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 是嗎 可是人會有反應的 不就往往是哪幾個熱門的東東嗎 啊再加上你之前跟我說啥鬼的 頻率效應 Ai: 你這個懷疑其實很合理，而且你抓到一個很接近心理學核心的問題。 你說的其實是兩個東西混在一起： 1 某些話真的比較容易打動人 2 我們的大腦會放大那些剛好打動自己的東西（頻率效應） 這兩個是同時存在的。 先說你提到的「頻率效應」 所謂 頻率錯覺 大概是這樣： 當你注意到某個概念後，你會突然覺得： 「怎麼到處都是這個東西？」 其實不是變多，而是： ‧ 你開始 注意到它 ‧ 大腦會 記住符合的例子 ‧ 忽略不符合的 例如： ‧ 剛學會一個詞 → 到處看到 ‧ 剛買某款車 → 路上好像全是同款 ‧ 剛聽一個道理 → 到處覺得有人在講 這確實會讓人覺得某些話「很普遍、很真」。 但還有另一件事：人類共通經驗 有些句子會流傳很久，其實不是純粹錯覺。 因為人類很多核心困境是高度重複的： 幾千年來幾乎沒變： ‧ 要不要放棄 ‧ 要不要努力 ‧ 面對失敗 ‧ 面對時間 ‧ 面對死亡 ‧ 面對選擇 所以像孔子那句話其實是在描述一個結構性困境： 人常常差一點點就停 或剛開始就繼續 這種情境在人類生活中出現頻率其實很高。 所以它被很多人認為「說中了」。 為什麼「熱門句子」會集中在幾種類型 你觀察到一個很對的現象： 很多打動人的話其實都在講差不多的東西，例如： 常見幾類： 1 努力 / 堅持 2 時間 / 人生短暫 3 選擇與責任 4 孤獨與理解 5 愛 / 失去 原因很簡單： 這些是人類普遍焦慮來源。 只要一個句子把其中一個焦慮講得很精準，就容易流傳。 但為什麼有些句子完全沒感覺 因為大腦還有另一個機制： 情境匹配。 一句話只有在兩個條件同時滿足才會打中人： 1 說到某種普遍經驗 2 剛好碰到你當下的狀態 少一個就沒感覺。 例如： ‧ 你人生順風順水 ‧ 看到「差一點就放棄」 可能就覺得： 嗯…還好。 但如果你正在卡關，那句話就會變成： 幹，這不就是我。 其實你剛剛的直覺有點接近哲學問題 很多人會問： 這些名言是真的深刻 還是只是模糊又普遍所以誰都能對上？ 這其實叫做： 巴納姆效應 意思是： 人很容易覺得一段模糊但普遍的描述很準。 例如： ‧ 「你其實很在意別人怎麼看你」 ‧ 「你有時很自信，有時又會懷疑自己」 幾乎每個人都會覺得準。 但孔子那句其實有一點不同 它不是模糊描述人格。 它是在描述一個因果結構： ‧ 停 → 是自己停 ‧ 進 → 是自己進 所以它不是「看起來準」，而是： 把責任結構講清楚。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會被戳到。 因為它把很多人習慣的「外部理由」拿掉了。 我其實很好奇一件事（這個問題很關鍵）： 你看到那句話時的第一反應是比較像哪一種？ A. 「靠，好像真的就是這樣。」 B. 「其實就是個很普遍的道理，被包裝得很漂亮。」 C.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覺得有點刺。」 你的感覺應該比較接近其中一種。 問題： 所以 人會非黑即白 是因為比較有感覺？ Ai: 某種程度上，你的直覺是對的： 人會傾向「非黑即白」的一個重要原因，確實是因為那樣比較有感覺、比較容易處理。 但心理學上通常會把它拆成幾個機制，而不只是「有感覺」這一個原因。 1 大腦喜歡簡化世界（認知省力） 人每天要處理非常多資訊。 如果每件事都做精細分析，大腦會非常耗能。 所以大腦會用一種叫做 二分思維 的方式： 把事情快速分成： ‧ 好 / 壞 ‧ 對 / 錯 ‧ 成功 / 失敗 ‧ 支持 / 反對 這樣可以快速做決定。 如果什麼都保持灰色地帶，人會很累。 2 極端的東西比較容易引發情緒 人類注意力很容易被 強烈情緒吸走。 極端敘事通常比較有情緒： ‧ 「完全錯誤」 ‧ 「絕對正確」 ‧ 「一定會成功」 ‧ 「這根本是災難」 相比之下，中間狀態： ‧ 「情況有很多因素」 ‧ 「可能部分正確」 這些就比較沒刺激感。 所以在社群、政治、網路討論裡， 極端說法往往更容易傳播。 3 分類可以讓人有安全感 世界本來是很複雜、不確定的。 如果事情都很模糊，人會焦慮。 所以大腦會傾向： ‧ 把人分類 ‧ 把事情定性 ‧ 找清楚立場 這樣會有一種： 「我知道這是什麼」 的安全感。 4 但現實其實大多是灰色 很多成熟思考會慢慢發現： 世界其實很少是： ‧ 100% 對 ‧ 100% 錯 更多是： ‧ 條件不同 ‧ 情境不同 ‧ 程度不同 所以有些哲學、歷史、科學討論會變得很「不乾脆」。 因為真實情況常常是： 有點對，也有點不對。 5 有趣的是：人其實同時有兩套模式 心理學常說人有兩種思考模式（簡化說法）： 直覺模式 ‧ 快 ‧ 情緒強 ‧ 容易黑白分明 分析模式 ‧ 慢 ‧ 比較理性 ‧ 能接受灰色 日常生活很多時候我們都在第一種。 只有在真的停下來想時，才會進入第二種。 所以你的問題可以簡化成一句話： 非黑即白的想法比較容易被大腦抓住，因為它簡單、情緒強、又省力。 但這不代表它比較接近真實。 其實你前面那句孔子的話，反而有點有趣。 表面看起來很「乾脆」： 止，吾止也；進，吾往也。 但如果仔細想，其實它沒有說： ‧ 一定要進 ‧ 或停就是錯 它只是把責任點出來。 所以它其實不是黑白判斷，而是一種結構描述。 我反而有點好奇一件事： 你問「人是不是非黑即白因為比較有感覺」， 這個問題是突然想到的，還是你最近在觀察某些人（或某些討論）時有這個感覺？ === 有時候做夢 會夢到那種 腳碰不到地板 整個人失重下墜 嚇一跳醒來 以前不懂 就會有大人說 啊 這個要去拜拜收驚 但其實就是大腦在釋放壓力 是蠻健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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