太人有一個衷心接納他們的家庭。……我們正在為
改造近東而共同努力,這兩大運動彼此之間可以互相補充。這場運動是民族主義
運動而非帝國主義運動,在敘利亞,有我們共同可以容身的地方。平心而論,我
以為我們誰離開了對方,運動都不會成功。」
也許還可以提一件和我們討論相關的事情,1947年聯合國辯論巴勒斯坦問題
的時候,蘇聯堅決地支持了猶太人的建國鬥爭。尤其關係到我們這場討論的,是
安德列‧葛羅米柯先生在1947年5月14日,也就是我們獨立前的一日,發表的評
論:
「就我們所知,猶太民族中,有相當一部分人,他們的願望能否實現是與巴
勒斯坦及其未來政府組織問題聯繫在一起的。這一點幾乎無須證明。
「在上次大戰中,猶太民族遭遇了無與倫比的不幸和苦難,這一切毫不誇大
地說,確實是言語難以形容的,也無法用猶太人有多少法西斯受害者這樣乾巴巴
的統計數字來表達。凡是在希特勒軍隊的佔領區,猶太人幾乎遭到滅絕,經納粹
之手毀滅的猶太人口總數,據估計接近六百萬。
「……面對這種局面,聯合國不能、也不應該坐視不顧,因為這與聯合國憲
章所宣佈的崇高原則不符,它宣佈,將無視種族、宗教和性別的差異,保護所有
人的權利。……
「現實是,面對法西斯暴徒,沒有一個西歐國家能夠保護猶太人民的基本權
利,能夠幫助他們抵抗那些暴徒的武力,這說明了為什麼猶太人民希望建立自己
的國家。不考慮這一切,否認猶太人民有實現這一願望的權利,這將是有失公正
的。」
這些就是安德列‧葛羅米柯先生在1947年5月14日聯大會議上的發言。
我們目睹了這些國家,其中不少還是最近剛剛擺脫殖民統治的國家,在對本
世紀最為高貴的一場解放運動發出嘲笑的聲音,只能感到悲哀,因為這場運動不
僅給予過那些爭取獨立的民族以力量和決心,而且在這些民族預備獨立的當中、
或者在緊接著獨立之後,還給予過它們積極的援助。
你們面對的這場運動,它是一種獨一無二的開拓精神的體現,是勞動的尊嚴
、是一些有長久生命力的人類價值的體現,它向世界示範了社會的平等和開放的
民主,然而,在決議裡,卻把它和一些讓人憎惡的政治術語聯繫在一起。
在以色列,我們努力在創建一個可以實現人類最高理想的─無論是政治的、
社會的、還是文化的─社會,它服務於以色列的全體居民,不因他們宗教信仰、
種族和性別的不同而有別。你們可以告訴我,這世界上哪裡還有這樣的一個多元
社會,儘管有各種各樣的困難,在這裡,阿拉伯人和猶太人卻能夠和睦相處,人
的尊嚴和法律得到法律的保證,死刑得到廢除,言論、運動、思想、表達自由得
到維護,甚至是和我們國家目標相對立的那些運動也能在議會找到代表?
阿拉伯代表提到了種族主義。種族主義確實存在,但不是存在於他們的
嘴唇上。想一想,兩千多年來居住在阿拉伯土地上的八十萬猶太人,那些還在伊
斯蘭教誕生之前很久就已經生活在那裡、結成了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社區的猶太
人,他們的命運如何?那些社區今又何在?這個民族發生了什麼,他們的財產又
哪裡去了?
猶太人在中東國家一度是最重要的社區,是思想、商業和醫學的領袖,而今
天他們在阿拉伯社會又如何?你們居然說得出口種族主義,我只要自豪地指一指
我們內閣中的阿拉伯部長,議會的阿拉伯發言人,指指自願在我們軍隊和員警效
力、常常也指揮猶太軍隊的阿拉伯軍官和士兵,指指每年從中東各地湧向以色列
各大城市的數十萬阿拉伯人,指指從中東各地來以色列接受醫學治療的成千上萬
的阿拉伯人,指一指現在猶太人和阿拉伯人彼此的和平共存,還有阿拉伯語已經
成為和希伯來語並列的官方語言的事實,此外還有一個事實就是,在以色列阿拉
伯人擔任公共職務是極其自然的事情,而正如他們很多人所承認的,在任何一個
阿拉伯國家,設想一個猶太人擔任公共職務這都是不可能的。現在,請問這是種
族主義嗎?這不是。這是猶太復國主義。
我們希望我們的社會,雖然它並不完美,─又有哪一個社會是完美的呢?─
但在其中,可以實現以色列眾先知所預言的那些景象。我知道我們有很多問題,
我知道有很多人反對我們政府的政策,在以色列,同樣有很多人不時地會反對政
府的政策,他們有這樣的自由,因為猶太復國主義在這片從沒有真正實現過民主
和言論自由的土地上,第一次創造了一個、(目前也是惟一的一個)真正民主的
國家。
這份用心險惡的決議,在設計的時候已經注意改頭換面,不讓我們看到它的
真實意圖,然而它的實質依然屬於一種危險的反閃族主義論調。由於某些人的努
力,這種論調正越來越多地進入公共的辯論中,這些人信誓旦旦要做的,就是阻
止目前正在發生的民族融合過程,而這一過程最終將為中東帶來和平。他們所以
要這麼做,還有他們其他一些類似的動作,目的都是為了破壞日內瓦中東和平會
議上的努力,為了不讓那些正在走向和平之路的人們達到他們的目的。但他們不
會得逞,因為我可以重申我們政府的政策,我們將盡一切努力推動和平,在談判
妥協的基礎上推動和平。
今天我們在這裡看到的,無非是一直激蕩著阿拉伯社會的那種惡毒的反閃族
、反猶太人情緒的另一個證明。本來,我們誰會相信,歷史已經到了1975年,阿
拉伯政府還會正式散播一些關於猶太復國運動元老的無恥讕言?我們誰會相信,
我們會遇到一個這樣的阿拉伯社會,在幼稚園裡就開始向兒童灌輸罪惡的反猶太
人情緒?我們誰會相信,今天,一個阿拉伯國家的元首在訪問別國的時候,會因
為形勢的需要,公開發洩最低級的反閃族主義情緒?
受到攻擊的是我們,而攻擊我們的,是受到有史以來最為惡劣的種族主義思
想激勵的一個團體。對於這種種族主義,在一次利比亞首都的黎波里舉辦的研討
會上,亞西爾·阿拉法特,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領導人,在開幕致詞中對之做了簡
明扼要的闡述:「在這片地區,除了阿拉伯人不應該有其他任何民族存在。」換
言之,從大西洋直到波斯灣之間,中東地區只允許有一個民族存在,那就是阿拉
伯民族,其他民族無論它與這一地區淵源有多深,都不能享有決定自己命運的權
利。
看一看伊拉克庫爾德人的悲慘命運,看一看蘇丹南部黑人遭遇的不幸,看一
看一整個基督教社團在黎巴嫩遭遇的危險;再看一看巴解組織公開宣佈的政策,
─它在《巴勒斯坦誓約》中公開呼籲摧毀以色列國,同時反對在巴勒斯坦問題上
進行任何妥協,而且,按照前一天它的代表在這間大廳裡所說的,它把特拉維夫
看作被佔領區。看看這一切,你們就會理解大會所討論的這項罪惡決議的真正根
源,你們會看到世界上一直存在的兩種罪惡又在這裡興風作浪:存在於提出這項
決議的阿拉伯國家身上的盲目仇恨,和存在於那些支持者身上的全然無知。
大會面臨的問題無關以色列,也無關猶太復國主義,它關係到的是這一組織
的命運。這一世界性的組織,它最早的構思得益於以色列眾先知的精神,直接的
起源則是在二戰的悲劇發生之後,起源於反納粹同盟,然而,今天它已經墮落成
為另一類講壇,按照一位著名作家─他在一家第一流的社會思想機構裡供職─上
周說的,它「迅速墮落成為人類制度史上最為腐化的一項創制……始終佔據多數
的那些國家,都是以壓制反對意見聞名於世,對每一種我們可以想像到的反對,
它們都實行種族主義的鎮壓,幾乎沒有一個例外。」
這位作家繼續解釋辯論中所發生的現象:「以色列是一個社會民主國家,是
世界上最近於自由的社會主義的國家。它的人民和政府真正尊重人的生命,而且
態度非常之堅定,所以,在過去的二十五年,雖然也有各種爭論,但他們從未處
決任何一個被他們抓獲的恐怖分子。他們的文化歷史悠久卻仍然保持了生命力,
他們的技術也非常發達。在他們國家成立之後這段短暫的時間裡,他們把那麼多
的民族性集於一身,比之多數新近成立、其代表在聯合國大樓外面趾高氣揚、大
搖大擺的國家,不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所以以色列才遭人嫉恨,所以有人才必
欲置之死地而後快。消滅以色列一直是國際恐怖組織的一個主要目標,他們的盤
算是,如果能夠把以色列打垮,那麼要摧毀其他各種文明也就不在話下了。」
最後,他的結論是:「一個不幸的事實是,文明的蠟燭正越燒越短,這正是
我擔心的。現在越來越多地控制這個世界的,不是資本主義、共產主義、社會民
主主義、甚或什麼蠻族主義,而是一部誤人子弟的政治手冊,裡面收羅的都是過
去半個世紀積累的一些陳詞濫調,它現在握有了一種近乎僧侶的、同時也是墮落
的權柄。……我們都知道那是些什麼東西……」
很多世紀以來,我們的民族不幸一直成為了人類文明程度的試金石,成為熔
煉、考驗某些價值觀念是否可以持久的坩鍋。一個民族,它到達的文明程度如何
,總是可以用它對猶太人民的行為來衡量。在各種暴行中,猶太人一直首當其衝
,他們會是第一個受害者,但不會是最後一個。
沙皇俄國時代對猶太人的屠殺,正是這種冰山頂上的一角,它所揭示的正是
這一政權本身已經完全腐爛,結果,很快它就在革命的風暴中無影無蹤。納粹對
猶太人的暴行,也只是未來歐洲災難的一個預兆。
這份居心不良的決議,應該對世界所有文明的人民敲響了警鐘。猶太民族在
做試金石的時候,不幸還沒有發生過錯誤。這項卑鄙的決議,它隱含的內容確實
讓人震驚。
在這個問題上,現在,世界、由這個大廳代表的世界,分裂成了好與壞、善與惡
、人道與墮落兩個部分。我們猶太民族將永遠會記住那些起身反對這一邪惡提案
的國家。我知道,這樣一出事件將會增強世界上愛好自由和文明的力量,使他們
有更大的決心捍衛自己珍視的價值;我知道,這樣一出事件也將給猶太復國運動
以力量,一如它削弱了聯合國的力量那樣。
現在,當我站在這個講臺上,我們民族悠長而光榮的歷史在我的心頭慢慢閃
過。我看到千百年來我們民族的壓迫者,在一個罪惡的行列中前後相繼,直至被
歷史遺忘。我站在這裡,是作為一個強大興盛的民族的代表,這個民族,它的生
命超過了前面提到的一切,也將超過這份決議的支持者和他們的醜惡表演。我站
在這裡,作為一個擁有眾多先知的民族的代表,其中的一位先知,他對世界所做
的崇高的預言激勵了這一世界性組織的奠基人,現在,這句預言就寫在我們大樓
的入口處:「這國不再舉刀攻擊那國,他們也不再學習戰事。」(《以賽亞》2
:4)。在這段前面,先知以賽亞還宣佈:「末後的日子……因為訓誨必出於錫
安,耶和華的言語必出於耶路撒冷。」(《以賽亞》2:2-3)
現在,當我站在這個講臺上,面對你們,仇恨、無知、罪惡未來可能的犧牲
品,猶太歷史上那些偉大的時刻又浮現在我的心頭。我回顧這些偉大的時刻,回
想起這個我有幸在這裡作為它代言人的民族的偉大。在這一時刻,我忘不了世界
各地的猶太人,無論他們置身何地,是自由的、或是身處奴役中,在這一刻他們
的禱告、他們的思想必定是與我同在的。
我站在這裡並非要懇求什麼,你們只管按照道德良知告訴你們的去投票。因
為問題不是關係以色列或者猶太復國主義,而是關係這個組織能夠繼續存在,現
在由於專制政權和種族分子的合謀,它的信用已經降到最低點了。
每一個代表的投票,都將把自己國家在反閃族種族主義和反猶太主義中的立
場記錄在歷史的檔案裡。你們要為自己的立場在歷史面前承擔責任,因為嚴格說
來裁斷你們的將是歷史。然而,我們猶太人民卻不會忘記。
對於我們猶太民族,這不過是我們飽經滄桑的歷史進程的一個小插曲。我們
始終信任的,是我們的上帝,是我們對他所懷的信念和信仰,是我們神聖的傳統
,是我們為社會進步和弘揚人類價值所做的不懈努力,我們信任的是我們的人民
,而無論他們身居何地。對於我們猶太民族,這份決議,它的根基是建立在仇恨
、謊言和傲慢之上,它沒有任何道德的、法律的價值。對於我們猶太民族,它無
非是一張紙,我們也確實把它當作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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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客於2006-11-23 0:28:23發表評論說:為和平主義下葬─以色列開始戰後反思
談起剛剛停火的第二次黎巴嫩戰爭,不少以色列人都心情沉重地說:「這是
一次奇蹟。」這是句沒法翻譯的話,因為希伯來文裡的「奇蹟」一詞的含義是「
神的干預」,人無論做出多大的業績都跟「奇蹟」無關,這一點跟中文截然不同
。當然這次的「奇蹟」不是以色列在戰爭中的表現,而是這場戰爭給在和平主義
夢想中沉睡了二十多年的以色列人當頭一棒,彷彿神用其巨掌抽打了每一個以色
列人的面頰,讓他們從不切實際的幻想中清醒過來,開始嚴厲反省自己的錯誤,
清算和平主義給以色列國家和民族造成的嚴重損害。從國防觀念的改變到猶太復
國主義理念的回歸,以色列社會正在開始一場深刻的思想變革。
停戰幾天來,無論是在街頭巷尾還是在報刊電視我們都可以看到這種反思的
普遍性和嚴厲性。以色列政治和軍事領導層在戰爭中軟弱無力的表現甚至在停火
之前就已經遭到了嚴厲批評。公眾輿論和抗議示威都在要求政府下台。各類調查
委員會正在組建之中,以追究這次作戰不力的原因和責任,並考慮大幅度的清理
和改組。而今天我們終於看到了這種反思的第一個政治結果:靠「單邊撤退論」
當選上台的以色列總理奧爾默特宣佈放棄約旦河西岸撤退計劃,這標誌著以色列
和平主義理念的最後一筆政治財富的破產,也標誌著十多年來的中東和平進程正
式蓋棺下葬。而與此相關的一個小問題是:以色列的現任「單邊撤退政府」何時
下台?或者何時進行徹底改組?
「單邊撤退」理論並不是奧爾默特或者其前任沙龍的專利,而是以色列和平
主義領袖、人稱「奧斯陸設計師」的約西‧貝林的發明。他在九年前創立了「撤
出黎巴嫩運動」,鼓吹在沒有任何安全保障的前提下單方面撤出黎巴嫩。「單邊
撤退理論」的哲學基礎是對「善良人性」的盲目迷信,一廂情願地相信「只要以
色列尊重國際邊界,以色列的敵人也就會尊重國際邊界」,完全無視阿以衝突幾
十年來「只要猶太人不把戰火燒到阿拉伯人的土地上去,阿拉伯人就一定把戰火
燒進猶太人的土地上來」的基本法則。
「單邊撤退理論」的軍事基礎是所謂的「以色列的軍事威懾力」,這種理論
相信以色列的敵人因為害怕以色列強大的報復能力,因而不敢對以色列發動越界
攻擊,或者在遭到以色列報復時將很快屈服。這種理論在軍事上的反應是近年來
在以軍指揮層甚囂塵上的「空軍制勝論」,認為有限戰爭可以在空軍層面解決問
題,認為地面戰已經過時,佔領土地已不重要,甚至認為「陸軍的唯一任務就是
行軍」。
剛剛停火的第二次黎巴嫩戰爭,就是這種「單邊撤退理論」跟「空軍制勝論
」結合而產生的怪物。從加沙的「夏雨行動」開始,以色列就顯示出一邊倒地依
靠空軍作戰的特性,陸軍成了空軍的附屬品,很少出戰,即使出戰也是一戰即退
,毫無全面作戰的計劃和決心。這是單邊撤退論者指揮戰爭的必然結局:如果現
在需要派出地面部隊大規模佔領敵人的土地的話,那麼當初何必要撤出來?如果
現在需要犧牲大量士兵的生命來重新奪取戰略要點的話,當初就守在那裡不放豈
不更省事?
單邊撤退論者的困境在於以色列必須靠「威懾力」而不是腳踏實地的戰鬥來
取得這兩場戰爭的勝利,所以一直在要不要進行地面行動,在何種規模上進行地
面行動,容許地面行動帶來多少損失的問題上猶豫不決,致使以色列陸軍在這場
歷時33天的戰爭中白白浪費了20多天寶貴的作戰時間,大批地面部隊集結在黎以
邊境的狹長地帶無所事事,眼睜睜地看著敵人的火箭彈打進自己的國土。事實證
明以色列和平主義者幻想中的「威懾力」根本就不存在。以軍的強大力量只能對
敘利亞這樣正常的國家和政府產生威懾力,對於那些巴不得以色列摧毀自己的國
家、大規模屠殺自己的人民的恐怖主義組織來說,「威懾力」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你拿什麼去「威懾」一個瘋子?
和平主義給以色列戰爭理念帶來的另一個嚴重損害就是把戰爭的意義縮減為
屍體數目的清點。和平主義者的眼中看不見戰爭的歷史和現實意義,只看見死亡
人數,而且習慣於把敵人的死亡數目也算在自己頭上。奧爾默特在戰爭結束時自
我表揚的第一句話就是以色列和黎巴嫩的傷亡都不大。的確,跟1982年的第一次
黎巴嫩戰爭相比,以色列的人員損失只有上次戰爭的七分之一,黎巴嫩的損失只
有幾十分之一。這是以色列政府在戰爭過程中嚴格約束空軍轟炸目標和陸軍地面
行動的直接後果。然而和平主義者顯然不明白一個淺顯的道理:沒人喜歡戰爭,
沒人喜歡傷亡,但如果戰爭已經不可避免,統帥部的首要責任是把敵人打垮,打
到敵人不敢再輕易發動下一場戰爭,而不是首先害怕清點屍體。
毫無疑問,由於以色列統帥部的這次軟弱表現,阿拉伯世界的激進分子已經
把以色列的和平主義表現看作以色列國虛弱無力的跡象,新一輪大規模反以暴力
活動正在醞釀發展之中。以色列將不得不在不遠的將來打一場甚至幾場更大規模
的、更加血腥的中東戰爭,而那些戰爭中的數量驚人的死亡者將在很大程度上被
算在和平主義的頭上。
和平主義給以色列軍隊帶來的硬體損失也是驚人的。以色列的軍費預算從九
十年代後期開始連年削減,國家安全賴以生存的預備役部隊已經連續六年沒進行
常規訓練。這次被徵召上戰場的兩個預備役旅武器陳舊,裝備軍需都嚴重不足,
甚至連鋼盔的帶子都已經扣不上了。與此相對應的是真主黨六年來從伊朗手中獲
得了大量武器裝備,修築了大量地下工事。一邊是磨刀霍霍,一邊卻是倒頭大睡
。
盤算一下破產的「中東和平進程」,不難看出以色列除了丟失大片土地之外
一無所得,白當了十多年的「冤大頭」。1993年的「奧斯陸協議」讓以色列開門
揖盜,千里迢迢地把恐怖主義請回來,讓人肉炸彈把自己炸得血肉橫飛;2000年
從黎巴嫩撤軍使真主黨的勢力迅速坐大,給以色列造成了嚴重的北部邊患;2005
年從加沙撤軍,使哈馬斯建立了一個襲擊以色列南方的統一基地。這次戰爭恐怖
組織從南北兩方對以色列形成夾擊之勢,唯獨以色列佔領下的約旦河西岸和戈蘭
高地風平浪靜。「不為刀俎,即為魚肉,」這是中東衝突幾十年來一條基本原理
。幸虧伊朗受不了國際社會的壓力,提前打出了這張隱藏的王牌,使以色列人有
機會從和平主義的迷霧中清醒過來;幸虧這次戰爭的對手還只是真主黨和哈馬斯
,兩個對以色列的基本生存構不成威脅恐怖組織,使以色列有時間反省自己,重
整旗鼓。如果再等上十年,以色列撤出了約旦河西岸,受到伊朗敘利亞裝備的真
主黨和哈馬斯從三面向以色列發動大規模的火箭導彈戰,一夜之間把半個以色列
炸成廢墟,以色列將不得不動用核武器解決問題,則後果將不堪設想。這也是為
什麼以色列人說這次黎巴嫩戰爭「是一次奇蹟」的真正原因。
歷史證明聯合國在阿以衝突問題上的作用向來是「聊勝於無」而已。指望黎
巴嫩政府軍和多國部隊解決真主黨武裝問題純屬做夢。以色列必須在下一場大規
模戰爭(以色列評論人士的一般預計是幾個月到兩年)爆發之前作出深刻反省,
徹底清算和平主義的危害,厲兵秣馬,重建以色列國境的安全前沿。
至於和平,當恐怖分子還在用自己的妻子和親生嬰兒做自殺攻擊的武器,拿
自己兒子的奶瓶當炸藥容器的時候,和平就只能是一個美好的夢想。梅厄夫人曾
經講過一段發人深省的話:「我們可以原諒阿拉伯人殺害我們的孩子,但是我們
不會原諒阿拉伯人逼迫我們去殺他們的孩子,只有當阿拉伯人對自己孩子的熱愛
超過了對我們的仇恨時,和平才是可能的。」
而在那一天來臨之前,以色列人的唯一選擇是端好自己的槍!
張平 2006年8月18日 於特拉維夫
遊客於2006-7-27 1:42:24發表評論說:真主黨在聯合國營地附近發射火箭
由於真主黨在聯合國營地附近發射火箭攻擊以色列,而以色列是採取自動跟
蹤系統,鎖定目標後再反擊的,所以誤炸了聯合國士兵,這個責任應該完全由真
主黨承擔。聯合國維和部隊也要負責,因為他們默認真主黨在其營地附近發射火
箭彈,才招致以色列的自動跟蹤打擊的。
任何武器都可能有誤差。今天早上,中央廣播電台新聞裡電話採訪聯合國部
隊的中國軍官就說真主黨把火箭和炮放在他們陣地邊上。他們去交涉要對方搬掉
。但是顯然沒交涉成功。
可見聯合國部隊對真主黨也是很頭痛。他們也是受害者。
聯合國部隊也沒有能力和權力去趕走真主黨部署。
聯合國維和部隊的使命本來是履行聯合國決議,監督雙方停火,遣散真主黨
武裝的,然而這隻部隊卻什麼也沒有幹,甚至於坐視真主黨坐大,默認真主黨武
裝襲擊以色列,在以色列反擊真主黨的時候他們又自動成為了真主黨的擋箭牌,
默認真主黨依托聯合國營地來向以色列發射火箭彈,這樣一支懦弱無能的聯合國
軍的存在簡直是聯合國的恥辱,為了聯合國維和部隊2000名士兵的安全著想,以
色列應將聯合國部隊就地遣散回家,好讓他們早點脫離危險,家庭團員,共享天
倫之樂。
國外媒體對聯合國觀察哨被炸事件整個過程報道比較充分全面,也很客觀。
但是國內報道往往以偏見誤導公眾。造成責任完全在以方的錯覺。企圖煽動什麼
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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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inosen:真巧,那一天竟然是我的生日...看來真親切咧 11/28 21:59
2F:→ ahamin:主要是提供研究中東歷史的一些素材,包括以色列建國的背景 11/29 08: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