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紅蛇傳〕，很難賦予感想。 　　因為，我無法脫離之前讀過的，Charlotte Perkins Gilman的" The Yellow Wallpaper"和 Edgar Allen Poe（愛倫坡）的"The Tale-Tell Heart" 的作品影 響。由於看過這兩位大師對於聲音和執著的描述，〔紅蛇傳〕雖然婉麗，但無法 引起太深刻的感覺；「我」的述說，除了那幾聲「放過我、放過我！」之外，起 伏都甚小（那語調，不似在經歷，反而像是已經吞噬，回想過往，一遍又一遍的 反芻……）；即使是愛情，那恨，那吞噬，文字傳達來的力量與形象，都很可惜 的，不夠豐滿。 　　對於紅姊，我對她的印象，是靈兒初初化為人形，她對靈兒的關心、無奈、 幸災樂禍，和那一定很美很美的笑容滿面；是靈兒想到什麼，脫口而出的「紅姊 說」；是靈兒過往的美好回憶：「我愛喝蓮子湯，她跑到山下村裡學，拿那當獎 賞誘惑我，一日不變回原形，就有一碗喝……她老罵我懶骨頭……她說她愛他， 所以要跟他走，我說我不懂愛是什麼，她摸摸我的頭，笑得好美、好溫柔，說我 以後等到時機到了就會懂……」（她教靈兒愛是什麼，卻不知道，人類口中的天 長地久，往往是紅顏未老恩先斷……）；是玄明中了毒，看到變成靈兒（用這種 方式，來換取一點點被愛的溫存……）的她，說著「我好想你，好想你呀……」 的時候…… 　　也許無法對〔紅蛇傳〕賦予感想，只是因為，哀傷這樣一個好姑娘，為了這 樣的一段情，自毀至此，而已。 -- 一隻鳥飛過去了，天空還在。就是這樣。 我懷疑，但，就是這樣了。 有時候，眼睛只肯告訴我這麼多。 陳斐雯 貓蚤札（其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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