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stream (灵魂暗流)
看板story
标题葬花花葬--7
时间Tue May 19 15:42:03 2009
我叫依青,傅依青。
我一面淋浴冲掉一身乌烟瘴气,一面向外头的简楼枫大喊,
可以劳烦请您把毛巾和衣服递给我吗?
在别人家的地盘,我不敢太放肆,尤其,又是这麽一个冷冰冰的女人待着的地方。
我好想念老是微微笑着亲切待人的萌姐,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听见浴室的门打开的声响,似乎有人放了东西在淋浴间外的架子上,
应该是那个冷冰冰的简楼枫罢,我没多想,冲洗乾净拉开淋浴间的雾玻璃门,
想拿架子上的浴巾擦乾头发身子,却觉淂一旁有异。
我朝边上瞄了一眼。
突然吓的七魂六魄一下子少了一魂一魄:连忙拿着浴巾遮着赤裸着还在滴水的身体:
简楼枫,你呆在这干嘛?
她的确是呆在那,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手肘支着膝盖双掌捧着脸
,若有所思,若无所思。
我先退进淋浴间,把身体擦乾,衣服穿上,棉质的衣料显得宽松但是舒适,
颜色仍是这对姐妹穿衣风格的朴素。我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淋浴间。
嘿,才不过几分钟,那位风小姐倒是又不见了。
怎麽一会儿在一会儿消失的,真搞不懂她。
看来她发呆也算时间,想事情也算时间,做什麽都有条有理的算准时间,
跟易惟说的一样,井然有序......等等,易惟!
完了,也不知道我在这待多久了,易惟居然还没忙完把我拎回去,
怎麽一切都有点颠颠倒倒的走样了?
我回到那和室,把门开着,就坐在门边,继续把头发擦乾,
心里又是嘀嘀咕咕,长发真烦。
我心里还犯着嘀咕,有人接过我手中潮湿的浴巾,换上一条乾净的乾毛巾,
轻柔的替我擦拭我觉得怎麽都擦不乾的长发,还有因湿气而闷着汗水的颈项。
我手里比划着,楼枫、易惟、萌姐(听楼枫叫着轩萌,我还是习惯叫我的萌姐),
完全没感觉我手上的毛巾已经被接过,长发被撩起,颈背那闷着的湿气被擦乾了,
只觉得舒服得多。手还在比划,心里想着的还有一件事,码的这该死的易惟,
到底人是去哪儿了?
心里只觉得烦燥。
我背後有人出了声。
头发差不多乾了,我看你酒却是还没醒,双手比划了半天,也不知道嘴里念着什麽,
八成是痴了还是傻了。你这一闹啊,卯时已过,现在都巳时了,我已经破例让你先住下
,不过不到申时我开店门做生意你可走不了。
我又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手中的浴巾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被拿走了,
傻瓜似的摸摸头发,的确差不多是乾了,转头,看见萌姐对我笑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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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冲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争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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