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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苦难中的正念正行】寒梅傲雪开 正气满苍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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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梅傲雪开 正气满苍宇
── 忆同修邹桂荣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2006年 1月17日】每当看到梅花傲骨的风姿、歌咏她的诗词歌赋、听到
大法弟子演奏的梅花乐曲,我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千千万万为证实大法、为救度
众生、为坚持真理,不惧风雪严寒、不畏生死荣辱的大法弟子证实大法的画面与
身姿。就会想起这亿万寒梅中的一枝,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她的名字──邹桂荣,
浮现出她的音容笑貌。冰魂玉质清犹在,英灵已踏宝莲归。
邹桂荣,辽宁抚顺新宾人,一米五几的个子,略微胖乎乎,温柔可爱的样子。圆
圆的脸庞上圆圆的大眼睛清澈明亮,笑意盈盈。直直的短发,纯真的面容,看起
来就像个学生妹。外表上看不出她有30几岁了,比我还大几岁。她有一个幸福美
满的家庭,丈夫正直善良,与她是同窗,儿子聪明伶俐 11、2岁了。我曾笑着问
她,与儿子走在一起时,是不是会有不认识的人误以为是大姐姐领着小弟弟?我
说至少我会这样感觉。她会心的笑了。
我记得我於2000年的2、3月间与她初见於马三家集中营。我是99年被非法关押进
马三家的,她是被抚顺教养院非法送来的一批学员中的一位。刚来时与我关在一
个分队,後来我们十几位坚持信仰的被集中关押在严管队。我们由吸毒犯人监工
,每天做奴工,做手工、卸煤车、粘成捆的堆成几米高的臭烘烘的大蓬薄膜,每
天干20小时以上。因为坚持对大法真理的信仰,我们遭到恶警和犯人的随意打骂
,体罚,人身、人格侮辱等折磨迫害。一个多月以後,恶警没达到“转化”的目
地,又将我们分回各分队。开始了更加疯狂的酷刑迫害。
迫害她的恶警、恶人们当初都没想到这个外表柔弱的小女子,面对疯狂的电击酷
刑、花样翻新的人身迫害、人格侮辱、暴虐疯狂的殴打、漫长的剥夺睡眠、扒掉
外衣推到寒冷的地方冻、棒打针扎、水火之中的摧残折磨,展现出的是一个大法
修炼者惊人的坚忍坚贞、顽强不屈的品格和气节,惊天地,泣鬼神。
邹桂荣告诉我,当初在抚顺教养院狱中时,她站在地上炼功,恶人将她打倒,她
爬起来继续炼,再被打倒,再起来继续,记不清被打倒多少次,只要有一口气在
,她就要站起来炼。後来打她的恶人没招了,服了她了,由她随便炼。抚顺教养
院对她也没招了,就把她送到了马三家。
邹桂荣是家中最小的女孩,上有几位哥姐,父母将近老来得女,爱若掌上明珠。
她出生时,最大的大姐姐年长她二十多岁,可想而知全家人对她有多麽的疼爱。
她天性善良懂事,并没因为家人的宠爱而娇气任性,而是懂得体贴他人,为人宽
容朴实,性情纯真刚强。她告诉我,她少儿时曾有一次意外溺水,她说挣扎中人
已沉入水中了,绝望中感到被水中一股力量推到岸边,得以获救,所以她从此以
後,心里总感到有神的存在。一直到得法修炼後,她明白了自己的生命是为得法
而来的,儿时的大难不死是因为日後要得法归真。
对这样的一个女子,马三家的恶警们,曾扒掉她的衣服,往她的身上泼上水,四
五个女恶警每人各持一根电棍上去电她,边电她边说:真好玩儿。一直折磨了她
四个多小时,也没有使她屈服。这些残酷的迫害都在背地里实施。我曾看到她几
乎体无完肤,满身黑紫,因为长时间的被剥夺睡眠,使她受尽折磨後的面容失去
了往日的圆润,变得那麽疲惫憔悴,甚至恍惚。
网上的那两张照片就是鲜明的对比。与我在一起时,没见过她戴眼镜,未语含笑
的面容那麽纯真。我轻轻的抚摸着屏幕上那熟悉的面容,泪水一次次的模糊了双
眼。我曾问她:你当时(在酷刑中)想过甚麽?她说:我就想师父就在我身边,
我不怕!我就咬牙坚持!
在马三家的一次兑现大会上,面对犹大说马三家从没有发生过打人的事,邹桂荣
在黑压压的人群中站起来说:“这不是真的,”话未说完便被一群打手犹大疯了
似的打倒在地,拖出了会场,当时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辽宁电视台等新闻媒
体在场录下了当时的场面。
散会以後,恶警对她进行了毒打迫害,并扔给她一个刀片,逼她割脉自杀,被她
正念抵制了。她正告恶警:大法的法理不准自杀,自杀是杀生,我是不会自杀的
。对於邪恶对她的迫害,明慧网上曾做过很多次的曝光。我出来後看到在她自己
投书的揭露文章:《我在马三家教养院的遭遇》一文中,我记得她最後的一句话
是:“真理之火是扑不灭的。”坚韧顽强的品格跃然纸上。
马三家恶人们对她还做过这样的迫害,将她的丈夫找来,逼迫她的丈夫与她离婚
,但遭到了她丈夫的拒绝。邹桂荣当初不在意男友家贫,只看重他的人品,不顾
家人反对,与之成婚。二人白手起家,夫妻同甘共苦,相敬如宾。马三家恶警又
逼迫她与丈夫离婚,也遭到了她的拒绝。邪恶又安排他们夫妻单处一宿,想用夫
妻情来改变她,但还是以失败告终。她的丈夫看到她身上伤痕累累,心疼悲愤不
已。他了解大法的好,也了解妻子的刚强品格,临别时知道马三家再也不会让他
们见面了,最後是隔着走廊尽头的栏杆铁门彷佛与妻子永别。她丈夫原本是个内
向憨厚的人,那时却当着很多警察和众人的面,问邹桂荣:你永远爱我吗?邹桂
荣答:是的。她丈夫说:那你亲我一下。邹桂荣站在栏杆铁门前握住丈夫的手,
亲了丈夫的手一下,转身而别,她的丈夫含泪而去。过後她告诉我,丈夫理解她
对大法的坚定信仰,只是为与她分离而痛苦,为她受难而心痛。邹桂荣鼓励丈夫
要坚强。
後来我与她不在一个分队了。断断续续的还会从别人那里听到她的消息。在马三
家集中营,无论白天和夜晚,会冷不防的听到有人被酷刑折磨时发出的凄厉的惨
叫。曾有老年的同修被刺激得心脏病发作,有的人被逼疯了。这里曾关过一位78
岁的同修,非常善良的老太太,曾与我一个分队,我还记的她的名字,至於68岁
左右的人,就很多了。一次,我望着窗外那些风尘满面,从四面八方赶来探望亲
人的学员家属,对经常以酷刑折磨大法弟子的恶警说:“你打这里的人,她们的
家人知道了,会恨你的。”恶警强言:“他们会感谢我‘转化’她,让她回家团
圆。”我注视着它,语气凝重的说:“不会的。”这个曾以暴力、以酷刑折磨大
法弟子的恶警,面对我的平静注视和话语,气呼呼的瞪着我,但哑口无言。但是
,邪恶的迫害却从未停止,一直在背地里罪恶的干着。
一次从楼下传来十几声持续的惨叫声,空气彷佛都凝固了,後来没了声音。我听
到犹大们说,这是邹桂荣,它们在按着她强行给她打针,说她疯了,精神不正常
了。我绝对不相信她会疯,我了解她的坚忍和顽强,是恶人想将她迫害疯而放的
烟幕弹。这把戏也不是一次两次的用过了,它们也曾经在里面到处造谣说我疯了
,连我家当地的同修都听说了这个谣言。後来我知道是邹桂荣听到犹大念诽谤大
法的东西,站起来扑上去就撕,因为动作太快,把犹大们都吓得定在那里,半天
没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後,就到恶警那大嚷:邹桂荣疯了。恶警一听,不问也不
查,就让犹大们将她拖到一楼强行打不明药针,我们听到的是她被迫害、挣扎时
发出的叫声。她没有疯。再看到她时,还是那麽理智坚强的面容。倒是看到迫害
她的恶警气的发了疯的叫嚷:“我想拿枪崩了她,她简直是蒸不熟,煮不烂,怎
麽办?怎麽办?”我当时笑着念道:“蒸不熟,煮不烂,砸不扁,碾不碎,响当
当的一颗金刚豆。”我在心里为她叫好。後来气急败坏的马三家将她和另外九位
坚定的同修送走了。後来知道将她们送到了渖阳张士教养院。没想到与她这一别
,竟是天上人间。
2002年的7月2日、3日,农历是六月,正是盛夏时节,却连着两天,晚上7点左右
,在马三家集中营的上空,绵绵泪雨夹着飞舞的细雪断断续续下了一个多小时。
我最先发现了,招呼同室的众人默默的看着。我站在窗前,看着在雨中飘舞着扑
面而来的雪花,感到了寒气袭人。面对此时此景,我身在囹圄,眼望空中,想到
传说中的已变为眼前现实的那句话:“六月飞雪千古奇冤”,心中顿感悲怆难名
。我那时还不知同修、挚友邹桂荣於两个多月前,已英灵踏莲回归天宇了。这六
月的雪花是为蒙难中的大法和千千万万的蒙难中的大法弟子而洒落啊!
有一次,邹桂荣拿了一个本子请室内的大法弟子给她写留言,一向提笔就写的我
,对着她的本子,却一时不知写甚麽好了。我笑着说:不给你写。看着她憔悴的
面容我心里曾是那麽的痛。後来就再没有机会写了。
此时此刻,我的耳边是大法弟子演奏的乐曲《傲雪春梅》,笛声清幽飘缈,美妙
悠扬,宛若天上来。我的眼前彷佛看到了千树万树的梅花璀璨绽放奇彩缤纷,浩
荡清芳透澈乾坤满苍宇;我又彷佛看见了逝去的同修的面容在梅花中含笑,都变
的无比殊胜美好,光耀圣洁。
(2006年元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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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章由 aswing 从 61-223-232-54.dynamic.hinet.net 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