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tecate (catecate)
看板Palmar_Drama
標題[創作] 新編創世狂人 第十六章 血雨怒濤驚天起
時間Tue Jul 20 22:09:02 2010
心築情巢之內,秋水宴主舞造論與秋末悲歌兀然佇立花園裡:原本是爭奇鬥豔的美好場所
,但主人莫召奴一場雷霆大火起,將這裡是燒得千瘡百孔,就算是還存活的花草樹木這時
也變成殘花敗柳了!放眼望去,這情巢裡面佔地頗大:就算是這裡的花兒毀了,但再往原
處瞧去,竟然還有許多的花草叢生,乍看之下竟像是占地數百畝,難怪主人本身並不痛惜
此處生機死絕的哀鳴了!直到一陣紅雨落起,原本悠閒的主人臉色,這時突然變了…
眼見紅雨飄落,莫召奴幾乎什麼都沒說!從懷裡拋出一本冊子給舞造論,隨即丟下一句「
無論如何等我」之後,就縱起身形消失了:沒想到這平日悠閒度日的書生竟也有這樣的功
夫,還好當年與他相識的時候,並非是對敵的狀態…也因為一見如故的情況下,兩人交情
快速增長,終於…有一日他竟告訴了自己東瀛那毀天滅地的侵略行動---「黑榜計畫」!
雖然當時他簡單的告訴自己黑榜中的六個名子和一些名單,但仔細去對照之後卻幾乎沒法
查證…但見莫召奴對自己說得言之鑿鑿的樣子,也只能姑且相信之,只是沒想到這計畫不
來則已,一來竟那樣迅急!
隨意翻閱莫召奴丟下的小冊子,沒想到竟是黑榜計畫的一些細節:尤其中間提到大汗帝國
的部分,更是令人覺得匪夷所思,想不到東瀛竟有意地串連後金、大汗、魔族三路軍馬兵
進中原,屆時再趁亂渾水摸魚…目前中原局勢的混沌竟是巧妙設計下的結果!想來真是令
人驚訝,而第二步計畫…這首「三十年後紅雨時」的詩,似乎非常熟悉…
正當仔細閱讀的時候,舞造論發覺秋末悲歌走了過來,趕緊將書冊合上,如果讓其知道東
瀛分裂大汗的內幕,那自己在莫召奴與這少年劍客之間可真是難以處理!所以還是暫時隱
瞞真相吧…舞造論心裡想著!
「舞先生,不知舒木瀚今日復國如此艱難…」親眼看見自己與畫軸之人的功夫差距,秋末
悲歌頓時萎靡不振起來。
「唉唉!可別這麼快就洩氣啊!當初你到我這裡來說到大汗帝國的事情時,我就認為內情
並不單純:你父親、赫丹、十念與遮那四人屬於互相牽制,遮那與十念的感覺又不合,怎
麼可能三人聯手誅殺你父親?如今看來果然是背後有人指使!而且事情並非毫無轉機…」
秋水先生語帶保留,看著天空中的紅雨傾盆。
「毫無轉機?你是說…」受到舞造論鼓勵,劍客振奮了起來!
「多虧大汗先派掠食者來踢館!我得此預警,先將秋水宴主要的兵力隱藏了起來,你靠著
這支軍,趁著大汗內亂之際,不見得攻不下一片天啊!」舞造論輕拍青年背部緩緩道。
「你…你真要助我復國嗎?」舒木瀚站了起來,神態激動兩手緊抓秋水先生肩膀道。
「哈哈…你只要願意遵守承諾,終你子孫之世與中原井水不犯河水,那秋水宴這支精兵就
算給你也是無妨,只不過你父親跟你提過的『四位師尊』實力不明,我方貿然掀牌只是送
死而已!不如就等莫昭奴先回來我們再說吧!」劍者輕輕地鬆開了秋末悲歌緊抓不放的雙
手,往前走了幾步,遠眺著前方陰鬱不明的霪雨夜色!
這場血雨下得竟毫無來由!原本天空只是烏雲密佈,但在這初秋時間竟然會說下雨就下雨
,這在中原來說是難得一見的事,而且這場雨似乎並不尋常!雖然非常細微,但秋水先生
發覺周圍氣氛有種濃重而沉滯的感覺,而且有種淡淡的血腥味出現,滴在身上似乎比平常
的梅雨更是令人覺得溽暑難耐起來!難道中原南方的氣候真是這樣磨人嗎?也虧得莫召奴
在這裡能夠忍耐這許多個春秋…只是這場雨似乎…
舞造論覺得有些不對,隨手抬起衣袖,竟然發覺身上衣服似乎有變薄的感覺,隨著雨水不
斷的淋打之下,慢慢有種麻癢難當的感覺傳來,略略運功之後稍微可以抵擋,不過長此以
往也會逐漸耗損功力,這雨…秋水先生想著想著,再回頭望去,就看到了莫召奴站在自己
身後,但奇怪的是這滂陀雨勢似乎沾不上他的身體一角,英姿颯爽的氣息依舊,但是臉上
神奇卻隱然顯得不對起來,正待詢問之時,身後一名黑衣長髮的劍客突然出現,拿著雨傘
為書生遮起雨來!
「淚痕感謝你了!但是貴客依舊在雨中佇立…」不待話語落盡,黑衣劍客拋出兩柄物是,
落在秋末悲歌兩人面前。
「哈哈哈…罷了!反正我已習慣你這心築情巢的人事!我倒想問問:我看過你這黑榜計畫
之後,我只是好奇,你為何會找到我跟你合作呢?」
「因為在中原之中,只有你跟寒天放有辦法與東瀛相抗:我觀寒天放掌金刀會,手中朝廷
禁軍精兵,目標太過明顯;反倒是秋水宴表面與世無爭,但卻機關暗藏,否則何必編纂這
『王者之路』引來事端呢?」張扇搖風,莫召奴輕鬆對答。
「想不到除了大汗帝國之外,你早就看穿我的把戲:沒錯!我編纂『王者之路』的目的,
就是在暗中集結中原武林分散的力量,併力北向大汗;畢竟寒賢弟要獨對東北後金勢力與
東南東瀛大軍,我這老哥哥自然得替他打點大汗背後的襲擊,你說是嗎?秋末悲歌!」回
頭望向青年劍客,秋水先生道。
「所以你選我入『王者之路』十一式,原來裡面是有原因的!」
「當然!我身受聖上一省俸祿,這些錢可不是用在裝飾自己而已,你可知道我每天需要追
蹤的武林消息有多少條嗎?」舞造論從懷裡拿出一本像是帳冊的書本,隨手翻到「秋末悲
歌」的一頁,拿給青年劍客看。
「有關所有來秋水宴試招的劍客,我都必須針對他們的身家來歷進行徹查,將其中可以當
作戰力的人員仔細選出,你看,這些就是王者之路十一人的相關記載!」隨手翻過數頁,
舞造論將其中重點指給對方看過。
「那你為什麼要選大汗帝國的人進入王者之路呢?」看過舞造論的情報手冊之後,秋末悲
歌疑道。
「這個嘛…雖子兵法有提到反間一計,讓人疑之又疑,以致弄假成真;我本想將這些人納
入之後,再利用釋放假情報方式整他們一手,只是不料他們動作竟快我一步,導致我秋水
宴如今陷入被動局面…倒是莫昭奴,你要不要說說你現在的盤算如何呢?」
「我知道你應當看到『三十年後紅雨時』那一段了吧!」
「是啊!只是我不清楚那首詩的意思如何?『三十年後紅雨時,雷霆雙擊破天機,東西鼎
分龍虎據,兩半璧合一片天。』這到底所為何來?」秋水先生不解,望向藍衣書生道。
「大雨三月,沒想到淵姬竟然會與姊姊聯手,這下子…我相信舞兄你應當注意到這雨的變
化與危害了吧!」低頭沈思,隨即收扇右指,引導秋水先生兩人望向地上的一叢菊花:方
才只見花朵避過了祝融之災,但似乎在血雨澆淋下,逐漸地失去生機,整株花兒連帶葉子
與土壤瀰漫著一股腐臭氣息散佈出來。
「我知道中原接觸化外之國的事物甚少,但這兩段話請兩位務必看過!」說完,莫召奴向
舞造論接過黑榜計畫書之後,立刻咬破自己指頭,在第二章之後的數頁細密地塗上血液,
沒過多久,血液滲入紙張裡,慢慢的浮現出一些字來!看得劍者兩人驚異不已,隨後走近
觀看,果然看到兩段話語浮現,只是映著血跡出現,令人著實心驚。
「『第三位天使吹號,就有燒著的大星,好像火把從天上落下來,落在江河的三分之一,
和眾水的泉源上。這星名叫茵蔯。眾水的三分之一變為茵蔯;因水變苦,就死了許多人。
』」
「『第三位天使把碗倒在江河與眾水的泉源裡,水就變成血了。我聽見掌管眾水的天使說
:昔在、今在的聖者啊,你這樣判斷是公義的;他們曾流聖徒與先知的血,現在你給他們
血喝;這是他們所該受的。我又聽見祭壇中有聲音說:『是的,主上帝全能者啊,你的判
斷義哉!誠哉!』」
雖然兩人都仔細看過這些話語,但一時間卻完全摸不著頭緒來,於是也只能靜靜地看著藍
衣書生,等待進一步的解答。
「這兩段話是『聖經』中『啟示錄』對於『末日』的景象之一,也就是這天降血雨的線索
:我想東瀛方面必是派人引動咒術,利用諸多人命的犧牲,造成如此異象,而這雨不可久
淋,輕則耗損功力,重則屍毒纏身,久了之後就是神仙也難救!唉…」
「所以照你看來,我們應當先處理這天降血雨的詭變災厄嗎?」舒木瀚問道。
「是的!當初在黑榜計畫說到這一段時,這個方案只是在討論階段而已,但我實在沒想到
他們竟然會如此實行,如果照這樣的雨勢看來,只要再經過十天,恐怕中原許多地方都將
成為汪洋一片了…」看著地上逐漸積水的心築情巢,就算真是雨不沾體,但鞋子終是不免
蒙塵,被血腥的雨水給濡濕了起來。
「好吧!看來只能先把血雨的事情解決,之後才能進行後續的任務了…秋末悲歌,不知道
你願意協助我們嗎?」眼見大雨之勢不止,舞造論回頭問向青年。
「…」青年默默不語,像是想著這中間利弊而舉棋不定:國仇家恨與天罰末日,兩者背後
所帶來的複雜思考竟讓自己費解起來,但雨勢似乎永不停歇…很快的似乎要覆蓋住了整個
腳盤!
「我想這樣吧:勞煩你們先到『風跡影中林』去,探出施法的可能地點;我跟淚痕到大汗
去處理四飛天的事情,這樣豈不兩全其美;而且我絕不會與你平分大汗天下,請你可以放
心!」但見皓齒輕起,書生提出了極佳方案,令秋末悲歌一時間也無法拒絕!
「對了…我忘了一件事:既然你當初與寒天放約定要他前往山海關,那你還會依照承諾,
到沿海邊協防嗎?」莫召奴想起再問。
「寒賢弟一人在山海關,雖然安危可慮,但我相信以他的功夫絕對可以逢凶化吉的;至於
到海邊協防部分,去過你說的影中林之後,我會到沿海邊去!至於那地方是在哪裡呢?」
「其實就在你原本的秋水宴所在!只是周圍長滿高矮不一的青竹,形成易守難攻的地方,
唉…罷了!我想你們可以拿著這個東西去跟『她』交換線索!」說完,莫召奴從懷中拿出
一張細可透光的蠶絲手絹來,但不知為何故卻閃著靈氣逼人的昊光來。
「這是什麼東西?」秋水先生不禁疑道。
「這你不用管,你只要跟守門人說你要拿著『一半的文詔』見『東瀛君夫人』就好,相信
她看在這樣東西的份上,會將施術者的地點告知你的!切記,聽到地點之後要馬上離開,
那裡不是你們二人可以久留之地;至於沿海邊嘛…東瀛軍隊已經攻破那裡,防守似乎已無
意義,我想你們取得信息之後,應當火速到山海關馳援,因為君夫人既然會告訴你那個地
方,表示他應該設下重重埋伏,為求時效,我認為應當先援救寒天放,再兩軍齊下該處為
宜!」像是非常瞭解對方作為的樣子,莫召奴娓娓而道。
「好!我會按照你的方式去做,但你為什麼對我們的敵手會那麼清楚?」劍者滿腹疑惑,
不得已問道。
「因為…這次領頭的人是我的姊姊…」話聲似乎未停,莫召奴與淚痕身影急晃,兩人疾向
北方而去,頓時不見蹤影,只留下滿面詫異的兩人,被迷團滿佈但又陣陣逼人的暴雨所籠
罩著。
丐幫總部內,八趾麒麟昂然而入,儘管六聰天乞保證所有埋伏已經撤離,但青衣人依舊小
心翼翼的前進,畢竟曾經親如手足的異性金蘭,今日竟然為了國別視見之差而同室操戈,
這點卻是令人心痛不已!而且五哥竟被那六耳乞丐掉包,關在大汗王廷裡,這件事情恐怕
也得盡快處理…沒過多久,麒麟全神戒備地走到中堂,看見白衣乞丐全身殷紅,倒在血泊
之中!
眼見至親發生兇險,八趾麒麟心神一凜,連忙衝向前去,沒想到陷阱驟生:一條細如毫髮
的銀線竟然就這樣橫在當前,青衣人見狀連忙彎身,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危急之刻!又
是一道身影落下,兔起鵠落般抓住麒麟肩膀,隨後兩腳再度點踏,一招「平步青雲」,讓
兩道身形快速升了起來,但是背後蟬型飛鏢催命般迴旋而來,正對兩道身影咽喉之處。
麒麟見此更是怒由心生,就看那雙手舞動,化周身氣流為護身刀勁,雙指轉動間隔開數道
凌厲暗器欺身,同時肩頭一震,逼開抓住自己的身影,只見青衣人身形急速落下,隨後右
足八趾巨腳轟然下壓,逕直入地,運動真氣激盪間,雷霆之勢再起,一招「龍戰八荒」震
天蓋地,引動地面周身雷電竄動,隨著轟隆聲再起,周圍事物與地面無一完好,均皆湮沒
於空氣中的細沙微粒中!
「哈!再不施展點真功夫,恐怕『八趾麒麟』在江湖道上真被當作過氣人物!」翩然落下
,青衣人依舊瀟灑,但刻意蓄的美髯卻被銀絲割斷半截,有一部分則是要掉不掉的,變成
一邊長來一邊短的滑稽景象。
「哈哈!徒弟,想不到你年紀雖大,卻變得越來越幽默了!」白衣身影落下,正是那瀟灑
滑稽的富貴乞丐百鍊生!
「亂來!在師尊面前,還敢戲耍?」
「不會吧!你之前不是在五通跟識三世面前承認『你是我徒弟』嗎?哈哈哈…」乞丐摸著
下巴,饒負趣味地看著對方。
「哼!那是因為在荒龍道你自稱『八趾麒麟』,還救了我們,我為了不讓你難看,只好配
合你說!沒想到現在你倒是當師傅當上癮了啊!而且方才若不是看到了『疑似你』的屍體
,為師會把自己弄得那麼狼狽嗎?所以一次抵一次,我不再當你徒弟了!」
「哈哈…好!你說的是,那我就尊稱『師傅』吧!」
「我不明白:既然幽燕征夫要刺殺你,而且六聰又安排了假的五通先生要對付你,你到底
怎麼逃過的?」八趾麒麟疑道。
「其實我當時早有準備,所以幽燕征夫對我的伏擊沒有成功;至於五通先生嘛,我當時躲
在廊柱上居高臨下,圍繞四周竟然沒看到他的身影!我正好奇五通精通術算與暗器之學,
並沒有鑽研輕功,怎麼可能有那麼快的應變能力?而且又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氣息,所以我
對他懷疑起來,沒想到他竟在背後暗算於我!要不是我又有預期,急忙向左方竄開,不然
師尊你就見不到我了!」說到驚險處,百鍊生依舊心有餘悸道。
「哈哈!要你死有那麼容易嗎?」雖然口裡不饒人,但見到徒弟無恙,八趾麒麟卻是心裡
歡喜。
「說的也是!後來我施展八卦迷蹤步配合旋空斬輕功,在大廳廊柱間躲來閃去,藉由這些
雕樑畫棟的圓粗柱子,作為掩護與躲避的場所,這才避過他們的追殺!只是後來他們突然
消失,我一時間不了解為何如此,直到師尊進來之後才慢慢發覺,還好您大發神威嚴懲了
這些惡徒!」雖然嘴裡說著尊敬的話,但是眼神卻一直飄著那半截斷掉的鬍鬚觀看。
「哼!為師不過想換換造型而已,你真以為我看不出陷阱嗎?而且是因為你的屍體在那,
不然我會『製造機會』讓你來救我嗎?」右手輕抓鬍鬚,就看那附在嘴上的鬍鬚片片掉落
,下巴頓時整個白淨起來。
「是啊!師尊您經常教導『要刮別人的鬍子之前,要先把自己的刮乾淨』,今日竟身體力
行,真讓我等欽佩!真想讓無慾與無忌師弟也好好看看,哈哈哈…」實在受不了了,白衣
乞丐朝天大笑起來。
「好了!今天我進來不是要讓你笑我的,我是要跟你討論之後的行動方針…」八趾麒麟摸
著下巴,也只能跟著一笑,隨後說起了與六聰天乞的對話來:原來為了堵住魔魁與暗中調
查黑榜一事,百鍊生喬裝乞丐混入丐幫,查探六聰天乞的動靜;而西方魔族戰神只能委由
麒麟與無忌處理,也因為三教與魔域的恩恩怨怨,所以才牽引出三教傳人約佔荒龍道之事
,但是目前東瀛勢力正式浮上檯面,必須調整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我認為六聰與梅花島應有關連,就由我到梅花島去查探他們的動靜吧!」聽過師尊說明
後,百鍊生道。
「六聰如今已經知道我們對黑榜著力甚深,如果還讓無忌假冒『紫授一品』去臥底,是否
太過危險了呢?」青衣人擔心道。
「無忌嘛…他應該可以照顧自己,而且對於三傳人敗於魔魁一事,他似乎相當自責,如果
不讓他多出點力,以他的個性恐怕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啊!雖然他看起來與世無爭,
但是對於一定要完成的事,他是絕不會放棄的;而且有普生大師作為照應,我想可以不用
擔心的!」
「那好!你去梅花島;我得去找找舞造論,畢竟他以跟我約定安置中原流亡百姓為條件,
要我去尋找九本真經的事,我得問問他接下來的動向如何!」
「舞造論…就是那個名動天下的秋水先生嗎?他怎會要你去蒐集九本真經呢?」百鍊生疑
惑道。
「他是說要為了奠祭他的好友九雲冶…不對!九雲冶不是梅花島主嗎?他怎會跟梅花島主
扯上關係呢?」宛如大夢初醒,麒麟這時才開始疑惑兩人之間關係,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來你恐怕得去找找秋水先生問個仔細了!拿著這本魄書,這樣應該可以讓他願意對你
多說一點,去完梅花島之後我會到大汗去將五師伯要回來,到時再聯絡吧!倒是我建議師
尊可以往北方走,應該會有收穫的!」說完,百鍊生往東方而去,沒想到這時外面竟然大
雨滂沱,不過乞丐臉上卻是毫無懼色。
「對了…我實在得說,師尊你刮掉鬍子的感覺比較英俊!哈哈哈…」隨手說笑,富貴乞丐
身形晃動,轉眼消失在狂風暴雨裡。
「真是的!唉…『半斗坪內師渡徒,半斗坪外徒渡師』!就讓你贏一次,也不妨礙師傅的
雍容大度,哈!」哈字落下,麒麟一飛沖天,瞬間也是人影不見了!
極北之界,創世者急急往大汗而行,放眼望去盡是黃沙無垠,十里以外的生機幾乎斷絕,
有的也只是那如鏡花水月的海市蜃樓,蓄辮青年一邊走著,一邊看著頭頂太陽的運行,避
免迷失方向;然而不知何故,天上突然烏雲密佈起來,瞬間傾盆雨勢從無邊無際的天空落
了下來,無差別的暴雨狂擊,讓創世者一時間完全無法找到避雨的地方,情況瞬間窘迫了
起來!
沒想到沙漠的天氣竟是這麼瞬息萬變!心思轉動,創世者氣入丹田,運動內功激盪,雙腳
踏步間,頓時就看白色身影如驚鴻一瞥,快速穿梭在大雨中,而雨水卻一點也沒打到他身
上,只是沒了太陽,青年卻也無法分辨方向,只能盡力讓自己方向不偏!但再這樣繼續下
去也非長久之計…
思緒再轉,青年提氣上衝,直到五丈之高:雖然大雨落在身上的感覺並不好受,可是為了
看得更遠,只能犧牲自己的衣服了…放眼再看,在東北方位竟然有著一團規模不小的人影
晃動,這下真是運氣不錯!只見創世者腳步再動,身軀如流星飛墜般衝去,不管那裡是不
是龍潭虎穴,但看到有人在的地方總是好的!只見青年加速身形飛動,即往人影處而去!
「沒想到今日竟在這裡被耽擱下來!真真氣人!」女人憤怒難當,手裡拿著酒罈灌了起來
,搭配著身上火紅狐裘與潔白似雪的珍珠冠,情緒的發散更是令人震驚,但這一身的好武
功卻苦無發揮之所,只能悶悶地躲在中軍帳內,而身邊長柄偃月大刀更是龍威赫赫起來,
竟是那赫瑤公主來著。
「這場雨下得似乎不大尋常,恐怕…」灰衣僧人手裡拿著龜甲,緩緩的將六枚錢幣放入其
中,隨後點燃符咒,口中念念有詞,同時將符咒放入龜甲孔中,隨後搖了幾下,倒出其中
的錢幣來,仔細地判讀其中卦象。
「離上坎下,未濟者,中吉之兆;雷起水動,其象可解;變卦在二爻,天水為頌,相爭之
象,大兇!這…」看著銅錢排列,十念國師在地上再畫兩斷一實線排列,口中又是念念有
詞起來。
「國師!你命全軍駐紮在這裡,可是卻什麼也沒交代,只是忙著在這裡求神問卜的,這樣
真的有用嗎?」公主走了過來,靜靜地看著六枚銅錢,但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公主你有所不知:按照卦象看來,火性向上,水屬下流,今卦呈現火上水下,表示兩氣
並無交會,目前局勢正是蒙昧不明,還沒有個明確的結論!如果妄動恐怕對我軍不利!」
「好吧!那國師你說,我們就一直停在這裡嗎?外面這場雨下得真是奇怪,而且自從這雨
開始之後,我們的士兵陸續開始出現身體不適現象,似乎被雨淋到的地方都會沒來由地流
血化膿,最後整個人變得腥臭難聞,全身似乎也開始腐爛,再這樣下去的話,我軍就算與
魔族對戰大獲全勝,但是在這詭異雨勢之下,也很難全身而退!」大嘆口氣,赫瑤又喝起
酒來,似乎也不知如何是好!
「這…」看著地上的卦象,十念國師沉默起來:當年四人同門學藝,其中遮那對用毒與醫
療方面學習較多,如果他在的話這個問題就應該能解;但自己卻對醫道全然不精,真是書
到用時方恨少…灰衣僧人往外再看,天空依舊烏雲密佈,殷紅血雨拋落不停,看來又要再
等一段日子了!
到底要不要冒險行軍呢?赫沙與遮納法王遠到山海關協助後金與中原對抗,不知其間勝敗
如何?若是他們先趕回了大汗王廷,恐怕對王位繼承之事不妙;若是雙方同時而到,或許
還是一勝一負的態勢,可是山海關距離大漢的路程較近,自己現在又被困於大雨中,這…
中間的複雜計算與可能變數實在太多,即使熟黯兵家至理的十念國師,也只能淪落到無盡
沉默的地步…就在似乎是無路可出的時候,突然異變又生!
刷的一下,從天上掉下一道白衣身影,如電閃星飛,似飛箭破日,穩穩而降:受此驚變,
灰衣僧快刀上手,彎刀直抹來人脖頸;赫瑤則是大刀在握,攔腰就是豪氣而來!眼見逼命
,白衣身影並不擔憂,只看到右手運勁伸出,格住抹頸殺手,隨後長辮狂掃,竟快過長刀
之速,直向赫瑤頸子捲來!
好個膽氣公主!儘管長辮如刀而來,但大刀卻勢難再停,眼見逼命無常,黑衣僧身形再動
,擋在赫瑤身前,同時背後快刀出鞘,格住白衣青年辮刀;這時創世者看偃月刀將到自己
腰際,只能左手揮動,掌緣由下而上,趁著大刀斬出的刀風空隙反擊,一手「離首迴風」
順著左臂揮舞軌道,氣勁再對向公主咽喉!
眼見師尊似乎無力再變招,少女不得已只能緩下刀勢,扭腰迴旋,以純銀大刀擋下銳利刀
風,然而這時創世者奇招又現:就見其運勁全身,身體瞬間鼓了起來,原本附在身體上的
雨水因此被硬擠到衣服表面,而這時又是氣勁爆炸,蓄辮青年身上血色雨滴轟然爆出,全
攻向赫瑤兩人,隨後身形也急急向後竄出,像是要離開了!然而…
「英雄請留步!十念有事相託!」雖然雨水並無殺氣,但灰衣僧人看到創世者身上衣服似
乎重新恢復乾爽氣息,心念再動,火速擋在中軍帳前,到底十念國師意欲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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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8.231.109.143
1F:推 suhhwanjen:呃....莫召奴? 07/20 22:13
※ 編輯: catecate 來自: 118.231.109.143 (07/20 22:25)
2F:推 tim1112:王者之路還有人可以出嗎(好像也只剩下雲蘆劍僧而已)? 07/20 23:48
3F:推 gfneo:這...好像引用太多太超過了點XD 07/21 00:51
4F:推 donkilling:@@ 07/21 07:59
5F:推 Xbet: @@ 07/21 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