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的作者MYK HABETS是赫赫有名的托倫斯（TF TORRENCE）的弟子。他寫的《如何閱讀 托倫斯（How to Read TF Torrence）》是目前改革宗神學界公認，閱讀托倫斯的標準入 門手冊。而目前学术界也肯定托伦斯是神化教义的支持者！ 在看見某些自稱是改革宗的人士面對區區這位不斷提供‘最新’改革宗神學發展新聞的地 方召會人士不覺得羞慚，無視於區區提供改革宗祖宗--約翰加爾文的教訓，還想盡辦法想 要用我的話來抹黑地方召會，這種把區區當白癡的做法，真的很讓人反感。 有鑒於此，區區就【再】提供一份改革宗的材料，以饗讀者！也希望對該人士能夠起到“ 當頭棒喝”的效果！ =================================== Theology Today 今日神學 http://ttj.sagepub.com/content/65/4/489 The online version of this article can be found at: 這篇文章的線上版可以在此處閱讀： DOI: 10.1177/004057360906500407 Theology Today 2009 65: 489 今日神學 2009.65:489 Myk Habets ''Reformed Theosis?'': A Response to Gannon Murphy “改革宗的神化教義”：對於Gannon Murphy的回應 Published by: http://www.sagepublications.com On behalf of: Princeton Theological Seminary Additional services and information for Theology Today can be found at: Email Alerts: http://ttj.sagepub.com/cgi/alerts Subscriptions: http://ttj.sagepub.com/subscriptions Reprints: http://www.sagepub.com/journalsReprints.nav Permissions: http://www.sagepub.com/journalsPermissions.nav What is This? >> Version of Record - Jan 1, 2009 Theology Today Critic’s Corner “Reformed Theosis?” “改革宗的神化教義？” A Response to Gannon Murphy 對於Gannon Murphy的回應 MYK HABETS Myk Habets乃是紐西蘭奧克蘭Carey浸信會大學系統神學的講師。 任何在近代神學中嘗試從正統的角度宣告“偉大傳統”之嘗試，都該得到我們的掌聲。從 這個角度而言，Gannon Muyphy激發了圍繞著東正教觀念中的theosis（譯者：即‘神化’ ）和近代改革宗神學間的相容性，扎扎實實的服侍教會。即使我曾與他爭論這個題目，我 仍是與Murphy並肩站立的弟兄。不論如何，我們仍對於如何更好的將theosis和改革宗思 想融合有不同的看法。在這篇論文中，我將指出Murphy和我都認同的重點，並討論某些我 不同意Murphy建議的幾個方面，最後提供一個我認為改革宗神學和theosis如何得以相容 的簡要回饋。在論文的一開始，我要先肯定與Murhpy都認可的重點，好讓讀者清楚，即使 我們間存在者分歧，但是我們更是一同分享共同的看法。 Points of Agreement 認同的重點 Theosis的教義有一個非常顯赫的歷史，從古代的世界，借由聖經，古教會，中古世紀的 爭論，拜占庭神學，知道今日的東正教。從早期教會直到今日，Theosis在西方教會的神 學中雖然不是那麼顯赫，但從沒有銷聲匿跡。在某些改革宗的材料中，theosis的教義一 般都被歸類在有份，與基督聯合，交通，成聖和互相交換這樣的用詞之下。在這種包裝下 ，theosis的觀念才能夠變得比較容易被接受。只有在最近，當‘有份（participation） ’和‘theosis’這樣的用詞變得凸出後，改革宗的神學家們才開始把他們的注意力轉向 後者，並視後者為一個獨立的教義。他們現在也開始為theosis是否能被改革宗的觀點相 容而選擇自己的立場。 Murphy提出了一個令人信服的案例，就是theosis的教義“與改革宗神學的架構最為相符 的”（192）。我衷心贊同這個觀點。為了加強這個宣告，他查考了Christus in nobis（ Christ in us，在我們裏面的基督）和unio mystica（mystical union with Christ，與 基督奧秘的聯合）之教義，作為傳統的例證。從加爾文至今日，許多改革宗神學家都認為 與基督聯合乃是改革宗神學的核心。三個不同卻又是彼此緊緊相連的‘聯合’出現並貫穿 了加爾文的神學。第一個乃是道成肉身的聯合（incarnational union）；第二個，unio mystica；第三個，屬靈的聯合（spiritual union）。當我們不一定一定要遵循加爾文嚴 謹用詞的同時，他嘗試表達改革宗思想的標籤被深深的埋在與基督聯合實際的深處。因著 充分理解這個觀點，Murphy主張theosis的教義能夠非常自然的被理解為unio mystica的 一個方面。 當Murphy積極地展現好幾個已經在過去被沃森（Watson），伯克富（Berkhof），和斯特 朗（Strong）這些大師所檢視過的，關於unio mystica的不同方面之時，他並沒有探討位 格聯合（hypostatic union）的角色，雖然我們肯定他必會認可以下的論點。與基督的聯 合（Union with Christ）乃是一個在救贖論與基督論間所產生的位格的聯合的觀念。這 使得位格的聯合與奧秘的聯合成為密不可分的（不同但不可分割—distinct but inseparable）。只有借由道成肉身才能將人類與祂的兒子聯合，好叫他們能夠在基督裏 享受救贖的益處。我們只能夠借由在聖靈中運作的信，通過子基督接觸父。加爾文特別講 稱義作為與基督的聯合之益處，以排除任何任何外在的，對於稱義或與神和好的觀念。借 由在基督中有份，我們領受了救贖所有的益處，包括基督的公義。加爾文堅持稱義法理的 本質，但是也同樣堅持我們的被稱義，乃是我們與基督聯合的結果。他寫到，“你們可以 看見，我們的公義並不是在我們裏面，乃是在基督裏，乃是因為我們在基督裏有份而擁有 了它；確實，我們帶著他而擁有了祂一切的豐富。”theosis和改革宗稱義的教義以這種 方可以被認為是乳水交融的。我建議Murphy進一步將他對於theosis核心觀念的理解，延 伸到加爾文所描述之‘聯合’的三個方面。以下，我會提出更多的建議。 卡爾巴刻，《桌邊談話》，John D. Godsey編（愛丁堡和倫敦：Oliver & Boyd，1963） ，62。] Murphy也在相容的視野強烈的標明神恩獨作。他用這個方式寫到，“改革宗的救贖論避免 了人是獨立的這種軟弱的教義”（199）。Murphy以此避免了以眾人所知，東正教內部對 於救贖的神人合作論的教導，捍衛theosis的教義。我要再次衷心的同意這個論點。不論 如何，為了更進一步加強這個論點，我提議當訴諸於耶穌基督得勝的人性。作為從基督得 勝的人性所延伸出來之Homoousion（同質）和位格聯合教義的直接結果，基督因此成為末 後的亞當和新人。人類都是在本質上聯於祂，在祂裏面眾人都必須有份於祂，好叫與神的 交通得以完成。首先，Theosis的工作乃是神在耶穌基督裏面的工作—更正確的說，是 Theopoiesis(成聖，譯者：即theosis的另一個翻譯，divinization)—只有如此，某些特 定的人類才能夠得到這個實際。這個就是卡爾巴刻的一個中心思想之應用，也就是說，在 耶穌基督裏，神原始的抉擇完全是為著我們的。 一個更著重與耶穌基督得勝人性的觀點也能夠支持Murphy捍衛改革宗theosis教義，並避 免使其暗示任何的泛神論的可能。Murphy正確的指出，在theosis中人並不會變成神格， 而仍然只是一個人。改革宗的theosis教義可以定位在被造中有一個神直接的顯現，和被 造能夠真實的在神中有份。不論如何，神與人絕對不能被混亂或混合成為一體。這能夠在 改革宗基於koinonia（communion，交通）而發展出來的theosis教義，和希臘哲學基於 methexis（mixture of being，存有的混合）所發展的“divinization（神聖化，即神化 ）”的觀念間，保持一個區分。 Theosis並不是如同常人說認為的，不過就是人類的‘神聖化（divinization）’或‘神 化（deification）’，而是我們在那個具有活力的，為了在耶穌基督獨一位格中神性和 人性的互動中，重新創造我們所失去的人性。借由它，我們得以進入神那個在三個位格間 （intra-trinitarian）的生命之三重（triune）交通中。就像一位改革宗神學家所說的 ，“我們在基督裏的‘神化’乃是與祂‘人化的過程（inhominization）’相對應的。” 這就使得在改革宗思想中的theosis能夠在其他的神化或神聖化教義中，顯得與眾不同。 借由這個方式，我們能夠在道成肉身的基督（位格的聯合）和我們借由和好的互相交換（ reconciling exchange），以及在基督中有份於祂之中，確認神和被造的不同。Theosis 乃是三一神在恩典中的工作，使人類的位格能夠有份於神性。從技術上而言，它能夠被認 為是在三一神的交通（Triune communion）中有份，或perichoresis（譯者：互相滲透， 神學中對於三一神‘有分別卻不是分開的’另一種描述方式）。借由與耶穌基督這位神人 （the God-man）聯合，我們被連於祂那個被神化的人性（divinized humanity），借由 那個關係，我們就能夠享受與神的交通。道成肉身的目的就是要我們能夠在耶穌基督中被 聚集，並被包括在祂在父前的自我顯現（self-presentation）中，在那個關係中，得以 有份於神性。 以下乃是Murphy與我在他對於‘神化關係的手段（means of theotic relationality）’ 的討論中，最後一個共同認可的部分。Theosis主要在道，聖禮和禱告為主的手段中， theosis的祝福就得以成就。我認為對於任何關於theosis的討論中，提及theosis如何在 我們今日的職事，敬拜，末後的復活，以及在末世被更豐滿的敬拜中被完成是非常重要的 。這並不是認可或不認可Murphy，而是我察覺在他的討論中，關乎theosis最後這幾個方 面都被忽略了。對於unio mystica，基於神恩獨作對救贖的理解，以及‘神化關係的手段 ’這些方面，我完全贊同Murphy對於勾勒改革宗theosis教義的嘗試，即使在其內容中還 有需要加強的部分。 Points of Disagreement 不同意的觀點 雖然我基本上同意Murphy的論點，但某些重點仍然是我所無法認可的。特別是兩個方面： Murphy對於東正教關於神的素質（essence）和能力（energies）所採取的接納態度，以 及他決定主要把theosis至於成聖的核心之中。我認為頭一點完全與改革宗神學無法相容 ；第二點更是在架構theosis時致命的錯誤。我會簡要的解釋其原因。 改革宗神學的基本原則乃是，我們必須通過神在祂工作中的所是，來認識祂。神的所是在 祂對我們啟示的道和救贖的工作中，被啟示出來。借由基督和聖靈，我們被賜予通往祂的 管道，就如同祂在自己裏面一樣。這個通往神的管道包括了對於神之所是的知識，就如同 祂（基督）在祂（父）裏面，和在祂作為父、子和聖靈的內在關係中一樣。有鑒於此，耶 穌基督在本質和行動上，都是與神同質（homoousios）的。在這個基督與神是一（ oneness）的堅持之上的邏輯步奏，是為了將同質（homoousion）應用到整個三位一體身 上，並用這個啟發性的工具來描述經綸的三一（Economic Trinity）和內在的三一（ Immanent Trinity）之間的那種本體的關係。神在基督裏向我們所啟示的就是對於祂之所 是的自我啟示（self revelation）。聖靈乃是另一位保惠師（other Paraclete），基督 差遣了祂以代替自己盡職。在祂（聖靈）與基督之所是和行動的同質（homoousion）中， 聖靈就是基督的另一個自我（Spirit is Christ's other self），經由祂在我們裏面的 同在，基督也向我們顯現。那位外在（ad extra）行動的神，乃是在我們裏面（in se） 的神。這乃是根據互相滲透（Perichoresis）的觀念。 因為在在所是和行動中，基督與神間的一（oneness），救贖，知識和theosis都是可能的 。在這些益處能夠應用在人類身上之前，它們都先在中保，耶穌基督的位格上成為事實。 故此，同質（homoousion）成為位格聯合的必要條件，就是神和人類在子位格中的交通所 成為的範例。撇開在改革宗傳統中，神和人間的那種根本性的不同，我們已經看見在兩者 間仍然有真實交流的空間。這就是theosis所產生的結果，人類經由子借著聖靈在神的存 有中有份。 Murphy接著如同我一樣，訴諸於亞他那修，以支持他的論點。亞他那修清楚的看見了在素 質中的道（enousios logos）和素質中的能力（enousiao energeia）間的不同。在素質 中的道（enousios logos）指的是在神的本質（Ousia）或所是（being）中所固有的道/ 理智（Word/Reason）；素質中的能力（enousiao energeia）指的是在神的本質（Ousia ）或所是（being）中所固有之能力的活動或運作。神的道乃是在永恆，在祂自己的所是 中所固有的，道也已經在耶穌基督裏成為肉身。借由耶穌基督我們能夠進入神的所是，並 進入神的智慧，或道之中。同樣的，若神的能力（energeia）或‘行動（act）’住在祂 的所是中，那麼那個行動乃是在耶穌基督在道成肉身中的樣式裏所施行的，好讓祂與神的 行動完全是一。那麼我們能夠根據祂所是中的行動來認識神，這與祂向我們揭示祂的自己 之行動乃是完全一致的。因著這緣故，我們必須拒絕東正教對於神的素質和能力間所做的 區別。在基督耶穌裏，神之所是和行動的合一性不允許這種分別的存在。 這會產生兩種重要的暗示：第一，神作為道（logos）的存有意指神的存有乃是一個說出 來的存有（speaking being）。所以，在祂寂靜的存在中不可能何認識神，因為除了祂的 道外，沒有這樣的一位神（故此，就能夠拒絕拉丁神秘主義的原則）。第二，神的能力（ energeia）存在於祂的所是之中，這就意味著神的所是在祂的行動中，祂的行動也是在祂 的所是中（故此，拒絕了東方否定神學- apophaticism的原則）。其結果自然就是，東方 教父神學家們所謂的theosis根本就是自我是同質之神經由基督，在祂的靈裏面，並在其 本質中將自己給了人類。 故此，我們就能夠看見改革宗神學和東正教間的一個根本性不同。同質（homoousion）代 表神不單單是借由祂那個非位格的能力（energeia）啟示了自己，而是借由祂具有位格的 素質，以一種非常真實的方式啟示自己：在道成肉身中，祂在恩典中賜下了自己。不像帕 拉瑪派（Palamite）的神化（divinization，譯者：其實divinization和theosis是同一 個意思。作者特意使用這個詞，以便於將錯誤的神化教義和正統的theosis分割。這點請 讀者注意），theosis對於尼西亞神學家們代表著在聖靈中，經由基督而有的交通。我們 必須繼續堅持，在基督裏我們就能夠在神裏面有份。當這個在神裏面的有份具有被造之物 的限制性，並超越我們所求所想的時候，它就具有了否定神學的特徵，這並不代表在神不 可知的素質（essentia）--神的所是，和祂非位格的能力（energeia）--祂的行動（act ），之間，必然有所不同，如同在東正教所相信的一樣。事實上，我們可以肯定的否定它 。這種東正教的理解實際上消弱了theosis的教義。它也把神的行動消減為某種啟示祂之 所是之外的東西，故此，把基督和聖靈降為神的中間人，不是神的自己。 參考托倫斯，基督教神論：一位存有三個位格（愛丁堡：T&T Clark，1996），110-111。 ] 一個改革宗的theosis教義指向一個本體的，而不是超自然的抽象聯合。一個超自然的抽 象聯合是潛伏在泛神論觀念中的想法，想像信徒被溶解於神性素質之中，導致他或她不再 成為一個獨立存在的個體。建構一個改革宗對於theosis的理解，我們就能夠說人類能夠 在神性中有份，但是這完全是一個對於三位一體之關係的位格和關係上的經歷。所以，在 三位一體的經綸（economic）和本體（ontological）這兩面間的不同，比起東正教使用 的神學（theologia）和經綸（oikonomia）有著不同的精妙之處。我們就能夠堅信在子和 聖靈裏面，人可以近前來看、聽、並認識神在自己裏面的所是，但人以被造之物的方式， 來看見，聽見並認識對於神之奧秘的啟示。這就應驗了古代諺語，Deus simper maior ( “神總是更偉大的”)。拒絕東正教素質--能力（essence-energies）的分別，而採用改 革宗的經綸--內在（economic-immanent）的分別，能夠允許我們同時確認在聖靈中、借 由道成肉身的子中對神的可知性，以及在靜默中跪下，以敬拜並崇拜那位永遠超過我們理 會的那位。 第二個分歧點乃是在於theosis的正確上下文必須在救贖的順序（ordo salutis—order of salvation）中佔有一席之地。西方的神學家們總是希望從成聖的方面為theosis的教 義尋找界限，並希望以此捍衛稱義的教義。當Murphy看見theosis乃是一個全人的變化， 他對於—重生（起始的theosis），神聖化（漸進的theosis）和榮化（終極的theosis） --主觀方面的表面限制看起來也像在遵循Ordo同樣的模式。從theosis在各神學傳統中的 歷史發展來看，theosis已經被視為完全被ordo salutis所涵蓋，以至於它成為完整描述 救贖的一種方式。將theosis限制在ordo的主觀的方面，就會消弱了聖經對於救贖完整的 觀念，它同時包含稱義和成聖。它也會造成分割基督位格和工作的危險，並落入一種我們 非常熟悉的改革宗觀念，就是稱義乃是從全能的父而來的一種法律宣告，並促成一種法律 上的行動。甚至像加爾文這樣改革宗的神學家也不會將稱義從成聖分割出來，而使得前者 成為外在和法理的，後者正常內在與漸進的。這並不是建議這個觀念就是Murphy的動機， 而是要指出這種方式可能造成的潛在風險。 為了更於我們前面論及關於unio mystica的段落一致，我們就需要不在把赦免當作一個饒 恕的用詞，而是借由釘十字架和復活，借由審判和重造（re-creation），（神的）道被 轉化到我們存有中。這就是說，一個罪人如今被賜予站在神面前的權利，並成為聖潔的-- 也就是說，被稱義了。這個信徒在基督裏，甚至就是聖潔的。赦免與稱義緊緊相關，能夠 被我們這些信徒，以互相滲透之與基督聯合的方式所經歷，在其中我們因為有份於基督， 能夠有份於基督救贖一切的益處。稱義是在基督中一個持續不斷的動作，我們在其中不斷 的被潔淨，赦免，聖別，更新，並成為公義。這並不是暗示這個過程在此生中會完成。乃 是否認人的身體會在末世（eschaton）、在國度（parousia）中復活。根據上下文，在基 督--身體的頭之復活，和祂身體之肢體的復活間，有一個時間的落差。然而在聖靈的能力 裏面，我們能夠擁有與神真實的交通。這是借由在今日復活的基督，嘗到來世。當 theosis與稱義有個的時候，它就是稱義那個有效或漸進的方面。這允許我們在稱義上， 根據法理將罪歸於基督。這在改革宗對於稱義的理解上，以及在聖經中對於稱義教義的涵 蓋面，是極其重要的。將theosis引入改革宗的救贖論（soteriology）能夠將稱義（ articulus iustificationis）的教義從改革宗的中心位置上挪開，並以與基督聯合的教 義代替其位置。借由與基督聯合的教義湧流出救贖一切的祝福，包括稱義和成聖。 改革宗救贖論吸收theosis的結果就是，救贖不再會被認為只是從罪，遠離神，和神的敵 意中得到拯救，雖然它們明顯都是聖經救贖論的組成部分。反而，聯合，交通和有份就能 夠以一種更有意義的方式被結合成為一個整體。一個對於律法追朔效力的中心（ retrospective focus），被另一個具有盼望的中心（prospective focus）所代替，但卻 不會失去前者的優點。就是最終的目標不再只是為了平息憤怒之神的怒氣，而是經由子， 借著聖靈而能夠在神的生命中有份。審判罪和罪人的稱義仍然是需要的，但是它並不會停 止在此處。在以theosis為中心的救贖論是在位格聯合中的道成肉身所完成的。也是從這 個角度而言，應當成為改革宗的救贖論所強調的重點。 Widening the Dialogue 促進對話 好幾位傑出的改革宗思想家已經公開的表態拒絕theosis的教義。在他的屬靈回憶錄中， Lewis Smedes宣稱，“[亞他那修]以不斷的強調同一個論點來支持他的看法：基督必然是 神才能使我們成為神（Jesus had to be God in order to make us gods）。把這句話告 訴加爾文主義者！沒有什麼比告訴一位加爾文主義者我們會成為神，更使得他憤慨的。” 相反的，有些思想家卻更傾向於採用theosis的教義，並將其融入改革宗的架構中。但是 ，使得改革宗對於theosis的使用與希臘哲學家和東正教的使用不同的，乃是在於改革宗 結合了聖禮基督論中素質的特定和基督論中（神與人）的互動，這個特色可以在加爾文和 巴刻的著作中看見。凡將聖禮基督論（sacramental christology）和互動的基督論（ transactional christology）分割的做法，都會使得theosis被錯誤的詮釋，並被堅持改 革宗傳統的人士所拒絕。不論如何，這兩種基督論被結合成為一個條理分明的完整架構， 闡明theosis的真諦，就成為一個具有不可忽視的神學分量和可操作性，並被聖經用來展 示福音的觀點。若我們能夠將改革宗神學重新引導為，教導人在基督的人性中，與基督聯 合並交流，以有份於神的性情，而有份與祂道成肉身的兒子名分，並在祂裏面有份於神的 生命和愛，錯誤的theosis觀念就能夠被消除。 改革宗神學根深蒂固的總則仍然是改革，不斷的改革（reformata sed simper reformanda）。Murphy已經以一種重新宣告歷史中的正統來擁抱傳統，卻在theosis的教 義上面被忽視或誤解。我與Murphy都希望看見這個值得尊重的教義被融合入改革宗神學， 而導致基督益處之壯麗的設計能夠被更清楚的思考並宣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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