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yLes (人家会害羞 (拉板匿名ID))
看板lesbian
标题[创作] Novembre 5 -10
时间Wed Oct 22 13:02:31 2014
欸都,其实我是有在别的地方写文啦...
但私以为拉版的风格和读者群跟原本的地方有差,然後这篇十一月又跟我本来的作品风格
有差,而且拉版作者们的文笔又都好到一个令人自卑的地步,实在没有信心自己烂烂丑丑
的东西可以让人喜欢,就不要伤害你们的眼睛也伤害我的草莓心好惹(扭捏)
(而且帐号要养一段时间,一直麻烦版主也不好意湿
但还是谢谢你的关心: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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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开始:
「那故事的最後呢?你有被逞罚吗?」这个故事彻底挑起了雪莱的好奇心,她抬头对上
那双有些幽远的眼,表情好专心。
这个啊...我嘛,我自己就给我带来很严重的逞罚。
我被一发没有安装好,直接在点火瞬间爆炸的烟火灼伤了背,并发细菌感染,发烧了整
整三天,差点没要掉小命...
好啦,故事就到这边真的结束了,好奇鬼别再问啦。
「真的差点死掉了?」雪莱倒回枕头上,还是不死心的追问。
「嗯。」
「你好傻,就这样受重伤不是很不值得吗?」雪莱不舍地说。
「哎,现在想想是满可怕的,但小孩子哪会想那麽多呢?」伊莉莎白揉了揉她的头顶,
忍不住笑出来,在那双视线灼灼的眼睛里,似乎看不见一丝恐惧的阴影。
「可是啊...」沉默了几秒之後,伊莉莎白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
「如果我不这麽做,那麽詹姆士终将无法看见所谓的灿烂烟火,而我们也不会因此发现
,我们是多麽喜欢安。所以,如果回到过去,我还是会那麽做的。因为我爱他们。」
「或许你会觉得我很傻,可是,如果有天你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我也会为了你涉入各种
危险的。这没有什麽值不值得的,只是...」
「雪莱,我爱你。即便那并非你所期望的方式,我还是会用尽我所拥有的去爱你。」
不要。不要这样。
即使她们只是坐在房间的床上聊着天,什麽事都没发生,而窗外的天气是如此温暖明媚
,一切是前所未见的平和,雪莱还是不由自主的缩进伊莉莎白怀里,静静地咬起牙关,微
微颤抖着。
不要为了我涉入危险。我不需要这样的爱。
就在此刻,雪莱终於明白,为何自己始终无法原谅她那莫名被带走,从此失去音讯的父
亲。
对她而言,死亡才是最严厉的背叛。
不要离开我。对我说谎,出卖我,折磨我,背叛我...但当我爱着你的时候,请不要离
开我。
「怎麽了?吓到你了吗?」或许察觉到雪莱的异常,伊莉莎白温柔地笑着,将她抱紧,
用哄小孩的方式轻轻摇晃着。
「没事嘛。只是个故事啊。」
「嗯。」雪莱闷闷的应了声。
「喏,别提那个了,你想看我的疤吗?」伊莉莎白松开怀抱,坐直身来。
「疤?」雪莱茫然的抬头,重复着话尾,一时还搞不清楚发生什麽事。
「就是我被灼伤的背啊...」伊莉莎白一边说着,一边俐索的解开胸前的扣子,顷刻之
间就露出立体的锁骨与一小片裸肩,眼看着就要往下到...
「那,那个,不,不用,这样不,不太好...」一阵热辣冲上雪莱的脸,在颅腔中炸裂
开来,她赶忙低头回避,按住那双灵巧的手。
「嘻嘻,就知道你会被吓到。」头顶传来伊莉莎白带着灿烂笑意的声音,她这才恼怒地
发现自己被耍了。
於是两个人又玩闹了起来,珍惜地挥霍掉一整个假日午後。
「雪莱,我爱你。」
夕阳余晖下,她刚脱下手套的还冒着冷汗的手被一双细柔的掌心紧紧的握住,而手的主
人表情灿烂而狂热,在橘红色的暮光下闪着艳丽而魔幻的光芒,令人不自觉地陷溺,四周
威吓似的引擎声十分巨大,却掩盖不住那彷佛带着魔力的话语,或许相反的还使那声线更
为独特迷人。
「跟着我,我们可以一起改变这个世界,然後,我们将掌握自己的明天,再也不用这样
苟活...」
雪莱正待回答,却没有力气,一个不稳的踉跄中,跌入对方温暖宽阔的怀抱。
「让我保护你,我保证,我们...」那道平时富有磁性的稳重声音此刻因为洋溢着激情
,而那双手,那双手的细滑触感直到现在她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直到现在她还清清楚楚地记着。
然後她突然明白这一切不过是梦。她轻轻地挣脱那曾经最难以抗拒的温柔怀抱,抬眼对
上那张兼具温柔与睿智,热情与理性并存,总是可靠地令人以为那是全世界唯一解答与依
归的眼眸。
「你总是在保证,为你自己。」
接着她在一片黑暗的简陋房内醒来,满头大汗,心脏快速跳动着。
燠热浮躁的七月深夜,四周飘浮着各种微小的杂音,而隔壁持续了整晚的尖锐婴儿哭声
将她唤回现实。
和伊莉莎白在一起之後,雪莱已经很久没有过噩梦了。只是,最近几个晚上,路总是整
晚哭闹,那从隔壁传来的,令人不安的哭闹声又使的雪莱无法安睡。
说是生病嘛,路白天在自己这里的时候却也好端端的-实际上是精神好的过头了,总是
眨着骨碌碌的蔚蓝色大眼睛看着自己,抱在怀里晃啊哄的也不睡,只是抓着雪莱的衬衫叽
叽咯咯地笑着。
白天不睡,晚上却仍哭闹整夜,这并不是正常现象。或许是爱屋及乌,也或许是路这孩
子本来就特别惹人疼,何况几个月下来的朝夕相处,早就有了感情,雪莱静静的躺在床上
听着那凄厉的哭声,只要一想到那哭声是由路制造出来,而那小男婴大半夜里在昏暗之中
无助且不舒服的哭啼着的画面,心脏就不禁一阵紧揪。
然後她想起伊莉莎白。说实话伊莉莎白真不是个当好母亲的料,即使她看路的眼神总是
柔和又充满温情,平常对路也总是百般关心,但说到照顾路,伊莉莎白似乎就是缺乏了那
种母亲的本能。
小婴儿不会说话,哭是她们尽有的表达方式,不予理会的话可不行。
何况,撇开路不谈,伊莉莎白在这样的环境下要怎麽好好休息呢?八成是手足无措的抱
着路晃啊晃得整夜没睡吧。
平常总是一副体力不好,瘦弱疲倦的她,被这样打扰了睡眠,身体迟早会出问题的。
还是去看一下好了?
但是,这样会不会太唐突?
她犹豫了半晌,终究是选择了不去多管闲事,毕竟,这几天伊莉莎白把路送来时也没多
说什麽啊。
她静静的在黑暗之中伸展僵直蜷缩的四肢,准备继续入睡。
只是她没想到,一阖上眼,那双映照在夕阳之下的灰黑眼眸瞬间浮现脑中,原本的疲惫
与虚弱突然被一阵强烈的孤寂与恐惧淹没,就快要窒息。
她猛的张开眼坐起身来,抚着胸口大力地喘气。
恍惚之间,她想起刚刚自己好像是做了个噩梦被惊醒的。那张缺乏年龄感的脸,隐藏在
睿智与平和之下,带着狂热与控制慾的眼...
此刻的雪莱突然说不上来,在那段回忆之中,自己最害怕的到底是那个她曾经选择相信
与投入的对象,还是那个在无助之中受到蛊惑,跟着投入狂热的自己。
她不敢再阖眼入睡。
而隔壁的哭声还在持续着。
雪莱在黑暗中眨眨酸涩而有些肿胀的眼,用手背抹去沾在眼角颊边的泪痕,迟缓地往床
边移动。此刻异常虚弱无助的她突然有种想要把所有事情都一股脑的向伊莉莎白倾诉的念
头。
所有的事情。
...去问问看需不需要帮忙吧?
然後,或许,如果伊莉莎白也和自己一样睡不着的话,她可以听自己说话,说出那些已
经从回忆变成为恶梦的情节。
她一定会听的。
如果是伊莉莎白,她一定可以接纳自己的黑暗与污秽,并且不为所动的。
毕竟,她是那麽特别,她是唯一说爱却不给保证的人。除了那一点点的爱,她对雪莱毫
无企图,也从未试图占有或改变些什麽。
而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复杂又美丽,但其中放出的温度与情感是如此真诚...
此刻雪莱才突然了解,自己一直以为从未卸下的防备与所谓最坏的打算其实已经失效。
因为她早已经离不开伊莉莎白。
早在不知不觉中,伊莉莎白成为了自己飘摇如草芥的生命中,唯一的依靠与救赎。
不管了,去隔壁看看吧。
她下床开门,小心翼翼地沿着那条一片漆黑的走廊,走到伊莉莎白的门前,轻敲了几下
。
没人应门。只有路的哭闹声隔着门板持续传了过来。
是睡着了呢?还是被路的声音挡住了没听见敲门声?
她迟疑了半晌,最後握住了门把,打开了门。
「来者何人?」
还没来的及踏进室内,就在门边,突然她的脖子被扼住,一道有些紧的声音在她耳边悄
悄响起。
全身的血液似乎在瞬间被冻结了。
她缓缓转头,对上那双释出杀气的陌生眼眸,这才慢半拍的发现抵在脖子上,凉凉硬硬
的东西似乎是一把刀。
「给我另一套起子,红色那个。」
突然一道带着空荡回音,彷佛从房间深处传来的声线划破两人之间的张力。
...那声音,是伊莉莎白。
只见拿刀架住雪莱的矮小女子动作一僵,马上粗鲁地将她往昏暗的房里一拽,轻巧无声
地踢上门,阻绝了仍是一片漆黑平静的长廊。
「该死,鬼鴞,你睡死了是不...」不耐的咒骂由远而近,然後嘎然停止。
顺着音源看去,这个与雪莱的房间格局相同,破旧,灰石糊成的墙上竟然被凭空挖出了
一个可供人钻进去,似乎可以通往别处的窄小黑洞
而此刻一颗被头罩密实蒙住的头颅正从里面探进房间,对上她们的视线,一双冰蓝色的
眼睛辐射出锐利的杀气。
那是她未曾见过的,浑身充满危险气息的伊莉莎白。
「组,组长...」身後勒住自己脖子,被唤作鬼鴞的矮子似乎也不知该怎麽办才好,从
她胳膊传来的力道,雪莱可以知道身後的人现在很紧张。
紧张?
所以,这两人是预谋性的在进行某种危险而计画性的犯罪...既然是计画性,那麽就代
表他们对於任何有可能危害计画的因子都会毫不留情的加以排除...而眼前的「组长」显
然是计画的主导者,也是握有生杀大权的角色。
那双对上她们的冰蓝色眼睛,瞬间就从讶异转成肃杀,又马上归於没有温度的平静。
她的心一凉。
「鬼鴞?」
被称为组长的伊莉莎白的视线直直的越过她,好像全然的陌生,语气又冷又轻柔。「我
想知道,我可亲可敬的好邻居怎麽会在凌晨三点出现在这里呢?」
「报告组长,她来敲门,我只好先发制人了。」
鬼鴞很快的恢复冷静,用有些粗嘎难听的声音低低回答。
...好吧,起码不幸中的大幸是,眼前这位鬼鴞似乎并不认识自己,当然也就不可能了
解到她与伊莉莎白的那层关系。
只要她配合着装作无辜,或许还有脱身的机会。
「那就没办法了喔?」
那问句似乎不期望回答,伊莉莎白马上恢复方才不耐的语气,眼睛眨也不眨。「把她固
定好,等我回来再说,然後把那套该死的起子拿来给我。」
「组,组长,我们不是要换手?」鬼鴞低声开口。「你已经整个晚...」
「我说,起子。」伊莉莎白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鬼鴞,那语调冷的不能再冷,连雪莱
都忍不住起了寒栗。「你今天还想给我添多少麻烦?」
她感到身後的鬼鴞细微地吞了口口水,迅速收起刀刃,接着是一阵摸索的声音。
然後她双手被反压在背後,粗砺的麻绳绕过手腕...
「等一下。」
雪莱对上伊莉莎白的视线,困难的开口。「放我走,我保证我会当成这一切没发生过
...所有的一切。」
虽然表情没有丝毫松动,但伊莉莎白的瞳孔似乎瞬间缩了一下。
越是严重的事情,伊莉莎白的表情就越是平静,所以这短暂的动摇或许表示事情还有转
圜的余地-如果伊莉莎白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的话。
起码要赌赌看。
「拜托,我保证什麽都不会说,请你...请你看在我们是好邻居的份上,放我走。」於
是她放柔了声音哀求,但没有哭闹,也没有泄漏两人之间的关系。
伊莉莎白看了看表,似乎迟疑了片刻。
「等我回来再说。」最终她还是没有答应,只是静静在路的嘹亮哭啼声中看着鬼鴞将雪
莱绑好,安置在单人床上有些困难地坐着。
「鬼鴞,请好好对待我们的好邻居,务必让她有宾至如归的感觉。」然後她接过鬼鴞递
过去的工具,看也不看雪莱一眼,转身遁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好意思。」鬼鴞显然是个很听话的属下,在环绕房间一圈,确定没有其他可疑动静
之後,塞了一个枕头到雪莱背後,好让她可以舒服点靠在墙上。
「你一定觉得这一切像是场闹剧吧,我们也不想把无辜的人卷进来...老实说,队长她
人还是很好的,只是任务必须...不过你放心,只要你答应保密,乖乖配合,我想队长不
会愿意伤害你的。」
站在窗边担任警戒的鬼鴞倒是出乎意外的多话,虽然眼睛一直专注而犀利的逡巡着外头
的动静,嘴巴却也没停下来过。
她低下头,没有答话,实际上嘴巴被塞住了也没什麽回答的能力。
无辜,呵,不愿意伤害。
不过有件事鬼鴞说的没错,这一切的确像是场闹剧,只不过,到底这出戏是何时悄悄拉
开序幕,而结局会是什麽,雪莱一点都猜不透。
真是惊奇的一个夜晚不是吗?
哈,三分钟前,自己不是还躺在床上,下定决心要完全的信赖她那可靠单纯的爱人,交
出自己的真心,坦白一切吗?
真是个白痴。
闭了闭眼,她只希望,这出闹剧,这段感情,都可以就此停止。
不过...事到如今,或许能够好好走出这扇门就已经是万幸了。
而路的哭闹声还是持续着。
她转头端详着放在床的另一端的襁褓,却先发现一旁的床单上摆着一台黑色的小机器,
机器里正发出高频高分贝的婴儿哭声,而襁褓里头的路两耳都被塞了棉球,对外界发生的
事情毫无知觉,闭着眼睡得正香呢。
雪莱不禁失笑。利用婴儿的哭声来掩护作业,在墙上挖了这样一个大洞,潜到隔壁的广
播处去啊...这招真是太高竿了。
路,你还真是个小恶魔,每天辛苦照顾你陪你玩,被你可爱脸庞骗得天旋地转的雪莱阿
姨这回真要被你害死啦。
「...不会太久啦,以组长的能力,我猜大概四点半就可以收工了。」鬼鴞还在旁边碎
念着,不知道是太久没有说话的对象还是怕睡着。「其实我不敢跟组长说,怕她觉得我很
蠢,可是其实我超~崇拜组长的...有次我们两个要去L4...呃,真可惜,我想还是不要跟
你分享这些事好了,有点血腥...」
她抬头一看,发现对方即使看起来训练有素,动作也矫健有力,其实也不过是个还年轻
的小女生罢了。这年头还真是谁都不能相信啊。
她闭了闭眼,整理好思绪,然後放软脸部表情,从低角度看着鬼鴞,尽量让自己看起来
无害又无助。
「哎,不要这样看着我嘛,不会有事的啦...」果不其然的,鬼鴞语调弱了下来,大而
澄黄的眼睛微微垂下,小朋友的心还很柔软。
「不然,不然...你答应不会大叫的话,我可以帮你把口塞拿掉?这样会舒服一点...但
你要保证会乖乖的噢,作乱的话马上把你掐死。」
她点点头,眼里盈满感谢的泪光。
既然是闹剧,那她就演的投入些吧。只要能够保住小命,这些事情都不算什麽。
只要能活下去。好吧,如果可以好手好脚的活下去会更好。
她强自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保持冷静,反覆推敲自己要怎麽样才能安全脱身。
...至於为什麽这两个人犯罪的意图是什麽,以致於要在半夜秘密的潜进隔壁的广播处
...雪莱想都不敢想。
胡思乱想之间,天色慢慢亮了起来。
鬼鴞也不再说话了,只是紧抿着嘴,机警地四处张望着,整个人看上去浮躁而不安。看
来她的组长是比预期的还要晚回来了。
就在此刻,雪莱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暗自担心着对方的安危,明明如果她出了事,自己就
可以平安回家的。
明明...明明就被欺骗到了这种地步不是吗。
「组长。」突然鬼鴞轻声叫了出来,语调里有无法克制的欢欣与惊喜。
无声无息之间,伊莉莎白俐落灵巧的从那五十公分见方的小洞穿了出来,身上沾满泥灰
。好身手,即使以一个间谍或特工的标准来说,大概都不算太差。
不过眼下可不是注意这种小细节的时候。
她摆出呆滞而惶恐的模样往伊莉莎白的方向望去,像是个庭上受审的无辜良民,等待法
官的开恩。
「嗯嗯。」
但伊莉莎白只是拔掉面罩,缓步朝她走来,倾身向她,直直的盯着她摇了摇头,勾起一
边的嘴角,发出生动夸张的否定声,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还不行喔。」
「鬼鴞,你先回去。我要请我们的贵客多坐一会儿,有很多的事我想好好地讨教一下
...」她轻缓的开口,一字一句咬的清晰。
然後她行了个礼,单手轻轻托起雪莱的下巴。
「欢迎大驾,我国首位女性战斗机驾驶员,前空军胡兀鹰军团王牌飞官,雪莱‧贝德中
队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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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拉板公用/匿名ID,不管是发文权限不足但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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