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idden (不是爱花即欲死)
看板lesbian
标题[心情] 拉妈的,我们的母亲母亲节快乐 :) (惊)
时间Sun May 12 06:10:37 2013
ps 因为时间点不对(?),
内心本来很想办一个活动,代大家写母亲节卡片,但这个我办不起,^_^
有板友需要再来信^_^ (或期待板友有人推活动罗!我不敢问 )
(因为我真的没力气写文,所以纯属虚构:) 麻烦不要吹毛求疵谢谢 贺文纾发)
有些事情之所以变了,不是因为它的外显状态。
而是实际上 人的生存艰难,
却艰难在 粗细有别。
1990
母亲是很棒的母亲
虽然想被疼爱,但总是在认真的祭拜、认真的带着孩子玩耍(?)
、认真制造误解与被误解与出游
反而是我成了失去语言的子嗣刚刚才爬出雪地。
1990
不知道怎样也对大家的母亲说声好 :)
但我们的母亲好像总是在节食 总是没有蛋糕 没有勇敢的追寻生命
(即便可以写写搞笑的东西 讨喜 但不如就勉强抱病... :))
期待大家的母亲节 都跟母亲好好的过 揉一揉僵直的背 一段谈心
.............但不要过度勉强 母亲已死的人也好好的:))
2013
5/12,mercy .
母亲节。小时候我写过很长的诗,十五个段落一句七字的。
母女课题不是每一个人都一样。原先我也侍奉着母亲
彷佛因为平辈关系开始砰一声再也没有力气为欢。
是不是
我们也再写篇祝福或再找一个场地呢?喜欢的日记与家务分享?甜的?
女儿节。开始试着以一个拉子认同生活,但那生活其实有太多思考,
学习丢掉包袱跟不要被关系弄错了彼此。
1995
不打果汁不榨果汁,但常想想母亲们是不是又会聊起婚姻问题,
学校里面的课堂钟打起那一边的小朋友作纸雕花,这边雪地则遥遥不接。
1996
旅行。听笑骂以前。跟人一起把车把重物搬上小镇的车站
但不幸的是仍然没有语言 因此女伴通常会互相抛弃,在车站自行离去游耍。
招惹疯狂的__朋友__比如__通常总是那种过度细腻的人,朋友潮来潮去深交。
1998
母亲听一些强烈古典的音乐,也因为想要找到出口而她乐观的找着,
我们都一样担心这样的生命一下子就失去出口。但是不敢,
不敢交换一个你是女儿我是母亲的身份,我扛得起吗?
自问,你知道我们吗? :)
要教人家放手去爱而不是痛并快乐着吗?我已经是母亲不了解的人了
为了解不同的人,我又更加胆怯,更加觉得销耗自己需要母亲的支持,
因为母亲更不了解世界。
太棒了二十五岁以後我们重逢,吓坏三五个亲戚发现
原来你不是公主而是一个痛苦的前行者
看着这些人,决定不要太难用心。 我们期待好快一个母亲节
但是已经累了。大雨倾盆的时候身体疼痛没有办法行动,
起床睡去就是内耗。
代替母亲
换下一些不再使用的香水与乳液,封掉所有衣服烧掉一口瓶子里的瓶中信。
(可惜不是浪漫的信而是 墨西哥社会主义游击队的那种瓶中信 XD)
我喜欢读的书过去那种真实的丛林。
我想到她,她的他的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与她有一样的圆脸,一个急性子,欢悦爱子的绘画技巧。
她的姊姊生育,我也是女人。──黄碧云: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
疼痛的身体开始一个月一次重新收到无法换气的讯号,气血乾了,
休息的时候连眼镜行也偶然搭上线,找了眼镜行的长辈们开心的聊聊。
「我们把山西的一些佛院的光碟也收集过来了
因为有些罕病的老人跟小孩有来这里配眼镜。」路上遇到的她们这样说。
我做了几天的活动工读。默默听眼镜行父子偷偷看足球品头论足,
自己在这里则是受苦受难之余把意识变成孩子。
不变成孩子,我们的痛,连我们的母亲也痛,
我不忍心让那个一旦被刺激时就从少女变成闯入者的母亲伤心。
让我们的母亲开心。
2000
长长头发但老是高血压的母亲。(这时候呢我们的她 的母亲 还在朝九晚五下班调身体)
不忍心让你知道,我的原则就是我希望了解所有不同人
但我要倾听我内心的声音与生活。
爬起来了半年又倒了半年又爬了半年,
我想要睡眠,我想要减少收到杂讯收到简讯或发送或任何讨论,
我想很乾脆果断的对话而其实我们都做得到,
同时仍然感性温和深沉绵密,去记住去感知一切,去搬家,搬几个房子。
黄碧云,《无爱纪》。好。
好喜欢那种不要忘记出口的清教徒精神\或血卡门。(其实不知道是什麽)
2002
好几个社团,一一的资源都倒下的那天,
最好的朋友一路陪着一起理解(某个疯子)理解了两三年,
後来发现我们其实真的搞不懂,朋友慢慢的升了硕士班升了博士班,
世界真的太天真。我开始独住,到处试着找壁画找补教找颜料,
同样只是通信的朋友说起礁溪的家人以及林业局的工读。
都是温和的人但单独而且孤僻,都不太是了解世情的人。
走路实在不能走了 扶着时,实在的 有些什麽像闹剧。你看。
我正想着怎样也回到妈妈们身边呢,因为像难以承担倾听 但是
鸟叫蝉鸣 天亮了 花园有很舒服的晨光。可以跟她们分享动动身体 :)
你听过不同晨鸟的叫声吗?鸟妈妈跟鸟巢宝宝也是噢
2007
但暂时我们还不是母亲 不要勒索。我们在这里。
最後心口剧痛的那一天,我是怎样去找朋友一路感觉心脏痛,
一路跟不曾谋面的拉子们事实上毫无交谈但丢了手机丢了东西,
坐残障车一路坐到体育馆。朋友穿着白衣在依旧散步静心,读书,
一起讨论事情,我是怎样一次一次告诉自己不要介入投入太多他人的情绪
一样找回自己。
读诗,但不是为了诗,读到没有办法再拥有语言。
好久好久以後信宗教的人一起作芳疗,很有趣但宁静的旅行,
没有心灵交流,到了桃园车厂或到了竹北,
相反的数年以後我再也没办法旅行即便是拉子朋友也是。
像人力资源面试一样这太痛苦了,一次两次你要沟通清楚她要沟通清楚。
我听不到看不到,倒觉得已经步入了一个年纪开始消耗头发消耗皮肤的时光。
Shepherdss&salem777说实际但不实用的建议,不适用於人跟人的心\关系\物质。
(记错id请见谅 但我亦不想搅和。(只想记得重要的)( must be the friends.)
自然卷的头发很少剪也很少变过。
是的我们喜欢田园,很荒谬的,城市人的,无田园。
她们不能读取到我们很缓慢,不喜欢狂躁,但我们却无知,
我们不知道原来当城市人生而为人如此抱歉,
我喜欢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年(好像也没有多久),C我们是这样,
遥远但是淡定的互动很充实对话很充实
也许那也是母性?一种非恋母情结的舒适关系?(加入婆\踢,真是罪过了,但是是。)
说起微湿土地底下铺的石子路,
知道因为脊椎剧痛,颠簸的路上可以慢慢走,
我停在我的辐射防护工作室旁边(本来是打字输入「翻译」许久以後原来蹉跎光阴)
她在那里跟她的家人帮忙种菜,以及赶小孩去用稀饭,
我复杂而且仍然简单。
大学开始升格成为残障人士,爬拉板丢掉拉板\爬拉板丢掉拉板
已经是太久以後的事了。
没有钥匙。每次每次换地方住但也没有钥匙。
我开始觉得好几年下来,为了愿意理解也愿意被理解不同的人,
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力气用我最像海潮的声音倾听她,
我的生命里家族要的不是感性的人。
像食草家族这本书这本稿子,原本要给家族的人都有一个名字一个故事。
然後马上被践踏消失。
逼自己成为成人并且分离。
逼自己失去了许多藏书。洗衣服。她们跟人抱怨,
她们在眷村里遇到我时一起在房间过年便抱怨,
我像耳朵,一个耳朵塞了二十个人跟长辈终於有一天我累了,
像耳朵发现幸福的关系也很好可以寻求,
同时想想自己小了几岁的人不论男女该怎样幸福,
但不说话。人生守则就是不要介入他人的不说话。
然後越来越发现以前的朋友说,你怎麽了,怎麽会变成这样,
怎麽会变成这样完全沉默没有话讲。
你要这样的现在吗?
我於是想起城市也慢慢慢慢都市更新变了。
於是想起院子跟辐射防护工作室被拆掉。宝山老师从没出面。
每周二我买着饭。每次很有活力的消失在某个街道。
直到後来半死不活回到了眼镜行他们笑笑说,来看看脑神经科啊,给你名片,
我请大家戴上眼镜一起画画。
世界疯了。
再搬了一次家希望我们她们可以好好相处,
一次一次直到我终於焦虑而且觉得我的时间开始不见。
身体发烧了半年。又再是半年。再是半年爬起来,
但跟人一见面对话就砸。
五点六点七点九点,掐着指头数着时间,
再也不是在床头安适的看书,而是惊悸的满街跑腿痛没办法扛书扛时间。
那一年那一天我哭着坐在地上,等一个沙发跟冰箱搬过来,
是小孩子,但是是一个已经逼自己逼到不在学校般稳定的小孩,
朋友来了简讯说:已经升上硕士了,遇到了女朋友。
女孩来了简讯说:原住民祭,如果要开饭,也许来一起探望搬家吧。
如果有什麽人掏空了你的力量,曾经毁掉你,
最大的毁灭来自要你的心,
而不是要你做这些力气以外的事,
那年我拖着吊车叫了吊车来把残障车修理好。
残友学长姊一起去看戏,
沟通二十次跟二十个人讲话跟二十个社团往来,
没有语言,
最後一次倒在救护车前因为有人觉得这样来来去去很累而其实
我开始忘记熟悉的地理圈。
大学开始升格成为残障人士,爬拉板丢掉拉板\爬拉板丢掉拉板
\看到一句话(引自ISIS0601),不过心寒:
「不想和公婆住的遇到孝顺的孩子
讨厌小孩的遇到一次生八个的
遇到价值观或目标沟通不成」
「要知道住院真的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事
每天就是吃喝吃喝吃喝然後再躺着躺着再加上人生病的时候总是会比较脆弱」
「其实你在生命中也会遇到跟你不太一意的人
有些是身体跟你不太一样
你有健全的四肢可以跑跑跳跳可以晒太阳
他也许有些障碍身体不允许做日光浴」
isolalin
,isolatied。
在那麽那麽久以前,有一天我也跟着像一个拉子的认同一样,
心里问自己:如果是我我想会当个母亲,还是也先理清女子 女孩 人
生而为人的意义跟身体的知感?
母亲也追赶不上了,比你还快。
印尼母亲也是那样淡淡的很有活力的。社区的景新路的穿梭不与语言
我喜欢一切都变质之前,
以前的我跟我们大家在牙科诊所甚至看着铅衣,
提醒彼此铅衣会中毒,不要过量,
彼此想像着一个个一个个的故事,用x光片写故事,
整理好所有未经整理的事,
母亲,被爱着,不够爱我们或不够放手让我们从被虐者之中成长,
被虐者情结,终於打伤身体把下肢打成了一种长疾。
然後开始整理旧的信箱,一年里面的节日总是最喜欢的,
看看信。
一个需要你的母亲偶尔会在节日发简讯说点爱惜,
其实为了你要理解某些人,你背转身离开了母亲,
自己却不是离开自己发展出羽翼,
而是好像一个很长很长的慢跑,没有腿可以跑,
王鼎钧说的文字中的人鱼(那只鱼有一天没有了脚就开始在路上跑了)
我闭上眼再想到了一个动漫里面的巴特与草薙素子,
素子的故事是多坚强的人,原本是一个夥伴的故事。
我很犹豫。
我没有力气再分给了那样子的母亲。
整整两个月以上当我发烧不省的时候我拖住了你,
让你来陪我去洗却人跟人或感情之上,因为未曾辨明,
而造成的病痛。
整整两个月以上了我亦奔跑惊慌在药局之间,药友仍如此诚心的往返,
诚心的跟你说十二点前我们都在,
我搭上残障车,
看见我自己怎样再也不像以前虽然压抑却具有力量。
没有语言。刚刚拾回了几个月的语言,
铁架很快在雨天又要砸下来了,车子马上又要乾不了了。
我想像一个群体,
大家高兴地描述着母亲节,
但不是物质性的吃饭
我其实从那个搬不到冰箱,坐在门前哭的夜里,
就很久没有在让谁请过一顿饭。
亦或许我不能请你一顿饭,
我想像回到以前一个集体活动,
大家一起规划活动然後过母亲节,交换卡片,
卡片之上是烟盒跟鼻烟壶。
亲爱的母亲我暂时为了那些而不再是你记得的了噢而且尽力噢
你觉得那是轻易的吗?
每一次为了这些不可喻解的痛
让我背离我的外婆与母亲
与拉扯着从那里面发现我没有一个房间?
我的工读生与我的家人,天真的总是不上网路
从没有发现他人恶意的。
那年楼上住了个印尼女佣於是有一天我们擦身而过时我笑笑,
她说:依旧是上学啊,以後我去探探姊妹就要旅行了。
(她用英文说)(她很快乐即便她是女佣 她没有像疯了的世界一样忙着指责自己与人)
(我 对此对别人的快乐快乐但也对自己的压迫压迫甚大)
寻求了半年的看护以後
我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坐着残障车到处跑而灵活的人
并且急切地等着怎样回复。
夜雨马上就来了。
於是亲人为此再也不知道你无法在一般的硬质椅子上坐着。
我不只是无法坐着,不只在硬质的椅子上坐着。
而且我看着想着以前的朋友。
以前彼此确定的朋友缓慢的行动但精准的作据点活动参与
做工作。
红豆薏仁燕麦躺在屋子角落,
变卖的家产因为变卖,没有了微波炉也没有衣柜,有电锅。
我偶尔也想起我总是过度记得每一个字在每一个开启的讯息里,
但不含在信件里。
*
my dear Mom。
小时候明明寒气袭身分外虚弱,
掉进河里,
被用药酒医好了身体,十全大补汤炖着医好(蛇胆猪肝素菜不论)的身体。
继承了她的我的身体。寒气重而不能冷饮。
单纯的理想化的,母亲的个性,但是相反的,一旦悠哉游哉时像孩子的母亲。
理想过度而浪漫主义。被其它医事工作室(?)(真不像我呵)的长辈说像能干,
但其实很脆弱。
我的母亲。
*
你的母亲。
*
因为我其实是一个会在意识上,想想看看,记住不同母亲的人。
好像一个秘密羊皮卷轴,或一篇犹太文的书典一样,
我们简直不敢多嘴。
简直不敢说我们也有了解到母亲。
这是多残忍,
因为我们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老去了。
开始在我夜半一次一次这样晚归一次一次拿着重物,
一次一次弄到不可歇事,
发现原来朋友彼此之间没有通往彼此的道路,
而被曲解被压迫时,
母亲不是那个作四物的人但是是那个我不忍心的人,
不忍心你被人家伤及,
结果就是我倒下我被伤及。
我抚着视窗,大约一个一个的记事本档案。一个一个未完成的纪录。
一个一个有时因为我状况不好梦境感应到的case,
就像濒死那次我的母亲梦到我,我梦到她,
我把简讯输入给她,她却可以纵情忘记她的梦境是否也感到开心了,
我们本来有非常素朴的灵魂,
在需要支持的时候开始颓坏,
在需要支持的时候一次一次到街上没有归所。
要保护好自己。
我期待我们的母亲节。
我记得那种离婚家庭的亲戚里,格外坚强但搞笑的小女孩姊妹
(这不就是我的堂表姊妹吗或者我们做了一场梦这不是真实的姊妹
对的对了我没有姊妹)
我跟她们母女三人,
一家子没有外宿经验所以去seven一起挑泡温泉的药品跟拿普拿疼时,
惊呼不已的说:什麽,怎麽可能!拿外面的药!中药不是可以泡脚!
外面东西太糟了不是吗!妈妈我们来倒茶就好!
(招待家人貌)(脚上踏着溜冰鞋)(小孩子的特长黏人技+其实不想理你技)
我慢慢慢慢告诉自己要平静。
社团跟宗教社团的母女也到处跑,时常我的身体倒在街上就倒了,
更有甚者发烧七八天不醒,坐了便车一起过去时,爬不上五层楼梯,
我拼了。但也不发一语,像小时候的病一样,一直是一个不发一语的(女)人。
母女档跟我说,我们来一起看看中和的菜市场吧:)
然後我的母亲仍不在。
我慢慢慢慢告诉自己要平静。
朋友以前一起去大同工厂玩耍(?)写报告(认真读书派)
但是母亲已逝了。
是的我也记得你,也希望你的她好噢,
但我还是离开了我最信任的人噢,
我慢慢慢慢告诉自己要平静。
一零一烟火四起时我母亲放弃了种种外在的世界休闲,
朋友笑着说她看起来真年轻是个很好的人
我知道则是她时常失控忘记我也需要什麽
我也是,
我谅察而谅察而需要阳刚的自我醒来
我慢慢慢慢告诉自己要平静。
我的身体印记的是也许我也是一个母性的灵魂,
已经折腾到变成了一个孩子,
暂时让我像一个孩子,好好睡着,
不要再有任何的吵扰,
我们都过母亲节,但都不要被勒索情感。
我们都过母亲节。我们都过母亲节,我们都过母亲节,
但我们都在最真实的,那个写了长诗送她的,
那个因为拷打不休认真念书,拷打不休而好好生活的自己中,
失去了寄送祝福给不同母亲,的权利。
不要吃饭。不要在一个硬质地的椅子上,在一个无法坐着的地方,
在一个音乐吵闹的地方,
在一个有一年一样听不到内心声音的地方,
就好好的想想那诗人写的诗,《给要离家的女儿》
就好好原谅她不懂我们的窒痛。
就好好不原谅自己,为她们,过一个节。
我不可能为你写一篇什麽,
但我是如此承担着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像的我已经开始放弃的了解。
与那一天,那一年,那个大家都不直接说话於是被留在有障碍空间的时候,
我告诉自己不要允许不同的母亲互相责难他人,
因为她们自己要互相爱护。
以疲惫的身躯 印尼香草式的夜
母亲节快乐。那些被谋杀的节日,没有办法坐着与站着的身体,
时常想起为你们付出并且书写的时候,
很久以前的朋友皆独立但轻巧的时候,
是否自己错估了世界。
以母亲节快乐,以母亲节快乐,以母亲节快乐,
减少一些洗衣的白发的,减少一些父母不被爱的,减少一些降血糖食品。
我们都爱我们的母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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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才知道,原来「你觉得还有希望吗?」是个不公平的问题。
──【花朵的秘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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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23.193.57.164
1F:嘘 vodkatic:看不懂 05/12 08:56
2F:推 headon: 05/12 1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