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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苦難中的正念正行】寒梅傲雪開 正氣滿蒼宇
發信站咕嚕咕嚕火鍋站 (Wed Jan 18 00:25:10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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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梅傲雪開 正氣滿蒼宇
── 憶同修鄒桂榮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6年 1月17日】每當看到梅花傲骨的風姿、歌詠她的詩詞歌賦、聽到
大法弟子演奏的梅花樂曲,我的腦海中就會浮現出千千萬萬為證實大法、為救度
眾生、為堅持真理,不懼風雪嚴寒、不畏生死榮辱的大法弟子證實大法的畫面與
身姿。就會想起這億萬寒梅中的一枝,腦海中就會浮現出她的名字──鄒桂榮,
浮現出她的音容笑貌。冰魂玉質清猶在,英靈已踏寶蓮歸。
鄒桂榮,遼寧撫順新賓人,一米五幾的個子,略微胖乎乎,溫柔可愛的樣子。圓
圓的臉龐上圓圓的大眼睛清澈明亮,笑意盈盈。直直的短髮,純真的面容,看起
來就像個學生妹。外表上看不出她有30幾歲了,比我還大幾歲。她有一個幸福美
滿的家庭,丈夫正直善良,與她是同窗,兒子聰明伶俐 11、2歲了。我曾笑著問
她,與兒子走在一起時,是不是會有不認識的人誤以為是大姐姐領著小弟弟?我
說至少我會這樣感覺。她會心的笑了。
我記得我於2000年的2、3月間與她初見於馬三家集中營。我是99年被非法關押進
馬三家的,她是被撫順教養院非法送來的一批學員中的一位。剛來時與我關在一
個分隊,後來我們十幾位堅持信仰的被集中關押在嚴管隊。我們由吸毒犯人監工
,每天做奴工,做手工、卸煤車、粘成捆的堆成幾米高的臭烘烘的大蓬薄膜,每
天幹20小時以上。因為堅持對大法真理的信仰,我們遭到惡警和犯人的隨意打罵
,體罰,人身、人格侮辱等折磨迫害。一個多月以後,惡警沒達到“轉化”的目
地,又將我們分回各分隊。開始了更加瘋狂的酷刑迫害。
迫害她的惡警、惡人們當初都沒想到這個外表柔弱的小女子,面對瘋狂的電擊酷
刑、花樣翻新的人身迫害、人格侮辱、暴虐瘋狂的毆打、漫長的剝奪睡眠、扒掉
外衣推到寒冷的地方凍、棒打針扎、水火之中的摧殘折磨,展現出的是一個大法
修煉者驚人的堅忍堅貞、頑強不屈的品格和氣節,驚天地,泣鬼神。
鄒桂榮告訴我,當初在撫順教養院獄中時,她站在地上煉功,惡人將她打倒,她
爬起來繼續煉,再被打倒,再起來繼續,記不清被打倒多少次,只要有一口氣在
,她就要站起來煉。後來打她的惡人沒招了,服了她了,由她隨便煉。撫順教養
院對她也沒招了,就把她送到了馬三家。
鄒桂榮是家中最小的女孩,上有幾位哥姐,父母將近老來得女,愛若掌上明珠。
她出生時,最大的大姐姐年長她二十多歲,可想而知全家人對她有多麼的疼愛。
她天性善良懂事,並沒因為家人的寵愛而嬌氣任性,而是懂得體貼他人,為人寬
容樸實,性情純真剛強。她告訴我,她少兒時曾有一次意外溺水,她說掙扎中人
已沉入水中了,絕望中感到被水中一股力量推到岸邊,得以獲救,所以她從此以
後,心裏總感到有神的存在。一直到得法修煉後,她明白了自己的生命是為得法
而來的,兒時的大難不死是因為日後要得法歸真。
對這樣的一個女子,馬三家的惡警們,曾扒掉她的衣服,往她的身上潑上水,四
五個女惡警每人各持一根電棍上去電她,邊電她邊說:真好玩兒。一直折磨了她
四個多小時,也沒有使她屈服。這些殘酷的迫害都在背地裏實施。我曾看到她幾
乎體無完膚,滿身黑紫,因為長時間的被剝奪睡眠,使她受盡折磨後的面容失去
了往日的圓潤,變得那麼疲憊憔悴,甚至恍惚。
網上的那兩張照片就是鮮明的對比。與我在一起時,沒見過她戴眼鏡,未語含笑
的面容那麼純真。我輕輕的撫摸著屏幕上那熟悉的面容,淚水一次次的模糊了雙
眼。我曾問她:你當時(在酷刑中)想過甚麼?她說:我就想師父就在我身邊,
我不怕!我就咬牙堅持!
在馬三家的一次兌現大會上,面對猶大說馬三家從沒有發生過打人的事,鄒桂榮
在黑壓壓的人群中站起來說:“這不是真的,”話未說完便被一群打手猶大瘋了
似的打倒在地,拖出了會場,當時中央電視台的焦點訪談,遼寧電視台等新聞媒
體在場錄下了當時的場面。
散會以後,惡警對她進行了毒打迫害,並扔給她一個刀片,逼她割脈自殺,被她
正念抵制了。她正告惡警:大法的法理不准自殺,自殺是殺生,我是不會自殺的
。對於邪惡對她的迫害,明慧網上曾做過很多次的曝光。我出來後看到在她自己
投書的揭露文章:《我在馬三家教養院的遭遇》一文中,我記得她最後的一句話
是:“真理之火是撲不滅的。”堅韌頑強的品格躍然紙上。
馬三家惡人們對她還做過這樣的迫害,將她的丈夫找來,逼迫她的丈夫與她離婚
,但遭到了她丈夫的拒絕。鄒桂榮當初不在意男友家貧,只看重他的人品,不顧
家人反對,與之成婚。二人白手起家,夫妻同甘共苦,相敬如賓。馬三家惡警又
逼迫她與丈夫離婚,也遭到了她的拒絕。邪惡又安排他們夫妻單處一宿,想用夫
妻情來改變她,但還是以失敗告終。她的丈夫看到她身上傷痕累累,心疼悲憤不
已。他了解大法的好,也了解妻子的剛強品格,臨別時知道馬三家再也不會讓他
們見面了,最後是隔著走廊盡頭的欄杆鐵門彷彿與妻子永別。她丈夫原本是個內
向憨厚的人,那時卻當著很多警察和眾人的面,問鄒桂榮:你永遠愛我嗎?鄒桂
榮答:是的。她丈夫說:那你親我一下。鄒桂榮站在欄杆鐵門前握住丈夫的手,
親了丈夫的手一下,轉身而別,她的丈夫含淚而去。過後她告訴我,丈夫理解她
對大法的堅定信仰,只是為與她分離而痛苦,為她受難而心痛。鄒桂榮鼓勵丈夫
要堅強。
後來我與她不在一個分隊了。斷斷續續的還會從別人那裏聽到她的消息。在馬三
家集中營,無論白天和夜晚,會冷不防的聽到有人被酷刑折磨時發出的淒厲的慘
叫。曾有老年的同修被刺激得心臟病發作,有的人被逼瘋了。這裏曾關過一位78
歲的同修,非常善良的老太太,曾與我一個分隊,我還記的她的名字,至於68歲
左右的人,就很多了。一次,我望著窗外那些風塵滿面,從四面八方趕來探望親
人的學員家屬,對經常以酷刑折磨大法弟子的惡警說:“你打這裏的人,她們的
家人知道了,會恨你的。”惡警強言:“他們會感謝我‘轉化’她,讓她回家團
圓。”我注視著它,語氣凝重的說:“不會的。”這個曾以暴力、以酷刑折磨大
法弟子的惡警,面對我的平靜注視和話語,氣呼呼的瞪著我,但啞口無言。但是
,邪惡的迫害卻從未停止,一直在背地裏罪惡的幹著。
一次從樓下傳來十幾聲持續的慘叫聲,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後來沒了聲音。我聽
到猶大們說,這是鄒桂榮,它們在按著她強行給她打針,說她瘋了,精神不正常
了。我絕對不相信她會瘋,我了解她的堅忍和頑強,是惡人想將她迫害瘋而放的
煙幕彈。這把戲也不是一次兩次的用過了,它們也曾經在裏面到處造謠說我瘋了
,連我家當地的同修都聽說了這個謠言。後來我知道是鄒桂榮聽到猶大念誹謗大
法的東西,站起來撲上去就撕,因為動作太快,把猶大們都嚇得定在那裏,半天
沒回過神來。反應過來後,就到惡警那大嚷:鄒桂榮瘋了。惡警一聽,不問也不
查,就讓猶大們將她拖到一樓強行打不明藥針,我們聽到的是她被迫害、掙扎時
發出的叫聲。她沒有瘋。再看到她時,還是那麼理智堅強的面容。倒是看到迫害
她的惡警氣的發了瘋的叫嚷:“我想拿槍崩了她,她簡直是蒸不熟,煮不爛,怎
麼辦?怎麼辦?”我當時笑著念道:“蒸不熟,煮不爛,砸不扁,碾不碎,響噹
噹的一顆金剛豆。”我在心裏為她叫好。後來氣急敗壞的馬三家將她和另外九位
堅定的同修送走了。後來知道將她們送到了瀋陽張士教養院。沒想到與她這一別
,竟是天上人間。
2002年的7月2日、3日,農曆是六月,正是盛夏時節,卻連著兩天,晚上7點左右
,在馬三家集中營的上空,綿綿淚雨夾著飛舞的細雪斷斷續續下了一個多小時。
我最先發現了,招呼同室的眾人默默的看著。我站在窗前,看著在雨中飄舞著撲
面而來的雪花,感到了寒氣襲人。面對此時此景,我身在囹圄,眼望空中,想到
傳說中的已變為眼前現實的那句話:“六月飛雪千古奇冤”,心中頓感悲愴難名
。我那時還不知同修、摯友鄒桂榮於兩個多月前,已英靈踏蓮回歸天宇了。這六
月的雪花是為蒙難中的大法和千千萬萬的蒙難中的大法弟子而灑落啊!
有一次,鄒桂榮拿了一個本子請室內的大法弟子給她寫留言,一向提筆就寫的我
,對著她的本子,卻一時不知寫甚麼好了。我笑著說:不給你寫。看著她憔悴的
面容我心裏曾是那麼的痛。後來就再沒有機會寫了。
此時此刻,我的耳邊是大法弟子演奏的樂曲《傲雪春梅》,笛聲清幽飄緲,美妙
悠揚,宛若天上來。我的眼前彷彿看到了千樹萬樹的梅花璀璨綻放奇彩繽紛,浩
蕩清芳透澈乾坤滿蒼宇;我又彷彿看見了逝去的同修的面容在梅花中含笑,都變
的無比殊勝美好,光耀聖潔。
(2006年元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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