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cy (￣▽￣) 看板: AAAAAAAA 標題: [轉錄]想讀台大法律的看這邊 這場演講本來去年就要舉行了，當時也大致完成了講稿， 幾個星期前學弟跟我敲定今天來這裡演講之後， 我一直在重新審視一年來自己的思想有多少的轉變，一年前我想講的那些東西， 今天是不是還覺得重要。 幾天前完成講綱，赫然發現原來人出去工作，會有這麼大的差距， 連我自己都覺得滿誇張的。突然間我好像變成我自己不喜歡的那種人了...... 我常開一個玩笑：我高中的時候呀~大家都應該會填那種個人資料表吧！ 那個人資料表後面都會寫我的志願嘛。大家都隨便寫一寫。 有一次我就看到我同學的，非常有趣。高一的時候寫說「我一定要上台大」； 高二的時候說「我一定要上大學」；高三的時候說「我一定要畢業」冏rz~ 人的理想一直在往下降喔...我一直覺得這是一個很不好的感覺啦！ 不是說面對現實不好，而是說我們應該不能讓希望做小了， 像不能把總統做小了是一樣的:P 對！你要始終保持這麼高的理想， 那你一路在成長的時候必然會遇到一些挫折，理想、心態必然會有所調整， 有時候發現自己的能力無法達到那個層次，會有一些改變，這是必然的現象， 但我還是認為最終的夢想應該要堅持在那邊，不要去動它， 這樣才不會越來越變成只要是高中畢業就ok了。 像一首兒歌，我大概記得歌詞是：小時候父母說我的志願是什麼？ 我都說我要當大總統。但想想大總統只有一個人，那當當科學家好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才發現科學家也不是那麼容易當的，然後父母跟我說當醫生、 律師都不錯。但我現在告訴大家說，自從當了律師後，我才發現說， 好像醫生、律師也不行了。 呵呵~好，那有點囉唆的開場白喔~我想要先了解在場的人的背景，可以嗎？ 我稍微問一下喔，有沒有已經在工作的？出外正式的工作？ok，好~是哪一行？ 可以請教一下嗎？ 某人：專利工程師 專利工程師？喔~那我今天講話要很小心了！呵呵~好。那大一的呢？ 有沒有大一的？還滿多的，ok！有沒有研究所的？哇~糟糕了！ 我原本有一半的演講內容是要批評國內研究所的，叫大家不要唸國內研究所的。 刪掉、刪掉！呵呵~刪掉之後發現沒內容了！XD ok，好~有沒有法律系的？喔！哇！真的？糟糕了~我有一個問題很想請教各位， 法律系的有大一、大二、大三，有沒有大四的？我有一個問題要問法律系的， 請法律系的舉手就好了。贊不贊成開放律師高考？這樣會讓錄取人數大幅增加。 贊成的請舉手。 喔~~我跟各位打個賭喔~等各位到大四的時候就會全部舉手！ 現在還沒有到那個時候不知道痛苦，可是我更可以確定一件事情喔~等你考完， 放榜的那一天確定考上了，全部的手都會放下。 如果一個人律師當超過三年，你還覺得這個手還可以這樣舉著，我佩服你！ 我兩年囉，到現在手還是這樣舉著。我希望我再撐一年後，我的手還能這樣舉著！ 我們就是要面對很多競爭，很多理想會因為換了位置就跟著把腦袋也換了， 人生就是這樣子！ 我是非訟律師啦~~跟大家想像中那種穿律師袍子的不太一樣。 我好不容易才穿了一次法袍就被電視新聞播出來，前一陣子， 好像某位政治人物的案子，我跟在後面。第一次擔任辯護律師， 結果就被照出來，還滿誇張的，主要是因為這個案子財務的東西很多， 過去支援專門處理訴訟案件的同事，這跟我一般的執業內容是不太一樣的。 為什麼我今天會有這樣一個開場白？為什麼會把故事分成之前半段和之後半段， 會有完全不一樣的格局？是因為事實上我們一生就是不斷地在理想跟現實之間掙扎， 我個人人生的一個重要轉折點是十多年前，在我高中的時候影響我的一群學長。 其實說來也是因緣際會， 他們是一大群各系的學生回到南一中希望告訴學弟妹如何選擇一個未來的科系。 這對各位來說也不算晚啦~畢竟雙修哪個學系還是可以選擇的。 我發現人經過歷練後所思考出來的東西是滿值得我們去聽的。 未來的一個多小時大家所聽到的會是在講我個人， 以及站在各位後面被我帶壞的這些社長，我們在這十年來不斷修正我們的想法， 不斷去改變我們對這個社會的看法，最後所得到的結果。 你可以接受、批判、讚賞，也可以不屑一顧。重要的是， 你已經站在我們十年努力的肩膀上！ 有人說看書、聽演講，我想它最大的好處就在這裡。不管他講的如何狗屁， 但如果能夠狗屁個十年，至少也算是一個很大的成功， 因為你至少不用花十年再做這件你認為不值得花時間的事情。 為什麼我會把這個演講切成上下半段？在一年之前是沒有上半段的， 因為我覺得人一生出來就應該要覺得說，看著在我家旁邊的河中的魚往上游， 然後漸漸我覺得我應該要有立志向上的決心。一隻小小的魚都可以這樣努力向上游， 為什麼人不可以這樣子呢？所以我應該要立志成為一個偉人。 然後我們應該要把目標做的大，我們要把想法做的很大， 然後我們就一定要非國外的名校不唸，所以就開始瞧不起國內的研究所~ 呵呵，對不起！然後我們就一定要出類拔萃，出來就不屑於被人用幾萬塊僱一個月。 但是這些日子以來我漸漸發現，這樣的想法不一定適合每一個人都這樣做。 我發現我所帶出來的其中一個學弟，有一天在網路上跟我們論戰這些題目的時候， 他突然想說出了他的想法。他說：「從以前到現在我覺得你都講的很好， 但那是適合某些最上層的人。當人沒有爬到最上層的時候， 你叫一個大學生他出去，然後開始面對這個社會，面對一些殘酷的批評諸如 『啊~你這樣不行啦！才大學學歷而已，一開始薪水只能給你兩萬多。』」 這些高層次的想法並沒有提供他面對社會現實所需要的幫助。 我開始會覺得說我們這一套不應只是天馬行空。當然，最高的願望不能夠縮減， 但是如何去面對切身的問題還是非常重要。切身的問題還是要面對，當你出去後， 面對社會不同的評價，還是能夠保有你的自信！有自信你的理想才不會縮減， 你會清楚認知，這只是一個過程，一個邁向高峰必經的低谷。 有自信才能讓你在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磨練中， 即使你現在不得不屈就，你也還能保有蓄積力量，為長遠的理想而 「先蹲後跳」的自信！薪水無可否認的是其中一個重點唷！ 重要的是你還要擁有你的自尊！我等下還會講某些例子。 為什麼會覺得薪水會是一個重點？因為當你在社會上沒有辦法獲得一個基本的認同， 當你在生活當中面對壓力跟比較的時候， 你會覺得人生當中很多高的夢想被這個一點點小事情在那邊拖累的時候， 我覺得這會產生很大的落差。我是真的面對到有人這樣，所以才開始講上面， 也就是上半段的部分。而這部分是什麼呢？ 講到現在竟然都還沒有開始講！冏rz 在「銀河英雄傳說」中，不知道各位有沒有看過？裡面楊威利有講過一句話， 他說：「為什麼要給小孩子看偉人傳記呢？ 為什麼要讓一個正常人去學習一個變態的人怎麼過生活呢？」所以， 其實很多人的人生就是希望說我可以達到一個基本的水準，能夠活得有自信， 這樣就ok了。 過去兩三年前，我大概會覺得這種想法是「可以請你離開了嗎？你不適合我們。」 現在發現這種想法還是應該一定程度地被尊重。 但是我們要講上下兩個層次的人該怎樣去看事情。我當然不會去恐嚇各位， 你看大學生平均出去的月薪是兩萬八，研究生是三萬一！因為各位是台大的學生， 各位代表一種品牌，所以各位一走出就不是一般的大學生，但是如何讓你的實力、 讓你的才華落實到你真正能夠看到的實質數據上面， 而不只是空有一個很高遠的夢想在那邊，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實現？ 這也是人生在世無法迴避的，你必須面對這個社會、面對你的家人： 我讀了一個台大出去後結果是什麼樣子？更能夠勸你堅持到最後， 堅持你當初認同的那個目標， 講白一點就是不要讓你為了一個月區區幾千塊錢在國內唸研究所！ 因為你要出去面對至少三年的工作經驗，這三年你的想法會被一次又一次地挑戰、 質疑，你甚至會見到實力不如你的人單單憑一個研究所的學歷就爬到你頭上。 老實講台灣的企業懂得一開始就只看實力的（真正識貨的）老實講現在還不很多， 這是因為人資部門偷懶造成的，如果說那樣挫折太重的話， 三四年後你可能也不會想出去留學，還是會回來考研究所。如果結果是這樣， 那還真是白受了三年的苦，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要講這一段，講白一點， 就是要鞏固你的信心。 那我現在可以告訴各位現在的市場其實是真的滿令人憂慮的。 我剛剛為什麼開場白問那些法律系的學生說他們願不願意開放律師的名額？ 我不知道我說的數據是不是最新的？最近這個數據膨脹的太快了， 導致每年都要更新。中華民國開國到現在據說發出了6,000多張的律師執照， 是不是將近7,000張了，我不清楚，因為這數據真的是膨脹太快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還在執業的，理論上還沒退休、還沒死的、還在活動的， 大概有5,000個左右。台北律師公會大概就佔了4,000個，幾乎都在這大都市中活動。 都市的招牌砸下來是最容易打中律師的，其他的地方其實不多。 但是我要告訴各位說，其實律師不多的那種地方，競爭雖然相對不激烈， 但哪種職業生態和生活方式也不見得是你願意接受的。 我分兩段來講，目前實習律師的市場已經完全被打破了。為什麼呢？ 先提醒各位律師高考有多不好考，說不好考其實相對過去已經好考很多， 目前錄取率是全程到考的百分之八。理論上一年有七千個人去報名， 經過十三科、八張考卷的摧殘後，大概剩下七成堅持到最後。 全程到考的百分之八算下來每年大概有四、五百人。 每年有四、五百人你可能會覺得不算什麼，但我們換算成比例來說， 算出來的結果，如果是一間比較小的（約35人的）考場，大概只有一個人會上。 大家也許不覺得什麼，但是不要忘了：來考試的人雖然不全是台大法律系的， 但有很多也都是當年大學聯考中的第一志願的人來考的。 他們已經經過一次嚴格地淘選後才考上法律系，四年來也比一般大學生用功， 照理說當年也都是菁英中的菁英，如此經過四五六七年不等，寒窗無人問， 一舉考上就算沒有天下知，也應該是光耀鄉里，家裡要放鞭炮，連續慶祝三天。 可是各位，你知道他考上之後會得到多少薪水嗎？實習是多少？ 三萬是很幸運的啦！ 我聽過八千的！ 這東西是違反勞基法的耶！法定最低薪資還有一萬六左右，呵呵~ 但是律師不適用勞基法喔:P律師加班是沒有加班費的， 也就是說有一天早上你覺得說你很不舒服，就11點去上班，本來是六點下班， 結果你你工作到半夜十二點，對不起唷~~雖然你實質上工作了十三個小時， 你還是只能領六個小時的薪水，加班不算加班費，遲到要扣錢！ 有功沒賞，打破要賠！ 你知道律師公會最喜歡講律師不適用勞基法的例子是什麼？ 就是振振有詞地說醫生和律師這些行業是不同於一般行業的！你知道嗎？ 我們是有格調的行業！為什麼？ 勞基法裡有規定加班到一定時數後可以選擇不要加班， 但你想醫生開刀開到一半說我今天受僱已經超過時間了，我要回家過家庭生活； 或是律師開庭開到一半，你知道現在常為了羈押不羈押而搞到凌晨三、四點， 很慘哪~~連去上廁所都不敢，怕一回來你的當事人就被羈押了~呵呵， 突然不知道檢察官跟法官說了什麼，當事人就被關進去了。 所以到疲勞訊問的時候或是時間到了，突然就說我超過加班時數了， 所以不管客戶死活也要走了。 這是鬼話呀~這真是老闆的鬼話，你知道為什麼嗎？ 中華民國哪一個醫生律師這麼有種，敢開刀或開庭到一半就說「我就要走了~~」 我還沒看過！用這種話來說醫生律師不適用勞基法真是鬼扯！ 但是無論如何目前環境就是這樣。但為何會有八千塊這種東西？ 他會說你來學習我還付你錢是非常慷慨的？！！ 所以給你車馬費就好了，你沒有付我學習費已經很好了。 但多數來說還是有一點良心，行情是二萬五到三萬。全國最高在xx， 四萬一千兩百塊。xx會有加班費，所以會超過這個數字。但是， 這就是全國最高的情形。但正式之後呢？現在行情價還有五萬啦！ 所以其實比會計師好喔~會計師一進去就是三萬一，不管你是誰(大學畢業生)喔， 待一年後就變成三萬七，反正就是一年一年這樣熬上去就對了，每年加個四、 五千塊。那如果說好不容易考到會計師會不會好一點呢？ 說到這個現在會計師也是一個傳奇。等一下再說會計師後。律師的行情是五萬， 但現在已經有很多人試圖在打破這個行情了， 你還是可以在坊間聽到不到五萬的！所以這個行情還能撐多久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那我說過在台北活動的律師大概4,000個，我可以預估每年增加500個。 現在是規定不能錄取超過600個嘛，但是比例是百分之八，而且一直新設法律系， 所以我可以預估大概在四年之後就到6,000個了！ 你看，市場增加百分之五十的供給量，需求量沒有增加的情況下， 因為很多公司都移到大陸去了，雖然一般案件在交叉詰問之後的成本會更高， 但是我們現在不討論得那麼深入，因為這東西可能只有法律系的人比較了解。 那增加到6,000個，了不起八年後增加到8,000個， 增加一倍！！ 你覺得薪水會多少？我們可以預期到幾年後來看喔~~四年之後，一個研究所畢業， 沒有第二專長，英(外)文又不行的律師，我個人的預估可能三萬二。 三萬二不到可能也沒什麼啦，因為你不能感受到三萬二不到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 若有一天你穿著法袍要趕去地方法院，坐在計程車中， 發覺坐在前面的運將賺得錢比你的薪水還要多。 我沒有藐視的意思，只是你會覺得說「我這麼辛苦準備考試是要幹嘛！？」 律師現在還算是比較好的，至少到目前為止，律師還有一個基本身價唷~ 如果說你現在大學畢業沒有考上律師，當法務大概兩萬五； 你一考上經過六個月的折磨（實習）後，之後你就能拿五萬了， 至少你是雙倍了嘛！這還是算有點價值的。 會計師情形更糟，我遇到我的朋友在會計師事務所的，那真是誇張！ 他現在不知道他的人生規劃還要不要以考會計師為目標了。 現在會計師改成分科及格制了，四年之內能考及格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最困難的部分是國文。國文的部份不容易準備， 現在突然要加強作文的部分也是太晚了一點。去年有幾十個人全部考完四年一輪， 只有一科國文沒有過，只能全部重來！ 考試院堅持不廢國文的理由好像是在中華民國執業，若是連國文都不好， 那出去溝通的時候連對方講什麼都不懂，那萬一做錯報表怎麼辦？！ 呵呵~這是開玩笑。辛辛苦苦考完四年，先補充說說會計事務所是一個怎麼樣的行業？ 對會計事務所來說應該有大月跟小月。因為對會計事務所來說， 業務中很重要的一部份是年報跟半年報，這東西一定要出來， 所以那時候會加班加到沒日沒夜。 我同學對我講說：「錯！我們只有大月跟大大月！根本沒有小月，我聽都沒聽過。」 「那大月跟大大月要怎麼定義呢？」 「差不多十二點可以回家的那種叫大月」 「大大月的話呢？不用回家囉？」 「沒有啦！大大月的時候還是可以回家啦！大概四點就可以回家了。」冏rz~ 這種環境之下，你要這樣臥薪嚐膽，死命抓時間準備考會計師。好不容易考上了， 家裡正準備請客了...... 結局是怎樣呢？按目前的行情聽說大概四大之中有兩家會馬上給你兩萬塊， 之後請你忘了這件事，什麼事？你有沒有考上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慢慢熬吧！ 等你有一天開始執業後就會賺大錢，薪水沒有調，我給你兩萬安慰安慰啦！ 另外兩家是每個月調一千或三千。 所以為什麼我今天會在這裡講說還是要給一些下層生存的技術，一些生存的技能， 是因為這個市場對待年輕的專業人士是十分苛刻的。 這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從事醫生、律師、會計師這種行業，最重要的是什麼？ 本質學能？核心技術？是你這張臉！你知道嗎？我從執業以來，工作大約兩年多， 最常碰到的問題不是「律師呀，你的專長是什麼？」而是 「律師呀，你才二十幾歲唷！不到三十歲嗎？」他們不相信年輕人！ 為什麼會造成這樣的結果呢？上面的人賺很多錢，下面的人賺很少錢， 這跟他們所擁有的核心技術是沒有多大的關係的。跟經驗有沒有關係？ 有！但影響有限。因為法條一直在改，科技也一直在改， 不管你是學哪一方面都一樣！ 其實最年輕、剛出來的人他可能不一定懂比較少， 而他卻被壓縮到收入不到老人的十分之一，我不是說經驗不重要喔， 只是我覺得這樣的薪資分配結構要說公平很難讓人服氣。 我不是說經驗不值錢，而是當你要把你的生命、你的一切交給一個人的時候， 你無法信任一個只有三十歲或是不到三十歲的人！他會這樣想： 「為什麼我不交給我兒子呢？我兒子上個月才刷爆了兩張卡，這樣的人可以信任嗎？」 所以這是其中之一。 其實我在業界看到很多律師，有一位大家一定聽過，我不能說出他的名字， 他常在電視上出現，我講了他可能就會告我。他現場在偵察庭的時候， 偵察的時候門都是關著的，因為偵察不公開。我們都在對財務報表， 那個人他就真的睡著了耶！他的當事人就自認自己詐欺，結果他的律師還在睡。 我們這邊很開心，都快要開香檳了！只是我們當時也愣住了， 你的當事人都認了耶！你怎麼都不說話？ 所以，經驗真的是決定一切事情的東西嗎？不完全是！ 因為這個業界對品質的判斷和評價有效率上的問題，就是不效率， 它就一定會有一些人寄生在這當中，就可以混水摸魚。 今天我們要講的就是如何縮短這個時間，而讓人家看到我們有實力的一面！ 如何讓人家看到我們卻忘記我們的臉，也就是忘記我們的年紀， 而對我們產生信任！ 我常講、也最喜歡問自己的一句話喔，這句話分兩段： 「我最大的優勢在哪裡？」 「這個優勢有沒有市場性？」 市場性這種東西很重要喔！我舉兩個例子給大家聽一下喔~ 這兩個例子都是麻省理工學院的例子， 這兩個例子都是人家憑藉著拿到博士的論文中提出的概念。 各位知道要申請麻省理工學院的博士班，就是帶著你的論文， 向教授介紹你的概念。如果她覺得你的概念是具有科學性、 市場性或是符合他的研究領域或興趣，你就有機會入選。 入學後你的工作就是將你論文中的概念實現(make it happen)， 透過企業界或是創投的贊助，所以通常你取得博士的時候， 你很可能也成為了董事長。我個人是滿喜歡這個制度的， 至少有機會證明你的東西是可以賣錢的嘛，不只是天馬行空的理論。 喔！我聽過兩個例子，這剛好可以證明市場性和非市場性的差別。 大家用了這多年的手電筒，有沒有覺得它有什麼奇妙之處？請教一下唷， 手電筒和日光燈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某人：手電筒可以帶著走。 不錯唷~其實手電筒的最大功能就是聚光嘛！我日光燈一開就是所有人都照的到， 手電筒一開我可以只照你，不會照到其他人。當然啦~那是要很好的手電筒啦。 但一段距離後還是會散開的。我不是學科學的， 但大家都知道手電筒聚合的東西是光，學理工的應該知道光是一種波嘛， 那日常生活中還有什麼東西也是波？聲音也是。 那我可不可以做一個聲音的手電筒？有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 聲音的手電筒要幹嘛？照人嗎？不是這樣子喔~聲音的手電筒可以聚合聲音， 日光燈就沒有辦法達到這樣。在我們開車的時候，我們其中一人想要聽F4， 另外一個人想要聽周杰倫，兩個人除了打架以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這時候聲音的手電筒就可以派上用場啦！讓同一車的人各自聽自己想聽的音樂， 不用強迫別人也聽同樣的東西。 不知道最近各位有沒有看到新聞，連電視都可以從不同的角度看到不同的節目， 我不知道那怎麼辦到的，不過各位現在使用這種電視的時候還是要帶耳機嘛， 因為我雖然坐這邊但是我不想讓你的聲音干擾，以後就不用了， 以後就直接用聲音手電筒直接聚合音波。 所以以後大家會發現一對夫妻越來越不用講話了，你看你的龍捲風，我看我的球賽， 然後我們各自聽自己的，聲音都開得很大， 後面的鄰居都打來罵了我們還沒聽到旁邊坐的那個人他聽到的聲音:P 所以這是有市場性的東西。 那有什麼東西是沒有市場性的？人是一個導體，大家知道吧，有觸電過就知道， 那知道人是個導體之後我能不能善用人這個導體來傳輸？ 那以後我就用手指著你的肩膀，然後就把我的訊息傳給你，不是大腦資訊傳輸喔， 那個複雜多了，不要想那麼複雜。 比如說我隨身攜帶一個記憶體，我可以把自己的東西傳輸給你， 那我手指著你的肩膀就傳過去了，這種東西在麻省理工學院已經做出來了， 他們把記憶體藏在鞋尖的地方，以後路上碰到就只要問 「喂！周杰倫的新歌你有沒有？」然後指一下對方的肩膀歌曲就傳輸過去了， 對方就可以開始聽了。 但是這東西不具有市場性，因為類似藍芽的東西可以取代這個， 我們用不著用我們可憐的身體來當導體，不過他還是拿到博士了， 只可惜那間公司很快就沒了，所以這就是在告訴各位，經常要去思考一個問題， 我的優勢在哪哩？ 因為這樣比較容易做一個贏家，然後再進一步思考你的優勢有沒有市場性， 隨時帶著這個觀念，只要有空就想想，不斷去push自己往有市場性的方向走， 那個市場最好能夠結合你的興趣跟優勢，這樣你會活得快樂很多， 也會比較容易成功。 那講到市場優勢的問題，優勢是建立在哪裡？除了產業的脈動之外， 一個產業如果沒落了，你在，這一行再傑出，都很難做得非常好， 但如果一個產業很好，你就很容易進去之後跟著一直衝，為什麼呢？ 過去在民國八十幾年，就是電子產業剛起來的時候，常常會連續漲停板， 其實這裡面有很多很爛的公司，那但是因為這個產業在發展， 不管是怎樣的人才都很容易發揮成長，很容易取得比較好的薪水。 那這東西除了要去關心產業的脈動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增加你的稀有性， 萬一假設今天你的優勢不在具有高度市場性的地方， 就要思考怎樣調整的讓自己更具有稀有性？ 我們回到一開始的問題，為什麼很多人當上律師以後不會願意讓這個市場繼續開放？ 那些人在考的時候當然是千辛萬苦希望率取率高一點，動輒舉美國的例子， 像美國紐約州的考試一年率取75％，為什麼國內不學學人家那樣？ 而同樣的一批人一考上就改口了，說：「市場也是有限，請大家稍安勿躁， 律師的品質也是要顧的。」在沒考上之前就用市場競爭的觀點要求開放， 一考上之後就變樣了，換成強調：「律師的品質也是要顧阿，律師並不是商人， 如果每年充斥那麼多爛律師，你願意接受嗎？」 為什麼會有這種差距，因為角度不一樣，關鍵就在於僧多粥少， 同質性的人太多了，每個人都害怕自己被取代， 我們來看看美國的例子，全球有一半以上的律師在美國，美國是個很有趣的國家， 美國的律師笑話最多，因為他覺得律師就是應該沒事拿來嘲笑一下。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一個很通俗的笑話「一個俄國人說我們的魚子醬非常的多， 開始一大箱一大箱的往懸崖底下丟，然後墨西哥人就說我們的tequila非常多， 就也開始丟，然後美國人看一看沒什麼好丟的，就把一個律師丟下去了， 這個我們最多。」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健康的社會，他們把真正賺錢的東西跟職業的貴賤完全分開， 當然你可以說他嫉妒這些人賺這麼多錢， 但是基本上他不會把貴跟富擺在同一個位階，我覺得這是蠻值得學習， 關鍵是為什麼美國擁有全世界過半數的律師，他們還是可以營運得很好，為什麼？ 關鍵在於市場區隔做得好！ 所以當你今天聽到說台灣有多少律師，之前我說很快就從6,000個上升到8,000個， 人數這麼多當然容易顯得沒有價值，但是如果一個律師他有第二專長，他懂電子， 那這種人不多吧，他又懂其他東西，人數突然間就限縮下來了， 律師又懂其他專業可能已經不到200個或是500個，如果他第二外文又好，英文棒， 又有第二外語，國內這樣的律師應該剩沒幾個了，價值馬上就突顯出來了， 同樣都是律師，同樣都處在這個不能算得上是具高度成長性的律師行業， 稀有性馬上決定你的價值。 所以你要是能夠呈現出獨特的一面，無論環境是否艱困， 還是可以相當程度創造出你個人的價值，不會因為這個行業的起伏而改變。 舉個例子，有一個很大且具高度成長性的市場是， 節稅、避稅的需求隨著各國稅捐法令的日趨嚴格、稅捐稽徵技術的日益成熟， 跨國租稅協定的日益普遍，對公司和高所得的個人都有相當大的需求。 這一部份在台灣都把這東西交給會計師，律師拱手放棄這一塊市場， 理由很可能只是不懂會計，害怕接觸數字，非常可惜。 其實真正懂稅的人應該是律師才對，尤其是法令的解釋， 涉及多種或多國租稅法令時更是如此，行政爭訟也是律師大展長才的領域， 美國人稅務主要都是交給律師處理，他可以進去搶這塊市場， 台灣懂稅務的律師呢？老實說沒有多少個。 當然這也跟台灣企業型態有關，因為會計師收費比較便宜， 再加上台灣的行政法院過去沒有很發達， 所以真正在稅務官司上敢打到跟主管機關對抗的沒有很多， 所以大部分都交由實務上比較熟練的會計師來處理，收費又比較便宜， 像公司登記也是一樣，都是交給會計師在做，那也是因為會計師比較便宜。 但是大的外商還是認為可以把這些事情交給律師處理，雖然他比較貴， 但是他可以把這事情處理的比較完善，比較不會出現法律爭議。 其實很多塊適合律師發揮的業務是律師自願放棄，太多人看到財務報表就投降了， 這在景氣好，經濟、產業呈上升趨勢的時候還看不出太不好的影響， 反正業務接不完嘛，一旦景氣下來了，產業外移了， 能創造自己的稀有性就變得十分重要了。 現在律師事務所最長遇到的業務就是清算，台灣的企業過去十年遇到最多的是借錢， 因為大家都要擴張時機非常的好，各種新金融商品一一浮現，像是GDR， 前幾年開始證券化，最近遇到最多的反而是清算， 因為業主已經到大陸蓋一間更大的，這邊就趕快把他清算掉，開玩笑的啦...... 在清算的過程中你會看到很多律師看到財務報表時的態度， 「這個找會計師，這我不懂」其實很可惜， 把整個市場拱手讓給你其實可以超越他的人， 所以為什麼要去培養第二專長，原因就在這裡，發現這個關鍵就要起而行， 即使你現在已經是大四我都覺得還不遲，因為現在不做將來你會後悔。 很多人都會講，為什麼你不到研究所才學第二專長就好了呢？就大學讀法律系， 研究所再唸商研所，也很好阿，我不是說這個不好，我自己的老闆也是有財務背景， 他在美國修期貨方面的東西修到碩士，因為他本身很好學， 他在美國大事務所當過partner，你就知道他有多強， 這個大概只有法律系的人才能了解。 美國人如果不會講中文他可以來我們這邊打官司嗎，能做到很高的位置嗎， 也許還好啦，因為現在大家都講英文。這讓我想起有一次我去紐西蘭旅遊， 從頭到尾我都在說，對不起我的英文不好，有一對老夫婦本來在跟我聊天， 最後受不了了，他就跟我說：「對不起我的中文不好」當然是用英文講的啦， 這其實是一個蠻不公平的地方，因為七八個國家的人坐在一起，一起工作、聊天， 共同的溝通工具就只能是英文，這也是沒辦法，目前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 那你可以想像說，我老闆這麼用功，他把期貨的東西搞得這麼清楚， 那其實在美國有很多商品期貨，台灣連聽都沒聽過，這讓我想起很多年以前， 我在期貨社就在想說，台灣是不是也應該要有個商品期貨， 你知道商品期貨要在當地發展一個重要點就是在他必須要是大宗物資， 才有足夠的配銷需求，因為期貨到最後還是會回到現貨， 所以還是要有個基本需求，否則大家去玩樂透就好了。 結果我想來想去終於發現一個東西可以做商品期貨，台灣獨一無二的，沒錯沒錯， 就是檳榔，你知道那個最便宜的時候可以到100元25顆， 最貴的時候可以像在檳榔攤試吃，一顆覺得很過癮，再吃一個以後覺得這不錯， 「老闆，買100塊。」 「好，謝謝。」 「檳榔咧？」 「吃完啦，一顆50塊」，所以它其實波動很大，又需要避險，台灣的量也夠多， 不管在供給或需求方面都很多。 那一個這麼了解商品期貨的人，他最終回到台灣不願意接期貨方面的業務， 他說了一句話，那時候當然台灣大多數都是地下期貨公司， 後來才漸漸有合法的期貨商，那他當時講那句話也還OK， 但是代表他整個本質上對財務性商品和市場的不信任，他說： 「學來學去這東西不過就是賭博嘛！」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懂一種學問不代表你能從骨子裡接受它運作的邏輯。 另一個例子也是我親身經驗，大家知道王文宇，我不知道大家對他的評價如何， 當然他是一個外務蠻多的人，他本身在教國際金融法，有一次他教到swap， 將來各位在期貨社繼續待下去就會知道這是一種交換交易(衍生性金融商品的一種樣態)， 這很複雜嘛，他就懶得講，就對我說「來，財金系的上來解釋給大家聽！」 然後我就花了20分鐘講完，底下的嘴巴都張得很大，「為什麼要這樣？」 我就再努力解釋一遍，還是不能理解，不理解的不是數學式， 因為我都用最簡單的例子，而是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要做這樣的交易， 為什麼有人要設計這樣的商品，我體會到財金系的學生覺得天經地義的事， 法律系的學生卻很難認同... 最後老師出來打圓場，除了感謝我的講解之外，還說了一句 「好各位同學，沒關係，反正他基本上就是一種騙錢的遊戲...」 冏rz~不會吧，一個教國際金融法的人想盡辦法用法律來規範這些交易， 然後告訴我它是賭博，那你一開始就不應該把他引進阿， 既然是賭博那就不應該進來阿，這種思考在很多很專業的人身上都看得到， 為什麼，不是因為他不懂那種知識，技術層面都沒問題，而是因為他已經 「法皮法骨」，這不是藍皮綠骨，他已經法皮法骨了， 他完全接受了法律的那一套思維模式了。 法皮又法骨 一生很勉強 每月才三萬 不如做運將 他完全把這東西當作他思想的一部份，所以當再加進來新的專業知識的時候， 他把它當作一種專業，但是不願把它當作另一個選項， 另一種可能的解決問題的思想。 這是我們為什麼一直強調說，一個成功的人，他要真正運用專業知識， 用得心安理得，用得有自尊，用得有實力，一定要你相信這個東西確實有價值。 當然，搞不好劉偉傑也認為拿走那30億也是心安理得的，很有價值的XD 這當然是開玩笑的。 但是，我想你在做一個東西是你認為很瞧不起的一個東西， 你會很像我老闆這樣子，他最終的結論是： 我不做了。因為，只是一場賭博...... 所以，為什麼我們強調說，你要在大一大二，在你思想還沒定型的時候， 你就多去看看。其實，我覺得美國人這一套做得還不錯的， 他們的專業像什麼MBA, JD, MD, 這種東西他不在大學放進來， 他希望一個人要有健全的思考之後再走進來。你很多東西會想得比較清楚， 會比較有人性，而不只是專業。 英文擅說寫 經會統皆強 醫農理工通 一生任翱翔 法律就是這樣一種需要人性和社會經驗的學問啊。 她除了專業，更需要理解跟包容，你知道十年前司法院有一個提案，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想，這個法官這種動物喔，他非常的稀有珍貴你知道嗎？ 因為，不管任何人起了衝突，連他是不是一個總統他都要找法官， 到底有沒有選上總統都還是要找法官的。所以，法官非常重要， 法官絕對要非常中立。 那如何能夠讓法官非常的潔淨，非常的純白呢？你不太相信出淤泥而不染這句話吧？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法官關起來。就蓋一個法官村！ 全部這一區就都是法官住就對了，你前面如果是地院法官，你後面就是高院法官。 還有檢察官，大家就通通住在一起就對了。 我一想就覺得這件事很可怕！因為，法官跟法官結婚他會生出小法官。 這個小法官從小就以法律為唯一的職志你知道嗎？ 他沒看過其它人種你知道嗎？ 他就覺得他長大以後，他覺得人生就是有一大堆卷宗，人生就應該是每天寫判決書。 人生就應該是「這是鬼話！當事人胡言亂語...」這很慘你知道嗎？ 這些人完全沒有接觸過社會。 所以，你會漸漸開始發現一些很奇怪的判決。比如說一個年輕的女法官 (我不是要批評)當她被底下的人說：「啊！這麼年輕，應該是菜鳥！」 (應屆考上，24歲就當法官，又駐顏有術，看起來像18歲)菜鳥不能亂講， 他因為菜鳥被判了八個月，因為：侮辱！公然侮辱。 而且，你要知道，八個月是很故意的！因為，六個月以下得易科罰金， 八個月就是一定要你去關！ 那以前還有一個網路上的笑話， 當事人說「我看到一台十輪的砂石車，朝我開過來...」 當場被法官喝止 「這世界上只有四輪的車子，哪來十輪的車子！」 因為他從來沒有走出來看看這個真實的世界才會這樣。 我自已親身的經驗，我同學在當書記官，結果，法官問案的時侯， 那個人講話顛三倒四，法官就說：「你不要再顛三倒四了，你這樣我沒辦法判哦！」 書記官終於忍不住了「法官！ 他喝醉了。」 法官「喝醉了？不會吧？」 書記官「真的啦！味道很重啦。」 法官「法警！他真的喝醉了嗎？」 法官「辯方律師！他真的喝醉了嗎？」 法官「對不起，請他到外面去。」 原來他沒有看過喝醉的人orz 因為他爸爸媽媽都是法官，他們家是住在那種良好教養的法官村。 所以，我覺得一個人要去做一個好的法官或律師，或說你要在某一行， 一個領域取得很大的成功，不會是一個只有懂你自己專業的人，所以， 你必須在思考上去接受別的看法，別的思維模式，這不僅能提升你自己的廣度， 退一萬步來說，我覺得至少在你的人生上也會增加很多樂趣， 看一個問題不會永遠只是單一面向。 比如說，像經濟學，我們常常會跟法律人討論一個問題。 法律系的一聽就會跳起來，我相信不是經濟系的人也會， 人為什麼要孝順你知道嗎？ 從經濟學的觀點，人孝順就跟人遵守紅綠燈的道理是一樣的。今天， 如果台北市突然有一萬人覺醒了，決定不再理會紅綠燈了， 決定要按照自己的意思過馬路了，那結局一定所有人都堵在路中央，誰也別想走。 所以，我等紅燈的原因是我要換取別人也等紅燈。從「經濟學的觀點」 人孝順也是一樣的道理，我孝順是因為怕自己的下一代會有一個不孝子， 有一天我也會老，當社會制度沒有那麼好的時候...我也需要子女孝順我， 所以我接受孝順這個道德規範，換取其他人也接受這個規範，當所有人都接受時， 會形成一種壓力，逼迫我的子女也接受，讓我年老孤苦無依的風險就大大地減低了。 法律系的一聽就會跳起來反駁：「人類是有道德的高尚動物！」 你要知道，全世界只有兩種動物會背叛。一個是人，一個是海豚。什麼叫背叛， 就是今天有兩群海豚在打架，打到一半A方居於弱勢， 突然A方的海豚有一半會回頭，加到B方咬自已的同伴。 全世界只有海豚跟人兩種動物會這樣。但是，從生物的觀點， 背叛的人跟背叛的海豚都生存下來了。因為牠每次都在勝方， 所以基因就可以傳下去，他會有下一代。所以到最後。 我們今天會在這邊是因為我們有個背叛的祖先......更精確地說， 是因為我們有著懂得精明地判斷何時應背叛，何時不應背叛的祖先。 我們都帶有「視情況而背叛」的基因和本能。 還有，全世界只有兩種動物會大規模的殘殺同類。一種是人，另一種是黑猩猩。 其他動物只會殺不同種類的對象，或是為了爭奪地盤、配偶或覓食等目的 (包括吃掉對方)有限度的獵殺同種生物。只有黑猩猩和人類，在某些時候， 「殺」本身就是目的，以滅掉對手族群為目標，做出大量殺害同種族動物的事。 歷史上有多少類似的故事，就不重複提啦，你們都知道。 換句話說，只要條件配合，人人都可以是屠夫。 最後，人類女性是唯一一種從外表看不出來是否處於排卵期的動物。 於是女人比起其他雌性動物，有更大的本錢和壞男人做愛懷孕後， 騙另一個好男人養育壞男人的孩子。而好男人就得小心翼翼面對女人， 避免浪費生命去對壞男人的孩子做親職投資，換句話說， 人類都是騙徒/偵探的子孫， 甚至有人說，因為男女不斷的鬥智，演化使得人類和其他動物的智慧差距越來越大， 女人的不貞是人類有智慧開創文明的重要因素。 人比其他動物更會背叛、 人是最殘酷、最會單純以「殺」為目的殘殺自己同類的動物、 人類女性最有不貞的本錢。 人真的是道德高尚的動物？ 單純訴諸道德，有沒有意義？ 我不是說道德是沒有價值的。我是說：這就是兩種觀念！ 法律系的詹森林教授，他曾經在課堂上質疑我？不知道是誰講過這句話？ (應該是波斯那)「正義要視價格而定」這是經濟學上常講的一句話。 因為他跟熊秉元蠻好的，他就說「這是狗屁啊！」「來！財金系的同學。」 「老師，什麼事？」 「正義是有價格的嗎？」 「老師，應該是有的」 「錯！正義是用來追求的，不是用價格來衡量的。」 然後就帶過去了...(獲勝！)冏rz... 後面我們會講到，掌握麥克風的人，其實是掌握關鍵要素。 就算你今天聽得很不爽，人總是會給對方留一點面子吧？這其實很重要。 在當律師的時候，當兩造雙方進行協商的時候，你要想辦法拿到合約擬定權。 比如說，銀行團如果要借款給一家公司，你覺得會是誰的律師來擬定合約？ 大型銀行團這邊對不對？因為你來求我嘛！為什麼我要先擬？我擬你還是會改啊！ 但是你總不好意思全部都改掉對不對？ 你會在我的架構上思考上，去做稍微有利於你的修正。 然後我們在來互相argue得到最後一個結果。所以有發言權的人很重要， 就算你今天對我很不滿，你也只能在等一下的提問當中，就其中一點進行反駁， 你沒有辦法說整場一直質疑我的說法對不對？那為什麼要講前面這個例子。 類似的例子、類似的思考還有很多，比如說，正義是有價格來衡量的。 那什麼叫作不正義？我讀過一篇文章說，為什麼女生都反對公娼？ 尤其家庭主婦一定反對！我現在講的這個，一定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但是事實上學經濟學的人，有一部份的人是這樣思考的。它是回過頭來， 回到最原點。你要去想一個問題，從本質上來思考經濟效益的意義。 你覺得公娼最主要是提供什麼服務？ 那個服務，家庭好像也有這種功能嘛:P所以當你的價格被明示的時候， 大家明白講一次是兩千的時候，你就沒有隱藏價格的功能了，之後， 市場就開始比價了。算了，先講到這裡，免得有女性同胞退席抗議。 你可以覺得這個想法非常stupid。但是，回頭想一想，它也是一種思考的出發點。 法律都告訴我們說，竊盜關幾年，從經濟學的觀點，他不認為竊盜一定要關幾年。 這背後是有經濟意義的；為什麼要禁公娼，為什麼不要禁公娼，是有意義的。 經濟學最常講的一句話： 「你不要以為這些法律條文都是一開始從盤古開天地就訂好的。」 準備法律考試的人都天天拿著唸，都覺得那是早就訂好的，那一開始怎麼來的？ 其實很多犯罪，他從人類出現就一直存在到現在，但很多犯罪沒有，比如說， 像內亂外患罪這種東西，內亂外患罪有沒有可能既遂，就是完成。 內亂外患罪不可能既遂，因為當內亂外患罪成立的時候， 應該是你(曾經當權者)被關才對怎麼會是我(叛亂成功者)被關， 我是總統啊！ 所以，有很多罪，其實是不一定會有的，尤其是政治上的罪， 在人類的歷史上是一直被改變的。以前很古代的時候，高利貸可能是要殺頭的。 你知道通姦，到現在回教的法律，嚴格遵守可蘭經的話，通姦是死刑！ 但他不是我們認知的那一種死刑，他是把男生跟女生抓來，然後用石頭打死， 但是，不一定會死。因為男生。他被沙子埋到腰部，女生埋到頸部， 然後大家就開始裁判「預備，開始丟！」你只要脫身，就沒罪了， 因為這是阿拉在幫你。都被這樣了還能活著。 所以，罪這種東西，不是我們今天看到法條就很高興的說，這始終都是這樣子， 經濟學argue的就是這點！規範的訂定，其實是權力角力跟經濟思維的結果。 這會在我們下一段講，誰訂遊戲規則，誰就贏；為什麼會有這種角力？ 假設今天，竊盜除罪化。大家都在講通姦除罪化，如果竊盜除罪化， 大家覺得結果會怎麼樣？會出現一行叫竊盜業。對阿， 法律有規定禁止的都有人在做了，法律沒規定的當然要做啊。 而且要叫做K竊盜股份有限公司，本公司專門以竊盜為業。然後呢，高風險高獲利， 還要掛牌上市呢我跟你講！為什麼不行？法律上都除罪化了啊，竊盜不犯罪啊， 不犯罪的事為什麼不能做？可以做阿對不對？ 現在連澳洲都有那個娛樂業。所謂娛樂業， 就是我們剛剛所提的那種提供某一種服務啦，哈哈！那種他也可以上市啊。 他掛牌上市了，也在發行股票，當然他不會叫XX妓院啦， 他會叫XX娛樂集團股份有限公司。這都可以啊，很多地方賣大麻， 也是可以合法成立，這不見得不行。 好那這竊盜公司成立後，就要開始招募了，招募南北竊盜高手，各式竊盜集團， 還分部門：汽車部、珠寶部、銀行部、然後還有路上的扒手部。 就開始分各種業務然後開始去做，你覺得結果會怎麼樣？其實不怎麼樣啦， 大家都開始努力在家裡面三道鎖變六道鎖。 大家有沒有看過那種新聞？有一個人，他因為被氣到，他兩年被偷七次， 結果他就決定懲罰他自己，他不是懲罰竊盜喔，他把自己的門加上105道鎖， 所以他每天就開鎖，因為他已經熟能生巧了，所以他20分鐘就可以把鎖打開XD 這不是懲罰他自己嗎？可是他覺得他不是懲罰他自己而是懲罰竊盜， 可是賊走過去都會笑。 那結局就是呢，大家就會開始回來保護自己的財產。 本來我一天在外面工作八小時對不對？做到下午四點想說不對， 我昨天辛辛苦苦賺的錢可能被偷走了，所以我要提早回家去顧錢。 但是你不能天天坐在家裡顧錢啊，因為這樣會餓死啊！所以你還是做一個平衡， 你還是會離家工作，但是你會縮短你的工作時數。這是很合理的， 然後你會加強你的保安嘛對不對？然後你會用更強的鎖嘛。 那你覺得K竊盜股份有限公司可以接受這樣的結果嗎？ 我們的方法就是我們要更快的偷到，就是在你回家之前一掃而光。 第二我們要發明更強的開鎖工具。最後整個社會就會開始在競爭當中， 鎖就做得越大阿，鎖就加越多。結果整個社會各行各業效率開始下降， 大家都不願意出去工作。 因為你想想看，如果你今天晚回來兩個小時，多兩個小時多賺那一千元， 你平均多做兩個小時回家被偷走兩千元，請問一下你還會不會繼續工作？ 當然回家顧錢嘛，所以整個社會效率就下降，當然啦，鎖業大幅成長， 鎖業跟保全業業績大幅成長，成為台積電阿，聯發科。所以為什麼一個罪會成立， 因為從經濟上的思維來講，你不限制它，最後的結果就是大家都受害。 是不是應該休息10分鐘？好那我們休息10分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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