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atungtatung (tatungtat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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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Re: [閒聊] 精日之粗淺分析-1
時間Mon Apr 20 17:55:49 2026
暫時無力再寫
以後先以轉載為主
藏在中國的這些「精神日本人」究竟是一類什麼樣的人?
https://www.jfdaily.com/wx/detail.do?id=80939
令國人感到恥辱,不怕觸犯眾怒,這些「精日」分子究竟是怎樣的一撮人?
環球時報記者近日透過調查採訪,得以一窺這個極端群體的概況。
23日,南京警方發布通告,對日前在南京抗日碉堡遺址前身穿仿製二戰日本軍服拍照的兩
名男子,予以行政拘留15日處罰。當晚,最初爆料這兩名男子行為的網友在微博上表示自
己被“人肉”,評論中,有人驚呼“‘精日’反撲了!”
“精日”,是“精神日本人”的簡稱,指精神上把自己視同為日本人。它並非官方詞彙,
而是網路上一部分人給予某個特殊群體的稱謂,並因類似前述作秀事件而流行。
人們猶記得:去年8月,四名男子身著二戰日軍軍裝,在著名抗日遺址上海四行倉庫合影
;前年南京大屠殺死難者國家公祭日前夕,兩名青年在大屠殺發生地扮日本武士拍照…
令國人感到恥辱,不怕觸犯眾怒,這些「精日」分子究竟是怎樣的一撮人?環球時報記者
近日透過調查採訪,得以一窺這個極端群體的概況。
QQ中竟隱匿一批「精日」群
在百度百科中,「精日」一詞的解釋很短,僅列出字面意思。在主流媒體報道中,除了幾
例事件,關於該群體的資料少之又少。可以說,除了極少數熱點,「精日」群體長期遊離
在公眾視線之外,若隱若現。
在QQ群查找功能裡,輸入「武運長久」「東亞共榮」等關鍵字,能搜出數十個相關結果。
除去一些“人煙稀少”的“荒群”,有些群介紹之翔實令人吃驚。一個名為「大日本軍事
交流基地」的群體赤裸裸地註明:「熱愛日本文化,日本歷史,以及日本軍隊以及領導人
都可以加入,歡迎一切親日人士的加盟!」(原文如此)然而,當環球時報記者嘗試提交
入群申請,卻被提示「該群群主拒絕添加任何新成員」。
透過qq群查找功能搜出的疑似「精日」群。
該群主的暱稱也很有「特色」:「櫻花的決絕無人能懂」。環球時報記者點擊個人資料,
發現封面有一張日本甲級戰犯寺內壽一和畑俊六在徐州的合照。在另一個名為「武運長久
」的群組標籤裡,赫然有「忠誠於天皇」「大東亞共榮」之類的字句。同樣,環球時報記
者發出的入群申請如石沉大海。
在網路上,人們容易把「精日」跟喜歡日本文化、科技的「哈日」群體混為一談。 「我
給的判斷標準是『崇拜日本達到仇視中國人民,仇視中華民族,以身為中國人為恥』的群
體」——這是知乎上關於「為什麼會出現精日這個群體」的一則高票回答。這名答主還進
一步作說明:一張侵華日軍用刺刀挑起中國孩童的歷史照片,一名“精日”分子百般“洗
地”,一會兒說被害兒童是“幹屍”,一會兒說兩個士兵“不像是日本人”。
某「精日」份子在網路上為侵華日軍「洗地」的言論。
在國內絕大多數語境中,「精日」都是一個帶有貶義的稱謂,或許是這個群體相對封閉,
或許是其群體太小,在現實生活中尋找「精日」並非易事。不過也有例外,因為有些「精
日」只是熱衷於現今的日本文化,在他們心目中「精日」也許是褒義或中性的。
「我曾有個朋友,日語流利到能在東京街頭冒充日本人。有一天我們幾個人討論『精日』
這個詞時,他竟然說『精日就是精神日本人啊!那我就是』。」軍服收藏愛好者鍾愛華對
環球時報記者講述道:「當時我們都沉默了。雖然我知道他與那些難以接受戰爭、向非同
類曝光人揭秘三類「精日」圈
「他們開始人肉我,威脅我的家人了。」兩天前,福建的孟先生給環球時報記者發來微信
。他的微博帳號名為“上帝之鷹_5zn”,是去年“四行倉庫日軍軍服合影事件”和本次“
紫金山日軍軍服合影事件”的爆料人。對一般人而言,「精日」難以觸及,而孟先生則身
處曝光「精日軍服迷」的第一線。
孟先生最初曝光這起紫金山軍服事件的微博。
「精日分為有組織和無組織,無組織的大多是一些『中二』(日語對『初中二年級』的稱
呼,網路上常用『中二病』形容青春期的少年過於自以為是、言行特別)的小孩,他們對
歷史的認識非常片面,又處於叛逆期,所以會有出格舉動。」孟
為什麼如此肯定?孟先生表示,首先這些人的衣著非常「專業」。 「仔細看他們的照片
就知道,他們的衣著裝備比國內抗日電視劇專業得多。這種日本軍服知識是一般人所不具
備的,這樣的軍服也非常昂貴,一套幾千元甚至上萬並不稀奇。」孟先生認定這些「精日
」有組織的另一個理由是,選擇的拍照地性明確。 “你自己私下愛穿日軍軍裝是一回事
,但跑到抗日遺址去留影,性質就非常惡劣了”,孟先生說。
孟先生向環球時報記者提供了一份網友「經略幽燕我童貫」整理的起底資料,上面顯示,
這次南京事件與去年四行倉庫事件中的參與者,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大多互相認識,有些
人關係相當密切。他們曾前往侵華日軍華北駐屯軍總司令部舊址(原段祺瑞執政府所在地
)、侵華日軍華東地區海軍特別陸戰隊司令部舊址(對面即為日軍海軍醫院舊址和日本海
軍軍官俱樂部「慰安所」)、上海日租世界「小東京」舊址等地,多次做出侵華日軍的行
為。
2017年8月發生的「精日」軍服迷在上海四行倉庫門前合影事件。
2017年8月「精日」軍服迷在上海四行倉庫門前合影事件後,參與者在網路上「分享感受
」。
環球時報記者註意到,這次南京紫金山事件中的「精日」唐曾在2015年成都CD展(成都地
區更有影響力的大型動漫展會)穿日軍軍服出現過,他和同伴在現場的展板上塗鴉,口呼
「大東亞共榮」等軍國主義口號,造成極壞影響。成都CD展差點因此被取締。
2015年成都漫展上,幾名「精日」軍服迷身著舊日軍服入場,右起第一人疑似為唐某。
2015年成都漫展上,幾名「精日」軍服迷身著舊日軍軍服入場。
「玩其他國家軍服的愛好者只是單純對軍服的鑑賞,但這撮『精日』軍服圈的人其實是以
扮演侵華日軍的角色來尋求快感,他們從心底認同日軍侵華。」接受環球時報記者訪談時
,研究「精日」族群多年的網友「經略幽燕我童貫」說:「除了『軍服圈』,我們還把這
些『精日』分子分為『鍵政圈』(常在網路上發表政治觀點)、『惡圈』等。
以‘鍵政圈’為例,他們在網絡上‘帶節奏’(影響輿論)不會超過三個話題:首先是‘
日本實力很強’,無外乎誇贊日本經濟發達、日本人素質高,談到自己國家動輒以‘貴國
’‘你國’相稱;第二種是‘日本軍事論調是‘日本的人種優越’。 」
環球時報記者向他提到曾想打入疑似“精日”群而無下文,“經略幽燕我童貫”表示這很
正常,因為這個圈子成員雖然遍布全國,但相對封閉,平時圈里人會主動去各大動漫展物
色和發展成員,“圈外的人要進這個圈子,得有熟人帶。
誰在網路上倒騰日軍服
根據微博帳號名為「上帝之鷹_5zn」的孟先生提供的起底資料,他曝光的這幾名「精日」
軍服迷從網路上的所謂「商家」等處,添置、購買了大量偽裝成所謂「北洋軍服」、帶有
日本軍國主義符號的服裝道具。根據資深軍服收藏者鍾愛華的話,這些人對軍服的考據確
實下了很多功夫,「比國內絕大多數影視劇強百倍,僅從服裝角度來看,如果把他們拍攝
的照片做舊,冒充歷史照片問題不大」。
「精日」圈內人士淘寶店裡帶日本軍國主義符號的服裝、道具。
「精日」圈內人士淘寶店裡的舊日本軍服。
環球時報記者在淘寶網上輸入“日軍軍服”,搜尋結果基本上全是幾十到上百元的廉價戲
裝,沒有孟先生所說的那種昂貴服裝。 「這些都是賣給影視公司的」,鍾愛華說,「不
妨換個關鍵字,比如『北洋軍服』『將校服』。」果然,在買賣二手商品的「閒魚」App
上,記者搜到有賣家賣二戰日軍的原品軍服,一套軍帽、大衣、上衣、馬褲、馬靴標價
2.6萬元。有趣的是,從商品名到介紹,竟沒出現「日軍」「日本」等字眼。
「其實,『精日』圈最高檔次的服裝都來自日本,也就是他們所稱的『原品』。」「經略
幽燕我童貫」說,所謂「原品」其實也多為高仿,因為真正的原品在那些經常在靖國神社
搞表演的右翼勢力手裡,國內「精日」搞到的最多是「復刻版」。當然,能在日本製作這
些衣服的人,還能是誰呢?
「經略幽燕我童貫」告訴環球時報記者,國內生產的軍服布料和顏色跟原品很接近,但細
節需要圈裡有點藝術天分的人來處理,「比如這次被抓的唐某,他的畫畫功底很好,上次
四行倉庫事件中沒有露面的劉某也一樣,他在某大學讀藝術,畫工很不錯,同時具備一些
服裝剪裁設計的知識,他們設計好後就到一些地方去下單,然後做一些加工,偽裝成其他
軍服如‘北洋軍服’銷往各地”。
根據孟先生提供的線索,環球時報記者在一個名為「軸心國畫室吧」的貼吧里,發現了疑
似唐某的ID「隆美爾的兔子」。環球時報記者註意到,帳號在貼吧上傳了一些萌化二戰侵
華日軍的作品,例如日軍被畫成持槍的日系少女,看起來可愛又無辜。在另一幅作品中,
一位日本海軍士官的形象同樣非常正面。
根據「經略幽燕我童貫」估計,「精日軍服圈」不會超過千人。 「我的估計是有依據的
。我們曾關注過他們的一個據點,是個貼吧,這個吧有2700關注者,除去一些打醬油的,
成員不超過千人應該是可信的。”
這個邊緣群體不容放任
「『精日』並不是國家認證的概念,它是對一種現象並不精準的概括或總結。」復旦大學
網路空間治理研究中心主任沈逸對環球時報記者說,獵奇心理、尋求刺激又缺乏正確的三
觀讓這些「精日」分子走入誤區,他們大致可分為三類:
第一類是外圍的好奇者,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是基於從眾心理,單純覺得酷炫、好玩
;再往裡一層是情緒發洩者,想要流量、名聲,至於是好名聲還是罵名並不在意,這跟網
絡空間價值觀缺失及教育缺失有關。當然,也不能排除少數人產生扭曲的國家認同,自我
認知錯亂。
在接受《環球時報記者》採訪時,北京大學教授張頤武提醒說,要把極少數「精日」和廣
大喜歡日本文化的群體區分開。 「有些『精日』追求標新立異,但政治意識欠缺,渾渾
噩噩,不知道尺度在哪裡。於是就把日本文化中一些比較有吸引力的東西投射到整個族群
中,對其產生認同感,最後做出觸及民族底線的行為。”
在此次輿論風波中,一些正常的軍服愛好者也被殃及。對此,鍾愛華有些無奈:「很多男
孩從小就有個參軍夢,對軍裝感興趣。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由於支付能力有限,我們只能
收藏一些國內的軍裝。後來,對外軍軍服感興趣的人漸漸多起來。」「軍品愛好者們應主
動站出來和那些垃圾劃清界限”,鍾愛華說,“錯誤的不是收藏軍服本身,甚至收藏日軍
軍服也不一定是錯誤的,真正錯誤的是少數人的思想、目的以及表現出的行為。
對於「精日」群體從日本動漫和遊戲愛好者中發展成員,沈逸認為,網路空間治理和青少
年教育切忌在無動於衷和「一棒子打死」之間搖擺。 「這類事件的存在不是一天兩天,
我們現在看到他們浮出水面,說明他們已經形成一定規模。同樣,也要反思我們的抗日故
事為什麼不能做得跟日本漫畫一樣有吸引力。(著名軍事題材漫畫)《那年那兔那些事兒
》的成功,說明一部好作品確實能在一定程度上輿論態勢。」扭轉輿論態勢。
「總的來說,精日是極其邊緣的群體,很長時間都是在自娛自樂,只不過‘軍服事件’讓
他們浮出水面了。」張頤武表示,“用這種方式觸碰中國人的傷痛極其不當,也不能放任
其在公眾平台上流行,否則會形成壞的示範,這是很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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