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到山間去了, 就當我總是在鏡子前面發現問題所在的時候. 這是一個很奇妙的理論, 當你失意探討來由而找到需要被責罵的對像的時候, 最終被罰的就是鏡子裡的自己. 晨間的運動, 與庫藏數千本書的藏書閣, 與一條網路線. 雅態般的活著, 終日吸收著知識 , 體脂肪保持在10%以下. 愛護自己 - 這是我近來發現離開群居生活或是處於群居生活都 該擁有的目標. 木屋的門上的雪因為被敲門聲而滑落了. 我漫不經心的去開了門… 喔? 是她 “你為何就這樣一聲不響的走了?” 她問著 “親愛的, 這一切都是我與愛情與命運間的問題, 與你無關… 你不必為了什麼而上山來 找我” 我說著 “你還愛我嗎?” 下著雪的她仰著頭望著我的臉, 但我依然不想送她進門 “我為何要愛你? 告訴我 給我理由?” 我手靠在門上, 平靜的看著她 “我們一同分享美好的下午, 也一起談論著喜愛的事物, 我從你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 就 像裝在水晶瓶子裡的娃娃一樣. 我了解你愛我, 那眼神不會錯的… 但現在…” “但現在… 我不愛你了” 我到吸了一口含著雪的冷空氣, 而後吐出這句話來 “告訴我… 為什麼? 為什麼你不再愛我? 為什麼你離開紐約? 為何你寧願在這裡渡過自 己的下半生?” 她握著我的手急問著, 我甩開她的手 “我至始至終認為我是珍愛著你, 改變了自己, 為任何美好的事物找理由, 特別是某些因 為有你而更美好的事. 我心情變了, 眼神變了, 價值觀變了, 都因為有你的存在. 每當你 對我有不合乎常理行為的時候, 我因為過於愛你而矇蔽與欺騙自己. 年少的我總認為這是 嚮往的愛情, 我該當為這而死, 為這而活. 要是一切存在愛情裡面, 悲痛與怪誕也都可以 被刻畫成美麗” “我了解你愛著我, 我體會的到…” “我命中的愛情會被重創那麼一次, 那占星的告訴過我. 而那時認為愛情不可能再發生在 我身上的時候, 我完全不同意他那番話. 如今如預言般的發生了, 我倒想要審視自己的價 值觀, 而非看著天上的星星數落著自己.” “愛情為何會有錯誤, 你不是說了愛情底下的任何事物都是美好的嗎? 就如絕對值般的把 所有事物從負拉回了正值” 她眼神飄乎著說著… “聽著親愛的… 與你無關, 那是我與命運和愛情間的掙扎. 我多希望我可以失去自己的 雙眼用心來看透你, 我多希望可以不用支體的接觸來傳達我愛著你. 再過多的錯誤發生, 而我也無法利用謊言來為這場單戀潤飾時, 我只管著責罵自己.” “…” “為何我會愛著你? 你是一個被社會所認定的美麗可人兒. 你擁有成千上萬的男兒為你頃 倒, 我不曉得他們是不是如我之前一樣的被矇敝, 或是把一切怪誕的單戀行為和屈服的行 為解釋為浪漫. 他們肯定為這樣做, 因為我這般的行為是社會認定的浪漫行為, 而你們就 住在山下那城市裡的社會, 依附著那些價值觀存活, 所以那些男孩肯定那麼做. 如果不跳 出來到山上往下看, 我還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與那般的價值觀處在一起長達了數十年.” “你不該覺得自己是個錯誤…” 她試圖想要表達什麼, 但卻不知該怎麼開口 “我痛恨自己為何要依附那些社會的浪漫價值觀而討自己歡心. 我呵護你的方式, 表達愛 你的方式, 甚至為你流淚與悲傷的方式, 都是那城市裡上演的電影情節, 或是我那些在城 市裡的朋友告訴我該怎麼做. 而你, 也是如那些被社會人所捧起, 公認為’最值得浪漫對 像’. 這一切的價值, 我自身認同的價值觀都不在裡面.” “嗯….” “我因為年少, 所以我被那般價值觀牽著走, 我與他們做著一樣的夢. 甚至當有更服合我 價值觀, 可與我共鳴女孩從我身邊走過, 我甚至不看她們一眼. 我現在醒過來之後, 我氣 的大聲責罵自己: 問問自己! 你自己了解什麼才是愛情! 什麼才是浪漫!” “對不起” 其實她也沒必要說什麼對不起, 她也沒做錯什麼. “聽著, 這一切與你無關. 當我被矇敝時我遇見了你, 或是因為遇見了你我被矇敝. 我不 知道. 我無須為我的愛情對你解釋, 這都是我自己的問題. 而你, 被著社會所歌頌, 一丁 點的行為都可以引起波瀾. 你在屬於你價值觀的社會活的非常好. 不! 應該是說, 那個城 市用他們的價值觀把你包護的好好的. 你在那樣的環境裡如個明星一樣. 你的憂慮永遠有 人幫你承擔, 你的快樂源源不絕. 你真該為這感到高興. 不是嗎? 而我難過的, 就是我竟 然是那跟著歌頌的那一位.” “你與眾不同, 你與他們不一樣, 你對我來說很獨特” 如果她手上有一些金泊, 我想她 應該會貼到我臉上… “如有必要, 我真會挖出自己的雙眼, 摸索著我的幸福” 我這番話無疑是挽轉了推翻她 的讚美. 如果狠一點的說, 那應該是, 看上了你是我瞎了眼! “…” 她又詞窮了 “我不想因為自己的價值觀有了違合感而爆出了氣憤又粗魯的話, 但是生氣的目的在遠古 時代是為了保護自己遠離危險, 那如今在這般的資本社會要保護的是自己的價值觀不被侵 犯, 那如今生命危險都不再會是問題的時候, 那我們該哪時候生氣和罵出髒話?” “我不知道…” “也只有這時候了… 滾吧! 山下的怪胎.” 我摔了門, 但願她沒被我屋頂上的雪給蓋住, 她似乎是我這場愛情下的犧牲者? 但她也沒 犧牲多少, 頂多是被怪胎兩個字給刺到. 但這兩字是送給山下的所有人的, 要是她還是希 望能在那城市裡活的快樂, 她也真該好好的習慣這個稱號. 我是不怎麼雞掰啦, 只是頂會 找藉口罷了. 誰不是呢? 那些活的冠冕堂皇的哲學家似乎都一直在為自己的悲劇與有價值 的人生劃上等號. 這程度上的問題小了一些, 就是我現在發生的問題. 我很可悲嗎? Who knows? 我只是在那般汪洋的真理大海, 擁有自己的小島, 喝著自己釀的酒, 品嘗自己種 的菜罷了. -- ICARUS in LIFELONG JOURNEY http://tw.myblog.yahoo.com/icarusean-blog http://www.wretch.cc/album/ferraricar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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