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ory of War, 作者 Joan Brady. 以下都是劇情. --------- <四十年的怨念與復仇> 1865年, 坎薩斯州. 九月, 星期六. 雜貨店裡, 一個可愛的四歲白人小弟弟, 在爸爸的身 邊繞來繞去, 牙牙學語. 但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剛剛, 他以 15 元的身價被爸爸透過雜貨 店的仲介賣掉, 成為奴隸. 可愛的弟弟隨即被抱上主人 Alvah 的馬車運回家. 馬車一路 顛簸, 沿途路上, 小弟弟天真可愛, 喃喃唸著童言童語. 一個鞭子抽過來, ``閉嘴!". 小弟弟嚇呆了, 眼淚流下來. 就這樣, 這本書的主角, Jonathan, 開始了他的奴隸生涯. 奴隸在田裡從早工作到晚, 夜裡和家畜關在一起. Jonathan 逃跑了幾次, 都被抓回來毒 打. 十歲的那一次, 不打了. 主人這次的處罰是拿老虎鉗, 拔掉了他所有的牙齒. Alvah 的兒子 George 和 Jonathan 同年. 他知道 Jonathan 比自己聰明. 於是, 對 Jonathan 的羞辱和虐待更變本加厲. 奴隸是主人的財產, 主人有權對奴隸作任何事. Jonathan 的怨念累積著. 終於, 在十六歲時趁著和 George 一起外出時, 狠狠打死了 George. 他逃往一輛西行的火車, 在丹佛的鐵路公司找到工作, 展開他的新人生. 然而, 沒有過去, 舉目無親, 童年是惡夢的 Jonathan, 現在又背負謀殺的罪名, 怎會有 新人生? 夢中驚醒時, 他總是發現手指無意識剝著床單, 正是每天他在煙草田徒手捏死毛 蟲的動作. 鐵路煞車工的工作危險又賣命. Jonathan 好不容易在鐵路公司交到的朋友, 在工作意外 中被火車夾死了. Jonathan 看破了生死, 皈依基督教, 回到學校從頭學起, 成為傳教士 . 結了婚, 也生了兒子. 看來上了軌道. 但 Jonathan 的行事風格不柔軟, 被參了一筆後失了工作. 逼不得已, 買了一塊地回到老 本行 --- 農場工作. 這真是上天的玩笑, 花了這麼多年的歲月, 這麼辛苦的努力, 為了 逃離奴隸農場生涯的惡夢, 但到頭來還是回到農場. 但愈是辛苦工作, 就愈跟童年的痛苦 影像交疊在一起. 幾年下來, 完全沒有賺到任何錢. Jonathan 的脾氣愈來愈壞, 打妻子 , 打小孩. 更糟的是, 一天, 在當作包裝紙的舊報紙上, Jonathan 竟然看到 George --- George 不 僅沒死, 還是閃亮的明星參議員! 報紙上照片裡的 George 光鮮亮麗, 叼著雪茄, 侃侃談 著政策. 而 Jonathan, 幾十年前白天在農場, 晚上在豬圈, 不時被羞辱; 現在幾十年後 還在農場, 賣命只為餬口, 看著報紙, 還要被羞辱. 天理何在? 妻子積勞成疾, 撒手人間. 悲痛欲恆的 Jonathan 醉生夢死了一年半, 想起自己的悲慘人 生, 到頭來到底要找誰討公道? 他想通了. 這是累積幾十年的怨念. 機會來了. 教區的教士逝世, 他又被任命為傳教士. 傳教士年度會議舉行的地點恰好離 George 家只有幾十公里. 於是, Jonathan 接下來... (結局不要透露) 本書的敘述者是 Jonathan 的孫女, 一位哥倫比亞大學的哲學系的學生. 全書有一半是敘 述者和叔叔 (Jonathan 的小兒子) 在當下的互動. 為什麼念哲學系? 為了尋找真理. 什 麼真理? 當你發現自己的族譜只能追溯到上兩代, 家族有自殺傳統, 父母雙亡, 自己又下 半身癱瘓... 你就會問自己, 真理是什麼, 這個世界是怎麼樣運轉的. 家族一切苦難的的根源來自於早已過世, 素未謀面的爺爺. 這個黑暗的陰影壓迫家族的每 一個人, 讓人喘不過氣. 她只想知道為什麼. 為了尋求解答, 她從英國飛到美國, 找到尚 在人世的叔叔, 錄音口述爺爺的生平. 叔叔曾是執業醫師, 但已風燭殘年, 渾身病痛, 也自知來日不多. 叔叔一面錄音, 意外想 起閣樓裡有 Jonathan 留下的, 五大本日記. 但, 日記居然是用密碼寫的. 於是, Jonathan 數十年的故事與怨念, 執著與復仇, 就此曝光. 這本書得到 1993 年 Whitbread 年度書籍獎, 有一定的水平. 作者經營的重點在於 Jonathan 的故事對子孫上所造成的心理層面影響. 但本書最好看的部分是 Jonathan 的 故事. 關於 Jonathan 的童年和鐵路工作的生活, 寫得非常生動. 書的後半段鬆散許多. 整本書的敘述設計和章節編排太過人工化, 相當不自然. 為了呈現奴隸傷痕對整個家族的 深遠影響, 從頭到尾順敘插敘交錯, 在過去和當下不停跳脫. 常常在一段描述了 Jonathan 的心路歷程後, 下一段無預警跳回現實, 描寫當下的動作或感想. 然而, ``當 下" 的幾位主角角色和 Jonathan 相比平板缺乏深度, 對比的力道因而削弱不少, 閱讀的 連貫性也一再被打斷. Jonathan 和 George 長達數十年的對峙被形容為兩人之間的戰爭 , 戰爭學大師 Clauswitz 的哲學不時出現, 但是這個架構撐得太大, 稍嫌牽強. 但整本書最讓我震撼的卻不是內文. 書的版權頁明白寫著, ``本書所有劇情和人物都是虛 構的, 如有雷同, 純屬巧合". 但震驚的是, 在全書結束後作者寫了一段告白, ``這本小 說基於爺爺的真實故事". 爺爺是奴隸, 而且是白人, 在四歲時以 15 元的身價被賣掉, 直到十六歲逃出. 這段悲慘的往事不止烙印在爺爺身上, 也烙印到子孫. 作者全家族被黑 暗的過往詛咒 --- 爺爺的七個小孩, 有四個選擇以自殺結束生命, 包括作者的父親. 作者藉著書寫瞭解爺爺的傷痛, 也藉著書寫治癒自己. 這本半真實的小說因此有了新的角 度. 2007, 森棚教官 -- ********************************* * 雄壯 威武 嚴肅 剛直 安靜 堅強 * * 確實 速捷 沉著 忍耐 機警 勇敢 * * 我是教官 教官是我 * * 每個人都記嘉獎一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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