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tecate (catecate)
看板Palmar_Drama
标题[创作] 新编创世狂人 第十六章 血雨怒涛惊天起
时间Tue Jul 20 22:09:02 2010
心筑情巢之内,秋水宴主舞造论与秋末悲歌兀然伫立花园里:原本是争奇斗艳的美好场所
,但主人莫召奴一场雷霆大火起,将这里是烧得千疮百孔,就算是还存活的花草树木这时
也变成残花败柳了!放眼望去,这情巢里面占地颇大:就算是这里的花儿毁了,但再往原
处瞧去,竟然还有许多的花草丛生,乍看之下竟像是占地数百亩,难怪主人本身并不痛惜
此处生机死绝的哀鸣了!直到一阵红雨落起,原本悠闲的主人脸色,这时突然变了…
眼见红雨飘落,莫召奴几乎什麽都没说!从怀里抛出一本册子给舞造论,随即丢下一句「
无论如何等我」之後,就纵起身形消失了:没想到这平日悠闲度日的书生竟也有这样的功
夫,还好当年与他相识的时候,并非是对敌的状态…也因为一见如故的情况下,两人交情
快速增长,终於…有一日他竟告诉了自己东瀛那毁天灭地的侵略行动---「黑榜计画」!
虽然当时他简单的告诉自己黑榜中的六个名子和一些名单,但仔细去对照之後却几乎没法
查证…但见莫召奴对自己说得言之凿凿的样子,也只能姑且相信之,只是没想到这计画不
来则已,一来竟那样迅急!
随意翻阅莫召奴丢下的小册子,没想到竟是黑榜计画的一些细节:尤其中间提到大汗帝国
的部分,更是令人觉得匪夷所思,想不到东瀛竟有意地串连後金、大汗、魔族三路军马兵
进中原,届时再趁乱浑水摸鱼…目前中原局势的混沌竟是巧妙设计下的结果!想来真是令
人惊讶,而第二步计画…这首「三十年後红雨时」的诗,似乎非常熟悉…
正当仔细阅读的时候,舞造论发觉秋末悲歌走了过来,赶紧将书册合上,如果让其知道东
瀛分裂大汗的内幕,那自己在莫召奴与这少年剑客之间可真是难以处理!所以还是暂时隐
瞒真相吧…舞造论心里想着!
「舞先生,不知舒木瀚今日复国如此艰难…」亲眼看见自己与画轴之人的功夫差距,秋末
悲歌顿时萎靡不振起来。
「唉唉!可别这麽快就泄气啊!当初你到我这里来说到大汗帝国的事情时,我就认为内情
并不单纯:你父亲、赫丹、十念与遮那四人属於互相牵制,遮那与十念的感觉又不合,怎
麽可能三人联手诛杀你父亲?如今看来果然是背後有人指使!而且事情并非毫无转机…」
秋水先生语带保留,看着天空中的红雨倾盆。
「毫无转机?你是说…」受到舞造论鼓励,剑客振奋了起来!
「多亏大汗先派掠食者来踢馆!我得此预警,先将秋水宴主要的兵力隐藏了起来,你靠着
这支军,趁着大汗内乱之际,不见得攻不下一片天啊!」舞造论轻拍青年背部缓缓道。
「你…你真要助我复国吗?」舒木瀚站了起来,神态激动两手紧抓秋水先生肩膀道。
「哈哈…你只要愿意遵守承诺,终你子孙之世与中原井水不犯河水,那秋水宴这支精兵就
算给你也是无妨,只不过你父亲跟你提过的『四位师尊』实力不明,我方贸然掀牌只是送
死而已!不如就等莫昭奴先回来我们再说吧!」剑者轻轻地松开了秋末悲歌紧抓不放的双
手,往前走了几步,远眺着前方阴郁不明的霪雨夜色!
这场血雨下得竟毫无来由!原本天空只是乌云密布,但在这初秋时间竟然会说下雨就下雨
,这在中原来说是难得一见的事,而且这场雨似乎并不寻常!虽然非常细微,但秋水先生
发觉周围气氛有种浓重而沉滞的感觉,而且有种淡淡的血腥味出现,滴在身上似乎比平常
的梅雨更是令人觉得溽暑难耐起来!难道中原南方的气候真是这样磨人吗?也亏得莫召奴
在这里能够忍耐这许多个春秋…只是这场雨似乎…
舞造论觉得有些不对,随手抬起衣袖,竟然发觉身上衣服似乎有变薄的感觉,随着雨水不
断的淋打之下,慢慢有种麻痒难当的感觉传来,略略运功之後稍微可以抵挡,不过长此以
往也会逐渐耗损功力,这雨…秋水先生想着想着,再回头望去,就看到了莫召奴站在自己
身後,但奇怪的是这滂陀雨势似乎沾不上他的身体一角,英姿飒爽的气息依旧,但是脸上
神奇却隐然显得不对起来,正待询问之时,身後一名黑衣长发的剑客突然出现,拿着雨伞
为书生遮起雨来!
「泪痕感谢你了!但是贵客依旧在雨中伫立…」不待话语落尽,黑衣剑客抛出两柄物是,
落在秋末悲歌两人面前。
「哈哈哈…罢了!反正我已习惯你这心筑情巢的人事!我倒想问问:我看过你这黑榜计画
之後,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会找到我跟你合作呢?」
「因为在中原之中,只有你跟寒天放有办法与东瀛相抗:我观寒天放掌金刀会,手中朝廷
禁军精兵,目标太过明显;反倒是秋水宴表面与世无争,但却机关暗藏,否则何必编纂这
『王者之路』引来事端呢?」张扇摇风,莫召奴轻松对答。
「想不到除了大汗帝国之外,你早就看穿我的把戏:没错!我编纂『王者之路』的目的,
就是在暗中集结中原武林分散的力量,并力北向大汗;毕竟寒贤弟要独对东北後金势力与
东南东瀛大军,我这老哥哥自然得替他打点大汗背後的袭击,你说是吗?秋末悲歌!」回
头望向青年剑客,秋水先生道。
「所以你选我入『王者之路』十一式,原来里面是有原因的!」
「当然!我身受圣上一省俸禄,这些钱可不是用在装饰自己而已,你可知道我每天需要追
踪的武林消息有多少条吗?」舞造论从怀里拿出一本像是帐册的书本,随手翻到「秋末悲
歌」的一页,拿给青年剑客看。
「有关所有来秋水宴试招的剑客,我都必须针对他们的身家来历进行彻查,将其中可以当
作战力的人员仔细选出,你看,这些就是王者之路十一人的相关记载!」随手翻过数页,
舞造论将其中重点指给对方看过。
「那你为什麽要选大汗帝国的人进入王者之路呢?」看过舞造论的情报手册之後,秋末悲
歌疑道。
「这个嘛…虽子兵法有提到反间一计,让人疑之又疑,以致弄假成真;我本想将这些人纳
入之後,再利用释放假情报方式整他们一手,只是不料他们动作竟快我一步,导致我秋水
宴如今陷入被动局面…倒是莫昭奴,你要不要说说你现在的盘算如何呢?」
「我知道你应当看到『三十年後红雨时』那一段了吧!」
「是啊!只是我不清楚那首诗的意思如何?『三十年後红雨时,雷霆双击破天机,东西鼎
分龙虎据,两半璧合一片天。』这到底所为何来?」秋水先生不解,望向蓝衣书生道。
「大雨三月,没想到渊姬竟然会与姊姊联手,这下子…我相信舞兄你应当注意到这雨的变
化与危害了吧!」低头沈思,随即收扇右指,引导秋水先生两人望向地上的一丛菊花:方
才只见花朵避过了祝融之灾,但似乎在血雨浇淋下,逐渐地失去生机,整株花儿连带叶子
与土壤弥漫着一股腐臭气息散布出来。
「我知道中原接触化外之国的事物甚少,但这两段话请两位务必看过!」说完,莫召奴向
舞造论接过黑榜计画书之後,立刻咬破自己指头,在第二章之後的数页细密地涂上血液,
没过多久,血液渗入纸张里,慢慢的浮现出一些字来!看得剑者两人惊异不已,随後走近
观看,果然看到两段话语浮现,只是映着血迹出现,令人着实心惊。
「『第三位天使吹号,就有烧着的大星,好像火把从天上落下来,落在江河的三分之一,
和众水的泉源上。这星名叫茵蔯。众水的三分之一变为茵蔯;因水变苦,就死了许多人。
』」
「『第三位天使把碗倒在江河与众水的泉源里,水就变成血了。我听见掌管众水的天使说
:昔在、今在的圣者啊,你这样判断是公义的;他们曾流圣徒与先知的血,现在你给他们
血喝;这是他们所该受的。我又听见祭坛中有声音说:『是的,主上帝全能者啊,你的判
断义哉!诚哉!』」
虽然两人都仔细看过这些话语,但一时间却完全摸不着头绪来,於是也只能静静地看着蓝
衣书生,等待进一步的解答。
「这两段话是『圣经』中『启示录』对於『末日』的景象之一,也就是这天降血雨的线索
:我想东瀛方面必是派人引动咒术,利用诸多人命的牺牲,造成如此异象,而这雨不可久
淋,轻则耗损功力,重则屍毒缠身,久了之後就是神仙也难救!唉…」
「所以照你看来,我们应当先处理这天降血雨的诡变灾厄吗?」舒木瀚问道。
「是的!当初在黑榜计画说到这一段时,这个方案只是在讨论阶段而已,但我实在没想到
他们竟然会如此实行,如果照这样的雨势看来,只要再经过十天,恐怕中原许多地方都将
成为汪洋一片了…」看着地上逐渐积水的心筑情巢,就算真是雨不沾体,但鞋子终是不免
蒙尘,被血腥的雨水给濡湿了起来。
「好吧!看来只能先把血雨的事情解决,之後才能进行後续的任务了…秋末悲歌,不知道
你愿意协助我们吗?」眼见大雨之势不止,舞造论回头问向青年。
「…」青年默默不语,像是想着这中间利弊而举棋不定:国仇家恨与天罚末日,两者背後
所带来的复杂思考竟让自己费解起来,但雨势似乎永不停歇…很快的似乎要覆盖住了整个
脚盘!
「我想这样吧:劳烦你们先到『风迹影中林』去,探出施法的可能地点;我跟泪痕到大汗
去处理四飞天的事情,这样岂不两全其美;而且我绝不会与你平分大汗天下,请你可以放
心!」但见皓齿轻起,书生提出了极佳方案,令秋末悲歌一时间也无法拒绝!
「对了…我忘了一件事:既然你当初与寒天放约定要他前往山海关,那你还会依照承诺,
到沿海边协防吗?」莫召奴想起再问。
「寒贤弟一人在山海关,虽然安危可虑,但我相信以他的功夫绝对可以逢凶化吉的;至於
到海边协防部分,去过你说的影中林之後,我会到沿海边去!至於那地方是在哪里呢?」
「其实就在你原本的秋水宴所在!只是周围长满高矮不一的青竹,形成易守难攻的地方,
唉…罢了!我想你们可以拿着这个东西去跟『她』交换线索!」说完,莫召奴从怀中拿出
一张细可透光的蚕丝手绢来,但不知为何故却闪着灵气逼人的昊光来。
「这是什麽东西?」秋水先生不禁疑道。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跟守门人说你要拿着『一半的文诏』见『东瀛君夫人』就好,相信
她看在这样东西的份上,会将施术者的地点告知你的!切记,听到地点之後要马上离开,
那里不是你们二人可以久留之地;至於沿海边嘛…东瀛军队已经攻破那里,防守似乎已无
意义,我想你们取得信息之後,应当火速到山海关驰援,因为君夫人既然会告诉你那个地
方,表示他应该设下重重埋伏,为求时效,我认为应当先援救寒天放,再两军齐下该处为
宜!」像是非常了解对方作为的样子,莫召奴娓娓而道。
「好!我会按照你的方式去做,但你为什麽对我们的敌手会那麽清楚?」剑者满腹疑惑,
不得已问道。
「因为…这次领头的人是我的姊姊…」话声似乎未停,莫召奴与泪痕身影急晃,两人疾向
北方而去,顿时不见踪影,只留下满面诧异的两人,被迷团满布但又阵阵逼人的暴雨所笼
罩着。
丐帮总部内,八趾麒麟昂然而入,尽管六聪天乞保证所有埋伏已经撤离,但青衣人依旧小
心翼翼的前进,毕竟曾经亲如手足的异性金兰,今日竟然为了国别视见之差而同室操戈,
这点却是令人心痛不已!而且五哥竟被那六耳乞丐掉包,关在大汗王廷里,这件事情恐怕
也得尽快处理…没过多久,麒麟全神戒备地走到中堂,看见白衣乞丐全身殷红,倒在血泊
之中!
眼见至亲发生凶险,八趾麒麟心神一凛,连忙冲向前去,没想到陷阱骤生:一条细如毫发
的银线竟然就这样横在当前,青衣人见状连忙弯身,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危急之刻!又
是一道身影落下,兔起鹄落般抓住麒麟肩膀,随後两脚再度点踏,一招「平步青云」,让
两道身形快速升了起来,但是背後蝉型飞镖催命般回旋而来,正对两道身影咽喉之处。
麒麟见此更是怒由心生,就看那双手舞动,化周身气流为护身刀劲,双指转动间隔开数道
凌厉暗器欺身,同时肩头一震,逼开抓住自己的身影,只见青衣人身形急速落下,随後右
足八趾巨脚轰然下压,迳直入地,运动真气激荡间,雷霆之势再起,一招「龙战八荒」震
天盖地,引动地面周身雷电窜动,随着轰隆声再起,周围事物与地面无一完好,均皆湮没
於空气中的细沙微粒中!
「哈!再不施展点真功夫,恐怕『八趾麒麟』在江湖道上真被当作过气人物!」翩然落下
,青衣人依旧潇洒,但刻意蓄的美髯却被银丝割断半截,有一部分则是要掉不掉的,变成
一边长来一边短的滑稽景象。
「哈哈!徒弟,想不到你年纪虽大,却变得越来越幽默了!」白衣身影落下,正是那潇洒
滑稽的富贵乞丐百链生!
「乱来!在师尊面前,还敢戏耍?」
「不会吧!你之前不是在五通跟识三世面前承认『你是我徒弟』吗?哈哈哈…」乞丐摸着
下巴,饶负趣味地看着对方。
「哼!那是因为在荒龙道你自称『八趾麒麟』,还救了我们,我为了不让你难看,只好配
合你说!没想到现在你倒是当师傅当上瘾了啊!而且方才若不是看到了『疑似你』的屍体
,为师会把自己弄得那麽狼狈吗?所以一次抵一次,我不再当你徒弟了!」
「哈哈…好!你说的是,那我就尊称『师傅』吧!」
「我不明白:既然幽燕征夫要刺杀你,而且六聪又安排了假的五通先生要对付你,你到底
怎麽逃过的?」八趾麒麟疑道。
「其实我当时早有准备,所以幽燕征夫对我的伏击没有成功;至於五通先生嘛,我当时躲
在廊柱上居高临下,围绕四周竟然没看到他的身影!我正好奇五通精通术算与暗器之学,
并没有钻研轻功,怎麽可能有那麽快的应变能力?而且又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气息,所以我
对他怀疑起来,没想到他竟在背後暗算於我!要不是我又有预期,急忙向左方窜开,不然
师尊你就见不到我了!」说到惊险处,百链生依旧心有余悸道。
「哈哈!要你死有那麽容易吗?」虽然口里不饶人,但见到徒弟无恙,八趾麒麟却是心里
欢喜。
「说的也是!後来我施展八卦迷踪步配合旋空斩轻功,在大厅廊柱间躲来闪去,藉由这些
雕梁画栋的圆粗柱子,作为掩护与躲避的场所,这才避过他们的追杀!只是後来他们突然
消失,我一时间不了解为何如此,直到师尊进来之後才慢慢发觉,还好您大发神威严惩了
这些恶徒!」虽然嘴里说着尊敬的话,但是眼神却一直飘着那半截断掉的胡须观看。
「哼!为师不过想换换造型而已,你真以为我看不出陷阱吗?而且是因为你的屍体在那,
不然我会『制造机会』让你来救我吗?」右手轻抓胡须,就看那附在嘴上的胡须片片掉落
,下巴顿时整个白净起来。
「是啊!师尊您经常教导『要刮别人的胡子之前,要先把自己的刮乾净』,今日竟身体力
行,真让我等钦佩!真想让无慾与无忌师弟也好好看看,哈哈哈…」实在受不了了,白衣
乞丐朝天大笑起来。
「好了!今天我进来不是要让你笑我的,我是要跟你讨论之後的行动方针…」八趾麒麟摸
着下巴,也只能跟着一笑,随後说起了与六聪天乞的对话来:原来为了堵住魔魁与暗中调
查黑榜一事,百链生乔装乞丐混入丐帮,查探六聪天乞的动静;而西方魔族战神只能委由
麒麟与无忌处理,也因为三教与魔域的恩恩怨怨,所以才牵引出三教传人约占荒龙道之事
,但是目前东瀛势力正式浮上台面,必须调整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我认为六聪与梅花岛应有关连,就由我到梅花岛去查探他们的动静吧!」听过师尊说明
後,百链生道。
「六聪如今已经知道我们对黑榜着力甚深,如果还让无忌假冒『紫授一品』去卧底,是否
太过危险了呢?」青衣人担心道。
「无忌嘛…他应该可以照顾自己,而且对於三传人败於魔魁一事,他似乎相当自责,如果
不让他多出点力,以他的个性恐怕会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来啊!虽然他看起来与世无争,
但是对於一定要完成的事,他是绝不会放弃的;而且有普生大师作为照应,我想可以不用
担心的!」
「那好!你去梅花岛;我得去找找舞造论,毕竟他以跟我约定安置中原流亡百姓为条件,
要我去寻找九本真经的事,我得问问他接下来的动向如何!」
「舞造论…就是那个名动天下的秋水先生吗?他怎会要你去蒐集九本真经呢?」百链生疑
惑道。
「他是说要为了奠祭他的好友九云冶…不对!九云冶不是梅花岛主吗?他怎会跟梅花岛主
扯上关系呢?」宛如大梦初醒,麒麟这时才开始疑惑两人之间关系,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来你恐怕得去找找秋水先生问个仔细了!拿着这本魄书,这样应该可以让他愿意对你
多说一点,去完梅花岛之後我会到大汗去将五师伯要回来,到时再联络吧!倒是我建议师
尊可以往北方走,应该会有收获的!」说完,百链生往东方而去,没想到这时外面竟然大
雨滂沱,不过乞丐脸上却是毫无惧色。
「对了…我实在得说,师尊你刮掉胡子的感觉比较英俊!哈哈哈…」随手说笑,富贵乞丐
身形晃动,转眼消失在狂风暴雨里。
「真是的!唉…『半斗坪内师渡徒,半斗坪外徒渡师』!就让你赢一次,也不妨碍师傅的
雍容大度,哈!」哈字落下,麒麟一飞冲天,瞬间也是人影不见了!
极北之界,创世者急急往大汗而行,放眼望去尽是黄沙无垠,十里以外的生机几乎断绝,
有的也只是那如镜花水月的海市蜃楼,蓄辫青年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头顶太阳的运行,避
免迷失方向;然而不知何故,天上突然乌云密布起来,瞬间倾盆雨势从无边无际的天空落
了下来,无差别的暴雨狂击,让创世者一时间完全无法找到避雨的地方,情况瞬间窘迫了
起来!
没想到沙漠的天气竟是这麽瞬息万变!心思转动,创世者气入丹田,运动内功激荡,双脚
踏步间,顿时就看白色身影如惊鸿一瞥,快速穿梭在大雨中,而雨水却一点也没打到他身
上,只是没了太阳,青年却也无法分辨方向,只能尽力让自己方向不偏!但再这样继续下
去也非长久之计…
思绪再转,青年提气上冲,直到五丈之高:虽然大雨落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可是为了
看得更远,只能牺牲自己的衣服了…放眼再看,在东北方位竟然有着一团规模不小的人影
晃动,这下真是运气不错!只见创世者脚步再动,身躯如流星飞坠般冲去,不管那里是不
是龙潭虎穴,但看到有人在的地方总是好的!只见青年加速身形飞动,即往人影处而去!
「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被耽搁下来!真真气人!」女人愤怒难当,手里拿着酒坛灌了起来
,搭配着身上火红狐裘与洁白似雪的珍珠冠,情绪的发散更是令人震惊,但这一身的好武
功却苦无发挥之所,只能闷闷地躲在中军帐内,而身边长柄偃月大刀更是龙威赫赫起来,
竟是那赫瑶公主来着。
「这场雨下得似乎不大寻常,恐怕…」灰衣僧人手里拿着龟甲,缓缓的将六枚钱币放入其
中,随後点燃符咒,口中念念有词,同时将符咒放入龟甲孔中,随後摇了几下,倒出其中
的钱币来,仔细地判读其中卦象。
「离上坎下,未济者,中吉之兆;雷起水动,其象可解;变卦在二爻,天水为颂,相争之
象,大凶!这…」看着铜钱排列,十念国师在地上再画两断一实线排列,口中又是念念有
词起来。
「国师!你命全军驻紮在这里,可是却什麽也没交代,只是忙着在这里求神问卜的,这样
真的有用吗?」公主走了过来,静静地看着六枚铜钱,但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公主你有所不知:按照卦象看来,火性向上,水属下流,今卦呈现火上水下,表示两气
并无交会,目前局势正是蒙昧不明,还没有个明确的结论!如果妄动恐怕对我军不利!」
「好吧!那国师你说,我们就一直停在这里吗?外面这场雨下得真是奇怪,而且自从这雨
开始之後,我们的士兵陆续开始出现身体不适现象,似乎被雨淋到的地方都会没来由地流
血化脓,最後整个人变得腥臭难闻,全身似乎也开始腐烂,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军就算与
魔族对战大获全胜,但是在这诡异雨势之下,也很难全身而退!」大叹口气,赫瑶又喝起
酒来,似乎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看着地上的卦象,十念国师沉默起来:当年四人同门学艺,其中遮那对用毒与医
疗方面学习较多,如果他在的话这个问题就应该能解;但自己却对医道全然不精,真是书
到用时方恨少…灰衣僧人往外再看,天空依旧乌云密布,殷红血雨抛落不停,看来又要再
等一段日子了!
到底要不要冒险行军呢?赫沙与遮纳法王远到山海关协助後金与中原对抗,不知其间胜败
如何?若是他们先赶回了大汗王廷,恐怕对王位继承之事不妙;若是双方同时而到,或许
还是一胜一负的态势,可是山海关距离大汉的路程较近,自己现在又被困於大雨中,这…
中间的复杂计算与可能变数实在太多,即使熟黯兵家至理的十念国师,也只能沦落到无尽
沉默的地步…就在似乎是无路可出的时候,突然异变又生!
刷的一下,从天上掉下一道白衣身影,如电闪星飞,似飞箭破日,稳稳而降:受此惊变,
灰衣僧快刀上手,弯刀直抹来人脖颈;赫瑶则是大刀在握,拦腰就是豪气而来!眼见逼命
,白衣身影并不担忧,只看到右手运劲伸出,格住抹颈杀手,随後长辫狂扫,竟快过长刀
之速,直向赫瑶颈子卷来!
好个胆气公主!尽管长辫如刀而来,但大刀却势难再停,眼见逼命无常,黑衣僧身形再动
,挡在赫瑶身前,同时背後快刀出鞘,格住白衣青年辫刀;这时创世者看偃月刀将到自己
腰际,只能左手挥动,掌缘由下而上,趁着大刀斩出的刀风空隙反击,一手「离首回风」
顺着左臂挥舞轨道,气劲再对向公主咽喉!
眼见师尊似乎无力再变招,少女不得已只能缓下刀势,扭腰回旋,以纯银大刀挡下锐利刀
风,然而这时创世者奇招又现:就见其运劲全身,身体瞬间鼓了起来,原本附在身体上的
雨水因此被硬挤到衣服表面,而这时又是气劲爆炸,蓄辫青年身上血色雨滴轰然爆出,全
攻向赫瑶两人,随後身形也急急向後窜出,像是要离开了!然而…
「英雄请留步!十念有事相托!」虽然雨水并无杀气,但灰衣僧人看到创世者身上衣服似
乎重新恢复乾爽气息,心念再动,火速挡在中军帐前,到底十念国师意欲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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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suhhwanjen:呃....莫召奴? 07/20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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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F:推 tim1112:王者之路还有人可以出吗(好像也只剩下云芦剑僧而已)? 07/20 23:48
3F:推 gfneo:这...好像引用太多太超过了点XD 07/21 00:51
4F:推 donkilling:@@ 07/21 07:59
5F:推 Xbet: @@ 07/21 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