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lindenhikari (人間以上，妖怪未滿)》之銘言： : 寫在前面 : 釵黛之爭、晴襲大戰不算新鮮事， : 揮老拳的也不止古人，既攪了這桶渾水，就積積德攪到底吧 : 不為什麼，為這些人騎在馬上太久了 : 拼著一身剮，要把晴雯拉下馬！ 　　我是不明白您對晴雯有什麼深仇大恨。但請不要講得自己像是被冤屈的正 義使者，說得這麼悲憤，教人看了好笑。 　　既然您說得這麼白了，我也坦白告訴您：您喜不喜歡晴雯，於任何人都無 涉；您要把襲人捧得多麼賢德，也是您私人的喜好；您要說晴雯尖刻、不厚 道、太過鋒芒畢露、甚至太過招搖，這些全是事實，我不會費口舌跟您爭辯。 我會表達自己的看法，是因為我「不贊同您說晴雯的奴性」，甚至如此可笑地 把襲人的舉止心機掛在她身上。也許泛論而說，人或多或少都有奴性；但您的 舉證斷章取義，在我看來簡直就像急著把晴雯弄汙了，好還襲人一個清白。您 要同情襲人，這沒話說；但若看不慣奴性就汙衊晴雯來襯托襲人的無辜潔白， 對不起，我就會忍不住。這樣說您明白嗎？ : 喜不喜歡晴雯是一回事，在他頭上堆美名的文化異象是一回事。 　　是的，喜不喜歡晴雯是一回事，但急著把奴性混著馬糞澆在她頭上又是另 一回事。 : 當然拉拉扯扯的誰都不好受，就我，看到論證李紈吝嗇的文章時心裡也是作痛 : (如拿平兒岔開鳳姐的話，判詞中要他 積點陰騭 等等， : 不知逸稿中李大嫂子的吝嗇坑害了什麼人) : 再者，想 W作者 這麼痛恨 封建階級 的人也不會用同樣的話指責三姑娘吧？ 　　很抱歉，我是同情三姑娘的，甚至喜歡她。雖然她有些行止我也不能完全 認同。看一個人，是要把這個人的各種行為，一個一個分開來，和因果環境作 聯結，再作定論；有些甚至無從定論起，只能同情，像尤二、尤三姐就是。而 不是我喜歡這個人，就把他的行為全部解釋成對的；我討厭這個人，就覺得這 個人一切都可厭－－那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看書如此，待人接物亦如此。 : 但這是必要的，生平最恨那群 好惡人物是從印在書前邊的 人物簡介 得來的貨色， : 在這種人，倒是懦弱些、不善言詞些這些品質要比上述的缺點更可恨了， : 豈不怪哉？ 　　啊，您又知道跟您不同意見的，都是從人物簡介得來的貨色？ 　　該說您太看得自己，還是太看不起別人了？ : 文尾 W作者 為了壓抑我的致詞權力耍了個修辭花招， : 這樣的話在對岸 批黛批晴 的帖子串中看得多了，並不眼生， : 只是看得不免心酸，什麼時候那股狗屁臭氣也吹到這裡來了？ 　　我只是誠實道出心中的感覺。是否如此，旁觀者自有定論，我也不必贅 言。 : 作者哭並不能證明你要跟著哭，全世界人都哭也不是支持你哭的理由， : 哭不哭是個人意志問題，動不動就拿半揣測的 作者意圖 壓人，羞不羞？ 　　「作者哭並不能證明你要跟著哭，全世界人都哭也不是支持你哭的理由， 哭不哭是個人意志問題」這句話說得好，我贊同，讀書該當如此。:)但是轉過 來說，您又知道同情愛憐晴雯者，都是跟著作者哭了？您的意思是說，所有愛 晴雯的，都沒有自由意志、自由思想、自我感應，都是跟著別人走，這樣嗎？ 　　請不要太看得起自己，看不起別人。 : 什麼是作者意圖？ 這樣隱藏在文本背後的的幽魂若確實希望達成一個說教的目的， : 那麼不妨你去分是非善惡，而若這樣的說教在我們而言是有探討的餘地的， : 那麼為貫徹這說教而設立的是非善惡就不能成立， : 我們看到的只是劇中人疏離的、素樸的活動而已。 : 所有的動物都望著往籠子外跑，獨人類喜歡跳進什麼 意圖 籠子裡， : 好生奇怪。 　　您這幾句話說得太好了。讀小說理當如此。:)中國古典戲劇小說最大的 缺陷就是善惡太分明，但人世間豈有如此分明的善惡？所以這正是紅樓夢令 人著迷的理由，它的人物是活生生的，有稜有角、有短處有長處，有明顯的 特性，有幽微的心理活動。所以您會愛襲，我會偏晴。躲在文本背後說教的 小說是次等的。但是，倘若您有創作過，或者對創作有研究，就會知道一個 優秀的小說家，不是將筆下的小說錄以「疏離、素樸」的活動，而是在精簡 活潑的人物描寫下，不知不覺賦予自己的愛好。手指尚有長短，父母對於親 兒尚會偏袒，小說家是人，怎麼可能完全客觀地寫自己的作品？尤其當他對 人世尚有情、對過往尚有懷念。讀者會想要探索作者的好惡，原就無可厚 非：我所支持、所喜愛的角色，如果可以證明也是作者所喜好的，那不是人 間一大樂事麼？您忽略了人性（就像同是讀者，您會偏襲，我會愛晴一樣）， 而把這種求得認同的渴望看得太可怕了。 : 的確 好惡 是不可免的，那位希望論證 下賤 不等於 命薄 的朋友其努力很明顯， : 就我，不說看不慣晴雯， : 連林黛玉那些茄鯗味的 "靈性" 也看不慣(又要引出一段話來，不敢講了)， : 這是自然，人與人相處本就不是單調的。最讓我爽快的是上幾篇vista兄的一罵， : 這不是最乾淨麼？包裝了半天再罵出來做什麼？看得你累我累 : 這時或許喊聲 紅樓裡沒有完人 能招來幾聲虛偽的喝彩， : 但誰不指望愣把些 完美 的形容詞往所好人物頭上添？ : 這些被捧在馬上的人物原是種種現實社會變遷造成的(W版友吃過文革評紅的虧?) : 拼著一身剮，也是該把這群人拉下來的時候， : 該是砸碎所有冰雕(原想做 偶像 想到 女兒是水做的骨肉 故改，一笑) : 的時候。 　　您硬要這樣做，我也不置可否。是否能憑著您這幾句話就把晴雯拉下馬 （只是我挺好奇，馬在哪裡？您想拉的究竟是您看見的馬，還是晴雯？）， 把人性求真求直求美的嚮往全部抹煞，如果可以不用文革（既然您要扯到文 革，我就借來用用）那樣暴力的方式，您可以試著做做看，我是挺好奇的。:) : 總覺得把這篇文章上下顛倒過來，俺就不必駁了， : 晴雯不是正義使者的化身，何從論斷這諷刺(就當是諷刺吧)， : 就是出於義憤而不是酸蒲桃心態？ : (失敬 用得俗了) 　　晴雯不是正義使者的化身，她只是個丫鬟，知識有限； 　　她只會反抗她看不慣的事。 　　您不用急著把高帽子扔在她頭上，又回頭指責她沒資格戴。 : 這話好歹也是從晴姐姐嘴裡蹦出來的，與他 無涉 ？不解。 　　確實是與她無涉。她心裡的意念是平等，不是襲人總是放在口中的「起頭 兒的」或「減不過我的次序去」。 　　您不用一直急著把襲人做的、心裡想的全部搬出來丟在她身上，那樣襲人 不見得會顯得比較不奴性。 : "心比天高，身為下賤，" : 說明了晴雯的野心。 : 晴雯出身貧賤，從小就在管家賴大家裡當小丫環， : 是奴才的奴才，十歲時才被作為禮物獻給賈母。 : 賈母喜歡她聰明漂亮，又愛說話又會做針線， : 就把她派給寶玉作丫環， : 當然心裡也存了讓她給寶玉作小老婆的計劃。 : 但當時寶玉已經有了襲人這個大丫環， : 按次序，晴雯只能作二號姨娘了。 : 如果晴雯安心地等著做二姨太，也不能算是心比天高， : 因為這是她應得的。然而古今中外所有美女都一樣 "天生麗質難自棄” ， : 說白了就是希望以自己的美貌換得比其他女孩子更優越的生活， : 選港姐傍大款手段各有高下，但都是這種“難自棄” 思想的表現。 : 紅顏薄命的根本原因是紅顏太不惜命。 : 晴雯一直都不甘居襲人之下。 : 論年紀，她只比襲人小幾個月； : 論出身，一樣是老太太派來的； : 論針線，沒人比晴雯做得好； : 論美貌，晴雯更勝一籌。只因為進賈府晚了幾年， : 沒能第一個被派到寶玉身邊，被這個馬屁精占了先， : 自己就不得不作小伏低，當她的 "助理" ，真是太不公平了！ : 所以，雖然上上下下都認為襲人是當然的頭號準姨娘， : 可晴雯從不承認她的權威地位，說 : "正經連個姑娘還沒混上呢，也不過和我似的" ； : 當王夫人給襲人調高了工資， : 確立了她準姨娘身份後，晴雯說 "一樣是這屋裡的人，誰又比誰高貴些？" 。 : 襲人分配的針線活，晴雯都懶得做； : 她挨李嫫嫫罵，晴雯也抱不同情的態度； : 她挨寶玉打，晴雯也很幸災樂禍。 　　（笑）看您的論述，我終於明白襲人為什麼容不下晴雯。什麼都比她好，不 屈服她的權威，而且在寶玉的心中愈來愈重要。急著想鞏固地位、當姨娘的襲 人，晴雯怎麼不是個威脅？ 　　只可惜，晴雯從不是那樣的心思，只是如果她不除掉晴雯，最後姨太太的位 置（襲人重地位甚於服侍二爺；晴雯是期望與寶玉心心相印甚過地位，雖然我不 確定您能不能理解這種差別）真會被搶去；所以晴雯就含冤了。不是嗎？ : 這事原有開端 : 那時寶玉少爺脾氣發作，管她是誰，先殺雞儆猴再說！ : 於是窩心腳踢了出去。 : 誰知踢到的是賢人襲人，寶玉又後悔又心疼，又是請大夫吃藥， : 又是內疚嘆息。想想尤二姐流產，“秋桐近見賈璉請醫治藥， : 打人罵狗，十分盡心，她心中早浸了一缸醋在內了。” : 與之相似，寶玉為襲人忙活，晴雯也浸了一缸醋。 : 她在給寶玉換衣服時“不防又把扇子失了手” ， : 真是不防嗎？ : 曹公描寫晴雯是舉動“輕便” 的人， : 就是說幹活手腳利索，東西輕拿輕放， : 應該少有摔東西的時候，跌扇子真是無心嗎？ : 後來寶玉勸晴雯時說“別在生氣時拿它出氣，這就是愛物了” ， : 原來晴雯是當時心裡生氣，所以拿東西時才重手重腳， : 才“不防” 失手的。以晴雯的個性，要是寶玉這麼說錯了， : 她準會反駁。但她不但沒有反駁，反而接受了規勸。 : 說明她當時的確是用扇子出氣了。 : 晴雯本來見襲人挨打心裡應該是很解恨的， : 所以喜歡把這事提起來趁願，寶玉只和她說摔扇子的事， : 她倒主動提起襲人挨打的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 而且一次不夠，還要反覆提，跟寶玉提一次不夠， : 見襲人來勸，又提一遍， : 可見這事真讓她覺得提起來就是一種快感。 　　（笑）舉止輕便的人，就不會失手？您不要急著把晴雯推得那麼高，又指 責她做作好嗎？ 　　再者在我看來，寶玉說「別在生氣時拿它出氣」，只不過是隨口一句補 註。晴雯不反駁，那是因為她本來就沒有出氣的意思啊！既非指她，她何必生 氣？再者，晴雯提起襲人挨打的事，是怎麼說的？「前兒連襲人都打了，今兒 又來尋我的不是。」這樣是提起來趁願的口氣嗎？「連襲人都打了」，應該是 在為寶玉竟然打了襲人感到不滿，趁這個機會一起發洩吧？至於後來會說「自 古以來，就是你一個人服侍爺的，我們原沒服侍過。因為你服侍得好，昨日才 挨窩心腳；我們不會服侍的，到明兒還不知是個什麼罪呢！」是因為襲人說了 一句「可見我不到，就有事故兒」這句等於「怡紅院不能沒有我」的話，讓晴 雯產生酸意，夾槍帶棒地和兩人鬥口。至於她會鬥口，我之前已經說了好幾 次，是不甘於被賤視。您若不能接受，那我就不浪費篇幅了。:) : 有很多讀者讚揚晴雯，認為她有反抗精神。 : 但是我認為她有的只是給臉不要臉的性格， : 卻沒有什麼反抗精神。說她不甘心於做奴隸， : 但是她對於其他小丫頭的態度惡劣地難以置信， : 和那些什麼王善保家的、賴大家的那些婆子如出一轍， : 有些時候更是比她們還厲害（比如用針扎墜兒）， : 別人做錯了一件小事，她就不依不饒，她自己的過失呢？ 　　請問她的過失是什麼？是懶，還是對襲人產生威脅？或者是借用李嬤嬤說襲 人的話：「妝狐媚子哄寶玉」？ : 而且最後王夫人將她辱罵一番，趕出園子去， : 當時她是病了的，或者沒有力氣， : 但是也沒見她為自己申辯幾句或者反駁一下王夫人。 : 大家可能會說我腦子裡有等級觀念， : 憑什麼晴雯要接受自己的奴才身份呢？ : 可是我討厭，甚至可以說憎恨這個人物， : 不是因為他不安心於做奴才， : 而是因為她連基本的對人的尊重都沒有，她不尊重主人， : 也不尊重和她同樣地位的人， : 這是因為她沒有基本的正常心態， : 不是因為她有 "反抗精神" : 最後我再問大家一個問題，加入你們各位家中有保姆， : 雖然你們不會把她當舊社會的奴才， : 但是你們會容忍一個像晴雯這樣的保姆嗎？ 　　我是不知道晴雯何時「不尊重主人」，如果您覺得作佣人就要任主人打罵才 算尊重，那我無話可說。至於她對人，我早已說過她本來就不厚道，您要不喜 歡，不認同她有反抗精神，是您的自由；但您說她不正常，就太過武斷了。再 者，我跟您不同的想法，只要能尊重晴雯，跟她溝通，我相信她會是盡職的保 姆。封建體制變態的地方是扭曲人的平等觀，以為自己低人一截，和平等的佣僱 關係是不一樣的；如果能平等對待，有何容忍之說？ 　　至於申辯，她能申辯什麼？王夫人當如您一般的想法，視她為狐狸精，一心 只想當寶玉的姨娘；若身在較為民主自由社會的您都如此，您怎能要求王夫人聽 她說什麼？晴雯的平等思想也是隱微的，我說過她的知識有限，又長期處在封建 體制，您要她對王夫人申辯什麼？甚至不用說封建時代罷，設想現在的職場，老 闆忽然叫您來雷厲風行地罵一頓，安上一堆罪名後叫您走路，那一刻您能說些什 麼話呢？如果又病著的話！如果您能這樣設想，我想您會對晴雯多理解一些。 : 你的上司每天遲到兩個鐘頭，卻要求員工七點到班不許差一分鐘， : 作何感想？ : 你一直沒弄清晴襲這樣身分的大丫環的 "職責" 是什麼， : 照你的邏輯 "顯然襲人平常的行止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裡" : 那麼晴雯唬麝那一夜講的都是什麼話？能不能說 大家都看在眼裡？ : 晴雯這樣的身分當然不是做粗活的，所以爬上屋頂貼 "絳雲軒" 三字 : 可不能作為他勤勞盡責的證據。 : 這樣的人是看見什麼活兒有趣他才肯幹，和你扯了一車的 職責 沾不上邊。 : 管小丫頭不是他在 盡責， 而是他興頭到了， : 前面說過情雯的本性就是有這種欲求，不贅述了。 　　（笑）我不知您是否出去工作過？如果有的話，就不會說這樣的話。 　　再者，比起一個會偷懶的上司（工作中人誰不會偷懶？小丫頭佳蕙還會偷空 去找紅玉說話兒呢），我更怕平時笑臉迎人，但不知何時會向上打小報告的同事。 　　職場關係很抱歉我懶怠說明。您要看不順眼晴雯的慣嬌就隨您去吧。 : 盡責 論調又來了，把麝月一干人當死人了，墜兒要被攆是一定的 : 為什麼偏晴雯巴巴兒自願跳出來？難道覺得自己那個藉口(墜兒偷懶) : 編得太好了，別人想不出來？ 肯定不是， : 以其拙劣看得出它是附屬在一個動機上的， : 這動機就是眼裡容不得人 兼一肚子悶氣 : 後文把那些你認為 "沒什麼不對" 的吃飛醋例子都給舉了， : 就像有的孩子就是喜歡把腳伸到走道上絆人一跤，他覺得快活， : 晴姐姐就是這樣的個性， 至於你一廂情願把 他是忍不住的 這話後面添上 : 竊盜 兩字，我倒覺得是忍不住乘機折磨折磨 他的 假想敵。 : (可畏可畏) 　　（笑）我並沒把麝月一干人當死人，之前不是舉出她罵墜兒的娘、芳官乾娘的 例子了嗎？我還想讚賞麝月口齒伶俐、罵人有條理呢！只是我已說了，晴雯是爆 炭，看不慣這類骯髒的事；她又不厚道，所以做法激烈。您不喜歡她不厚道，我沒 話說。但管小丫頭子確是她的職責，您卻不願承認，應該說，是您把晴雯在怡紅院 的地位當死人罷？還是只有您認同的麝月、襲人能管，晴雯偏不能？ : 前面說過了，煽動群眾可不是文明人幹的事。 　　（笑）我倒覺得，該吵開的時候不如吵開，還熱鬧，省得成天生事。 　　您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異於您的就說非文明人，看來您也不怎麼厚道吧。 : W (姐姐?) 支持階級矛盾 兼" 有神論" 這就怪了 : 這樣的話只能當作是寶玉誄晴雯時 一堆不知道從哪生出來的話之一 : 如何 這樣才是晴雯 ? 更不解 　　（笑）您不認為，我也沒法說。這是文本分析的不同。 : 你無可說，我也無可說了，我只奇怪這堆擁晴的看到晴雯被逐後 : 襲人那句 那情雯是個什麼東西 時為什麼不說同樣的話？ 　　啊，我想那是因為，晴雯從來沒說過別人不是東西。尤其在對方已經因己冤 死的時候，還重視自己的次序甚過別人對她的懷念。晴雯雖不厚道、尖刻，但還 不至於如此無情。 　　至於您在推文裡暗指我「貶這一個而褒另一個」，請您看您最初的發文，先 指晴雯有奴性，然後在文末說什麼「矯情與真實」，難道不是褒襲貶晴麼？然後 您談的是奴性，偏不巧，怡紅院裡奴性最堅強的正是襲人！我不認同您斷章取義 的曲解方式，既然您提出了對晴襲的觀感，我就比較這兩個人。原本晴襲互比在 紅學裡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但您的暗指，是說只有您能比，別人不能？這倒是挺 公平的。而更奇怪的是，您若認為晴雯奴性可厭，何以卻偏愛襲人？因為晴雯的 奴性不徹底，不臣服，傷了您所愛的襲人，所以厭憎她？難怪您的指責，處處都 以襲人、王夫人之流的思考來批判了。既然您以這樣的角度來批判她，晴雯的確 是罪大惡極的，所以她最後才枉擔虛名而冤死，不是嗎？ 　　最後我想說的是，您的分析方式，料想旁人已自有評斷。到這現在，我也確 定您不是可以交換意見之人，除非您有比較理性的意見，否則請恕我接下來不奉 陪了。（笑） -- 一隻鳥飛過去了，天空還在。就是這樣。 我懷疑，但，就是這樣了。 有時候，眼睛只肯告訴我這麼多。 陳斐雯 貓蚤札（其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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