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篇文章提到階級在慰安婦議題上的思考 可以參考之 中國時報 論壇 2001/03/16 -------------------------------------------------------------------------------- 台灣論爭議 背後的階級因素 ◎平路 「台灣論」的風波逐漸平息，這次風波若讓原本鐵板一塊的認知領域區分出更細緻的層次 ，對台灣未來的論述空間來說，因禍得福，變得更細緻一點，未嘗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 平心而論，許文龍與金美齡（至少在漫畫家筆下）有話直說，發言比一般人其實來得坦率 。敏感度最高的慰安婦議題上，許文龍的失誤在於以自己的經驗，去牽強地曲解別人（他 一輩子不會認識的人）的生存處境，以至於說出了聽在外人耳朵裡欠缺同情心的言辭。然 而，就個人的經驗世界來說，今天的許文龍董事長與慰安婦阿嬤，當年在社經地位大不同 的情形下，原本分處於運行於不同軌道的兩個星球。 換言之，看似同樣的殖民經驗，殖民者的親身感受上，卻因為本身的社經地位與性別角色 而自然有所分殊。台灣由於歷史的禁忌，一向缺乏左翼的論述，譬如說，始終避談「階級 」兩個字。許文龍在「慰安婦」議題上的發言，顯露他對另一個「階級」裡女性受壓迫的 事實很茫然，這輩子都未曾仔細聽過貧寒家庭女兒的心聲。這是他認知上的盲點。但是許 的發言引來了極端反應，風波最高點大有朝向「省籍」衝突上推進的趨勢，正好反映出我 們台灣長久以來是個缺乏階級意識的社會。 一九五○年在馬場町被槍決的葉盛吉說過：「省籍問題浮現於表象，以至於掩蓋了本質的 階級問題……」哪個問題比哪個問題更本質？我們社會從來沒有左翼思潮提供的反省力， 對事關本質的問題無能多做釐清。但我們確實習慣用「省籍」這個範疇來區分出異己，或 者過度解釋彼此的差異。畢竟省籍只是某一項分類方式，事實上，如果把從厭日與到親日 各種不同程度的老先生請進不同的房間入座，對不同房間的老先生（他們對日本的情感強 度是「依變數」）做統計分析，或者我們也會驚奇地發現不只是「本省」與「外省」，不 只二次大戰在戰爭的哪一方，還有跨越省籍的其他「自變數」，用統計名詞來說，都是公 式上決定感情結果的重要因素。 就以「階級」這個因素來說，社經地位不一樣的佃農、地主、小商人與大仕紳，對政權更 換各有不同應變策略，統治者自然也依據與對象依存互惠程度的不同，採取不同的懷柔手 段，一項一項影響到後來老一輩人們對日本的感情。 認知到影響老一輩情感的因素不只一樁，原先依著省籍一刀劃開的刻板印象便被化解開來 ，人們因而變得寬容，對於理解別人為什麼與自己不一樣找到一些多元的線索。同時，人 與人之間也就依照各種向度互相交叉與重疊，那是我們國人嶄新的歸類方式。 「台灣論」的討論到目前為止，隱隱約約讓人們看到：許多時候，「階級成份」（好一個 當年足以讓人戴紅帽子的專有名詞！）加上當事者自己的「性別」，在個人對事實的選擇 性認知上，譬如對「慰安婦」這個議題的理解上，其實扮演比「省籍」還要關鍵的角色。 未來這類議題若持續深入探討，討論因此愈趨細緻，「省籍」這個重要性曾被過度延伸的 因素便不再是唯一的解釋、也不再動輒切割我們台灣社會。另就文化意義而言，每個人身 上色澤漫漶，都是一張張斑駁的網絡，惟當認清楚自己身上的各種遺痕與各種烙印，包括 省籍、性別、家庭環境、社經位置等等，由此坦承自己的侷限，就個人來說，才有可能… …跨越原先的侷限。 （作者為文化評論者） ※ 引述《honkwun (反皮草 拒絕血腥時尚)》之銘言： : ※ 引述《roofwalker (各有因緣莫羨人)》之銘言： : : 我覺得，老一輩的台灣男人之所以會認為慰安婦出於自願， : : 可能有一些原因。 : : 假如許文龍以及這些台籍日本兵不是刻意、惡意說謊， : : 而是表達他們的認知的話， : 我覺得是他們社會階級完全不同 : 許文龍雖然沒錢 倒也受了良好的日本教育 : 遇到好的日本人 哪裡會想像得到日本人有這一面 : : 也就是，其實很多台籍日本兵也是「自願」。 : : 當時，也不存在「不願意」的條件。 : : 我覺得，可以從歷史的分析來化解這個問題。 : : 如果婦援會願意花點心力， : : 說不定是可以將這個「自願」的爭議徹底消除。 : : 否則，從同情或道德或口述歷史或當事人的觀點等立場上， : : 恐怕很難完全化解「自願」的說法。 : 不過輿論多半不會相信這個說法 再怎麼樣 也不可能全部自願 : 畢竟紀錄片裡慘痛的陳述不回無中生有 : 這方面也有些回憶錄可佐證 -- 不能接受一個快樂的人生 就是我不快樂的原因.陳綺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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