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ztlis (同学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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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创作] 二锅头
时间Sat Feb 29 11:03:06 2020
我家乡的村里是酿酒的，专产二锅头。
孩子们偷嚼着酒糟长大，划酒拳是第一个学会的游戏；
家家户户几乎都从事与酒有关的行业，
我的父亲正是村里头最厉害的酿酒人。
他养的酒麴酿出的酒，味道总是有股说不出的清香，
向他学习，酿出能让人醺醺的傻笑叫好，这样的二锅头，是我的梦想。
村子虽小，人们一同出窖、扬场，小日子倒也过得热热闹闹。
可最近村子里办丧。
小村子里人口不多，少了谁或 多了谁，对全村来说都是大事一件。
尤其走的是受人敬重的王婆，村里的女人们生孩子时，多半是她帮忙接生的。
我们家两兄弟就是她帮忙的，母亲常说要多多谢谢她，
毕竟在这样一个偏远村庄里，怀了双胞胎要平安诞生的机率可说是微乎其微。
虽说是双胞胎，仍该有个先後之分，但我们在称呼上从未论及辈份，只唤彼此小名，
因为我母亲总说，我们俩是同时出生的，没有谁先谁後。
不过小孩子总是拴不住的，还记得小时候爱玩，有时会互相争着做老大，
结局总是我赢了後，拿腔拿调的到处嚷嚷「来啊小弟！」
有时撞见父亲在一旁静静看着，我也就更努力想要证明自己有个大哥风范、
希望他会因此带我进酒窖。
不过在成功进到酒窖前，就那麽一次，被母亲撞见听到後，她脸色铁青快步的走来，
抓着我俩的脸要我们不许再胡说半个字，我们都第一次见到那样的母亲。
当晚，我们被罚在酒缸里过夜，没得饭吃、里头黑漆漆的，
无论我们饿得吓得哭喊多久，母亲也不为所动，
母亲说，直到我们承诺并遵守再也不提辈份，记得两人永远平等相当为止。
我们这才明白母亲是多麽严肃认真地在贯彻这个教育。这是母亲的规则。
我们刻入骨子般的遵守着，但始终不解。
直到大了点後，才渐渐从邻居口中推敲出来，
原来母亲曾经还有过一个孩子。
但在几个月大时，一次母亲把孩子哄睡了後，出趟门不过半小时，
回来看见孩子一动不动，以为还睡得香甜呢，再抱起时硬邦邦冷冰冰，早就已经没了气。
也就是说，本来是真的有个“大哥”的。
...我们初次听到时面面相觑，原来，是要为大哥留一个"位置"。
但同时抱持着疑问，如果是真，父母怎麽从来没提过呢？
我们曾经下定决心问清楚这件事，自家的事，怎麽外人晓得比自己清楚。
那时一家四口上桌准备吃饭，我们对看一眼便试探性的起个头，随即，
碗筷就落地了。第二次，见到母亲那个同样惨白的表情，我们当下就明白，
这也是母亲不可触犯的那条规则。
父亲倒是冷静，或说事不关己的吃着饭。
我们也想过单独问父亲，但他总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也不理睬我们。
有时我不晓得他除了酒以外是否还在乎什麽？
也许他用感情和酒神交易了手艺，
於是父亲总是冷静。
总是吃完饭後，独自一人不发一语的走回酒窖巡巡看看这一季的酒麴。
而我必须马上跟上去，父亲只偶尔会脱口而出一些他酿酒的心得与方法，
我实在深怕不小心遗漏了他的哪句话，就是他养酒麴的秘密。
毕竟虽然是亲生儿子，但父亲似乎没有要把他的技术传给我的意思，
酿酒时偶然的自言自语也深怕被我听见，彷佛怕他的手艺外传了一样。
现在的我能进出酒窖，只多亏多年前他出门时说了一句
「老二，跟着。」
而又只有我跑着追上去而已。虽然不知道他叫的到底是哪个。
不过好险当时的我追了出去。自从喝了第一口酒的那年，我便晓得了我一生志业。
老是跟在父亲後面虽然不受他待见，
但听着他偶尔迸出的感叹或和与其他师傅的对谈，
听见就提笔记下，也让我收获不少。
话说，也许我也可以和你分享一点二锅头的有趣之处。
这二锅头为何称作二锅头呢？这是源於它蒸酒时的工法。
在蒸馏时要把锡锅装了冷水放在上头，让氤氲扑腾的酒汽冷却凝结。
经第一锅凉水冷却而流出的酒称为「酒头」，而第三锅称为「酒尾」。
经过前人代代流传的经验下来，发现当更换第二锅冷却水时，
蒸馏出的白酒刚好是酒心，最为香醇，
於是「掐头去尾」只取换为第二锅凉水冷却时流出的中段酒，
便称之为「二锅头」。
「掐头去尾取中段」可说是二锅头的灵魂信条。
而我父亲也一年一年的遵循古法，他是个追求完美的人：
他爱酒，就用了他的全部去爱，然而也养成了一些怪癖。
比如说他碗盘只拿最中间的那个，或只愿意吃菜茎，像是芹菜等等…
不吃菜叶或其他，因为「取中段」。
我们总觉得可笑又莫名其妙，
但母亲总是极为用心的准备父亲那些「只吃中段」的菜色，
我们也早已习以为常，毕竟无伤大雅。
母亲有母亲的规则，而这就是父亲的规则。
话说回来，那天父亲才在跟师傅聊起「看花摘酒」。
所谓的花是行话，指酒花，白话一点就叫作气泡。
比黄豆大，半个蚕豆那麽大的大花代表酒度比较高；
中花则是黄豆大小，大约三十到六十五度。
厉害的师傅看酒花就能找到适合开始取酒的时机。我手上忙着做笔记，
耳里却听见外头有人大喊王婆出事了。
我分明还记得王婆走前一日，她还来酒窖打过招呼，王婆热心肠。
那天她在院门外大喊，「今年的酒成吗──？」她嗓门很大。
她看见我便走了过来笑说，「哎呀！都这麽大啦」我父亲没说话。
「你们俩真是像极了，但我接生的我可清楚得很，我记得小弟有个印子吧？印象是在」
「呦，王婆来啦」
母亲微笑着扯扯她的衣袖，定要把她拉着进前堂嗑点瓜子讲讲话。
「女人家。」父亲只碎嘴了一句，就继续去干他的活了。
边哼着他酿酒时常唱的歌调：
次次唱，润美粮。
麴子母，生酒浆。
人亦老，酒单香。
花为豆，方取酒。
再独愁，又二秋，
茧子手，老锅头。
我喜欢王婆，如今却只剩块坟了。
丧礼上街坊间闲谈了几句，邻居陈太告诉我，
我们俩得要时常向王婆上香。
母亲在生产时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屋子封得严严实实，不透一点光。
只剩下王婆和她。
多亏王婆帮忙，我们才平安出生长大。
母亲笑了笑，点点头没说话。
在告别了街坊回家的路上，
母亲一路沉默，田里的高粱闪着夕阳的金光。
母亲在那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只是轻声对我们说道：
「你们是同时出生的，
没有谁先了、没有谁後了。」
剩下的路途里
好像还听见了父亲在田间的歌声，沧桑嘶哑，传向远方
是真的好远，我们走着听着。
次次唱，润美粮。
麴子母，生酒浆。
人亦老，酒单香。
花为豆，方取酒。
再独愁，又二秋，
茧子手，老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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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kztlis (114.45.112.84 台湾), 02/29/2020 11:04:46
1F：推 ZX19860715: 妈佛点是？ 02/29 11:44
2F：推 EURISKO: 掐头去尾留中间，所以三兄弟都是老二，不然可能会发生什 02/29 11:54
3F：→ EURISKO: 麽事，或是王婆的去世是代价？？因为她介入了三兄弟的出 02/29 11:54
4F：→ EURISKO: 生 02/29 11:54
5F：推 j6ru8jp6: 因为只取中间，怕其他两个被爸爸杀了？ 02/29 12:17
6F：推 antractica: 次子亦为独子（？ 02/29 12:35
7F：推 EURISKO: 所以不是和酒神有约定之类的？是老爸的偏执狂？？ 02/29 13:14
8F：推 underwind: 老父亲症头严重啊… 02/29 13:56
9F：推 Enlb: 只差戳破窗户纸 02/29 14:38
10F：推 Blueway2801: 看了两次才看懂，是母亲杀了产婆。 02/29 15:27
11F：推 stockwinner: 三胞胎应该没变，因为怕老爸只留中间那个孩子，所以 02/29 16:22
12F：→ stockwinner: 只留王婆接生，老妈只能统一口径说都是老二 02/29 16:22
13F：推 exploabanera: 推 02/29 18:09
14F：→ exploabanera: 本来猜他们都是别人家的老二，原来是妈妈护子的方 02/29 18:10
15F：→ exploabanera: 法啊 02/29 18:10
16F：推 jean0914: 产婆差点说溜嘴出生顺序而引发的杀机 02/29 19:12
17F：嘘 sendoh07: 有病的父亲，那他大便时不就掐头去尾 02/29 19:17
18F：→ sendoh07: 取中段，其他塞回直肠？ 02/29 19:17
19F：推 greatest1006: 幸好爸爸的健康教育没学好，不然三兄弟同时出生这 02/29 19:28
20F：→ greatest1006: 种话就唬不过了 02/29 19:28
21F：推 somebikes: 这样老爸应该把勃起後跟勃起前的那段咖掉啊啊啊啊啊 02/29 20:05
22F：推 ccy850: 以为是五胞胎，老大跟老么都死了 02/29 20:28
23F：推 SvenLin: 看推文才知道是妈妈.. 02/29 20:53
24F：→ SvenLin: 父亲真的有病!! 02/29 20:53
25F：推 s890472: 真的看推文才知道是什麽ㄗ 02/29 22:06
26F：推 zoe1020: 好好看！适合拍成微电影 02/29 23:03
27F：推 ski123: 推！ 03/01 00:43
28F：推 morsch: 推 03/01 01:15
29F：→ jyc8666: 推诗文，真的都藏中间 03/01 01:56
30F：→ jyc8666: 次子亦为独子，美酒单取二锅 03/01 01:57
31F：推 boarorpig: 推 03/01 02:07
32F：推 pqio0819: 如果有分先後，老大老三会被拿去丢掉。 03/01 02:15
33F：推 shanatseng: 看推文才知道诗文有藏字 03/01 03:20
34F：推 zodiac733: 推看推文才看懂 藏头厉害 03/01 03:34
35F：推 GM5566: 次子亦为独子，美酒单取二锅？ 03/01 03:45
36F：推 bio1023: 推 03/01 10:27
37F：推 luna44681108: 太强了 03/01 11:05
38F：推 onepart: 推 03/01 11:50
39F：推 sgfw: 竟然藏头 03/01 11:58
40F：推 duoCindy: 很棒的故事 03/01 12:00
41F：推 temari3lily: 推，文笔好棒 03/01 12:17
42F：推 blackcat: 推，睡前看还让我做了恶梦XD 03/01 13:38
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 好好奇梦到了什麽哦:O
43F：推 pinkcircle: 老大老三都会被爸爸去掉？ 03/01 16:09
44F：推 sirakuma: 藏头推 03/01 20:05
45F：推 kartess: 这篇棒 03/01 20:55
46F：推 donghey: 想到以前看过古代日本生双胞胎是禁忌，一个要归还给神明 03/01 21:22
47F：→ donghey: 的传说 03/01 21:22
48F：推 cheetah: 上面大便掐头去尾的推文我笑到歪掉 03/01 21:34
49F：推 Kuromi0929: 长了对二锅头的知识 03/01 23:41
50F：推 shower0713: 後劲很强！看了威士忌以为又要…… 03/02 00:40
51F：推 blockyang: 这篇非常棒啊！ 03/02 00:45
52F：推 lavender13: 推 写的很棒 03/02 02:19
53F：推 o45range: 我看不到藏头，哪个大大帮帮我~~ 03/02 07:24
54F：推 xing0730: 这篇神作！单纯看下来看不出什麽，细思极恐啊啊啊啊 03/02 08:46
55F：→ xing0730: 尤其最後那诗藏的方式对上整篇呼应！真的是起鸡皮疙瘩 03/02 08:47
56F：推 Laotoe: 这篇真的强！ 03/02 08:49
57F：→ Laotoe: 也不一定会怎样啦，但是知道了顺序，老爸的偏心一定是少不 03/02 08:50
58F：→ Laotoe: 了的 03/02 08:50
59F：推 babababala: 这篇好强啊!!! 03/02 08:56
60F：推 orangeplay: 推 03/02 09:24
61F：推 cn93016: 推个 03/02 11:22
62F：推 FloatSoda: 藏头好强！ 03/02 11:34
63F：推 s62304: 推 後韵很深 03/02 11:36
64F：推 roberttony: 梗埋的很深 很棒 03/02 11:56
65F：推 sniperex168: 这篇赞，看懂了之後很棒，後劲很强 03/02 12:33
※ 编辑: kztlis (203.64.52.40 台湾), 03/02/2020 12:4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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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F：推 kexi8088: 老爸吃猪脚只吃中段 03/02 14:02
69F：推 tommy6: 如果加一些组上流传的禁忌与诅咒 就可以变成一则中篇了 03/02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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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F：→ hdseries: 歌谣不是藏头而是藏中，真有趣 03/03 02:01
80F：推 blindfly: 文超棒，藏的好强，推文看出来的也很厉害 03/03 03:47
81F：推 lych9520487: 推 03/03 0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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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F：推 ragdoll0713: 铺成的很赞! 03/03 10:24
84F：推 Verymoment: 厉害了这个老二 03/03 10:32
85F：推 eddytommy30: 超棒的文章 03/03 11:04
86F：推 x9610o0o: 我还是看不出来藏中藏在哪里.... 03/03 11:04
87F：推 fantasier: 太强了！！ 03/03 11:46
88F：推 Wry61: 推！ 03/03 12:36
89F：推 whoeverlover: 推！！ 03/03 12:45
90F：推 wish15150507: 好看推 03/03 14:24
91F：推 winterherz: 刚读读不懂，解析後把整个毛 03/03 14:42
92F：推 n1313433: 好强 推推 03/03 14:57
93F：推 Pooz: 看完整个毛起来，後劲好强!! 03/03 15:40
94F：推 k4j731: 次子亦为独子 03/03 16:37
95F：→ k4j731: 美酒单取二锅 03/03 16:37
96F：推 virginleo: 推 03/03 16:49
97F：推 catv: 一瞬间还想说王婆那麽厉害剖腹产吗？看推文才知道 03/03 16:54
98F：推 hard1013: 好看耶~ 03/03 19:52
99F：推 ogkdm256300: 次子亦为独子啦 03/03 20:10
100F：推 begrace: 推！ 03/03 20:25
101F：推 extrachaos: 这篇超好看！！！ 03/04 01:32
102F：推 BlackAndWhit: 歌谣藏头还挑第二个字藏 超厉害！！！ 03/04 03:22
103F：推 program5566: 次子亦为独子 美酒只取二锅 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後 03/04 14:58
104F：→ program5566: 面这句 03/04 14:58
105F：推 BlackAndWhit: 求作者更多的文！！！ 03/04 15:58
106F：推 pearl0108: 好看推 03/04 17:18
107F：推 gomay: 好文！！ 03/04 22:00
108F：推 angelstephen: 很赞的惊悚点 03/05 00:45
109F：推 groene: 这好厉害 03/05 01:25
110F：推 bubudadda: 结尾突然懂了好看推！ 03/05 05:34
111F：推 lonzoball02: 推 03/05 05:45
112F：推 lonzoball02: 看懂ㄌ 03/05 06:11
113F：推 cojeans: 推！第一瞬间反应有藏头诗的板友也好厉害！ 03/05 06:46
114F：推 kgi: 推推 03/05 10:38
115F：推 joyce133: 超强好文 03/05 12:08
116F：推 RaKuFu: 太强了，必须推 03/05 13:09
117F：推 lolitaryou: 文笔超好的！ 03/05 13:24
118F：推 hoij79627: 次子亦为独子 03/05 14:55
119F：→ hoij79627: 美酒单取二锅 03/05 14:55
120F：推 casetars: 中间有猜到 太棒了好推喔！ 03/05 15:18
121F：推 fttp10: 推!好文!!最後歌词厉害!! 03/05 16:02
122F：推 jackshadow: 好诗！ 03/05 16:19
123F：推 sotsu2016: 看完想说怎麽就断在这边，看推文再回去看一遍，哇喔 03/05 16:40
124F：→ sotsu2016: 父亲中间王婆来访时碎念对象的原来不是王婆，而是妈妈 03/05 16:42
125F：推 sotsu2016: 仔细想老爸在喊老二跟上那时会不会是刻意要设坑给小孩 03/05 16:58
126F：→ sotsu2016: 跳的，小孩呆头呆脑父亲一喊说不定老二就出来了，只是 03/05 16:58
127F：→ sotsu2016: 没想到妈妈真的防的严实，现在王婆死了，除了母亲外不 03/05 16:58
128F：→ sotsu2016: 会有人知道真正的先後顺序了 03/05 16:58
129F：推 TKCH: 推 03/05 17:10
130F：推 ghostxx: 藏的好 03/05 17:33
131F：推 aho6204: 推 03/05 19:30
132F：→ myaku524: 很厉害，发现藏头的人也很强XD 03/05 23:06
133F：推 bestfishery: 很赞的文章耶！ 03/05 23:20
134F：推 freecourage: 超好看 03/05 23:27
135F：推 Asahikari: 推，好强！ 03/06 00:02
136F：推 chinikip99: 好厉害好好看 03/06 00:40
137F：推 AbbyVanilla: 天啊 看推文才懂><好好好看 03/06 00:55
138F：推 NikkiNikki: 推 03/06 03:27
139F：推 a989876: 我以为是把王婆干掉做酒 03/06 06:36
140F：推 tg1104: 看了好几次终於看懂 还好有推文 03/06 09:23
141F：推 zaq0415134: 推，真厉害。 03/06 09:27
142F：推 iambluewinds: 只能推了！！！ 03/06 09:44
143F：推 deepensoul: 後劲好强 推 03/06 10:09
144F：推 faint308: 文笔好，还藏头，推个 03/06 11:17
145F：推 moon: 文笔超好！ 03/06 12:48
146F：推 flyingpika: 细思极恐 推推 03/06 13:49
147F：推 velbon: 感谢推文解释,没想到是藏中间 03/06 14:43
148F：推 TMDkid: 原来是人怖 03/06 14:50
149F：推 fallforyou11: 推 03/06 15:31
150F：推 taxit: 推 03/06 18:17
151F：推 bee0316: 这杯酒後劲太强了 03/06 20:30
152F：推 lin5656: 文笔真的强 03/06 21:38
153F：推 bn5566: 这个文笔真是厉害 03/06 23:47
154F：推 domo2331: 推 03/07 00:35
155F：推 side13: 推 03/07 02:46
156F：推 fly616327: 喔干超猛 03/07 03:19
157F：推 tim840417: 好猛喔天 03/07 08:21
158F：推 purpoe: 好厉害的故事！母亲很强！ 03/07 10:40
159F：推 melody48: 厉害 03/07 12:00
160F：推 PolinHuang: 推!!!!!!! 03/07 12:19
161F：推 YBlueMoon: 推！厉害了这个诗 03/07 15:43
162F：推 YBlueMoon: 後劲的韵味有够强,再推一次 03/07 15:48
163F：推 c44304: 好厉害 03/07 16:01
164F：推 ludim: 推 03/07 23:34
165F：推 BLboss5566: 推 03/08 00:49
167F：推 rawrrr: 赞 03/08 13:32
168F：推 darbyjoun: 推~ 03/08 14:50
169F：推 wenzi916: 好看推 03/08 18:47
170F：推 epoch114: 推 03/08 18:53
171F：推 aaggh2003: 看到去头去尾就知道妈妈的目的了 不过歌谣真的强 03/08 21:04
172F：推 louhuang: 写的真好 03/09 00:37
173F：推 docoke: 推 03/09 08:08
174F：推 kkelpiee: 好厉害！！！ 03/09 11:37
175F：推 harunatsu: 这个铺陈好猛！ 03/09 18:12
176F：推 benzoin: 推！ 03/09 23:48
177F：推 ruey1992: 很厉害 03/10 08:24
178F：推 mike56935: 看到藏头整个鸡皮疙瘩！推爆 03/10 23:49
179F：推 superchocola: 好有深度的一篇，感谢分享！ 03/11 21:05
180F：推 cutesnow: 妈妈辛苦了，跟偏执狂生活超累 03/11 22:58
181F：推 lfswg: 看到藏头鸡皮疙瘩 03/12 01:52
182F：推 HPwu: 推 03/13 10:11
183F：推 dragonfish: 才看到这麽棒的文 03/13 12:12
184F：→ slo5: 看到藏头真的鸡皮疙瘩 推爆！！！！ 03/13 16:50
185F：推 TAFFY: 文笔好厉害 03/13 18:00
186F：推 uwunt: 推 03/13 21:16
187F：嘘 jhsu889: 普普 03/14 02:22
188F：推 candc46: 推 03/14 12:13
189F：推 rainbowX: 推 03/14 19:05
190F：推 bee0316: 推 03/14 20:40
191F：推 pulua: 喜欢！ 03/15 08:32
192F：推 shnshn: 推 03/15 18:53
193F：推 sherestress: 推 03/15 20:25
194F：推 hannnj: 这篇不推不行啊 03/15 22:00
195F：推 vm06wl: 次子亦为独子，美酒单取二锅 03/16 00:33
196F：推 moonisblue: 好强，後韵太猛了啦 03/16 02:34
197F：推 GiGiMestly: 推 03/16 14:50
198F：推 bjqsankaur: 推 後劲好强！ 03/17 06:33
199F：推 saxna: 不推不行 03/17 11:55
200F：推 chdodo: 好喜欢这篇 03/17 18:53
201F：推 calvin0319: U 真的U 03/19 16:32
202F：推 kopk159: 猛 03/21 03:58
203F：推 Rikkikki: 推！ 03/22 17:00
204F：推 sosoeyes: 推 03/23 12:30
205F：推 ph777: 那如果不是生双胞胎不是就每次都要处理掉 03/25 07:15
206F：推 a4332377: 推 太猛了 03/26 01:24
207F：推 zi77777: 推 03/26 11:43
208F：推 garrut: 推爆！！！ 03/28 21:52
209F：推 wesdxc895623: 推啊啊啊啊啊 03/29 10:55
210F：推 tp6rmp4jo3ya: 推後劲 03/29 17:42
211F：推 bodielu: 厉害 03/29 18:34
212F：推 angelia6427: 看了不寒而栗！ 03/31 09:31
213F：推 leijupan: 推 04/01 02:02
214F：推 AkiToro: 这文章厉害！ 04/01 15:03
215F：推 mysky: 推 04/02 20:59
216F：推 blancdeblanc: 推 04/02 21:43
217F：推 siekaiser: 太强了 04/05 02:13
218F：推 nekoOAO: 推！ 04/05 03:59
219F：推 abccat0520: 推推 04/07 01:19
220F：推 singhome3432: 好猛 04/07 12:44
221F：推 a270505969: 太神啦 04/08 07:44
222F：推 pttouch: 文笔真是......好啊！ 04/08 23:22
223F：推 Daria830: 推! 04/16 01:13
224F：推 howardhope: 这文笔也太美了吧，还有藏头 04/17 19:36
225F：推 cielQ: 推 05/04 23:05
226F：推 beastwolf: 推 05/18 11:14
227F：推 STARKUO: 救回来真的推 05/26 20:33
228F：推 blzxxxxx: 这一篇好厉害呀 06/16 12:17
229F：推 boat114555: 真的厉害，埋梗极深 07/26 05:49
230F：推 hank6797: 推 12/07 15:20
依照心目中的设定进行了改版。
※ 编辑: kztlis (140.112.87.191 台湾), 03/17/2025 05:38:28
231F：推 lala66rice: 居然改版！推推 但更喜欢旧版的！ 06/29 2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