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munition (如果(敵人)來了。)》之銘言:
: 2.我的論點很簡單,不是個人跳脫結構結構就會消失,所謂的游擊戰
: 有時候只是變成訴諸個人生活風格的表演。妳能叫工廠女工換個主體
: 剝削就會消失,體制就會崩潰嗎?曾經被列在後馬的
: 精神分析紀傑克(S.ZIZEK)便已經重新對所謂「個人式的游擊戰」
: 進行評估跟批判(見神經質主體翻譯者一篇翔實的介紹跟導讀)
借一下你的暱稱用
Zizek 在上課時可以大剌剌的說 Deleuze, Butler 我的敵人
他最喜歡嘲笑德勒茲這些愛解主體性, 愛講Body without organs
的人, 為什麼怕坐飛機會摔下來
他本來就會被一些人歸為精神分析流派下的新反動主義者
其實我要講的是.... 講到最後, 沒有誰有權威,
各有各的行動方針和政治視野罷了
我比較有意見的是自以為從邊緣出發其實正好是在論述權力中心的現象
像寫Nomadic Subject那個 Rosi Braidotti
把自己的多重國籍寫成是不定性, nomadism,
也不看看有多本護照其實正好說明自己的社會優勢
居然還可以把自己寫成是Nomadic subject的藍本
像我指導老師說的, 她的爸媽是peasants, 你去跟他們說什麼叫 fluidity吧
如果游擊戰是用論述把自己的優勢包裝成邊緣, 這會是我比較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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