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原 PO 曾多次在推文中要求以 ＭＳＮ 对谈，但我认为这件事情 的重要性，不允许我们以私下对谈的方式解决，所以我决定在这里针对原 文章及其推文，以本文正式做出回应。 　　欢迎所有对这个议题有兴趣的板友参与讨论。 ※ 引述《legatetw (legatetw)》之铭言： 身为翻译工作者，您是否想一窥法律翻译的堂奥，培养进攻法律翻译市场的即战力？ 身为法律工作者，您是否想提升法学英文素养，踏出晋身跨国商务律师的第一步？ 身为即将迈入就业市场的新鲜人，您是否想强化职场竞争力、打造一技之长，在景气寒 冬中脱颖而出、立於不败之地？ 　　这段文字属於广告言论，但依其所使用的用语「即战力」，原 PO 似 乎意指在上完该讲座课程後，便足以胜任法律文件的翻译工作（不能胜任 自然不能叫即战力）。若从此角度来看，原 PO 在推文中所说： 感觉起来就像在玩文字游戏。这是要我们承认无法完全胜任法律文件翻译 的人，具有法律文件翻译即战力？ 　　此外，该段文字诉求三种对象：「翻译工作者」、「法律工作者」及 「即将迈入就业市场的新鲜人」。这三种人的目的、期望完全不同，试问 要如何以一个讲座同时满足这三种人的需求？ 　　翻译工作者希望从这讲座中得到的，大概是对於法律用语、行文、格 式之要求、参考资料之取得、正确参考资料之判断，乃至於培养背景知识 方法的了解。重点会放在文词、文义上的转换。 　　法律工作者希望从这讲座中得到的，大概是对於契约内容的理解、用 语涵义之认识、解释及运用上之注意事项，乃至於和本国法律制度相互涵 摄、转换、类比之方法。以便在本国法律架构下，将以外文写成的契约的 本旨适当地表达出来。重点会放在条款内容法效力上的完整转换。 　　至於即将迈入就业市场的新鲜人，他们心里想的可能使是在履历上多 几个字，看能不能让雇主多看几眼，好增加被雇用的机会。 　　但是，以法律文件的重要程度来看，我认为这种讲座的参加者，应该 限制在以下三种对象： 　　一、资深译者： 　　 资深译者具有较丰富的经验，比较有能力判断文件的重要程度及参考 资料是否正确，上完本讲座後，从事法律文件翻译发生错误的机会较少。 　　二、受过严格翻译训练之人（如译研所毕业生）： 　　受过严格翻译训练之人，可以运用自己过去所学之翻译方法，以较快 的速度熟悉原先所不了解的领域，而且深知专业难以成就，比较能够虚心 学习、增加自己的相关知识。未来如果从事法律文件翻译，品质上也比较 不必担心。 　　三、受过法学教育且具有良好中文及外文能力者： 　　这是最适合的对象。 受过法学教育者，如果具有良好的外文能力，在经由此讲座了解法律 文件翻译的诀窍之後，便可妥善运用自己所具有的法律知识，在对相关法 学理论有一定了解的情况下，进行法律文件的翻译。 　　事实上，就算是以前述三者为对象，讲座的内容也应该有所不同，因 为各参与者的着重点不同。 　　至於「即将迈入就业市场的新鲜人」，我认为完全不适合。值此经济 不景气，人心惶惶深恐毕业即失业之际，以新鲜人为招揽对象，但上完讲 座之後既不保证提供案源，又不敢保证上完讲座之後能够胜任法律文件的 翻译工作，则广告词中的「打造一技之长，在景气寒冬中脱颖而出、立於 不败之地」岂无诈骗之嫌疑？ 　　在这时机用这种广告词就像： 「买了经过ＯＯ大师加持的ＸＸ项链，包你财源广进、不被裁员」 「上了张律师的法学翻译讲座，让你在景气寒冬中脱颖而出、立於不败」 　　如果只是针对翻译工作者或法律工作者也就算了，即将迈入就业市场 的新鲜人？只评「捞钱」已经算很客气了！ 我们提供商务法律翻译的系列讲座，礼聘国内的实务界大师，以小班制教学，打破传统 仅以授课方式进行之讲座内容，搭配每周要求参与者进行翻译习作的Workshop模式，由 讲师亲自批阅习作，为参与者奠定最稳固的法律翻译基础，协助参与者提升就业竞争力、 培养职场即战力！ 　　「即战力」一词之问题已如前述，在此不赘述。 主办单位：TransLegal法律翻译工作坊 在这里我想请问的是，TransLegal法律翻译工作坊是否为依法登记之 营利事业？是否为补习教育业？或者仅系个人所举办之讲座？缴费报名後 是否会开立发票或收据？举办人是否会将其所得依法申报纳税？ 　　若非补习教育业，当有学员中途无法参与时，是否可请求退费？其方 式为何？ 学历： 美国芝加哥大学法学博士（J.D） 在此建议直接译为「专士」。虽然目前许多人都将其翻译为博士，但 大家心知肚明，此「博士」非彼「博士」。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 今天原 PO 与张律师既然有心栽培法律专业翻译的人才，那麽从今天、从 自己开始导正译文，不是很好吗？ 　　「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风行而草偃。」如果张律师这位国内法 律翻译的大师愿意修改翻译方式并运用其影响力广为宣传，目前引人误解 的不当翻译自然会被淘汰、取代。 这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而是要不要做的问题。对於听者而言，当 然也是一种诚意的表现。说要教人翻译，自己却不能坚持提供良好翻译， 是很讽刺的一件事。就好比一名牙医师一口烂牙，还以大家都一口烂牙为 藉口拒绝矫正牙齿，看在病人眼中是何观感？ Ps.主办单位保留更动讲座时间及主题顺序之权利 如果变更讲座时间之後，有学员无法配合，请问如何处理？上这讲座 的课其实就像在上补习班，参与者基本上都必须事先规划好上课时间才能 决定是否报名参加，除非是发生不可抗力事由，否则怎能允许主办单位任 意更动时间？ 名 额：为确保讲座品质及培训效果，名额以15人为限， 报名人数超过时，将依报名先後顺序及试译作品之表现进行综合评选。 报名方式：请於2009.3.16前，注明姓名、身份证字号、学经历、住址、 既然在报名者超额时，其遴选方式是依报名顺序及试译表现来决定， 那麽诸如身分证字号、学经历、地址等资讯，便不是在报名时有必要提供 的资料。敏感的个人资料（身分证字号、地址）最好在课堂上请实际上课 的学员现场填写。 不过为了呼应我之前的看法，我认为在遴选学员时，应该同时考量其 学经历，并以具长期翻译经验、受过翻译训练或受过法学教育者优先。 　　在这个地方用「捞钱」一词，一如前述，最主要的原因在於此篇广告 之招揽对象包括即将迈入社会之新鲜人（包括想试探翻译业水温的人）。 对於曾受过法学教育的人而言，JD这个学位所代表的意义是很清楚的，并 不会因为名称中有个「博士」就以为真的是「博士」，但一般人并不了解 此「博士」非彼「博士」，若因此对授课者所具有的资格产生错误期待， 很难说不是「致令陷於错误」。 　　当然，原 PO 可以用「大家都这麽译」为理由辩白，但既然有心耕耘 此一领域，那麽从现在、从自己开始「正名」，相信也不算过分的要求。 　　以上关於本讲座结束後之发案、就业问题，我想说的是，之前原 PO 在推文中提到立即有案源可接，所以有很多人引颈期盼这场活动。但既然 参加完讲座之後未必能够由原 PO 所属律师事务所接到案子，那麽在广告 文宣中就应该清楚讲出来，而不是要板友针对该点去信询问原 PO 。倘若 有人心中虽有疑虑但未去信询问，结果到最後因为该点与主办单位产生纠 纷，我想这不会是任何人所乐见的事。 我承认参加这场讲座，对於想要对法律翻译有初步了解的人是有帮助 的。但对於翻译工作者而言，假设该工作者确实有能力翻译法律文件，在 他上完讲座之後，并不会拿到类似证书之类的东西可以证明自己的能力， 则对於法律翻译文件的取得，也许根本毫无帮助。那麽广告词中所谓「进 攻法律翻译市场」岂非空谈？ 　　但比起前述这种实际上拿不到译案的问题，我更担心的是译者「自我 满足」、「自我膨胀」，进而不自量力地去接法律翻译案件可能造成的後 果。这是主办者应该要思考的问题，尤其是当广告词如此耸动时。 　　虽然说我们无法要求老师对自己教出来的学生的一切言行负责，但一 名负责任的老师，至少会尽可能做到这一点。如果学生的言行出了问题， 也会因此自责或感到难过。 　　对於法律文件翻译这种牵涉相关当事人权利义务的重要工作，如果教 学者对於受教者未来可能造成的损害不是想办法去避免问题的发生，而是 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我认为这样的教育者并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 这已经不单纯是「翻译教学」的问题了。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绝对不是花个几个小时上上课，改 改习作就好的，最重要的是把精神（道）传达出去。例如让学员彻底了解 法律文件的重要性，而不是这个市场有多大，有多少钱可赚。当然，我不 知道原 PO 重不重视这些，但从这篇广告文中强调「利益」的方式、一网 打尽的涵盖范围，还有原 PO 推文中不愿承担责任的态度，我看不出有这 个精神就是了，这也是最令我担忧的地方。 　　今天如果你教的是动画、漫画、游戏的翻译，我可能不会这麽苛刻。 法律文件翻译？那对不起，我一定，而且必须以最严格的标准来审视。 　　关於这点，我必须说，若原 PO 不认为这十八个小时的训练学到的只 是皮毛，这不但是对翻译专业的不尊重，同时也是对自己所受法学教育的 不尊重。 　　原 PO 与张律师都是典型的优秀法律人，都受过长时间的法学训练， 用法律来思考可说必然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而且是不自觉地就这麽做）。 在这种情况下进行翻译，其产出基本上是过去所学融会贯通下的产物。 　　但对於讲座学员而言呢？除非原本曾经受过法学教育，否则上完十八 小时的课之後，他们也顶多对法律翻译领域有些初步的认识而已。有能力 做的也仅限於单纯的文字转换而已。至於契约文件内容的法律上效果、解 读等等，由於欠缺对法律理论的认识，他们通常是无法全盘理解的。所以 我说只能学到皮毛。 　　我在这里说只能学到皮毛，原 PO 与张律师一定很不服气，怎麽会说 你们自己多年来累积的经验的菁华是皮毛？其实问题不在於教的人给的是 什麽，重点在於学的人到底能学到些什麽。如果欠缺一些背景知识，就算 今天来上课的人是世界级大师，上课的人也只能学到皮相，学不到内涵。 举个简单的例子，今天如果我请物理学大师史蒂芬‧霍金来教大家相 对论，结果台下坐的学生连微积分都不懂，请问，他们除了学到一些很炫 的名词之外，又能学到些什麽？老师很强，也得学生有能力吸收才行。 　 JD 就和 MD 一样，都是课业繁重，知识、专业密度非常高的课程。这 点不待多言。但问题在於「博士」一词在教育界及一般人的认知上，都是 指研究性质的文凭，是需要通过资格考试成为博士候选人、提出论文并通 过口试後才能得到的高级文凭。但 JD 与 MD 的取得过程并非如此。 　　真正能称之为博士的，应该是完成博士学程 (doctoral program) 後 取得学位的人，如 Ph.D、SJD、JSD、DBA等。不是有个 D (doctor) 就有 资格被称为博士的。 这就好像一堆外商银行理财专员的人，顶着 Vice President （译为 副总裁）的头衔，实际上做的是理财专员的工作。内行人听到会笑一下， 但不知情的门外汉会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以为服务自己的是什麽超级大人 物。（也许还可以满足一点虚荣心吧？） 　　我相信原 PO 在这里写这样的头衔并不是为了膨胀自己，而是因为举 目所见，几乎皆是如此翻译。 不过，尽管许多人都这麽做，既然这里的「博士」并非一般人印象中 的「博士」，且原 PO 与张律师又是有为、有识之士，那麽从现在、从自 己开始「正名」，如改称为「专士」，相信更能得到别人由衷的肯定。也 可避免被人讥为「自我吹嘘、膨胀」。 　　关於价格的评论部份，我必须强调，那是因为你们的诉求对象包括「 社会新鲜人」，所以我的反应很激烈。社会新鲜人，工作都还不知道找不 找得到了，还要他们花七、八千元上课，而且上完又不一定有案子接，不 觉得这样不太厚道吗？如果你是单纯针对已有工作收入的翻译工作者或法 律工作者，我就没什麽意见。 　　不过我还是要重申一句，除非学员本身是法律背景，否则这样的讲座 不应该以社会新鲜人为对象。 至於张律师来做这样的工作，也许原 PO 及其本人觉得这算是降尊纡 贵。不过「欢喜做甘愿受」，既然有心栽培人才，而且搞不好以後可以在 里面找到为自己提供高品质翻译的译者，费用调降些又有何不可？再不然 针对试译结果或课堂表现良好的译者提出「以未来服务折抵目前学费」的 方法减轻其负担，也是可行的方案。 　　就是因为我是法律人，而且做了很久的法律文件翻译工作，所以才会 如此肯定地认为在这样的讲座中，只能学到皮毛。 　　重点不在於教学者能给什麽，而在於学习者依其能力能学到什麽。师 傅空有一身盖世武术，来求教的弟子个个骨质疏松，学完之後还不是只能 打打花拳绣腿？ 　　在这段话里面最狠的是「事前预防胜於事後补救，但是事後补救捞的 钱比较多」这句。不过我个人认为这是对於法律实务界整体现况的合理评 论。除了商务律师之外，绝大多数的律师都是以受理诉讼、和解案件，所 谓「纷争解决」案件为主（商务律师当然也会涉入纷争解决的案件），至 於能够发挥事前预防功能的「制定、审核契约、法律风险研究」乃至於「 见证」等工作，在大多数律师的工作内容中仅占少数，而且也没看到有几 个律师在宣导事前预防的。 　　当涉及到纷争处理时，除了谘询费按表计费外，如果进入诉讼程序， 由於审判制度的关系，可能写份状纸、出一次庭都要收钱，而且不同审级 分别收钱。相较之下，前述制定、审核契约、法律风险研究、见证等工作 所收取的费用则多是一次性的。 　　会说出这麽重的话，主要衍生自前述「皮毛」一词的判断背景及目前 法律实务界的现况。虽然不能说原 PO 培养法律翻译人才是为了让这些人 出去制造问题，然後让自己从收拾残局过程中得利。但在原 PO 无法提出 妥善措施来减少学员日後翻译出问题的机率，却又在广告中以耸动字眼号 称可培养「即战力」的情况下，这个讲座岂非在制造「错误法律翻译制造 机」？ 　　是否绝对是好的开始，我无法肯定。除非原 PO 能设计出一套机制， 确认参加完课程的人「确实」有能力进行法律文件翻译，而且没有能力的 人不会在参加完讲座之後「自以为」有能力进行法律文件翻译，否则这个 讲座究竟是在培养法律文件翻译人才，还是在制造法律问题制造机，没人 能回答。 　　这是我如此严格审视原 PO 文章，而且一再推文质疑最主要的原因。 原 PO 固然是基於善意举办此活动，但对於整件事情所可能产生的後续效 应，以及一旦出错所可能造成的影响却欠缺深刻的考量。并不是动机良善 就一定会得到好结果，出於好意反而越搞越糟的情况也很多。 　　我是不是优秀的译者我的客户会判断。至於我是否先入为主，我只能 说原 PO 的广告文给了我评论基础。 　　而身为板主，我自然有必要将我的疑虑直接表达出来，好让板友知道 可能会有问题。如果非得亲身经历才能说话，万一结果证明我的评论及预 测完全正确，请问，钱都付了还能拿回来吗（谁敢跟律师讨债）？大家花 在上面的时间能够倒流吗？如果有人上完讲座真的只学到皮毛，然後就开 始到处接法律文件翻译，结果造成一堆麻烦，又要怎麽办呢？ 　　能否接受是一回事，是否正确是一回事。希望有心培养法律翻译人才 的原 PO 及张律师能够从自己先做起，踏出导正错误翻译的第一步。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个讲座最令我害怕的，就是进来多少就出 去多少，上完课之後，不管吸收状况如何，结业者只会知道自己已经上完 课了，但究竟有没有接法律文件翻译的能力呢？天知道。 　　就我的观点，至少在课程最後要来个资格考试。对於没通过考试的学 员，主办单位必须严正地告诉该学员他／她尚无能力进行法律文件翻译。 至於通过考试的学员，主办单位应该在让学员实际完成一定数量的文件翻 译（案源由事务所提供），并确认其品质确可达到要求後，方可告知该学 员「已具备一定程度的法律文件翻译能力」。 　　同意。教授就是不一样。 　　既然是这样，就不应该把「即将进入社会的新鲜人」设为招募对象。 　　 原 PO 的推文跟其广告间的差异也是很让我无法理解的地方，心里想 的是一套，广告里写的是另一套，而且是在这时机最有吸引力的一套。究 竟是否原先就这麽想，就交由板友来评断了。 　　讲习搭配习作演练的方式是很好的，这点我完全支持。至於「捞钱」 一说，我还是必须强调，源起於此讲习的打击面过广（特别是紧抓着景气 不好这一点）。 　　想搞以价制量吗？与其用价格手段试验参与者的决心（或逼退有心学 习的穷人），不如花更多工夫在筛选学员上。 　　如果真的招一百个人我会批得更厉害。因为在那种大锅炒的情况下， 再加上教学时间短，教学品质通常只有一个「烂」字可以形容。 　　关於本人言论之背景及动机已如前述。若非基於对法律文件翻译工作 的重视，以及原 PO 所使用之广告词及後续言论之无奈，绝无必要也无兴 趣为前述推文。 　　何以对发文或推文动机为负面解释？因招揽对象过广、紧抓经济不景 气这点、暗示参加本讲座後可於职场立於不败之地、授课时间过少、多次 提到可获得即战力，以及费用对於新鲜人并不友善。 　　个人认为从前述各点来观察，本人对於原 PO 发文或推文之动机的解 读乃持平之论点，并未刻意负面解读。 　　至於律师的专业，本人并未质疑原 PO 担任律师的专业能力，而是对 於原 PO 身为律师，却对於法律翻译抱持如此轻忽心态感到不解： 　　* 此段推文中与「捞钱」有关部分之说明如前述。 　　关於这点，相信本板板友（包括我在内）都很愿意与原 PO 交朋友。 不过就事论事，既然这涉及到在本板发表的广告，且板友可能会参与该讲 座，我认为不是私下聊聊就能了事的。所以我发表此文。并欢迎原 PO 及 其他板友参与讨论。 关於教育者的心态，我前面曾经提到过。我们当然不能因为可能教出 不学好的学生而不进行教育。然而，当学生未来出去可能造成的问题是可 以预见，甚或可以确认某些学生出问题的机率较高时（例如由无法律专业 者从事法律文件翻译），教学者难道不应多花点时间去思考如何预防？ 　　另外，我的推文中，都是以「如果」为开头的假设性语法，并未坚决 表示我的担忧一定会发生。所以我并没有「先入为主的认为你们一定会造 成我质疑的结果」。 然而，就像医学文件翻译发生错误可能会死人一样，法律文件翻译发 生错误也会造成权利、财产、时间（甚至是生命）上的损失。衡诸法律翻 译发生错误可能导致的严重後果，在做法上难道不应该更审慎一点、更周 延一点？ 　　对，这件事情是该做，我没有说不该做。但怎麽做才不会造成问题， 怎麽做才能降低发生问题的风险，难道不是主事者应该去考虑的？如果无 法找出妥适的解决方法，甚至根本不应该动手。因为事情万一出差错，其 後果可能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承受的。 　　我再强调一次，这件事情是该做，但主事者的所投注的注意程度及做 法是重点。 　　这点可以从参与学员的筛选上下手。目前的学员遴选方式难谓细致， 尤其是「即将迈入就业市场的新鲜人」这点打击面过广。 依照原 PO 目前提出的文宣，看不出原 PO 有在这方面下功夫。参加 讲座者如果翻译品质良好，固然有可能得到合作机会，但翻译品质不良的 人以目前状况形同放牛吃草。如何避免这类翻译品质不良的人自我膨胀， 任意以曾受过相关训练为理由四处接案制造问题，我认为是原 PO 在做这 件事情之前必须思考的问题。 　　原 PO 的广告文宣令我不得不采取推文内的态度。此事涉及所有参与 者的利益，身为板主，我的职责是将争议拉到台面上谈，所以请原 PO 直 接在板上「回文」澄清。 　　讲师本身有没有公信力是一回事，这是要不要上课的问题。 　　对於希望藉由参与讲座涉足法律翻译工作的人来说，「上过这堂课」 的资历（就像上过哪间大学、念什麽系）对参与者取得译案有何帮助才是 重点，这是上这些课有没有实质帮助以及是否广告不实的问题。 　　其他培训课程上完之後所做的事情，未必会直接影响到别人的权利义 务甚或是身家财产。法律文件翻译不比一般翻译，必须审慎看待。 　　当然无法保证。 　　不过对於这种未来可能会直接影响他人权益的教育工作，要求教育者 负比其他人更高的教育责任，并采取更严谨、周全的防范措施应该不算过 分吧？一些国家的法学及医学教育之所以是学士後教育，就是着眼在这类 学科与他人生命、身体、健康或财产、权利、义务有严重影响，必须是曾 经受过大学知性教育，具备吸收、探究知识的能力，懂得尊重生命，懂得 如何善用知识力量的人才有资格修习。 　能够真正培养专业素养的正规教育都如此了，更何况是让可能不具相 关学识的人涉足相关领域的职业训练？ 　　以上是我针对原 PO 所发的广告文及该文推文的回应。欢迎原 PO 及 其他板友回文讨论。 　　另外，我很乐意和原 PO 交朋友，但请原 PO 不要再叫我跟他私下讨 论了，这件事情我认为不是我们私下聊聊就可以解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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