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u90006 (打不死的熊)
看板NTUcontinent
標題[閒聊] 隨手筆記
時間Thu Mar 27 04:24:05 2008
這次的社課我臨時決定聽范雲學姊的演講,
希望不造成大家的不滿,
我想後來跟許多資深的青年共同到龍門客棧吃餃子,
也讓每個成員獲益良多,
我們總是要刻意的記錄自己的歷史,
我們得厚著臉皮,
我想記錄了一堆東西,
卻只是想要說清楚我當初想要講的東西,
雖然范雲學姐講述到校園圍牆的存在時,
將使得我們仍處於一種虛偽天真的理想主義時,
讓我看到一種無限希望,
但我卻想講出我想說的話,
好像有點自私。
我對於現在社會有幾個很自以為是的看法,
我總是想要避免別人誤解我的話,
於是我只能選擇當我想講述很多想法時,
寧願以著無法溝通的語彙先行陳述完畢,
或許仍不夠勇敢的面對錯誤的勇氣。
我認為我們所遭遇到的困境以及迷惘可以簡單的區分成七項,
第一項便是
新起典範的極化,
在以往的時代,
我們所要抗拒的便是國民黨所帶來的種種限制,
但在我們這個世代,
民進黨執政正好成為了我們成長背景中的重要元素,
而我們突然陷入了一種迷惘,
國民黨以及民進黨簡單的標籤化,
一個是以往的萬惡源頭,
一個則成為了『愛台灣』的口號政黨,
民進黨在執政時對於典範的轉移動作我們不能視為不成功的,
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自己是台灣人,
但我所觀察到的卻是使用著台灣人這樣的辭彙不斷消費著選舉,
於是新起典範極化成了簡單的思維模式,
而公民素養與政治操作以及媒體現象共同的攪拌,
導致典範的理念性無法被重新賦予意涵,
於是以往以著理想性的政治體制攻擊具體性的國民黨體制手段難以具合法化,
因為此時我們得面對的是兩極都存有具體性的代表政治組織,
於是我得不斷的反思,
我該採取怎麼樣的手段,
我在反對一項事務時,
要怎麼陳述出自身想表達的意涵以避免落入另一邊的迷思,
我同時害怕著自己的信念成為了答案,
害怕著自己所反對的事務常都只是因為自己所預設的立場,
我到底是否能明確的傾聽?
我到底是否能更準確的觀察?
在新起典範極化後,
我遇到了這第一個挫折,
不斷的反思性導致步伐的無法堅毅。
第二項便是
公民對話的結構以及傾聽能力的喪失
這一項是整個社會上所最應共同建構的部份,
我們怎麼與一個人理性對話?
我們怎麼找尋出共識性結果?
這或許是問題的一般詢問方式,
但我更加想詢問的是我是否聽見別人想要什麼?
而我只能藉由著一些活動與他人對話『說服』著別人,
我們沒有平時討論的場域以及其規範,
而只能以著各極端社群的穩定收視率做出各類新聞,
在新聞當中無法產生任何公民對話的可能,
期待公視的新節目能讓我讚賞!但可別為了曲高而和寡
它使個別社群得以找到歸屬感,
但整個公民對話的結構卻在這樣的爭吵、嘲諷的假象中難以建立,
於是我們得必須不斷的大聲爭吵以讓別人聽見什麼,
因為我們早已喪失了傾聽能力,
面對極端的看法時總是選擇憤恨以及仇愾,
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因為知識的理想以及實際層面總是以著各別切入視角觀察時導致差異,
而其本身堅守其歷史脈絡亦將使溝通的衝突性提升。
第三項便是
歷史的喪失以及過度詮釋
先以社團為例,
我們總是要與過往參與政治的社團學長姐做出部分切割,
因為那些符碼跟既定印象讓我們難以判斷,
是否這樣的活動適宜?
我也很想就直接邀請那些實際參與任何領域的社團學長姐,
但我感到迷惑,
而這樣的現況到底是怎麼構成的,
我其實對於整理社史一直抱著很高的期待,
也期望冠宇能慢慢的走好步伐,
我簡單的陳述我認為所遇到的矛盾,
該怎麼看待舊有中國及台灣的關連,
是以著農業帝權中國對照著商業海上中國這樣的方式?
還是以著大結構以及其大結構中的小組織的方式?
甚至是以著不同統治者時不同的觀看模式?
而我該怎麼看待舊往的社團,
是以著社團本身宗旨的轉換還是以著社團內部成員理念的內涵做出評斷,
還是以著時代大結構中以及其時代結構中社團組織的構成方式做出分析,
甚至是以著各種不同的世代做出判斷?
而在我迷惘著該怎麼回顧歷史的時刻,
我喪失了許多歷史所能給予我的刻痕,
在其反思性的陰影之下;
而歷史的過度詮釋則是我另一部份認為其不可忽視的主因,
我們該怎麼判讀一個歷史,
今天我詢問伯鈞的時候,
他說『我們常常在有其少數史料的狀態下,選擇相信史料的陳述。』
我們因為能依循的步伐實在是太過少,
於是我們在同一個事件的分析面向,
常都簡化成正義與貪腐的對決,
常都簡化成一些概念,
而這樣的一個簡化以及詮釋,
背後常蘊含的卻都是以著自身的思考脈絡強加解讀,
以著信念成為答案,
而這是我所認為不得不面對的狀態,
我認為一個真實遭遇某些事件的人其感性甚至是衝動的態度總是難以弭平的,
我們要做的不是說誰不理性,
而是能夠在其感性的基礎之上,
講述結構給予的困境,
導致結構殺人的狀態,
試圖將人拉出誰是壞人的框架當中,
橫縱分析並再將其合併觀看的動作總是困難的,
而其描述的過度詮釋則是我認為在當中得要虛心檢討的事項,
儘管這是難以避免的狀態。
第四項是
現代社會訊息化,
常有人說這是一個資訊爆炸的時代,
常有人說用著資訊技術的提升將弭平城鄉差距,
但這樣的資訊化所導致的現象將是空間距離感的喪失,
我們得不斷的承受任何的訊息,
我們將選擇哪些是我們所需閱讀的哪些則不是,
而這樣的連結導致的結果卻是一種假象的多元化,
我們可以發現到處有資訊,
但我們卻早已做好區分的動作,
於是當資本進駐這樣的訊息社會當中時,
我們所能選擇又是如何?
就是我大概講述一下我想要講的一些概念,
而當然還有很多點是我自身的個人偏見,
例如權力結構的內涵僵化以及喪失其意義性,
專家結構的假象理性化等等困境都是我已存有的一點偏見,
有一堆是大哉問,
我認為更重要的是代表性這一部份,
我怎麼能夠代表整個社團?
而你歷史過往所擁有的頭銜是否可以拿來使用?
對於其組織絕非以著參與與否就能論斷之,
這常常是更複雜牽涉到公民社會內涵的問題,
我們更將陷入集體以及個人的迷惘。
我們常常講述『知識實踐』『知識實踐』,
但該怎麼陳述這個名詞呢?
知識到底是什麼?
它內涵中是否存有知識份子自身的偏見以及傲慢?
而實際參與的重要性似乎又會在其中受到貶抑,
集體性的必需,
公民參與社會的迫切,
我其實仍然抓不到界線,
只期許每位社員能夠共同一起努力,
建立一個家也找尋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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