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tecate (catec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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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仙剑四後传第三部 第十六章 邪谋毕露
时间Tue Jul 7 22:50:51 2009
封神陵上,玄震急急而奔,看着沿路上的遍地屍骸,除了心惊战事之惨烈外,也讶异天河
的实力如此惊人:稍微看了一下倒地而亡的护卫群,发觉个个都是一击毙命,杀人不用第
二拳…师侄实力有到这种程度?看来这中间有很多需要商榷的地方,随着沿路经过,战事
的惨烈也透过遍地的血迹斑斑能够感受出来,甚至很多必杀武器也倾巢而出:弓箭、巨斧
、金瓜等等残酷的武器也开始随处可见…糟了!看来这两者之间的冲突是越来越大了,玄
震心中暗暗担心,脚步也快了起来,不一会儿,远方似乎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定眼一瞧,天河周遭围着数不尽的天兵天将,只见一阵拳来脚往不停:天河赤手空拳独对
四大天王与众多兵将,尽管背上背着一个女人,但依旧毫无惧色,奋勇破敌;而对天界诸
将而言,经过如此久战还斗志昂扬的凡人更是前所未见!究竟应当如何阻止这个「疯子」
…虽然奇兵诡计尽出,但对这个凡人似乎一点用都没有,再这样乾耗下去,就算是维持继
续僵持的局面,恐怕之後天地问罪下来,仍旧会因为阻挡不力而受罚。可恨!这烫手山芋
该如何处理呢?四大天王见久攻不取,彼此眼神一会,同时跳出战圈,打算另谋良策,而
远处走着一个脸色白净的书生,手里拿着摺扇摇风,信步走了过来…
正待四大天王一阵纳闷之际,没想到白面书生率先开口了。
「各位请了!在下琼华派玄震,特为诸位解惑而来!」
「凭你?哼!我看你的脸色已现死气沉沉,性命宛如风中烛,我一个指头就压死了!有办
法?」四大天王之一不屑道。
「有所不知,在下面的两人皆属琼华派,他们都是我的师侄,我自信如果让我下去跟他们
说一说,她们一定会束手就擒的。」玄震道。
「为什麽我们要相信你?」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而且堂堂天界四大天王率领着这麽多天兵天将,还挡不下一个凡
人,恐怕之後很难交代过去吧!呵呵呵…」一张摺扇,玄震隔着扇子窃窃笑道。
「你!」其中一个天王状作挥拳欲攻,但却被另一个人拉住,只见那拉住的人微微摇了头
,立刻接口道。「好!那你说我们应该怎麽作?」
「其实也不难:你们先给我一副弓箭,之後再率军将包围网退出三里之遥,接下来交给我
处理就好了。」玄震道。
「弓箭没问题…全军包围退出三里!你是想藉机脱逃吗?」
「哈!兵法有云『围师宜缺』、『穷寇莫迫』,你们想想:我的师侄只剩下一个人,你们
又这样围得密不透风,他当然要尽全力抵抗啊;倒还不如你们的包围稍微松散点,让我下
去对他们动之以情,是不是会更理想呢…而且你们只是扩大包围网,只要一有问题,以你
们天将的能力随时一拥而上,我们还是很难逃吧!你们可以考虑看看。」摺扇轻摇,玄震
一派悠闲道。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思考後,又是一个眼神交会,四大天王之一走了过来。
「我们决定姑且一试你的办法,但为了怕你搞鬼,你必须在身上带着这个东西,让我们随
时监听你那边的状况。」天王拿出了一个鬼面令牌。「带上吧!」
一声不吭,玄震带上了那个令牌,而天王也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弓箭交给玄震。只见对方看
着手上作工精细的战弓,露出了轻轻的一笑。
「等你到了那里之後,我们会发出烟火,到时候所有的兵士都会往後退出三里,就看你的
表现了。」
玄震微微点头,脚步轻点,一下就到了天河被围攻的地方,没多久在身後听到了一声巨响
,见到背後一道烟火冲出,冒出点点花火,瞬时军队包围密度慢慢减缓,徐徐向後退出三
里,玄震一个跺地,火速向前,冲向天河所在…远远的也看到天河也朝自己方向冲过来,
心中顿时戒备,右手摺扇轻挑,一招「千里追浪」打向对手右臂七寸之处,然而天河因为
暴怒攻心,拳脚之间已经不成章法,又仗者自身神力过人,所以一拳挥出并不收回,玄震
见状只能暂避其锋,一个踏步之间,身影就转到对手右侧,瞬时左手袍服一卷,一招「云
隐层峰」卷住天河右手,右脚一顶,轻轻一带,天河重心不稳,一个踉跄跌落尘埃。
琼华派怎会教出这麽拳脚不精的弟子!玄震嘀咕…可是没想到天河跌倒太猛,连带玄震一
起跌倒,顿时三个人跌落尘埃之中,一群人滚成一团,而在天河背上的菱纱也倒在一旁…
玄震倒在地上,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学艺多年,竟然沦落到滚落尘埃跟人对打的田地,
没想到一时间反应不及,杀红了眼的天河飞扑过来,骑在玄震身上,挥拳打算就是一阵猛
欧,然而…
天河一记挥拳,没想到竟打在一摊人型水渍之上,激起水花片片附在衣服之上,而衣服瞬
间竟凝结成冰,阻碍了行动。然而只见天河双手微紧,肌肉一张,附在身上的冰块又片片
破碎,横目一扫,看到玄震蹲坐在附近,一个弹身,铁拳旋即又到,玄震生命危如累卵之
际…
「你如果不顾爱妻生命,一拳击下无妨!」玄震轻松道。
一语惊醒,天河急忙收拳,但拳风奔势如刀,在玄震白净脸上画出一道血痕,但玄震轻轻
一笑,不以为意;右手两指成剑,从左手拿着的一只青莲灯中取出一点火星,轻轻一弹,
射入韩菱纱眉宇之间,顿时菱纱韩本毫无血色的脸容慢慢红润了起来…而看着妻子的逐渐
恢复,天河神色也冷静下来,意识似乎也慢慢清醒,不再像之前的狂乱暴躁了。
「玄…玄震师伯,我…这些都是我做的吗?」环顾周围屍横遍野的的惨烈景象,天河讶异
道。
「唉!大错既已铸成,就不用再说了!现在你该想的是如何弥补你的过错才是!」玄震接
续道,之後突然抓住天河右手,眼神微微闭上。
「天河…接下来的话不好当众说出来,我要用『传声入密』的方式跟你说。」玄震透过气
流传动自己意识让对方了解,而天河从本来的惊慌也开始冷静下来,尽力感受玄震所传来
的讯息。
「你只要按我说的话去做,其他先不要问:当时在青鸾峰听说你有玩弓箭,我有一副,等
会如果那些天兵天将攻来时,记得帮我对付他们,懂吗?」玄震一张双眼,见对方点点头
,继续说明。「接下来我会用『很特别的方式』先稳住菱纱的三魂七魄,等我成功之後,
你背着菱纱,顺便再拿着我手中的『盘古斧』到天帝居所去,相信他们会愿意拯救你的爱
妻的…知道了吗?」玄震一张双眼,看着天河那天真无邪但又坚毅的脸,右手轻轻摸了师
侄的头,拿出手中的闪闪发亮的盘古斧,脸上一目了然的笑了一下。
「哈!天河师侄,拿出你『神器』的威力,跟那些天界侍卫拼上一拼吧!」听完玄震一席
话,天河拿起手中盘古斧,背上了玄震的弓箭,全神戒备…而远远的就看到四面八方的天
兵天将蜂拥而来,四大天王身处前锋之位,脸上带着懊恼与愤怒的神情,直往天玄二人火
速杀来。
「哈哈哈…一切就交你了!『青莲化生,三魂尽落,苍茫冥路现光明…』」玄震一边念着
咒语,手边疾速点着菱纱身上要穴,最後轻轻点往玄关窍,将身上仅存真力与生命力缓缓
送入菱纱身体,而身上的肢体慢慢僵硬了起来,天河与众侍卫厮杀场面与鼓噪声音模糊了
起来,左手的青莲灯也越来越黯淡。
「往高的地方去!一切就拜托你了!」玄震尽全力将躺在身前的菱纱奋力上抛,只见天河
眼明手快,闪身踏点之後就在空中接住菱纱,背在身上…旋即又提气上冲五六丈高,一个
转身就弯弓搭箭了起来,只见满弦一射,飞箭随即随即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万攻向在
地面的天界侍卫,顿时一片哀号哭喊之声不断。趁着一片箭雨逼人之际,背着菱纱舒气下
冲,手里拿着盘古巨斧挥动,沿路的侍卫就如砍瓜切菜一般,纷纷断头截手,天河按着玄
震指示,脚步不停直奔封神陵高处而去…
正当众侍卫苦苦追赶天河的时候,原本蹲坐着的玄震身体因为军容震动而倒下来,原本怀
中摺扇也掉了出来,而被忽略的是摺扇竟然隐隐然发起光来,匆匆跑过的天界侍卫却没有
一人发觉…
慕容紫英与柳梦璃跟着然翁御剑型的牵引,往封神陵前进,沿路上看到死屍遍处,而一股
弥漫的腐臭屍味油然而生,逼得梦璃不得不微微的遮了鼻子,即使是生性镇静严肃的紫英
也稍稍变了脸色:看来天界确实是发生了严重的事情,只是这横扫千军的逼人实力,就是
两人将面临的最大难关吗…想到这,紫英与梦璃不免低头,若有所思了起来。
「哈哈哈…两人果然心有灵犀,连思考姿势与表情都一模一样!」然翁打趣道!
然翁一句说话,把两人说的脸上微微红了起来。
「然翁前辈真是爱说笑了!」梦璃轻道。
「是啊!大敌当前,应以正事为重…只是然翁前辈您说梦璃是『崑仑镜』转世的身分,没
想到神器竟也会转世为人,真是奇妙!」紫英道。
「很多事情与命运似乎就是在偶然中又存在着必然性…咦!那是…」然翁微微一指,看到
下方一片黑压压的身影,逼着一对人马阵阵而退,同时一股呛鼻的陈腐气息剧烈上冲,逼
得然翁三人快要昏厥过去。
「看来这就是沿路死屍的原因了…哎呀!元始天尊危险!」然翁一跃御剑型下,手里枯木
杖一阵急打,一招「笑点七星」击破了追杀的黑色人影群,而这些怪型怪状的人一个转身
,口里喷着浓烈的瘴疠之气,往然翁急急冲来,只见老人倒持枯木杖,扭身挥出一道剑风
四散将包围的人群逼退,暂时解了原始天尊与众多兵将的危机。
「这是…『轩辕剑法』!自从千年前天外天一别之後…你怎会来?」又惊又疑,元始天尊
急道。
「闲话先不说,这是怎麽回事啊?」然翁一捻胡须,看着周遭一群又一群的黑色怪物,露
出了惊讶之色。
「这…要从九天玄女散功解救鬼界众生开始说起…」天尊简单的将九天玄女散功至鬼界,
使鬼界冤魂可上西天,到之後这些人在西天发生异变,最後扰乱西天而攻入天界之事简单
扼要的说明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糟糕!他们又来了!」然翁倒持枯木杖,准备应战。而这时天上突然
万剑齐飞,阵阵飞剑将黑色怪物身体钉死在地面,旋即两人身影翩然下落,梦璃与紫英两
人轻盈落地。
「哈!紫英小朋友你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这样倒是可以再争取一段时间…」然翁一个赞
许,想不到元始天尊却懊恼异常,反常神情让然翁与紫英不觉纳闷了起来。
「对付这些怪物不能用刀剑之气…」元始天尊话语未停,怪物们从被剑刺穿的地方分裂再
生,持续向前攻击,同时一股腥臭逼人的气息随之而生,天尊与然翁一个挥洒,以袖风吹
散腥臭之气。「我们很多兵将就是因为如此而抵挡不住!这些怪物砍了之後会重生出两个
,而重生之时又会散出这种腥臭气息,只要闻到的人全身都会瞬间酸软无力,所以我们几
乎已束手无策,只能像然翁你方才那般以风震退这些怪物,但仙力有时而尽…」天尊低头
,神色为之丧然。
正待众人坐困愁城之际,柳梦璃慢慢走了出来,静静的跟在场众人道。
「既然我们伤不了他们,那让他们自相残杀吧!这里交给我,你们先去天帝居所,我会赶
上你们的。」说完,梦璃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把馨香,口中喃喃念咒,而手里馨香闪闪发光
着。
「你没问题吗?」紫英担心道,但是见到梦璃轻轻摇了摇头。「你走吧!我…不想让你看
到我等一下的样子!」握着紫英仅剩的左手,梦璃道。
「好!那我们先走,我相信你…」说完,紫英头也不回,转身就走;然翁与天尊则是饶富
意味的看着他们两人,最後也是转身离开…
「梦璃姑娘,往高处走就可以到天帝居所了!」然翁回头道,只见女子点了点头,就不再
看向老人了。心知梦璃之意,然翁也快速离开了。
「梦里还梦,你们就在无尽的空间里永远迷途吧!」身边紫气大盛,眼中闪烁着紫色的妖
艳光芒,而随着紫光的热气蒸腾,梦璃的身形…似乎…瞬间一阵妖雾扬起,在身影消逝的
顷刻间,浓郁的香气混杂在屍腐臭之间,而阴沈笼罩的紫色烟雾,静静的匍匐在黑色怪物
之间,很快的一片浓郁的紫色与黑色雾气弥漫,依稀的只听见怪叫与打斗声不绝,可是从
外面什麽也看不见…梦璃…就这样看不见了…
三十三重天之上,天帝姬轩辕独坐天界议事堂之中闭目养神,静静想着过往的是是非非:
当年拒绝让女娲氏重登天界究竟是对是错?如果没有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也许贵如天
帝的自己根本不会再去想这件事情…是不是有很多的事自己其实都做错了,只是没有发现
,亦或是不愿意发现呢…可能在这里的众仙从没想过天界竟会被闹个天翻地覆的吧…看来
!只有自己出马了!,一回身,天帝抽出腰中宝剑,鏮的一下,挡住了背後沈重一击。
「我不记得女娲氏是如此卑鄙之人。」天帝冷冷道。
「背信忘义之徒不配有我信义!」一扬身,女娲杖尾并用,一前一後攻向天帝姬轩辕,只
见天帝宝剑向前一探,让蛇尾卷个正着,旋即一记「天王举鼎」,扭腰一回将女娲甩出三
尺之外,好个女娲!虽然被甩在半空依旧不失冷静,一招降神术临身,幻化为白发雪妖,
点出无尽冻寒之气,顿时天界议事堂化作鬼界中的寒冰炼狱;瞬间又是火神变身,炸出无
数道炼狱真火,尽溶寒冰,也震裂了天帝身上的护身宝甲。
「女娲氏果然名不虚传,骁勇善战,当年留你在人界伏魔,也是事理之必然!」
「这只是开场白而已!毕竟你有护身宝甲我没有,这不公平!」女娲道。
「是啊…这对你不公平:你缺了土灵珠,力量只能发挥八分;但你震破我的宝甲,就是逼
我拿出十分的实力来了!」天帝身影一动,脚步不停,与女娲近身搏斗了起来,而女娲也
非省油的灯,仗着自己天身神力,与姬轩辕硬碰硬了起来。
不知经过多久的时间,天界议事堂里早就被风雪冰天与炼狱真火摧残得一乾二净,但是两
人的斗志依旧昂扬:女娲双手一展,曼妙风神翩然降临,手中芭蕉暴起风刀卷残云,声声
呼啸入耳,割碎人心;瞬间又是雷神现世,引动天雷封魔杵,只见狂雷阵阵轰隆,专击天
下不平事,而姬轩辕在风刀与狂雷之间依旧毫无惧色,拿起手中宝剑一引天雷,信手一斩
,一式「雷破千钧」杀向女娲,再配着如光影般迅速的身法,连环十剑逼向女娲,只见妖
神见招拆招,以天蛇杖挥舞应敌,挡下迅急十剑,另外也还以颜色;双手持杖朝对手底盘
挥扫,一招「风行万里」杀向对方;之後蛇尾扬起,一式「常山蛇扬」急点天帝面部;最
後发丝轻卷,扯住天帝宝剑,使其陷入动弹不得…然而却见天帝轻轻一笑:双手一松放开
手中宝剑,立刻脱出桎梏;双脚提气微微上跳,落在天蛇杖上,避过杀招,最後随着杖式
使老,轻抓已经偏了准头的蛇尾使劲一甩,又将女娲甩出三尺之外,而被头发缠住的宝剑
瞬间掉落,天帝随手一抄,宝剑旋即入手,而女娲也在三尺之遥缓缓落下…
「游戏结束了:缺少土灵珠的你无法引动圣灵珠全部力量,就算你使出降魔斩,依旧只有
八成力道…本帝就先灭了你!再收拾掉东皇钟跟那群肉身妖物。」
「哼!就算没有土灵珠,我也要你付出代价!」女娲双手运起天蛇杖,蛇头轻碰地面。「
最後一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哈哈哈…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天帝平举宝剑,剑尖向敌。
「『降神术:武神』!」话声一落,女娲身形一变,全身隐隐然围着厚重铠甲,脸神转趋
冷肃,而天蛇杖也化成一柄偃月大刀,全身散发着冷傲必杀的气息。
「哼!就让轩辕剑法完结你的劫数!」天帝双手持剑,剑尖向敌,将全身气劲与真力放在
剑尖三分之处。「这招『阴月流转』当年曾用来斩杀蚩尤,今天的你很有福气,说你的遗
言吧!」天帝狂傲道。
「我要你死!」冷冷一句,偃月大刀由下而上挥出斩魔刀气,旋即身形直飞,一记由上而
下的挥斩迫向姬轩辕而来;而天帝剑式则是相反,由上而下画出一道剑气如虹,之後也是
身影直冲,由下而上的挥洒正对武神逼命…在剑气与刀器交织的瞬间发出一道掏天动地的
巨大声响与逼人闪光,两道绝技就在这动荡中惊人一闪,而爆炸声却阵阵不绝,连环而出
,最後…两人…停了…
烟尘与昊光散去,两人分边对立,背对彼此:天帝手中宝剑寸寸断裂,身体被连番爆炸震
伤,身上灼伤与血迹斑斑,之後竟支撑不住,吐了数道鲜血,显见内伤沈重;而女娲双手
焦黑,已被烧化成碳,几乎废了,而身上与天帝相同,也是灼伤与血迹杂然纷呈,然而…
不可思议的事…发生…
一个幌神,身上圣灵披风突然烧了起来,女娲急着要把披风脱掉时,没想到披风竟与灼烂
的血肉黏在一起,越挣扎就烧得越厉害,尽管奋力不停,尖叫不断,但无情火焰却持续燃
烧着,阵阵不停,痛苦的蛇神只得在地上不断打滚,但火焰却不曾稍有减少,很快的名震
天下的造物之母女娲,就这样变成焦黑的屍体了
天帝姬轩辕感到震惊:没想到自己的对手竟然会死得那麽惨,唉…阿!心中一阵血气翻腾
,又吐出了数口鲜血,看来得先慢慢疗伤,再想其他办法,只是…为什麽两招对击的那一
刻,天蛇杖竟会突然发出剧烈爆炸,让两人在最近距离闪避不及,才会身受重伤…不管了
,还是…正待天帝慢慢行走的时候,空中竟降下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哈哈哈…与女娲狗咬狗一嘴毛的戏码好玩吗?」来人一身月白僧衣,手中拿着一个青铜
壶,轻轻微笑,一派雍容。
「你…你不是…地藏!」
「是啊…我正是当年那个自愿带天蛇杖与圣灵披风下鬼界的西天菩萨!」
「你…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为什麽?」支撑着重伤身躯,天帝不解道。
「这话得说得很长很长,你可能不想听,也可能觉得很复杂:唉!我简单说吧:天界,人
界,鬼界是很自然的分野方式,本来我以为这也很正常的,但是我突然不了解了…为什麽
在天界的人总是可以享尽好处?不懂人界的情,不解地界的苦,而天界诸神与西天诸菩萨
总是动不动就针对人界的所谓『恶性邪行』,施以刑罚,禁於地狱,甚至期满了还无法原
谅,必须从比较低等生物开始,慢慢赎回自己的罪。」
「六道轮回,天理循环!你难道不知这是自然的道理吗?而且人间界才是最贴近佛道与天
道的,难道你不知道吗?」不断说着话同时,天帝也微微左右张望着。
「不用看了!这附近的侍卫都被这『炼妖壶』给炼化了,是不可能来救你的!」
「你…你这个家伙…好!就算你认为我天界占尽好处吧,当年天界诸神在人界击倒蚩尤,
为人间界画得了一片祥和乐土,之後才得飞昇成仙,所以得享平安之乐,难道这不对吗?
」天帝道。
「是嘛?你们把除五方妖神的任务丢给女娲,对人间界的犯错与偏差动辄冠以天灾罚之,
人祸灭之,从不见天界有人广以布施福德,恩惠众生…人间界与鬼界要这样至高无上的天
界有何用呢?君不见琼华派之飞登成仙过程如此艰辛,但也只被九天玄女一句『不修人道
何成天道』短短的一句话给打落凡间,还要让区区的一个凡人云天河来拯救人界,你说这
是不是很讽刺呢?天帝大人!」
「琼华飞仙这一局是不是也是你的诡计?」天帝挣扎道。
「哈哈哈…我只是透过术法让琼华派的人沈迷於登仙罢了:我将术法下在九天玄女像上,
让琼华派之人在每天膜拜中更加深飞昇成仙的梦想:人都是有缺点的,所以尽管有远大的
目标,但手段的使用上并不恰当,我给了你们很多机会去纠正琼华派的错事,但是你们置
若罔闻;其实在玄霄与夙玉那一次如果成功的话,琼华派就可以飞登成仙了,如果幻瞑界
那个时候愿意将我给予他们的晶石分给琼华派的话,之後就不会有那麽多憾事了…」
「幻瞑界!你还操纵了幻瞑界!」
「是啊!我给了琼华派『飞登成仙』与『琼华双剑』的点子;给予幻瞑界『飞登成仙』所
需的能源,也就是紫晶石,我本来盼望着双方能够有足够的大智慧能够彼此截长补短,让
两者利益均沾,可惜…因为我不能插手得太明显,所以最後就只能是悲剧了…」
「你!你操纵幻瞑界与琼华派的目的是什麽?」天界厉声问。
「哼哼哼…哈哈哈…」地藏张手狂笑数声,回头一指。「虽然我在当年无人愿意保管天蛇
杖与圣灵披风时已经对天界失望,但我心中对天界应维持的正义与教化依旧抱持一丝希望
,所以…我设了这个局,一个凡人足以登仙以动荡天界的这个局,本以为天界会出面善加
导正,谆谆劝导的,结果我从九天玄女的态度,彻彻底底的失望了,我发觉天界除了贡高
自己,自尊自大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三界重新混沌,
利用我手中这炼妖壶重新开创一个新世界呢?哈哈哈…」
「你…你竟妄想为神!」
「不!我只是想要扫除这自尊自大的虚伪天界而已:哈哈哈…可怜的九天玄女绝不会想到
她在琼华飞昇出现的那一次就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次了,之後你们看到的九天玄女跟杨柳
送元,都是我用炼妖壶塑造出来的。」
「炼妖壶?你怎会有那个东西?」
「很简单啊!神器之间会流落三界之间,神器会化作人留在人界,自然也会流落鬼界,若
非让我在鬼界得到这炼妖壶,我也不可能完成那麽多事,融合那麽多的力量,哈哈哈…」
「你…九天玄女的仙力…」
「当然!只是我最後将这些力量分散到鬼界众生上,让他们在西天变成我的暗棋,也因为
玄女的仙力惊人,西天诸菩萨一时之间才没发现这些鬼界妖怪的真正面目!」
「那女娲跟上古十神器这两路军…」
「哈哈哈…『上古十神器』不过是我放出的风声而已,目的是分散你们的注意力,让你们
不会那麽快就注意到我的存在,你没想过我大可以先消灭你们再寻找神器,为何要大张旗
鼓让你们发现呢?但是在十神器上我确实透过炼妖壶的感应找到了东皇钟与崑仑镜的位置
---就是云天河与柳梦璃!」
「云天河…柳梦璃…」
「哼哼哼…看来天帝你依旧不知不觉,当我发觉了云天河与韩菱纱的关系之後,我巧妙的
利用假炼妖壶与韩菱纱伤势,让他与天界侍卫对垒,当然…在他们在鬼界时候我给他们食
物里,就已经参杂了配方,让韩菱纱的伤势加重,让云天河的神器之力爆发;至於柳梦璃
嘛!我怕崑仑镜会被你们利用来会泄漏我的秘密,所以就安排了一个人在她身边,随时收
了她的小命,炎帝神农洞就是很好的一局,哈哈哈…只是用了一个假的炼妖壶跟崑仑镜,
就巧妙的达成目的了,你说这是不是很美啊!」
「那女娲呢?」
「女娲啊…恩…我想起她跟天界有仇,也正好她屡次转世时,在孽镜台反照罪孽时,正好
都会一直反应前世的蛇神记忆,所以她也就一直是我扣下的暗棋,一个对付天帝你的最佳
工具…等到时机成熟,我就假借『天兵天将』之名,将她抓到千佛塔去,用层层阵式将其
监禁,为的就是要她记起过去与天界的仇恨,让她恢复女娲的真身而已,也真巧他竟会与
圣灵珠结合,减了我一番功夫,哈哈哈…该说天界当灭吧!」地藏得意道。
「哼!没想到你真是心机深沈!」
「哈!不介意再告诉你一件事:当年飞篷与重楼私斗时,你们只注意将飞篷贬下凡间的事
,却没有注意当时重楼与飞篷两败俱伤的事,而我…运气很好,我治好了重楼的伤,对他
有一个恩情,所以…所以我要他去帮我毁坏锁妖塔,让塔中妖魔与妖界乱世!」
「你…你…你到底打算做到什麽地步?」一阵激动,姬轩辕顿时又口吐鲜血。
「哈哈哈…有时候连我也不知道要到什麽地步啊!只是…你已经看不到了!」地藏微笑道
,一步一步的慢慢走来,对天帝姬轩辕来说,死亡的丧钟声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那麽的接
近…那麽的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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