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大利式 天人合一 宇宙連環圖 ◎葉言都（作家） 　(20040830) 作者：卡爾維諾 譯者：張密 出版：時報出版公司 定價：200元 類別：小說 卡爾維諾是20世紀義大利文學的代表，這種看法其來有自，原因至少包括： 一、他的名字就叫義大利（陽性用法），代表他父母在古巴生下他時，對祖國的思念與對 這孩子的期許。 二、他經歷過法西斯、德國占領軍、共產黨、戰後蕭條與資本主義復興等各種20世紀 的義大利面相。 三、他用義大利文寫作。 四、他的作品中充滿著義大利各方面的形象，例如義大利半島的地理環境、義式家族 奶奶、舅舅、阿姨、表哥一大把，各種義語方言，義國的傳說、奇譚等等。 五、他的文風非常多樣化，在寫實、象徵、寓言、科幻、長篇、短篇等之間自由出入 ，贏得各種國籍和品味讀者的喜愛。 現在只談卡爾維諾科幻起來的面貌：短篇小說集《宇宙連環圖》。 卡爾維諾雖畢業於都靈大學文學系，但因父母都是植物學家，早年也唸過自然科學， 所以自然科學知識豐富，寫科幻小說的基礎甚佳。《宇宙連環圖》各篇都以一段自然科學 的敘述開始，看來有些枯躁，卻是真正的出手不凡。別的科幻小說可能引一段先哲或聖經 的話開頭，中間才加入科學成分，他則反其道而行地揭開序幕。 從此開始，卡氏迥異他人的科幻風格出現：一般科幻小說，描寫的對象是非現實的，但作 者都努力在虛構的情境中寫實，務求真的像有那回事。不論主題是火星人入侵地球、機器 人變成人類，或一百年後的世界，都用這種方法描述。卡爾維諾則不然，他在《宇宙連環 圖》中虛構了一個主角「Qfwfq」，以他為第一人稱方式寫作。Qfwfq好像有親戚朋友，好 像會做出些東西、會玩耍等等，可謂十分人文，至於這主角究竟是什麼？它的故事是否合 乎科學等問題，反而不重要。總之，卡爾維諾從科學出發，經由虛構，回歸人文。顛覆傳 統科幻小說之餘，在帶有遊戲、變幻與自嘲意味的《宇宙連環圖》中，我們看到了西洋式 ，或義大利式的天人合一。 如果一定要對號入座，揣摹各篇中的隱喻，找出作者刻意與不經意留下的痕跡，那將 是一場危險而有趣的遊戲。我試過。例如〈恐龍〉一篇對我來說，是一個共產黨員在黨失 勢後，被迫混跡資本主義社會的告白！ 當心，當我們為此苦思焦慮時，宇宙間會傳出《宇宙連環圖》作者得意的笑聲。我們 在看他時，他也在看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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