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lssla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
标题[转贴] 关於疫苗,医生没告诉你的事
时间Sun Aug 13 16:51:44 2006
◎本文出自天下杂志社出版之《免疫力》一书
作者:吴迎春
关於疫苗,医生没告诉你的事
B型肝炎、卡介苗、麻疹、小儿麻痹……,
新生儿从出生24小时起,就置身於各种疫苗的保护伞底下,
你可曾想过,疫苗的效用有多久?有什麽副作用?
施打疫苗之前,又要注意什麽事项?
在立法院司法委员会工作的贾北松,也是尽职的父亲。他带一岁多的女儿到台北万芳医
院小儿科做例行的MMR疫苗(麻疹、腮腺炎、德国麻疹三合一疫苗)接种,打完後,医
生又建议同时施打自费的水痘疫苗。
「我当场还问他可以一起打吗?他说可以,」贾北松回忆。结果,回家後在疫苗药剂的
说明书上看到:「注意事项:一定要跟其他疫苗隔一个月才可注射。」
焦心的贾北松马上打电话到台北各大医院小儿科、药商询问,有人说:「活菌疫苗,两
针一起打,会对小孩的免疫系统造成影响。」有人说:「两剂一起打,不仅会让後来施
打的水痘疫苗无效,也会让前一剂MMR失效。」
光是损失自费负担水痘疫苗的2000元台币还没有让贾北松生气,他气的是到底孩子有没
有保障?「我自己也从没有发过水痘,若是我小孩得了水痘传给我,大人得水痘是会致
命的,」贾北松气急地说:「到底疫苗要怎麽打?」
* * *
林美瑶是个照卫生署规定带孩子打疫苗的妈妈,但是,一年半来,孩子已经打了11针疫
苗,她却开始有了些怀疑:「Baby从出生就一直打、打、打了那麽多疫苗,可是没有人
去确认这些孩子体内有没有抗体,到底我们的小朋友有没有受到保护?」
在台湾着名疫苗进口商工作多年,林美瑶对疫苗接种的效果特别介意:「医学界都说目
前疫苗接种率已经达到98%,但是有没有人去追踪那2%没有接种的人,也没有人知道
。」林美瑶担心台湾公卫界对扑灭传染病抱着太乐观的看法。
* * *
粗硬的手、指甲缝积着黑泥的王太太,非常沮丧地走进荣总每星期二早上的肝炎门诊。
这位住在阳明山上种菜的B型肝炎带原妈妈,儿子虽然在出生时就持续打了十几年肝炎
疫苗,却到现在还没有抗体。
「他(儿子)现在已经读高中,每年打疫苗还没有抗体,又住在外面,我很担心,」王
太太直叹自己「真衰」。
「即使出生就接种肝炎疫苗,还是会有1%的人会带原,这是现在肝炎疫苗没有办法
cover(保护)的,」中研院生医所的何美乡,举自己的实证研究说明「台湾最成功的
疫苗政策」,效果也有漏洞。
* * *
现代人对疫苗的信赖已经不可挑战,大家觉得所有的病,只要打一针、吃一粒就可以防
治。从肝炎到流行性感冒、气喘到爱滋病,甚至未来连癌症都可以用疫苗防治。医学界
愈来愈仰赖疫苗做为人类与病毒圣战的主要工具。
神奇的魔术子弹
「这是成本效益最高的一种保健方式,疫苗接种对防疫来说,是一个magic bullet(魔
术子弹) ,打一针可以节省多少医药费!」卫生署疾病防治局副局长涂醒哲指出,以
台湾过去数十年的经验看来,疫苗在保障大众健康上,有不可忽视的贡献。(见59页)
这种毋庸置疑的效果,却在近几年有了愈来愈多质疑。
什麽时候打?怎麽打?打了以後应该注意些什麽等问题之外,到底疫苗注射有哪些应该
注意的副作用,也是国外卫生机构愈来愈谨慎的问题。
英国卫生部在1992年,宣布撤回两种品牌的MMR三合一疫苗(麻疹、德国麻疹、腮腺炎
),因为这两种三合一疫苗会引起15个月大的婴儿的脑炎并发症(一万分之一的风险)
。
最近,美国乔治亚州亚特兰大疾病防制中心(CDC)更公布了吓人的资讯,就是注射MMR
或DTP三合一疫苗(白喉、破伤风、百日咳)的儿童,发生痉挛的风险是没有注射的三
倍。因此,将今天台湾儿童还在强迫接种的活性DTP疫苗,改成非活性的DTPa疫苗。
民国80年,台湾彰化发生DTP疫苗接种後,婴儿死亡事件,也促使卫生署事後抽回两种
品牌的DTP疫苗。
而且,疫苗接种虽然一般都有80%以上的有效率,但是,许\多有「根本不会产生抗体
」体质的人,也让人怀疑疫苗的有效性。
预防接种虽然已是每个人保健的主要方式之一,但是除了母亲可以在婴儿疫苗接种记录
黄卡的简介里,找到疫苗接种须知,但是到底疫苗接种有哪些风险?在疫苗注射前应该
注意哪些事项,却鲜少见到。
到底接种这些疫苗之前应该注意哪些事情?注射後又需要观察哪些异常状况?
DTP(白喉、破伤风、百日咳)三合一疫苗
小儿疫苗中,最具争议性的应属白喉、破伤风、百日咳三合一的DTP疫苗。这种用活病
毒培养出来的疫苗,日本、美国都已经规定禁止使用,而用非活性细胞培养的DTPa疫苗
,台湾却还在继续施打传统的活性疫苗。
这三种混合的疫苗中,又以百日咳疫苗的争议最大。大量国际研究的文献证明,百日咳
疫苗不仅效果值得怀疑,更有不可忽视的副作用。
英国卫生部委托格拉斯哥大学社区医药系教授,也是今天世界卫生组织顾问的史都华
(Gordon Stewart)针对百日咳疫苗做研究,这份1994年出版的研究结果显示,罹患百
日咳婴儿并发嗜眠性脑炎的机率(1/38000),跟注射DTP疫苗可能引起脑部并发症的机
率(1/25000),几乎是一样的。
甚至,1994年《新英格兰医学期刊》也报导,美国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医院研究小组发现
,当年百日咳大流行的病童,大部分都已打过完整的DTP疫苗(4针)。这些从19个月到
六岁大的儿童,都是几乎刚刚才接种过疫苗的人,可见疫苗对疾病的抵抗力实在有限。
1995年的《美国医学会期刊》(Journal of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更指出
,在瑞典和义大利,百日咳疫苗的有效性也只有48%与36%。
1995年《新英格兰医学期刊》进一步报导瑞典百日咳疫苗的追踪研究指出,接种过百日
咳DTP疫苗的儿童,五个中仍有一人会感染百日咳,DTP疫苗最好不过有三分之二的有效
性。
《刺胳针》杂志1996年引述梅友诊所(Mayo Clinic)小儿科医师的意见指出,他们不
知道疫苗的剂量要多大才有效,因为即使是体内抗体浓度很高的儿童,仍然会感染百日
咳。
百日咳疫苗也是最容易引起副作用的一种疫苗。
因为做大型疫苗接种的临床追踪观察耗时费财,各国政府都以某个国家的临床实验为主
要政策参考。目前全球唯一做过活性细胞百日咳疫苗安全追踪考核的,是英国医学研究
委员会(British Medical Research Council),这项对50000名儿童(14个月大或更
大)施种疫苗的追踪结果显示,有42名儿童在施打疫苗後28周内发生痉挛现象,几乎是
千分之一的风险性。这在疫苗安全性上来说,算是相当高的风险。
甚至还有引发其它疾病的风险。根据1994年《美国医学会期刊》(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的报导,伦敦的奥登博士(Michel Odent)原来只想
研究喂食母乳对婴儿气喘是否有益,结果却意外发现:接种百日咳疫苗的婴儿,罹患气
喘的比例是未接种儿童的六倍。
这些结果让世界公卫决策者非常困惑,迫使美国开始做自己的副作用追踪研究。美国科
学院(US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的药理研究所(Institute of Medicine)
,终於在1993年的《科学院公报》(National Academy Press)中证实,DTP三合一疫
苗会引起anaphylactic shock (一种非常严重的过敏反应)、持续哭闹(有时长达24
小时不停)、脑膜炎以及瘫痪等副作用。
台湾在DTP疫苗上,也有过同样负面的经验。
民国80年,彰化一名学童接种DTP疫苗後突然死亡;81年3月,台中县与彰化县同时发生
幼儿接种DTP後,隔天就死亡的事件,终於让台湾省卫生处开始做本土的副作用追踪研
究。
结果显示,从民国77年7月到81年3月的三年半间,医院通报接种DTP疫苗产生副作用的
案例有18人,其中有一半事後都死亡了。另外有2人也因此留下永久性脑病变後遗症。
(见60页)
研究中指出,两个月大的婴儿本来就有固定不明原因的死亡率,所以这些「婴儿猝死」
跟疫苗接种没有关系。但是卫生署事後马上回收了一批「最有嫌疑的」活性DTP疫苗,
并且也在疫苗的储存与输送的流程上,做了改善。
曾经参与这次DTP疫苗副作用追踪研究的蔡光昭医师,现在已经是省立新竹医院副院长
。他承认到今天为止,仍然有少数儿童在接种DTP疫苗後,会产生严重的副作用,其中
又以脑病变为多。「我们每年都打那麽多人,意外伤害总是会有的,」蔡文昭说。
台湾会不会因此全面改种副作用较小的非活性细胞DTPa疫苗?
卫生署疾病管制局副局长涂醒哲说,因为新疫苗的价格比传统疫苗贵五倍以上,而且效
果不如传统疫苗那样「强烈」,需要施打追加剂三、四次,对政府预算来说是很大的负
担。未来即使政府疫苗预算增加,应会以目前疫苗接种计划中还完全没有的水痘疫苗、
B型流感噬血杆菌疫苗,为优先增加的项目。
MMR(麻疹、腮腺炎、德国麻疹)三合一疫苗
今天,台湾几乎已经找不到麻疹的病例。台湾小儿疫苗的教父、台大小儿科名誉顾问李
庆云医师回忆几十年前的看诊经验,对麻疹疫苗的效果就非常满意。
「跟我同年辈的医生,没有见过麻疹的,就没有饭吃了,当时每年几乎都有几十万的麻
疹病人,」行医45年,李庆云教授用自己亲身走过的经验满意地说:「近五年内毕业的
医师,都没有看到过麻疹的病人了。」
许多先进国家,也有同样的经验。但是,也有不同的专业人员,在麻疹疫苗的追踪研究
中,得到不同的结果。
根据美国疾病防疫中心(CDC)1986年的死亡率周报显示,1985年到86年间,感染麻疹
的病童里,有四分之三都接种过麻疹疫苗。
而且,虽然麻疹疫苗防止婴幼儿感染麻疹,却延後了人们感染麻疹的时间。以美国为例
,全面施打麻疹疫苗之前,90%的麻疹病人都是五到九岁的儿童,全面施打麻疹疫苗之
後,55~64%的麻疹病患都是超过十岁的人。1970年代在加州洛杉矶大学爆发的麻疹流
行病中,麻疹患者的平均年龄是22岁。
三合一疫苗中,德国麻疹疫苗的有效性也受质疑。美国宾州大学1970年代做的研究显示
,接种过德国麻疹疫苗的女性青少年,只有三分之二会产生抗体。
MMR疫苗也有不可忽视的副作用。最明显的例子是「美国疫苗副作用通报体系」
(American Vaccine Adverse Events Reporting System),在1990年七月到1994年四
月收集到的数字,出现5700个严重副作用病例,其中有400个不是死亡就是终身受损。
1993年美国科学院药理研究所(IOM)的公报也证实,麻疹疫苗的副作用包括血小板过
少(thrombocytopenia)、休克致死、关节炎。
三合一疫苗中,德国麻疹疫苗较着名的副作用是关节炎。台湾为了避免妇女怀孕时罹患
德国麻疹,造成婴儿畸形,特别在国中时补打一次德国麻疹追加剂。但是,根据国外的
研究,注射德国麻疹疫苗引发手、脚关节问题的病例,发生在女性青少年身上特别多。
小儿麻痹疫苗
另一个在台湾几乎灭绝的流行病是小儿麻痹,但是台湾儿童还是必须服用活性细胞培养
的沙宾口服疫苗。
马偕医院小儿科的邱南昌医师,对於在台湾「灭绝」小儿麻痹病毒很有信心。但也指出
,虽然在美国已经没有儿童因为感染而得小儿麻痹,但是每年还是会有病例,「都是因
为吃疫苗而发生的,」他说。
以往用小儿麻痹口服疫苗,是相信少量病毒进入人类肠内,会产生无害的感染因而产生
抗体,但这些病毒也可能跑进血管,引起神经系统麻痹。
另外,邱南昌也指出,受到疫苗保护的儿童,虽然在童年时期不会发病,但是体内的抗
体因为环境中根本没有这种病毒的「训练」,抵抗力反而容易消失。
台湾1982年发生的小儿麻痹大流行,就是类似的效应。
事实上,1982年台湾小儿麻痹大爆发,也挑战了沙宾疫苗的「终身」保护效力。根据《
刺胳针》杂志1994年的报导指出,台湾1982年的小儿疫苗大流行中,有98%的儿童都已
经吃过沙宾疫苗,美国联邦食品药物管制局(FDA)的专家因此结论:「公卫防疫上来
说,沙宾疫苗的扩散防疫效果不显着。」
同样的案例,在英国有发生过。1992年《英国医学杂志》(British Medical Journal)
报导的格拉斯哥小儿麻痹大流行,研究人员针对罹患小儿麻痹的儿童做血液抗体检验,
却发现只有三分之一的儿童体内,对引起大流行的那种小儿麻痹病毒有抗体。
因为疫苗的刺激,病毒也会产生变种(mutant virus),引发出新传染病的大流行。中
国大陆推行小儿麻痹疫苗的经验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河北医学院二号医院1994年在《刺胳针》杂志上发表的报导就指出,中国大陆1971年开
始全面给婴儿口服小儿麻痹疫苗以来,虽然小儿麻痹病例减少,但是另一种新的儿童疾
病「中国麻痹并发症」(Chinese Paralytic Syndrom或称Guillain-Barr Syndrome)
增加了十倍。河北医学院的神经心理学者认为,这种新病是小儿麻痹疫苗引发的小儿麻
痹变种病毒引起。
根据《美国新闻周刊》9月份的报导,今年开始,美国疾病管制局已经决定停止使用副
作用较大的沙宾口服疫苗,改采注射式的非活性小儿麻痹疫苗。
台湾因为经费不足,仍然给儿童服用传统的沙宾疫苗。
B型肝炎疫苗
世界卫生组织规定1997年开始,全球都应常规接种B型肝炎疫苗。这项全球性的决定,
主要的根据来自台湾的研究。
1981年,世界着名B型肝炎学者Beasley,到39岁以下的人民有90%感染B型肝炎的台湾
,希望实验婴儿施打B型肝炎疫苗预防肝炎的效果。
找到一向大胆推广疫苗,甚至用自己发展的日本脑炎疫苗率先在自己长子身上试打的李
庆云教授。
李庆云教授的学生、马偕医院副院长黄富源回忆,当时大家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孩子当「
实验白老鼠」。马偕医院小儿科算是第一个愿意说服家长,接受试打疫苗的医院。
「这要花很多时间说服,」黄富源说明当时的困难。
马偕之外,荣总也开始成立肝炎中心,针对带原产妇开始追踪施打B型疫苗。一连串闯
关下,全球第一个国家B型肝炎预防接种计划,1984年终於在台湾诞生。
这个计划,让台湾十岁以下的儿童B型肝炎带原率,由1984年以前的10~15%,降到最
近的1~2%。
「在所有的医疗中,从没有这麽有效预防疾病的方法,」马偕医院的黄富源对台湾医界
打赢这场引起世界注目的病毒大战,充满信心。
虽然台湾医学界在与B型肝炎病毒的战争中,占了优势,但像所有其它医疗解答一样,
总有少数人不适用这个答案。根据中研院生医所的研究,尽管台湾已经针对所有新生儿
注射B型肝炎疫苗,仍有不到1%的婴儿感染到B型肝炎。
曾经担任美国疾病管制局疫情调查员,中研院生医所的何美乡认为疫苗接种还需要大量
效果监测,才能确实掌握未来疾病的发展。
B型肝炎疫苗值得监测的,是引发变种病毒的侵袭。用较弱或已经死亡的病毒做疫苗,
注射到人体内时,不仅会诱使变种病毒的产生,更会激发变种病毒的流行。
根据《刺胳针》1990年的报导,接种过B型肝炎疫苗母亲生下的婴儿,有3%罹患了变种
的B型肝炎。同一份报告指出,由B型肝炎母亲生下的婴儿,尽管出生就接种B型肝炎疫
苗,仍有六十分之一感染了B型肝炎。八十分之一的婴儿则显示体内有疫苗引发的变种
肝炎,同样会有肝炎的病徵。
B型嗜血杆菌疫苗(Hib)
台湾目前推动最力,也最可能在明年排入小儿例行接种疫苗行列的,是B型嗜血杆菌疫
苗。
这种最常发生在八个月以下婴儿身上的感冒症状,死亡率相当高(3~6.5%),并发脑
膜炎比例20%,并发败血症比例高达40%,其它还有14%会耳聋或突发痉挛等後遗症。
因此目前是自费施打比例最高的一种疫苗。
但是,根据1998年出版《医生不告诉你的事》(What Doctors Don't Tell You)一书
的报导,直到目前为止,Hib疫苗的防疫效果仍然不够好。
《医生不告诉你的事》指出,1985年发展出来的Hib疫苗,因为不断出现的新病例而证
明接种防疫无效。而美国明尼苏达的流行病学研究指出,接种疫苗的儿童比未接种者得
脑炎的风险高五倍。
1993年美国国家科学院药理研究所(IOM)的公报也证实,Hib疫苗的确会引起嗜血性脑
炎并发症。1986年《新英格兰医学季刊》的报导,也引述其他研究指出,接种过Hib疫
苗的儿童,55%仍然得病。显示疫苗接种不仅不能增加儿童免疫力,反而增加了罹病的
风险。
甚至,美国疾病防疫中心(CDC)1992年针对美国一千万个儿童做的追踪研究显示,Hib
疫苗只能保护三分之二接种过疫苗的儿童。
因为旧疫苗效果不佳,美国医学界赶紧推出一种新的四合一疫苗(白喉、破伤风、百日
咳加上Hib疫苗),希望这种强力疫苗可以刺激儿童体内生成抗体。但是,根据《美国
医学会期刊》1993年公布的研究,经过追踪7000名儿童的接种效果显示,新旧疫苗的免
疫效果没有太大的差别。
今天,医学界承认,新四合一疫苗的有效性只有74%,比单独接种Hib疫苗的效果只稍
好一点点。
疫苗对策
对医学界来说,疫苗是医生与病毒几百年来不断对决的最佳武器。
花45年生命跟台湾亚热带凶猛的病毒对抗,台大小儿科的李庆云医师在去年退休的纪念
册文集中写道:「我们得以亲眼看着白喉、小儿麻痹、麻疹、先天性德国麻疹症候群及
新生儿破伤风病人迅速消灭,令人觉得很有成就感。」
在接受《康健》杂志专访中,他承认自己是疫苗的「信仰者」。「我没有信仰,怎麽可
能去推广疫苗嘛!」这位民国57年,就开发出台湾自制日本脑炎疫苗的台湾疫苗界「教
父」,也是卫生署疫苗政策主要决策谘询单位,疫苗谘询委员会的召集人。今天所有药
商的疫苗要进入台湾,都要经过他所领导的临床实验通过。
台湾的确曾经用疫苗,跟20世纪前半肆虐台湾的病毒,打过一场场美好的仗。
但是,疫苗是不是真的可以「灭绝」病毒?接种疫苗是不是也有副作用?在愈来愈多文
献出版的带动下,已经成为世界公卫政策上不可能忽视的议题。
未来学童入学,需要黄卡上疫苗全部打完的记录,显示疫苗已经不能不打,父母在带子
女去施打疫苗之前,应该注意哪些事情?
施打疫苗停、看、听
1. 接种前的健康检查更重要
「小儿科医生不只有看病治疗而已,儿童保健也很重要,」马偕医院副院长黄富源强调
儿童的健康,预防重於治疗。
在接种疫苗上也一样。
「预防接种的确有必要,」省立新竹医院副院长蔡光昭,虽然做过完整的本土DTP疫苗
副作用研究,却仍然认为接种疫苗的利多於弊。即使疫苗无法具备百分之百的保护效果
,仍然可以减轻感染病毒後的徵状。
「但是安全也很重要,」专攻家医科的蔡光昭用过来人的口吻指出,疫苗注射最关键的
保全动作之一,就是注射前医师要「对小孩的状况要先仔细观察」,若是医师没有时间
,至少家长自己要注意。
「坦白讲,今天很多医师都稍微看一下就打了,很少能很仔细检查的,」目前担任行政
工作的蔡光昭坦承:「尤其在卫生所打疫苗,一次要注射那麽多人,更不可能仔细检查
。」所以家长要先了解自己孩子的体质是否过敏、是否有特别虚弱,或是曾经对某些药
物过敏。
花莲门诺医院小儿科医师张淑华,就坚持施打疫苗前要对儿童做仔细的健康检查。「我
是慢的医生,一般家长都希望赶快看看就好,若是需要多一点解释的病人,就会来看我
,」张明华的声音听来急促,却坚持每次打疫苗前,先花10~15分钟听母亲叙述孩子的
状况,并且亲自做听、触诊:「你是什麽样的医生,就会有什麽样的病人。」
2.要注意观察施打後的反应
为了避免接种疫苗的副作用,除了事前要求对孩子做健检,注射後更要注意孩子的反应
。
不断出版的副作用研究报告,持续提醒家长疫苗接种的确会因为孩子的不同体质,而有
意想不到的结果。
省立新竹医院的蔡光昭医师提醒,接种疫苗後48小时内,都需要紧密观察孩子的徵状,
发现异状(发烧超过38.5度),应赶紧就医。
若是真的发生不幸,政府已经设立预防接种伤害补助基金,补助因为接种疫苗而产生严
重副作用的儿童。
3. 请医师做完整的副作用说明
站在推广疫苗接种的立场,许多医师都不愿把疫苗接种的副作用说得太多。
行医31年,被称为「台湾小儿科第一把交椅」的马偕医院副院长黄富源,认为台湾民众
还有只要听到「副作用」,就会「引起大众恐慌」,因此对医生到底应该告知多少副作
用的讯息,有所保留。
「医生要给病人的不只是医学常识,而且是扮演安慰的角色:扮演父母、师者、朋友甚
至耶稣基督的角色,提供病人鼓励,」自己是基督徒,黄富源认为光提供医学常识,然
後一切决定交给病人,并且由病人负担所有後果,是「把医疗当成买卖来看」。
当然不完全告知後果,医生需要担负比较多的责任,但是黄富源仍然认为:「基督徒医
生需要背起十字架,不愿意把最悲惨的後果告诉病人。」
同样在基督教医院服务,花莲门诺医院的年轻小儿科医师张明华,却认为把所有後果讲
清楚,病人反而不容易恐慌。
「家属可以预期会发生什麽事,比较不容易恐慌,」张明华举在偏远的花莲行医经验为
例,以往民众不愿意施打疫苗,「都是因为说明做得不够多」。
站在病人的立场,每个人也可以依自己的需求,选择不同风格医师。
4. 不要以为打完就永远不会罹病
愈来愈多研究证明,疫苗不是一劳永逸的保护。到底接种後体内是否能产生足够的抗体
?或抗体能维持多久?都跟环境与病毒的变化有关。
在荣总肝炎小组追踪2000名刚出生就接种肝炎疫苗孩子健康的余美瑛,每星期二、四、
六都坐镇二号门诊三楼,不厌其烦地打电话催促这些已经十几岁的孩子回来做抗体检验
。
是不是所有疫苗接种,都可以有这样周延的追踪、教育计划?
疾病管制局长张鸿仁指出,B型肝炎计划是占卫生署预算五分之一的国家型计划,一般
疫苗接种虽然每年也要花掉疾病管制局三分之一的预算,但是以每年只有四亿台币的规
模,实在没有余力进行更繁复的追踪计划。
疫苗的确不是万无一失的保障,在世界卫生组织1975年的公报中指出,真正消灭疾病的
功臣,除了疫苗接种之外,更应该归功於防疫观念的普及、以及隔离检疫工作的彻底。
在疫苗接种尚不普及的时代,台湾曾经藉着改善环境卫生、加强疫情通报,成功打赢过
疟疾、痢疾、伤寒、霍乱等当时猖獗於世的病毒大战。
显然在21世纪人类与病毒的新战场上,除了疫苗之外,台湾还有很多其他的武器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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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8.174.157.39
※ 编辑: alssla 来自: 218.174.157.39 (08/13 17: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