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IMIX (天不从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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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故事] 我的神棍启蒙 五
时间Sat Oct 29 18:38:54 2011
前言不多说,直接承接上一篇的开头,如果各位忘记了,请参考前篇的第一小段。
这天的天气虽然不算太热,但当时的阳光对我来说还是稍大了些,
坐在毫无遮荫的台阶上,我很快就汗流浃背。当然云古也是,只不过没有我那麽明显。
在以退休宣言作为震撼开场白之後,他让我安静沉思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但却不是讨论主题,反而言不及义的绽开微笑:「有点热,是吗?」
他伸手抹了抹汗,行为举止一样斯文优雅,却又自然而不做作,
不像我是直接轮流用两边袖子猛擦额头。
「你对这里应该很熟吧?」
他似问非问,没有等待我的回答,便从口袋里掏出了几枚铜板,亲切地扬手向我递来:
「知道哪边有贩卖机吗?麻烦你买点饮料来,我们谈话应该很容易口渴。」
我没有推辞,一方面是真的满渴,另一方面是认为我都赏脸陪他聊天了,
受点小惠喝他一罐凉水也是理所当然,
况且他是大人,大人负责请客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不过,想当然尔,就连这件看似单纯的简单请托,都是一种试探。
很快的,我带着饮料屁颠屁颠晃了回来,并且把剩余的零钱找回给他。
他笑着摇摇手,示意我可以把钱收起来,我却断然拒绝,坐下後便把铜板往他身旁一放。
我拒绝的原因其实很幼稚,只是觉得拿了他的钱好像就输了,感觉自己被他收买,
变成他的部下或共犯,再说之前的千元大钞我都不屑要了,这点鸡肋渣渣还拿它干嘛!
云古没啥特别的反应,只是很自然的捡起钱来放回口袋,
从两罐一模一样的便宜运动饮料中随便选了一个。
「你知道吗?我又更喜欢你了。」他旋开饮料,润了润喉,我却背上一凉毛骨悚然。
我听说过有些怪怪的变态男人,会喜欢把鸡鸡塞进小男生的屁眼里,
然後两个人就会得一种叫做爱滋病的不治之症死翘翘。
我下意识的夹紧屁股,回忆起以前,常常跟朋友互相玩一种名为灌肠的刺激互婊游戏。
那种一时大意疏忽被趁虚而入偷袭成功,结果让敌方手指正中菊花捅入屁眼的感觉,
实在是粉痛又粉不私湖捏!更别提那种变成手下败将落於下风的屈辱感了!
爱滋病再恐怖,我相信也绝对没有被爆菊来得痛苦。
不过云古好像完全没发现我的异状,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首先,你没有意气用事,逞强拒绝我的好意,我给你的零钱不少,
你懂得尽量掌握资源以供运用,把所有零钱都带在身上,但却不贪心,
只买了两罐回来,这是一点。
再来,你选择适合目前状况的运动饮料,没有买汽水之类越喝越渴的累赘,我很欣赏。
另外,你买了两罐相同的产品,直接省略掉分配问题,避免了旁支末节减少浪费和变数。
最後,你接受饮料馈赠,但委婉却坚定的把余钱还给我,不卑不亢。
这些都证明了你有恰到好处的贪心、理智、自尊、自制、与自知之明。」
「嗯哼!」
我是不知道去投个贩卖机,还可以引伸出这麽一大篇小故事大道理,
不过被人夸奖终究还是很爽,所以我也没有假装谦虚,
乾脆像个男子汉一样承担起来欣然接受。
在他罗罗嗦嗦的时候,我早就已经灌了好几口饮料舒爽畅快一番。
「补充一下水分跟养分,我们的头脑和体力都会好一点。」
云古放下饮料,望向远方,看着广场上的人群玩闹嘻笑:
「局势变了,神棍这行,也开始变了。」
「喔。」我似懂非懂,但却知道云古自然会开始细细讲解。
「你的梦想是什麽?」
靠盃!为啥会突然跳到这边?
我愣愣看着他,不过还是下意识的诚实给了回答:「大概是……变成天才吧!」
「渴望强大吗?很好又很务实的梦想。相较起来,我似乎就有点不自量力了。」
云古点点头,完全没有瞧不起我异想天开又好高骛远的真心话,
反而贬低了自己接下来的答案。
「我一直都想要踏上顶点,征服最不可能,又是最危险的客户,
但现在看来,该是放弃的时候了。」
我皱着眉头,不明白什麽叫作最不可能又最危险的客户。
「我征服过高官,征服过富豪,但只有一个人,或着该说是一个位置,
可以证明征服者无庸置疑的最高实力。未必前无古人,未必後无来者,
但肯定会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成就。」
他笑笑,给了我简单明了的四个大字:「国家元首。」
「蛤?」这名词我好像知道,又好像有点不懂。
「就是最伟大的人,最高高在上的人,最不可碰触冒犯的人,
掌控着全国命脉与全民未来的人,也就是所谓的总统。」
我一惊,瞬间明白到这是多麽非同小可的爆炸性宣言。
当时还是一党独大的局面,国民党毫无疑问掌握了绝大部分的资源,
不论是政治上的还是经济上的,强势的作风及实力举国上下无可撼动。
党即国家,忠党爱国。
虽然早已过了白色恐怖最颠峰的黑暗时期很久很久,
但一般平民百姓还是不敢随便抨击时事议论朝政,
应该说,小老百姓们根本连所能接触到的资讯都非常有限,
就算有胆子乱讲话也没话可讲。
国民党的影响力几乎是无处不在,就连报章杂志电视广播都无可避免。
壮年以上的人们,对於国民党的手段都还又敬又惧心有余悸。
举个例子吧!还记得,以前家里有一只狗,叫做小灰,牠跟蒋经国是差不多的日子逝世。
小灰死了我当然很伤心啊!於是就打电话跟妈妈说:
「呜呜呜……小灰死了,蒋经国也死了,总统跟狗一样死了。」
结果本来在旁边和蔼可亲,笑嘻嘻看孙子的慈祥外婆瞬间脸色大变,
很紧张的抢过电话叫我不要乱讲话,
电话里的老妈也同一时间骂我小孩子不懂事,胡言乱语。
我根本不知道是说错了什麽,啊就真的小灰死了总统也死了啊!哪里有乱讲话啊!
「你想骗总统?」或许是童年阴影,我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是在偷偷紧张杀小。
「是啊,想想而已。不过国民党是抓过思想犯没错啦!」
云古耸耸肩,表情轻松,不以为然:
「你知道吗?我看过了太多的达官贵人,他们全都是老国民党,全都是社会的高层主宰,
但也全都是一群自私自利欺世盗名的王八蛋,只要有利可图,可以不顾百姓死活。
他们的资源与权力会代代相传,穷人永远都没办法翻身,只能更穷,更贱,更凄惨,
更愚蠢,更弱势,更快被这个社会淹没吞噬。生无立足之处,死无葬身之地。」
当时我还不明白,他这一番话,已经可以被套上阴谋造反这个罪名,
让警察杯杯带去小房间里请喝咖啡,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不懂政治的小屁孩,
身处在多大的危机牵连里面。
在政客蓄意的操弄之下,敏感的省籍情结,正是那时最沸沸扬扬的激烈话题,
本省人和外省人互相仇视、憎恨、排挤、怨怼、谩骂,连小规模的打架斗殴都时有所闻,
甚至传言国民党已经准备好要镇压另一次革命作乱。
本省狗,外省猪,是大街小巷中三不五时就会此起彼落的污言秽语。
某种不知名的糟糕东西,已经一触即发。
「我想过了,与其冒险追求未必属於我的辉煌纪录,不如把握住必定属於我的平凡幸福,
转行安安稳稳过上一生。有钱有闲,有楼有车,娶妻生子,成家立业。」
「那这到底是干我屁事啊!」
我实在很想问,不过既然饮料还没喝完,我也不忙着抢白多话。
或许,我在猜想,他之所以提供饮料,大概也是为了在阐述枯燥思想时堵住我的嘴。
「可是我不甘心就此退场,我要有接班人,很多很多的接班人,
替我完成来不及实现的梦想。世界在改变,台湾也在改变,但是有一件事,
在我的有生之年一定不会变。
不论将来的总统是本省人还外省人,想要征服总统的人,绝对要依靠国语,
而不是台语,台语最多只是辅助沟通,拉近距离。
因为国语比较高级的阶级思想,早就已经被国民党僵化到深植人心,根深蒂固,
几十年内纵使备受挑战,也不会被轻易颠覆。
无论如何,『他妈的』就是硬比『干拎娘』高上一截。」
云古轻蔑一笑,表情有些认同,却又有些不以为然:
「在我们这行里,台语市场最广,却也最庸俗低贱,算是新手赖以为生的大饼基本盘,
唬唬没读过多少书的乡夫村妇绰绰有余。但随着顾客的水准往上提升,层级越高,
见识越广,地位越杰出,教育越优秀,思想越聪明,国语就越重要,
台语也越派不上用场,有时候还得会两句洋文撑撑场面。」
补充一下,云古的英文真的很罩,我见过他跟金发碧眼的老美搭讪说话,
一个字,就是溜!
当时虽然我的英文程度趋近於零,完全听不懂他们的交谈内容,
但好歹也看过电视上的洋片或影集,家里也会租录影带来看,
听过不少萤幕里标准的外国腔调。
完全不夸张,云古的美语如假包换,根本没有任何国语腔或台语腔的生硬勉强,
是货真价实的字正腔圆流畅到位,跟洋鬼子有来有往快问快答,
叽哩咕噜稀哩哗啦的不知道在一蹋糊涂瞎扯什麽,但是两个人都眉开眼笑嘻嘻哈哈,
显然沟通上绝无障碍,而且还很有共鸣。
当我年纪大了一些之後,尝试过从云古身上所透露的蛛丝马迹,
意图去点滴拼凑出这个人的身世背景。
当然,这些只是我凭藉薄弱的主观了解,单方面脑补出来的人物侧写,
无法印证,也没有根据,但是我有自信,距离真相应该不会太远。
虽然用字遣词不太一样,但相信你的直觉,顺从你的渴望,
正是云古教给我的重要概念之一,不过他没有叫我要喝雪碧就是了。
我自己的推论是,从云古的气质与教育程度来看,很可能出身良好。
他极端厌恶国民党的专横霸道嚣张跋扈,虽然同情本省人的弱势,
但更多的却是怜悯与鄙视,像是在可怜一群饱受欺凌压榨的牲畜。
他看不起很多人,却特别看不起那些嚼槟榔喝米酒操台语的本省人,
看不起他们教育素质低落,看不起他们缺乏知识与常识,
看不起他们的道德观念与现代价值格格不入,看不起他们庸庸碌碌只懂愤慨却毫无作为。
这种矛盾,让我推测云古或许是出自於有地位的国民党家族,
因为见识到家族与亲友的所作所为而内疚自责,
却又抛弃不了自小被灌输的偏差阶级概念。
而他身上我一直以为是霸道的隐约气息,其实应该属於贵气或官气,
是一种睥睨苍生高高在上的权贵习性。
一种内敛而含蓄的优越傲慢。
最大的佐证便是云古的优秀外语能力。
当时崇洋媚外之风虽然盛行,但有能力和决心去学美语的人少之又少,
几乎都是受高等教育的菁英分子,有些还是喝过洋墨水留学回来的稀有动物,
也只有曾经道道地地出外历练过的洋气口舌,才能吐出这样流畅标准的洋人言语,
若是在本土接受语言训练,便难免残留一些母语的突兀特徵。
想当然耳,平民百姓哪里会有这种经济实力或闲情逸致?
有点余钱的小康阶级,可以送小孩到日本之类的先进地方读书就很不容易了,
欧美地区更是想都不敢想的钱坑黑洞,没有足够的恒产实力根本就碰不起也砸不起。
倾家荡产让一个孩子去受高等教育,是只求温饱的普通小老百姓们,
万万不敢轻易押注的疯狂豪赌,说不定孩子还没能从国外学成毕业,
全家人早就饿死冻死或被债主逼死。
不论我的推论正不正确,依照云古的年龄推算,只要他没有遭到啥天罚或报应,
现在铁定还悠悠哉哉一脸鸡掰活在世上。
如果云古知道,抢走他毕生未竟梦想的那个後生晚辈,
竟然会是黄琪这种类型与程度的一个未成年人,不知道他会不会哭笑不得,死不瞑目。
我是不知道黄琪工作时是用国语还台语,但是从新闻画面来看,黄琪好像都是讲国语,
不知道云古当初的预言有没有实现。
当黄琪骗阿扁的新闻被报出来的同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念头,
就是真想看看云古的表情有多经典。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骗总统跟当时骗总统的难易度与风险性,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离题了,让我们言归正传,可是好像篇幅又有点太长了?是吧?
那就……只好再富奸啦!
SORRY啦!谁叫我向来是勇於认错绝不改过嘛!
不过为求弥补一下我超诚恳的深切歉意,
提供几个小故事跟几个小观念给大家参考。
前些篇有提到六合彩,六合彩在当时也是一种家喻户晓的全民运动,
热潮正盛,值得着墨纪录回忆。
太年轻的版友们,可能只有从猪哥亮大起大落的人生传奇里,
听过一点不痛不痒的模糊描述,也把六合彩跟跑路两个字做了异常紧密的贴切关连。
这一点都不夸张,因为六合彩本来就造成过很多人跑路,
像猪哥亮这种输到必须躲债偷生出国深造的玩家是一种,另一种便是组头。
很奇怪吧?赌博明明就是庄家几乎稳赢的事情,负责接单收注的组头怎麽可能会跑路呢?
因为他根本不是庄家啊!
如果说幕後的集团组织叫做公司,组头充其量就只是个区域性的业务代表。
当然啦,他会有自己的势力与背景,但终究还是归属於公司管辖。
组头业绩越好,当然赚的越多,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此暴利,
对於某些组头而言,还是犹如杯水车薪,解不了渴止不了饥。
所以他们就会中饱私囊,暗杠赌金,也就是接了单却不往上呈报给公司,
把赌金收到自己口袋。
六合彩最诱惑的地方就是赔率很高,让人有机会一步登天横财就手,
但中奖率也相对渺茫,所以组头基本上不太担心暗杠的单子被人中大奖。
如果好死不死被人中了,那也就只好卷款潜逃啦,躲赌客也躲公司,
不然还能怎麽办,乖乖在家等死吗?
遇到这种垃圾组头,中奖人也只能自认倒楣,
不然你敢去塞满大哥小弟们的公司门前讨公道吗?公司也不可能认帐吃亏赔给你啊!
云古有很多神棍特有的价值观,说他对嘛,又怪怪的,说他错嘛,却还颇有道理,
想来想去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形容,用似是而非也不太贴切。
举两个例子。
例子一:每个希望,都有价码。
云古说过,真正专业的神棍必不让肥羊失望,就像真正的活菩萨救苦救难一样,
在牟取暴利的同时,也会回馈肥羊应得的满足。讲直接一点就是不负所托,
这样子皆大欢喜,大家双赢,谁也不吃亏,自己不用良心不安,更不会惹祸上身。
姑且不论真假,云古告诉过我下面这个故事。
他曾经有个顾客,是一名很有钱很有钱的大老板。
大老板枯木逢春有了外遇,放不开令他魂牵梦萦无法自拔的幼齿小三,
却也舍不下当年与自己同甘共苦,一路有情有义艰苦走来的忠贞发妻。
大老板的孩子们也闹的不可开交,对於多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分钱完全无法接受。
大老板辗转找上了云古帮忙处理,想求取家庭和睦。
毫不意外,云古狠敲竹杠大赚一票,削到翻肚饱到想吐,不过也确实完成了任务。
他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让大老板濒临破碎的家庭起死回生重回安宁,
说服大老板的家人接受了小三,从此一家人和乐融融无分彼此。
大老板花了很多钱,但是他花得起,他买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对他来说,一切都值得。
如果这是真的事件,又有谁能质疑云古此一行为的正当性呢?
他卖的不只是空虚的希望,而是能够美梦成真化为现实的具体结局。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价码再高,只要买方心甘情愿,
那就是银货两讫的公平交易,外人又哪里有资格评论多嘴?
例子二:善因未必结善果,恶因未必结恶果。
云古当然也以这个主题,对我提供了故事印证,但是假如用我自己遭遇过的故事为例,
应该会更有说服性。
很小很小的小时候,家人常常会带我到公园玩,那边总是不缺玩伴,
向来有一大堆小屁孩可以一起瞎闹,我也认识了一些小朋友。
学校本来就会发小点心,若有人生日请客,还可以多拿到一些糖果饼乾。
某天,我带着吃不完的小点心去公园,
好意分给一个玩伴享用,结果害他被另一个眼红的孩子抢劫,
争夺中还被推倒在地,狼狈受伤。
虽然没有什麽大不了的事,但我的善意确实是害到了别人。
在另一个时空场景,我与某某友人闲聊,听见他亲戚发生的一件事情。
当时酒驾是一种很普遍的荒唐风气,虽然好像确实是违法没错,
但驾驶人都没有在怕在鸟,警察似乎也没有很想管,不像现在抓的很严罚的很重。
许多人都认为喝酒飙车才有男子气概,代表开车技术好,
灌了几杯就不敢碰方向盘很窝囊很丢脸,自己爱玩命就算了,
还完全不在意他人死活,真的是很扯很糟糕,算是台湾历史上非常丢脸的一种社会状况。
友人的亲戚就是如此恶劣分子的其中之一。
这名亲戚某天喝完要牵车的时候,
发现自己的四个轮胎都被人捅破。
捅破轮胎的人当然是在做坏事,但是他的恶行,却阻止了另一件恶行,
或许还阻止了一次伤亡惨重的人间悲剧。
这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文章最後,送大家另一个神棍辨识小撇步,不然连我自己都觉得离题离太大。
除了道教的本土性比较高之外,其他宗教都有不少外来性质,经典或用语中,
也不乏许多音译或意译过来的辞汇。
神棍们很喜欢见缝插针,不停使用看起来很专业的多余术语,其实根本就没有什麽,
只是一堆听起来比较特殊的名词或动词罢了,
但是这样就能让笨蛋肥羊觉得阿棍懂很多很厉害。
如果有人会很突兀,很莫名其妙,又很没必要的一直硬要扯到一些宗教上的术语词语,
刻意卖弄展现自己学问渊博,请务必要小心提防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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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丽的诗歌是最绝望的诗歌 有些不朽篇章是纯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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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4.35.139.228
2F:推 RebeccaHall:推一个~楼上张爸不送 10/29 19:38
3F:推 genderbb:你讲的年代我经历过,没那麽肃杀。那个人是想骗李登辉吧 10/29 19:46
4F:→ XIMIX:大概是区域不一样吧 小小一个台湾 各地风气民情差距却不算小 10/29 19:50
5F:→ XIMIX:很多小道消息以讹传讹 确实是会越来越夸张 小屁孩有耳无嘴咩 10/29 19:59
6F:推 hmhuang:推 10/29 21:21
7F:推 zoey0806:推~~~ 10/29 22:33
8F:→ MOONY135:进度感觉很缓慢....其实第一篇就可以打到这边了吧... 10/30 00:50
9F:推 jcom:不知为何觉得文风很有大陆小说的感觉... 10/30 01:23
10F:推 puppykid:推~~~期待下篇文章喔 10/30 02:11
11F:推 licht:酒驾有罚很重吗?撞死人也关不到一年 10/30 10:26
我家是外省血统 我算是来台湾後的第三代 前两代都是最基层的小小国民党员
不过我家当时是在民进党员较多的范围内 外面又有些谣言传的沸沸扬扬
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家里也只好格外小心
(我听过很扯的鬼话 说有本省人外省人打架 被警察抓去问话 外省人马上就没事放回家
本省人就要被判刑关起来好几年 当然啦 现在有点法律常识的人 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显然是有人蓄意造谣放话 意图激起族群敌对 但以我当时的年龄与程度 真的是半信半疑)
那时家中是开门作生意的 不论本省人外省人都会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跟左邻右舍关系也很不错 常常有人来聊天抬杠闲话家常 所以理论上是不用太过於担心
不过我印象很深 向来很爱开玩笑的诙谐爸爸 却在某次回家後 不知道是收到什麽消息
突然很严肃认真的对我提醒:
「你的脸一看就是外省人的样子 去学校要小心 有人在讨论这些话题 你就避开
不管人家讲什麽 你都不要争辩 千万不可以起冲突 如果有人找你麻烦
你就赶快跑去找老师 一定要记住」
(当时有点年资的老师大概都是国民党 也几乎都是外省人 很多根本完全不会台语)
其实我也有注意到 有些比较激进的孩子 会开始讲一些谁是谁非的族群话题
批评外省人如何蛮不讲理 本省人怎样忍辱负重 显然是受到家长的政党倾向影响
不过算是很少数的狂热怪咖 也没有小朋友会鸟那些话题 听他放屁不如去玩闪电滴滴
在学校 大家都嘛是国台语混用 其实什麽本省外省的分别 到了我们这一代
根本就已经没有多大区隔 只是政客们紧抓不放的一种利益炒作
不管家中长辈的观念如何 大家到学校还不是玩在一起 语言和生活习惯都互相同化
谁会去管什麽劳什子的血统问题
不过我个人的感觉 国民党与民进党的基层成员 作风真的差别很大
国民党的比较消极 习惯服从指示就好 不多说 不多做 上头有交代 才默默低调听命行事
偏向系统化的组织结构运行 只单纯担任执行者的角色 管好自己负责的事情而已
统筹思考方面都交给长官去搞 很难有什麽重大的突破或进度 基层看法更是难以上达
(官僚风气很重 但好处是行事稳当 不管干什麽都有计划蓝图)
民进党则比较主动 会四处去宣扬理念 与人争辩观点 制造舆论掀起话题
还可能会要求家人一起加入认同党派 趁早灌输孩子政治思想
优势是有益於成员人数快速增长 劣势则是党内百家争鸣各执一词 谁也不服谁
即使中心思想相同 解释或阐述方式却难以统一 易於突显成员素质参差不齐的问题
不但有可能产生派系内斗的危机 也可能反而制造出负面的形象或消息
在统筹管理上 难以有确切的整体行为掌控 (很有点天主教基督教发展历史的味道)
好啦 我知道这篇离题很严重……
12F:推 annie06045:其实云古也有可能是本省菁英家庭出身 身上也会带有那种 10/30 14:08
13F:→ annie06045:余裕和优雅感 从原PO的描述很难一语断定是本省还外省出 10/30 14:12
14F:→ annie06045:身 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他应该是出身家境不错的家庭 10/30 14:13
15F:→ XIMIX:他应该不是本省家庭 因为他有一些对本省人的批评 还满难听的 10/30 17:43
16F:→ XIMIX:我就没描述了 另外他虽然会台语 但是并不很轮转 不太像母语 10/30 17:44
17F:推 ahahah:好看推 另外 父执辈年代的省籍情结我们现在是无法想像的 10/30 18:52
18F:推 artsfen:推, 人生如故事...想看下集XD 10/31 00:10
19F:推 hgf125:推ah 看过祖父辈的小吃店老板 不卖东西给 讲国语 @@" 10/31 09:44
那时云古说的 生无立足之处 死无葬身之地 我当下觉得是夸饰 後来大了一点
自己翻了一些资料 才知道这两句话其实不算超过
太穷太偏远地方的孩子 因为教育程度跟不上同辈
价值观与道德水准也可能和社会期望有所差距
往往只能找到一些靠劳力又没保障的零工或黑工
撇开工作不稳定随时会走路这点不说 薪水不但有可能被压榨剥削 工作场所通常又危险
再加上自己一定没有额外保险 到时候只要发生工安意外 不管是残是死都只能听天由命
自求多福
这就是生无立足之处
至於死无葬身之地就更显而易见了
台湾的传统习俗大多偏向土葬 要留全屍 但是随着国家建设发展
地狭人稠的台湾必定寸土寸金 墓地当然也不能例外 穷人家的毕生血汗积蓄
或许根本买不到一块堪用的葬身之地
就算是咬着牙把心一横烧了呗 骨灰坛也只有放家里或送庙里
绝对住不了金碧辉煌的灵骨塔 就连死了之後都要遭受阶级歧视 这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这短短两句话言简意赅 鞭辟入里 道尽了贫富差距的悲哀无奈 感触良多
那个年代 路上的洋人很少很少 比稀有动物还稀有 不管是观光客 商务人士 来混饭吃的
或着留学生都一样少之又少 不像现在 只要到夜店去 往一群妖兽洋屌扑的四周随便一望
就能发现好几只精虫充脑上下其手正在验货 准备挑几个顺眼台湾破麻来上的奈死歪国人
(洋屌扑 你们他妈的垃圾 杂碎 国耻 犯贱 不要脸 弄到全世界来过台湾的歪国人以偏概全
都以为台湾女人很容易就能随便上 国际交流不是体液交流 找洋屌插也不代表你有国际观
更不会帮你爱慕虚荣崇洋媚外的自我感觉良好镀金 爱把自己搞到又烂又臭就算了
还害价值观正常的众多女性同胞们 形像也被歪国人脑补到跟你们一样又烂又臭 真是鸡掰
洋屌扑的逻辑就是"高级人用高级货" 认为歪国人都是高级人 自己只要被上过用过
就瞬间升级成高级货 而且被用的越多越凶 自己就会越来越高级 实在是脑残没药医 死好)
我一度怀疑那个洋人是云古找来的内应 跟他演戏给我看让我佩服
因为那时候美语很强的人真的屌到不行 不过左思右想 从种种显示迹象来看
又都觉得不太可能 而且他完全没必要多弄这一招 我就已经被他吃死死牵着鼻子走了
怀念一下 那时候的录影带规格还有分大带小带 用来播放的机器不一样
後来小带慢慢被淘汰了 剩下大带变成唯一主流
也就是大家普遍印象中的那种长方型扁平黑盒子
如果用来录影电视节目 记忆里最多好像只有一小时还两小时的额度
虽然跟现在的硬碟数位贮存完全是不能比 但整排录影带放在柜子里
看起来就是很爽很威风 别有一番味道
※ 编辑: XIMIX 来自: 114.35.139.228 (11/02 1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