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有個哲學家兼作家叫卡繆，寫過一本小說《瘟疫》（Le Peste）。 　　括號是假裝我很懂法文就對了= = 　　 　　《瘟疫》的第一頁第二段，開頭寫道：這個城市，平心而論，是噁心的。 　　這幾年來，敝人常把「城市」二字改為「網站」。 　　或改成：網路本身，平心而論，是噁心的。 　　其實原譯是這樣：城市的本身，讓我們承認吧，是醜陋的。（志文版/周行之） 　　　　　　　　　　城的本身，讓我們承認，是醜陋的。（桂冠版/孟祥森） 　　至於法文原文是這樣：％＄＃＠！＃＄％︿＆＊︿＆＊（（）＊＆＊（ 　　總之，卡繆這幾句被我掉書袋擴大亂引用，好比亦可說： 　　愛情本身，平心而論，是噁心的。 　　或：這場愛情，坦白來講，是噁心的。 　　　　這場愛情，承認吧，是噁心的。 ========================這道分隔線，平心而論，是噁心的====================== 　　對此一勞資糾紛事件能有深入研究的旁觀者，恐怕是少數。 　 　　甚至能有基本認識，承認吧，也是極少數。譬如我就是。 　　不過凡事說話/寫東西，都須嚴謹，我應該只說自己不懂內情就好。 　　這個人，平心而論，是噁心的。 　　更明白來說：我，平心而論，是噁心的。 　　不過以我這個小小作家、小小藝術工作者的角度來看，是這樣的… 　　摁，這個角度只是純就觀察作者別蓮蒂的文風，以及純就藝術欣賞的角度來看… 　　我必須說（小小聲說），這位老師，平心而論，是幼稚的。 　　而從藝術表演的角度來看，衝上去把人的臉抹紅，是歡樂的。 ================================葷隔線上癮了================================ 　　是這樣的，別老師講的內容可能蠻對的、蠻周全的，或質疑她的人其實更對、更周全 ，這些孰是孰非的問題，我（們）沒法置喙。 　　也就是說，真理在哪一方，我們不清楚，暫時只能以『直覺』來看。 　　可藝術強調直覺，用在分析世事時對直覺就須審慎，必須加以求證。 　　偵探辦案亦然，總是直覺＋驗證。 　　我的看法是，即便別老師道出了真相/真理，即便內容/內涵上是很ok的，即便我贊同 她（？），仍不免讀文章時一下下就直覺到，這個人有點幼稚，或說孩子氣好了。 　　別老師的名字好好聽，讓人看了名字好動心（接著我有咕狗照片，這個動作是必要的 ）。但寫起東西，頗似小研究生的筆觸。 　　除了受了委屈握起粉拳的情調（令人想起《紅樓夢》的林黛玉，錯！林黛玉其實蠻洽 北北，別老師相對蠻溫柔），更重要的是，我有個立即的觀察，或許我不該說（是的我還 是說了= = ），那就是身為『老師』這一行業角色的那種襟懷，我覺得她有點欠缺。當然 我想這是很多老師共有的問題（或許這問題也不大就是了）。 　　何謂『襟懷』？ 　　不是說她很沒襟懷，但至少她襟懷不夠。 　　（當然這是個高標準沒錯，或說噁心的高標準） 　　身為一個老師，特別要注意的是，莫呈現出一種『你們要跟我學習』的調性。 　　別老師文中出現好多次「學習」（有時是「修習」），所出現的次數大概就跟拙文出 現「噁心」的次數差不多（但我的文章噁心，她的文章沒啥噁心不噁心的啦）。 　　有句老八股的話「教學相長」。教學工作除了讓學生學習，對師者自身亦是學習。這 叫「師生共學」，好像教育學有這類句子。 　　前幾年敝人在某社區大學，前去聆聽某法國返台的一位老師的社會學課程，此人一上 台沒兩句就是：「我要教你們批判。」一聽我就軟掉，這句話就讓他整個敗了。 　　看官您問我這話有錯嗎？錯在哪？ 　　之所以錯，就錯在聽起來沒錯。 　　在一門學問或科目上，『學習』和『批判』的能量，不會是在這類「我要教你們批判 」或「請跟我學習」的語式和氛圍之下能引領湧現的。 　　老師至多只是個『引領者』。這樣講其實恐怕仍有點不謙虛，應說至多是個知識的『 介紹人』。 　　認為可以給學生很多東西、很多導正的老師，通常都蠻幼稚的。他們有理想，但常在 雲端上呼吸。　　 　　「這學期沒有修我的課的同學，歡迎你們找正在修習『消費者行為』或『行銷與消費 者』課程的同學討論…」別老師這種握起小粉拳的句子實在跟大二學生的小性子差不多。 這還不如直接吼一聲：「自己不來修人家的課，不懂跟我學習，就會在那邊惡鬧(扭)。」 　　第一段結尾「希望藉此事可以讓同學有更多的學習」就有點疑似敗掉了，之後不多久 又跳出上段文字，真真叫人有點啼笑皆非。 　　會擲地有聲那樣說出「我要教你們批判」的老師，其實是最無法忍受自己被學生或他 人批評批判的人。即便只給他一點建議，他都會跳腳，風度之菜之惡劣。別老師看來沒這 般嚴重，頂多只是一種小女孩的氣息在講話。 　　兒童的天真，殊為可貴。然我總以為，人長大了常有個毛病，即：喪失兒童的天真， 卻保持兒童的智商。 　　孔子有句話說的更貼切： 　　＃＠＃＄％︿％＃＠！＄％︿＆︿︿＆（＊＊＆︿＄＃＠！＃ =================================分隔線==================================== 　　校方不宜太保守，又不是發生兇殺案、強暴案。平靜無聊的行政工作之餘，學校能 發生點事情熱鬧一下，即便吵來吵去、潑來潑去，都是種生命力。 　　正常國家稍微許一下脫序現象，人民腦子才會開，至少當作開得起玩笑。 　　抹個紅臉尚稱不上暴力侵犯，更何況社會運動本就有個特色──遊走暴力邊緣，或 甚至直接暴力給它下去。 　　既然這個特色也沒在政大此一場合中彰顯，那就更是小事了。 　　校方亦不該遷怒別老師，小里小氣何苦。別老師亦無須自責，各方能匯於一爐，這 是緣份！（這句超敗） 　　各方只是各盡各的責任或魔術，就像有人上台弄人，保全衝上去擋駕，兩軍交戰， 各為其主，坦坦蕩蕩，大氣磅礡，好！（看京戲的喝采聲） ============================結尾======================================= 　　但凡世間任何事，只要成個事兒，沒有不複雜的。 　　有部法國電影叫《我和我的小鬼們》，法文原名恕我不弄出了（慚愧！） 　　別老師和大家都可以看看。 　　別老師您也是需要學習的。 　　我也是啦，雖然我比我想像中還噁心。 　　　　　　　　　　　　　　　　　　　　張萬康　2010年6月1日 台北文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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