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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短篇] 说了爱你
发信站枫桥驿站 (Mon Feb 9 03:25:3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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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爱你
BY sheauyuan
2008.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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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以为,饮酒是成熟的表现。
但,当一杯杯黄汤下肚,我突然发觉,那其实是我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是被保护着的我,怎麽也走不出去,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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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生日那天,团里的你们选在团长家为我庆生,用面纸擦净刚才
被抹上奶油的脸颊,眼神刚好对上坐在沙发上的你,却意外地发现你贼笑
着,於是我顺手抹了一坨奶油在你脸上,霎那,我笑了,看着你一脸诧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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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玩疯了吧?又或者是因为有了酒精助兴?你看着团长摇头,不
解他为什麽会买酒回来?他无奈的耸肩,没多说什麽,便走过去和他们一
同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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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好喝吗?」我问着已满十八的你,但你却回应我以沉默,像是刻
意的略过我那好奇、热切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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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一岁了呢,但不管怎样,仍究是个孩子。」最後,你只回了我
一句文不对题的话,惹得我不满的白了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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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你是才大我几岁啊?讲得好像历经沧桑似的。但,其实是我不
懂,原来我到目前为止的人生,都过得比其他人幸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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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幸福的孩子。」你说,便起身,走到了他们围绕着的餐桌旁
,加入他们的游戏,留下一脸纳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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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被拱上去喝酒。他们说猜输的人喝一杯,起先我是有些犹豫
的,毕竟我还没到法定能够饮酒的年龄,於是我看了你一眼,但令人沮丧
的是,在你眼神里,我看不见任何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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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气氛使然,或许是不想坏了大家的兴致,我还是答应了,在思
索了几十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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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输三回,硬是赖掉三杯,我知道我不能再赖皮,即便我是寿星。於
是在输掉第四回後,一杯八分满的啤酒在我手上,而我看着那从未嚐过的
液体,脸色有些为难。但在我下定决心将它一口饮尽之後,你却向前抢下
,递了杯汽水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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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喝汽水就好。」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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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那麽点不服气,又或者其实我本来就是个倔强的女孩,没让你替
我挡下,坚持自己饮尽,因为愿赌服输,我如此坚持着。
好怪的滋味。我皱着眉头想,在我喝下那自以为是的成熟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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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过头了,便不懂得分寸,不知是第几杯的黄汤下肚,甚至有一种失
去自我的感觉,那天的我似乎变了个人似,野放了,以为嗅到了想像中的
自由空气,那幻想中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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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天堂还是地狱呢?我想我永远得不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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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发生什麽事我记不得了,倒是记忆里有几张模糊的画面,你要
我别喝了,我却说没关系,以及你打给我哥,告诉他我喝得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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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後,躺在你身旁,满身酒气的我,头痛得说不出话来,侧身卧躺
的你看了我一眼,要我安分点别动,便倒了杯温开水给我,说待会送我回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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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不要」三个字很勉强的从我嘴里吐出,
而你拗不过我,只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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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坐在我身旁的你,有那麽一瞬间,我失了神,甚至主动吻了你,
连我自己都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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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忍不住了啊,当你的唇离开我的,我嚐到了泪水的滋味,好咸、
好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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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那所谓的酒後吐真言,酒精让我有了勇气,让我说出爱你,那
埋藏在心底,好久好久的爱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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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你说。靠在你胸膛上的我有些昏昏沉沉,好温暖的怀抱啊
,你的体温从背後包围着我,此时的我没有一丝畏惧,只有心安,疲惫的
我就这麽闭上眼,听话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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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梦,那我能不能不要醒来?我在心底期盼着,但这究竟是不
是梦已经不重要,更不敢臆测这是不是你回应我感情的表现,因为重要的
,是你还在我身边,拥着我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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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懂得什麽叫宿醉、第一次彻夜未归、第一个吻,第一个被人拥
着入眠的夜,十六岁生日那天,过得太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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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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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〢█◤ 凤凰花的约定  ̄ ̄﹊ ̄﹊ ̄
◥█ ▃◥▄◤◤∥/▄ .。 我们约定在那个 夏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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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auyuan 於 2009/02/09 Mon 01:30:49 从 219.86.106.100 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