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ranco (欲奏征清第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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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关於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
时间Tue Feb 14 12:48:50 2006
关於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对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九六三年三月三十日来信的复信
(一九六三年六月十四日)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亲爱的同志们: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研究了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九六三年三月三十日的来
信。
一切关心社会主义阵营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人们,都对中苏两党会谈
十分关切,希望我们的会谈有助於消除分歧、加强团结,为召开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
代表会议创造有利的条件。
维护和加强国际共产主义队伍的团结,是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共同的神圣责任。
中苏两党,对於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负有更大
的义务,理应作出更大的努力。
目前,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存在着一系列的重大原则性的分歧。但是,不管这种
分歧多麽严重,我们都应当有充分的耐心,寻求消除分歧的途径,以便把我们的力量
联合起来,加强反对我们共同敌人的斗争。
中共中央就是抱着这样的真诚愿望,对待即将到来的中苏两党会谈的。
苏共中央在三月三十日的来信中,就中苏两党会谈需要讨论的问题,系统地提出
了自己的观点,特别是提出了关於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问题。我们也愿意在这
封信里,就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以及与此有关的一些原则性问题,谈谈我们的观
点,作为我们的建议。
我们希望,这样阐明自己的观点,会有助於我们两党的相互了解,会有助於在两
党会谈中逐点的、详细的讨论。
我们还希望,我们这样做,会有助於各国兄弟党了解我们的观点,会有助於在兄
弟党的国际会议中充分地交换意见。
(一)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只能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关於无产阶级历史使命
的革命理论为准则,而不能离开这个准则。
一九五七年和一九六○年两次莫斯科会议,经过充分地交换意见,根据协商一致
的原则,通过了宣言和声明。这两个档,指出了我们时代的特点,指出了社会主义革
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共同规律,规定了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共同路线。宣言和声明,
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纲领。
几年以来,在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对於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确
实有不同的认识和态度。这些不同的认识和态度,中心的问题是,承认不承认宣言和
声明的革命原则的问题。归根到底,这也就是承认不承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
的问题,承认不承认十月革命道路的普遍意义的问题,承认不承认仍然处於帝国主义
和资本主义制度之下的、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二的人民还要进行革命的问题,承认不承
认已经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的、占世界人口三人之一的人民还要把革命进行到底的问题。
坚决扞卫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的革命原则,已经成为当前国际共产
主义运动重要的迫切的任务。
只有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学说,只有坚持十月革命的共同道路,才能正确
地认识和对待宣言和声明的革命原则。
(二)什麽是宣言和声明的革命原则呢?概括地说,就是: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全世界无产者同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反
对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争取世界和平、民族解放、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巩固和
壮大社会主义阵营,逐步实现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完全胜利,建立一个没有帝国主义、
没有资本主义、没有剥削制度的新世界。
在我们看来,这就是现阶段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
(三)这条总路线,是从世界现实的全局出发的,是从当代世界的基本矛盾的阶
级分析出发的,是针对美帝国主义的反革命全球战略的。
这条总路线,是以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无产阶级为核心,建立反对以美国为首的
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广泛的统一战线的路线;是放手发动群众,壮大革命力量,
争取中间力量,孤立反动力量的路线。
这条总路线,是各国人民坚决进行革命斗争,把无产阶级世界革命进行到底的路
线,也是最有效地反对帝国主义、保卫世界和平的路线。
如果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片面地归结为“和平共处”、“和平竞赛”、
“和平过渡”,那就是违反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的革命原则,那就是抛
弃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历史使命,那就是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学说。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应当表达世界发展的总规律。各国无产阶级和各国人
民的革命斗争,都要经历不同的阶段,都会具有自己的特点,但是都不会越出世界历
史发展的总规律。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应当为各国无产阶级和各国人民的革命
斗争指出基本方向。
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在制定本国的具体路线和政策的时候,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
的普遍真理同本国革命和建设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原则,是十分重要的。
(四)对於世界政治、经济的总和,世界的具体情况,即当代世界的基本矛盾,
进行具体的阶级分析,这是规定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出发点。
如果避开具体的阶级分析,或者随便找一些表面的现象,作出主观的臆断,就必
然不可能得出关於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正确结论,必然滑到同马克思列宁主义
根本不同的另一条轨道上去。
当代世界的基本矛盾是什麽?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向来认为,这些基本矛盾是:
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
资本主义国家内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
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的矛盾;
帝国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垄断资本集团同垄断资本集团之间的矛盾。
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根本不同社会
制度的矛盾,这种矛盾毫无疑问是很尖锐的。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不能把世界范
围内的矛盾,简单地看成只是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
世界力量对比变化了,变得越来越有利於社会主义,越来越有利於全世界被压迫
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而大大不利於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尽管这样,以上的这些矛
盾还是客观地存在着。
这些矛盾及其引起的斗争是相互联系、相互影响的。人们既不能抹煞这些基本矛
盾中的任何一个矛盾,也不能主观地用其中的一个矛盾代替其他的矛盾。
这些矛盾必然要引起各国人民的革命,也只有各国人民的革命才能解决这些矛盾。
(五)在当代世界基本矛盾的问题上,以下的错误观点应当受到批判:
1.抹煞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之间的矛盾的阶级内容,没有把这种矛盾看
成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同垄断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的矛盾。
2.只承认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而忽视或者低估在资本主义世界
中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的矛盾,帝国主义国家同帝国
主义国家之间、垄断资本集团同垄断资本集团之间的矛盾,以及这些矛盾所引起的斗
争。
3.认为资本主义世界中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不需要经过本国无产阶级的
革命,就可以解决;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的矛盾,不需要经过被压迫民族的革命,
就可以解决。
4.否认当代资本主义世界固有矛盾的发展必然要引起帝国主义各国之间的紧张斗
争的新局面,认为经过“各大垄断资本之间达成国际协定”,就能够调和甚至消除帝
国主义各国之间的矛盾。
5.认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个世界体系的矛盾会在“经济竞赛”中自然地消
失,而世界的其他基本矛盾,都会随着两个体系矛盾的消失而自然地消失,出现什麽
“没有战争的世界”、“全面合作”的新世界。
显然,这些错误观点都必然会引出错误的、有害的政策,而使人民的事业和社会
主义的事业遭到这样或那样的挫折和损失。
6.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後,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力量对比发生了根本变化。这一
变化的主要标志是:世界上已经不是只有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而是出现了一系列的社
会主义国家,形成了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的人民,已经不只是
近两亿人口,而是十亿人口,占世界人口的三分之一。
社会主义阵营是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斗争的产物。社会主义阵营不仅属於社
会主义各国人民,而且属於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
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人民、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他们对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共
产党和工人党的共同要求,主要是:
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实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的对内对外政策;
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巩固在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工农联盟,在经济战线上、政治战
线上和思想战线上,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发挥广大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有计划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发展生产,
改善人民生活,巩固国防;
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实行社会主义各国在无产阶
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相互支持;
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保卫世界和平;
反对各国反动派的反共、反人民、反革命的政策;
援助全世界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实现这些要求,是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对本国人民应尽的义务,也
是对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应尽的义务。
实现这些要求,社会主义阵营就会对人类历史进程发生决定性的影响。
正因为这样,帝国主义和反动派总是千方百计地力图影响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对
内对外政策,力图瓦解社会主义阵营,力图分裂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团结,特别是中
苏的团结。他们总是力图渗透和颠覆社会主义各国,甚至妄想消灭社会主义阵营。
怎样正确对待社会主义阵营的问题,是摆在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面前的一个十分
重大的原则性问题。
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目前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进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联合和
斗争的。当世界上只有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时候,当这个国家由於坚决实行马克思列
宁主义的正确路线和政策,遭到所有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敌视和危害的时候,是否坚
决维护这个唯一的社会主义国家,是每一个共产党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试金石。现
在,世界上已经有了一个社会主义阵营,这个阵营是由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匈牙
利、越南民主共和国、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中国、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古巴、
蒙古、波兰、罗马尼亚、苏联、捷克斯洛伐克这十三个国家组成的。在这种情况下,
是否坚决维护整个社会主义阵营,是否维护组成这个阵营的所有国家在马克思列宁主
义基础上的团结,是否维护社会主义国家所必须实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和政策,
这就成为每一个共产党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试金石。
如果有人不实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路线和政策,不维护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
反而在社会主义阵营内部制造紧张局势,制造分裂,甚至追随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
政策,力图取消社会主义阵营,或者援助资本主义国家来攻击社会主义的兄弟国家,
那就是背叛整个国际无产阶级和全世界人民的利益。
如果有人跟在别人後面,不是维护社会主义国家所必须实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正确路线和政策,而是维护某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所实行的机会主义的错误路线和政策;
是维护团结的政策,而是维护分裂主义的政策,那就是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
级国际主义。
7.帝国主义者利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後的条件,代替德、意、日法西斯的地位,
企图在全世界建立一个空前未有的大帝国。美帝国主义的战略目标一直是:侵略和控
制处於美国和社会主义阵营之间的中间地带,扑灭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
并且进而消灭社会主义国家,把全世界所有的人民和国家,包括美国的同盟国在内,
都置於美国垄断资本的奴役和控制之下。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後,美帝国主义者一直进行着反对苏联、反对社会主义阵营
的战争宣传。这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美帝国主义确实在准备进行反苏的战争、反
社会主义阵营的战争;另一方面,美帝国主义又利用这种宣传作为烟幕,来掩盖它压
迫本国人民和向资本主义世界扩张它的侵略势力。
一九六○年声明指出:
“美国帝国主义成了最大的国际剥削者”。
“美国是现代殖民主义的主要堡垒”。
“侵略和战争的主要力量是美国帝国主义”。
“近年来国际事件的进程,提供了许多新的证据,证明美国帝国主义是世界反动
势力的主要堡垒,是国际宪兵,是全世界人民的敌人”。
美帝国主义在全世界推行侵略政策和战争,其结果只能同它的愿望相反,只能促
进各国人民的觉醒,促进各国人民的革命。
这样,美帝国主义就把它自己置於同全世界人民相对立的地位,使自己陷於全世
界人民的包围之中。国际无产阶级必须而且可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利用敌人
内部的矛盾,建立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最广泛的统一战线。
把各国人民的命运,人类的命运,寄托在世界无产阶级的联合和斗争上面,寄托
在各国人民的联合和斗争上面,这是现实的、正确的道路。
相反的,不分敌我友,把各国人民的命运,人类的命运,寄托在同美帝国主义的
合作上面,这是要把人们引入迷途。几年来的事实,已经证明了这种幻想的破产。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广大地区,是当代世界各种矛盾集中的地区,是帝国主
义统治最薄弱的地区,是目前直接打击帝国主义的世界革命风暴的主要地区。
这些地区的民族民主革命,是当代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斗争,严重地打击着和削弱着帝
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统治基础,是当代保卫世界和平的强大力量。
因此,在一定意义上说来,整个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终究要以占世界人口约
大多数的这些地区的人民革命斗争为转移。
因此,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斗争,绝不是一个区域性
的问题,而是关系到整个国际无产阶级世界革命事业的全局性的问题。
现在有人竟然否认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斗争的伟大国际
意义意义,而藉口什麽打破民族的、肤色的和地理的界限,力图抹煞被压迫民族和压
迫民族、被压迫国家和压迫国家的界限,力图压制这些地区人民的革命斗争,实际上
是要迎合帝国主义的需要,为帝国主义在这些地区维持统治和推行新老殖民主义政策
制造新“理论”。这种“理论”,并不是真正要打破民族的、肤色的和地理的界限,
而是要维持所谓“优等民族”对被压迫民族的统治。这种骗人的“理论”,受到这些
地区人民的抵制,是理所当然的。
社会主义国家和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必须真正实现“全世界无产者联
合起来”和“全世界无产者和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的战斗口号,研究亚洲、非洲和
拉丁美洲这些地区的人民的革命经验,坚决支援他们的革命行动,把他们的解放事业,
看做是对自己的一种最可靠的支援,看做是本国工人阶级的直接的利益。只有这样,
才是真正地打破民族的、肤色的和地理的界限,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没有同被压迫民族的联合,没有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欧美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
级不可能赢得自己的解放。列宁说得很对:“如果欧美工人的反资本斗争不把被资本
压迫的千百万‘殖民地’奴隶充分地最紧密地联合起来,那末,先进国家的革命运动
事实上只不过是一场骗局。”
现在,国际共产主义的队伍中,有人竟然对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斗争采取消极、鄙
视和否定的态度,那在实际上就是保护垄断资产阶级的利益,背叛无产阶级的利益,
而使自己堕落成为社会民主党人。
对於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采取什麽态度,是区别革命和不
革命的重要标志,也是区别谁是真正保卫世界和平、谁是助长侵略势力和战争势力的
重要标志。
9.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面临着反对帝国主义及其
走狗的迫切任务。
历史赋予这些地区的无产阶级政党的光荣使命是:高举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新老
殖民主义、争取民族独立、争取人民民主的旗帜,站在民族民主革命运动的最前列,
争取社会主义的前途。
这些地区不愿意受帝国主义奴役的人们是极其广泛的,不仅有工人、农民、知识
分子、小资产阶级,也包括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甚至包括一部分爱国的王公贵族。
无产阶级及其政党要信任人民群众的力量,主要地是要联合农民,建立巩固的工
农联盟。无产阶级先进分子,在农村中进行工作,帮助农民组织起来,提高他们的阶
级觉悟和民族自尊心、自信心,具有头等重要意义。
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应当在工农联盟的基础上,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阶层,组织广
泛的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一战线。这个统一战线的巩固和发展,要求无产阶级
政党在思想上、政治上和组织上保持独立性,坚持革命的领导权。
无产阶级政党和革命的人民需要学会各种斗争方式,包括武装斗争的方式在内。
在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实行武装镇压的情况下,就用革命的武装力量去打败反革命的武
装力量。
一系列新获得政治独立的民族主义国家,仍然面临着巩固政治独立、反对帝国主
义势力和国内反动派、实行土地改革和其他社会改革、发展民族经济和文化的艰巨任
务。对这些国家来说,警惕和反对老殖民主义者采用新殖民主义政策来保持它们的利
益,特别是警惕和反对美国的新殖民主义,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有些新独立国家的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继续同人民群众站在一起,进行反对帝
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斗争,并且采取一些有利於社会进步的措施。这就要求无产阶级
政党充分估计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的进步作用,巩固同他们的团结。
有些新独立国家的资产阶级,特别是大资产阶级,随着国内社会矛盾和国际阶级
斗争的尖锐化,越来越投靠帝国主义,实行反人民、反共、反革命的政策。这就要求
无产阶级政党坚决反对这种反动政策。
一般地说,这些国家的资产阶级,具有两面性。无产阶级政党在同资产阶级建立
统一战线的时候,应当实行又联合又斗争的政策。对於资产阶级反帝反封建的进步倾
向,实行联合的政策;对於他们同帝国主义、封建势力妥协和勾结的反动倾向,实行
斗争的政策。
在民族问题上,无产阶级政党的世界观是国际主义,不是民族主义。在革命斗争
中,无产阶级政党支持进步的民族主义,反对反动的民族主义。任何时候,无产阶级
政党都必须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划清界限,不能做它的俘虏。
一九六○年声明说:“共产党人揭露资产阶级中的反动派把自私的、狭隘的阶级
利益冒充全民族的利益的企图,揭露资产阶级政客为了同样目的利用社会主义口号招
摇撞骗”。
如果无产阶级在革命中成为地主资产阶级的尾巴,那麽,民族民主革命要取得真
正的、彻底的胜利是不可能的,即使取得某种胜利,要巩固也是不可能的。
在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革命斗争的过程中,无产阶级政党只有独立地提出
彻底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国内反动派、争取民族独立、争取人民民主的纲领,独立地
进行群众工作,不断地扩大进步力量,争取中间力量,孤立反动力量,才能把民族民
主革命进行到底,并且把革命引导到社会主义的轨道上来。
10. 在帝国主义国家中,在资本主义国家中,要彻底解决资本主义社会的矛盾,
必须实现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在争取实现这一任务的过程中,在目前条件下,无产阶级政党必须积极领导工人
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进行反对垄断资本的斗争,保卫民主权利的斗争,反对法西斯
危险的斗争,争取改善生活的斗争,反对帝国主义扩军备战、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
积极支持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在美帝国主义控制或者企图控制的资本主义国家里,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的主要
打击对象是针对美帝国主义,也针对出卖民族利益的垄断资产阶级和国内其他反动势
力。
近年来,在资本主义国家中发生的各种大规模的群众斗争,显示了这些国家的工
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正处在新觉醒之中。他们的斗争,打击着垄断资本和反动势力,
不仅为本国的革命事业展开了光明的前景,而且是对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人民
革命的有力支持,也是对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有力支持。
在帝国主义国家、资本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政党在领导革命斗争的时候,必须
在思想上、政治上和上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同时,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建
立反对垄断资本、反对帝国主义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的广泛的统一战线。
资本主义国家中的共产党人在积极领导当前斗争的时候,应当把这些斗争同为长
远的和全局的利益的斗争结合起来,应当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精神教育群众,不
断地提高群众的觉悟,担当起无产阶级革命的历史任务。如果不是这样,把眼前的运
动当作一切,临时应付,迁就眼前的事变,牺牲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那就是十足的
社会民主主义。
社会民主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潮。列宁早就指出,社会民主党是资产阶级的政
治队伍,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代理人,是资产阶级的主要社会支柱。在任何时
候,共产党人必须在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基本问题上同社会民主党划清界
限,在国际工人运动中和各国工人群众中肃清社会民主主义的思想影响。毫无疑问,
共产党人应当争取社会民主党影响下的群众,应当争取社会民主党内那些愿意反对本
国垄断资本和外国帝国主义控制的左翼分子和中间分子,同他们在工人运动的日常斗
争和维护世界和平的斗争中,实现广泛的联合行动。
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为了领导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进行革命,必须善於掌
握一切斗争形式,并且善於根据斗争形势的变化,迅速地用一种斗争形式去代替另一
种斗争形式。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只有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和平的与武装的,公开的与
秘密的,合法的与非法的,议会的与群众的,等等,才能在任何情况下立於不败之地。
在应当利用和可能利用议会斗争和其他合法斗争形式的时候拒绝利用,这是错误的。
但是,如果变成为议会迷和合法主义者,把斗争限制在资产阶级所允许的范围内,这
就必然导致取消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11. 无产阶级政党对待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问题,必须从阶级斗争的观
点出发,从革命的观点出发,必须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关於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
政的学说为依据。
共产党人从来愿意经过和平方式过渡到社会主义。但是,是不是可以把和平过渡
作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新的世界战略原则呢?绝对不能这样。
马克思列宁主义一向认为,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国家政权问题。一九五七年宣
言和一九六○年声明都明确地指出:“列宁主义教导我们,而且历史经验也证明,统
治阶级是不会自愿让出政权的。”任何旧政府,如果不推它,即使在危机时代也是不
会倒的。这是阶级斗争的普遍规律。
马克思和列宁在一定历史条件下曾经提出过革命和平发展的可能性。但是,正如
列甯所说,革命和平发展的机会,是“革命历史上非常罕见的机会”。
事实上,迄今为止,世界历史上还没有过从资本主义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先例。
有人说,马克思列宁主义在预言社会主义必将代替资本主义的时候并没有先例,
为什麽不可以在没有先例的情况下预言资本主义将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呢?
这是一种荒唐的比拟。马克思是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分析了资本主
义社会的矛盾,发现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得出了科学的结论;而那些把一切
希望寄托在“和平过渡”的预言家,却是从历史唯心主义出发,抹煞资本主义社会最
根本的矛盾,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作出了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断。违
背马克思主义的人,怎麽能够从马克思那里找到帮助呢?
现在,大家都看到,资本主义国家都在加强它们的国家机器,特别是军事机器,
其目的首先是镇压本国人民。
无产阶级政党绝不能把自己的思想、革命方针和全部工作建筑在帝国主义和反动
派愿意接受和平变革的估计上面。
无产阶级政党应当准备两手,即在准备革命的和平发展的同时,必须对革命的非
和平发展作充分的准备。无产阶级政党应当把自己的主要注意力放在艰苦地积蓄革命
力量方面,准备在条件成熟的时候夺取革命的胜利,或者在帝国主义和反动派发动突
然袭击和武力进攻的时候,给予有力的回击。
如果不作这样的准备,就会麻痹无产阶级的革命意志,在思想上解除自己的武装,
在政治上和组织上陷於完全无准备的被动局面,以致葬送无产阶级革命事业。
12. 人类历史上各种不同阶段的社会革命,都是历史的必然性,都是不以人们意
志为转移的一种客观规律。历史证明,革命没有不通过一些曲折的道路,也没有不遭
受某些牺牲而能够取得胜利的。
无产阶级政党的任务,是要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分析具体的历史条件,
提出正确的战略和策略,领导人民群众绕过暗礁,避免某些不必要的牺牲,有步骤地
去达到自己的目的。是不是可以完全避免牺牲呢?奴隶革命,农奴革命,资产阶级革
命,民族革命,都不是这样,无产阶级革命,也不是这样。即使革命的指导路线是正
确的,也不能完全保证革命不遭受某些挫折,也不能完全保证避免某些牺牲。只要坚
持正确路线,革命最终总是要胜利的。藉口避免牺牲而取消革命,这实际上只能是要
人民永远当奴隶,永远忍受无限制的痛苦和牺牲。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常识告诉我们,革命引起的分娩总比旧社会的慢性痛苦少得多。
列宁说得很对: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即使在最平静的日子里,也经常地而且不可避
免地会使工人阶级遭到无数的牺牲”。
如果谁认为只有革命一帆风顺,事先得到不会遭受牺牲和失败的保票,才可以进
行革命,那他就根本不是革命者。
不管在怎样的困难的情况下,不管革命遭受怎样的牺牲和失败,无产阶级革命家
都应当用革命精神教育群众,都应当坚持而不应当抛弃革命的旗帜。
在客观条件还没有成熟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就轻率地发动革命,那就是“左”
倾冒险主义。在客观条件成熟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不敢领导革命,不敢夺取政权,
那就是右倾机会主义。
无产阶级政党即使在平常的日子里,在领导群众进行日常斗争的时候,也应当在
自己的队伍和人民群众中进行革命的思想准备、政治准备和组织准备,促进革命斗争
的发展,以便在革命条件成熟的时候,不失时机地推翻反动统治,建立新政权。否则,
即使客观条件成熟,也会白白地丧失夺取革命胜利的时机。
无产阶级政党必须坚持高度的原则性,也要有灵活性,有时也要实行有利於革命
的必要的妥协。但是,不能藉口灵活性和必要的妥协,而根本放弃原则的政策和革命
的目的。
无产阶级政党要领导人民群众同敌人作斗争,也要善於利用敌人的矛盾。但是,
利用敌人的矛盾,是为了便於达到人民革命斗争的目的,而不是要取消人民的革命斗
争。
无数事实证明,哪里有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黑暗统治,那里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
上的人民总是要起来革命的。
如果共产党人脱离人民群众的革命要求,那麽,他们就势必丧失人民群众的信任,
被抛到革命潮流的後边去。
如果党的领导集团采取不革命的路线,使党变成改良主义的政党,那麽,党内的
和党外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就会代替他们在革命中的地位,起来领导人民进行革命。
在另外一种情况下,资产阶级革命派就会起来领导革命,无产阶级政党政党就会丧失
革命的领导权。当反动的资产阶级叛变革命、镇压人民的时候,机会主义路线就会使
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遭到不应有的惨重牺牲。
如果共产党人沿着机会主义道路滑下去,那麽,他们就会堕落成为资产阶级民族
主义者,成为帝国主义和反动资产阶级的附庸。
现在自称为继列宁之後对革命理论作了最大创造性贡献的一些人,自称是唯一正
确的一些人,他们真正考虑过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全面经验没有,他们真正注意
到国际无产阶级的整个运动的利益、目标和任务没有,他们有一个真正的符合马克思
列宁主义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没有,这些都是很令人怀疑的。
近几年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经验教训,民族解放运动的经验教训,是很多的。
有应当受到人们歌颂的经验,也有使人痛心的教训。各国共产党人和各国革命人民需
要认真地思考和研究这些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经验,以便从中得出正确的结论,吸取
有益的教训。
13. 社会主义国家同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是相互支持、
相互援助的。
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资本主义各国人民的革命运动,是对於
社会主义国家的有力支援。否认这一点,是完全错误的。
社会主义国家对於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只能采取热烈同情、积
极支持的态度,而绝对不能采取敷衍的态度、民族自利的态度、大国沙文主义的态度。
列宁说:“同先进国家的革命者和一切被压迫的人民结成联盟,反对所有帝国主
义者,这就是无产阶级的对外政策。”谁不了解这一点,把社会主义国家对被压迫人
民和被压迫民族的支援,看成是一种负担,或者看成是一种恩赐,都是同马克思列宁
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背道而驰的。
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和社会主义国家建设的成就,对於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
族说来,具有示范作用和鼓舞作用。
但是,这种示范作用和鼓舞作用,决不能代替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
争。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只有依靠自己的坚决的革命斗争,才能取得解放。
有些人片面地夸大社会主义国家和帝国主义国家和平竞赛的作用,企图用和平竞
赛来代替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按照他们的说教,似乎帝国主义
会在这种和平竞赛中自然而然地垮台,而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只要安安静静
地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就行了。这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又有什麽相同之处呢?
有些人还制造一种奇谈,说什麽中国和某些社会主义国家要“发动战争”,要通
过“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推行社会主义。这种奇谈,正如一九六○年声明所说,不过
是帝国主义反动派制造的诽谤。这些人重复这种诽谤的目的,拆穿了说,那就是为了
掩饰他们自己反对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也反对别人支持这种革命。
14. 几年以来,关於战争与各平的问题,已经说得不少了,说得够多了。我们关
於战争与和平问题的观点和政策,是全世界的人们都知道的,是任何人都歪曲不了的。
很可惜,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有些人尽管谈论自己怎样爱好和平,怎样憎恶
战争,却不愿意稍微领会一下列宁关於战争问题所说的简单明白的真理。
列宁说:“我觉得,在战争问题上,人们常常忘记和注意不够的,以及引起很多
可以说是空洞无谓的争论的,主要是这样一个基本问题,即这个战争具有什麽样的阶
级性,它是由什麽引起的,它是由那些阶级进行的,它是由什麽样的历史条件和历史
经济条件造成的。”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看来,战争是政治的另一种手段的继续,任何战争都是同产
生它的政治制度和政治斗争分不开的。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这个为世界全部阶级斗
争历史所证实的科学论点,就永远不可能理解战争的问题,也不可能理解和平的问题。
有各种各样的和平,有各种各样的战争。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弄清楚是什麽样
的和平,是什麽样的战争。把正义战争同非正义战争不加区别地混为一谈,一律加以
反对,这是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观点,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
有人说,没有战争,革命也是完全可能的。这究竟说的是什麽战争呢?是民族解
放战争和国内革命战争,还是世界战争?
如果说的是民族解放战争和国内革命战争,那麽,这种说法实际上就是反对革命
战争,也就是反对革命。
如果说的是世界战争,那麽,这显然是无的放矢。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虽然曾经根
据两次世界大战的历史,说明过世界战争不可避免地引起革命的这种事实,但是,从
来没有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主张革命非经过世界战争不可,也永远不会有这样的主张。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把消灭战争当做自己的理想,相信战争是能够消灭的。
但是,怎样才能消灭战争呢?
列宁是这样看的:“我们的目的是要建立社会主义制度,消灭人类划分为阶级的
现象,消灭人剥削人和一个民族剥削另一个民族的现象,从而使战争根本不能发生。”
一九六○年声明也说得很清楚:“社会主义在全世界的胜利,将最终消除产生任
何战争的社会原因和民族原因。”
现在,有人竟然认为在帝国主义制度和人剥削人的制度还存在的条件下,能够通
过“全面彻底裁军”,实现“没有武器、没有军队、没有战争的世界”。这完全是不
切实际的幻想。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常识告诉我们,军队是国家机器的主要部分,所谓没有武器、
没有军队的世界,只能是没有国家的世界。列宁说过:“无产阶级只有把资产阶级的
武装解除以後,才能不背弃自己的世界历史任务,去销毁一切武器。无产阶级无疑会
做到这一点,但是这只能在那个时候,决不能在那个时候以前。”
世界的现实又是怎样的呢?以美国为首的所有帝国主义国家,究竟哪里有一点准
备实行全面彻底裁军的影子呢?他们不是毫无例外地都在进行全面彻底扩军吗?
为了揭露和反对帝国主义的扩军备战,我们一向认为,提出普遍裁军的主张,是
必要的。经过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和全世界人民的联合斗争,迫使帝国主义接受某种裁
军协议,是可能的。
如果把全面彻底裁军当做争取世界和平的最根本道路,散布帝国主义会自动放下
武器的幻想,藉口裁军来取消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那就是蓄意欺骗
世界人民,为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效劳。
为了克服现在国际工人运动中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思想混乱,我们认为很有必
要恢复被现代修正主义者所抛弃的列宁的论点,以利於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
争政策,以利於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
防止新的世界战争,是世界人民的普遍要求。防止新的世界战争是可能的。
现在的问题是,争取世界和平的道路究竟是什麽?从列宁主义的观点年来,世界
和平只能是世界各国人民争得来的,而不能是向帝国主义乞求得来的。只有依靠社会
主义阵营力量的发展,依靠各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革命斗争,依靠被压迫民族的
解放斗争,依靠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和国家的斗争,才能有力地保卫世界和平。
列宁主义的政策正是这样。与此相反的政策,绝不能引向世界和平,只是助长帝
国主义者的野心,增加世界战争的危险性。
近年来有些人散布一种论调,说什麽民族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战争的星星之火,
会导致一场毁灭人类的世界大战。事实是怎样的呢?恰恰相反,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後
发生的许多民族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战争,并没有导致世界大战。这些革命战争的胜
利,直接削弱帝国主义的力量。难道事实不是证明这种论调是十分荒谬的吗?
15. 全面禁止核武器,完全销毁核武器,是保卫世界和平斗争中的一项重要任务。
我们必须为此尽最大的努力。
核武器具有空前的破坏力,所以美帝国主义者十几年来采取了核讹诈的政策,企
图用以实现它的奴役全世界人民和称霸世界的野心。
但是,帝国主义者用核武器威胁其他国家,也使本国人民受到威胁,促使本国人
民起来反对核武器,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同时,帝国主义者妄图用
核武器毁灭对方,实际上是把自己放在被毁灭的地位。
禁止核武器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帝国主义者如果被迫接受禁止核武器的协定,绝
不是因为他们对人类的“博爱”,而只是由於世界各国人民的压力和他们本身的利害
关系。
同帝国主义者相反,社会主义国家依靠的,是人民的正义力量,是自己的正确的
政策,它根本不需要在世界上玩弄核武器的赌博。社会主义国家掌握核武器,完全是
为着防御的目的,为着制止帝国主义发动核战争。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看来,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在历史的发展上和现实的生活
中,人是决定的因素。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重视技术变革的作用,但是,如果贬低人的
因素的作用,夸大技术因素的作用,是错误的。
核武器的出现,不能阻止人类历史的前进,不能挽救帝国主义制度的灭亡,正如
历史上一切新技术的出现,不能挽救帝国主义制度的灭亡,正如上一切新技术的出现,
不能挽救各种旧制度的灭亡一样。
核武器的出现,并没有也不可能解决当代世界的各种基本矛盾,并没有也不可能
改变阶级斗争的规律,并没有也不可能改变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的本性。
因此不能说,由於核武器的出现,社会革命和民族革命的可能性和必要性已经消
失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特别是关於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原理,
关于战争与和平的原理,已经过时和已经变成陈腐的“教条”了。
16. 社会主义国家可以对资本主义国家实行和平共处,是列宁提出的。众所周知,
在伟大的苏联人民打退外国武装干涉之後,苏联共产党和苏维埃政府在列宁领导下,
随後又在史达林领导下,一直实行这种和平共处的政策,而只是在德帝国主义者举行
进攻的时候,才被迫进行自卫战争。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後,也一直坚持实行同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和平共处的政
策,并且是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倡议者。
可是,几年以来,有些人忽然把列宁提出的和平共处政策算成是自己的“伟大发
现”,自认为对这一政策的解释有垄断权。他们把“和平共处”当做是包罗万象的、
不可思议的天书,把世界各国人民的一切斗争成就,一切功劳,都记载在这本天书上
面。他们还把一切不同意他们这样歪曲列宁意见的人,都说成是和平共处的反对者,
说成是对於列宁和列宁主义都毫无所知,说成是大逆不道的异教徒。
中国共产党人怎麽能同意这样的观点和做法呢?不,这是不可能的。
列宁关於和平共处的原则是很清楚的,是普通人很容易理解的。和平共处是指不
同社会制度的国家之间的关系,不能随心所欲地加以解释。在任何时候,都不应当把
和平共处引伸到被压迫民族和压迫民族、被压迫国家和压迫国家、被压迫阶级和压迫
阶级的关系方面,不应当把和平共处说成是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主要内容,
更不应当说什麽和平共处是全人类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因为,在不同社会制度的国
家之间实行和平共处,这是一回事。和平共处根本不容许、也完全不可能触动共处国
家的社会制度的一根毫毛。而各国的阶级斗争,民族解放斗争,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
义过渡,这是另一回事。这些斗争,都是为了改变社会制度的激烈的、你死我活的革
命斗争。和平共处根本不能代替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任何一个国家由资本主义向社
会主义过渡,只能经过本国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在实行和平共处政策的过程中,社会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不可避免地在
政治、经济和意识形态行等方面存在着斗争,而绝不可能是什麽“全面合作”。
社会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进行这样的和那样的谈判,是必要的。依靠社会主
义国家的正确政策和各国人民群众的压力,通过谈判达成某些协定是可能的。社会主
义国家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某些必要的妥协,并不要求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承
受之也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实行妥协。在任何时候,谁都不能拿和平共处的名义,来
要求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放弃自己的革命斗争。
社会主义国家实行和平共处政策,有利於争取社会主义建设的和平国际环境,有
利於揭露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有利於孤立帝国主义侵略和战争势力。但
是,如果把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局限於和平共处,那就不能正确处理社会
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也不能正确处理社会主义国家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之间
的关系。因此,把和平共处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是错误的。
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在我们看来,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即:在无产
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下,发展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之间的友好互助合作关系;在五项原
则的基础上,争取和社会制度不同的国家和平共处,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
政策;支持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这三项内容,是互相联系、不
可分割、缺一不可的。
17. 在无产阶级获得政权以後的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中,阶级斗争的继续,仍然
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只是阶级斗争的形式不同於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
前。
在十月革命以後,列宁多次指出:
1.被推翻的剥削者,总是千方百计地企图恢复他们被夺去的“天堂”。
2.小资产阶级自发势力经常产生新的资本主义分子。
3.在工人阶级队伍中,在国家机关职员中,由於资产阶级的影响和小资产阶级自
发势力的包围和腐蚀作用,也会产生一些蜕化变质分子,新的资产阶级分子。
4.国际资本主义的包围,帝国主义武装干涉的威胁以及和平瓦解的阴谋活动,是
社会主义国家里阶级斗争继续存在的外部条件。
实际生活证实了列宁以上的论断。
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即使在实现了社会主义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以後的几十
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都不能说,那里已经完全没有像列宁所反复痛斥过的资产阶级
食客、寄生虫、投机倒把者、骗子、懒汉、流氓、盗窃国库者这类分子;也不能说,
社会主义国家已经不需要或者可以放弃列宁所提出的“清除这些由资本主义遗留给社
会主义的传染病、瘟疫和溃疡”的任务。
在社会主义国家里,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需要一个很长的历史
时期才能逐步解决。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贯穿着整个历史时期。这
种斗争时起时伏,是波浪式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斗争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
一九五七年宣言说得好:“对於工人阶级说来,取得政权只是革命的开始,而不
是革命的终结。”
否认无产阶级专政时期中的阶级斗争,否认在经济战线上、政治战线上和思想战
线上彻底完成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性,是错误的,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违背马克思主
义的。
18. 马克思和列宁都认为,在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以前,都是属於从资
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都是无产阶级专政时期。无产阶级专政,即无产阶级
国家,在这这个过渡时期中,要经历由建立、巩固、加强到逐渐消亡的辩证过程。
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是这样提出问题的:“在资本主义社会与共产主义
社会之间,横着一个从前者进到後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同这个时期相适合的也有个政
治过渡时期,而这个时期的国家则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
列宁经常强调地重申了马克思关於无产阶级专政问题的伟大学说,特别是在他的
《国家与革命》这本伟大的着作中,分析了马克思关於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发展过程,
同时他又写道:“从向着共产主义发展的资本主义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非经过
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不可,而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
列宁又说:“一个阶级专政,不仅一般阶级社会需要,不仅推翻资产阶级的无产
阶级需要,而且,从资本主义过渡到‘无阶级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时
期都需要,只有了解这一点的人,才算领会了马克思国家学说的实质。”
如上所述,马克思和列宁的基本思想是:由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
时期,即在消灭一切阶级差别和进到无阶级社会以前的时期,在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
高级阶段以前的时期,无产阶级专政不可避免地要继续存在。
如果在半路上宣布无产阶级专政已经是不必要的,那会怎麽样呢?
那岂不是在根本上同马克思、列宁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学说相抵触?
那岂不是要放纵那些“由资本主义遗留给社会主义的传染病、瘟疫和溃疡”的发
展?
就是说,那就会引出极严重的後果,更谈不上什麽向共产主义过渡的问题。
会不会有什麽“全民国家”呢?可以不可以用什麽“全民国家”来代替无产阶级
专政的国家呢?
这个问题,并不是那一个国家的内政问题,而是涉及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的
一个根本问题。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看来,没有什麽非阶级的、超阶级的国家。只要是国家,总
是具有阶级性的;只要还有国家存在,就不可能是“全民”的。一旦社会没有阶级了,
也就没有什麽国家了。
那麽,所谓“全民国家”将会是一种什麽样的东西呢?
任何一个具有马克思列宁主义常识的人都知道,所谓“全民国家”,并不是一件
什麽新鲜的东西。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向来都把资产阶级国家叫做“全民国家”,
或者叫做“全民政权的国家”。
有人会说,他们那里已经是没有阶级的社会了。我们回答说,不,所有社会主义
国家毫无例外地都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
既然那里还存在着企图复辟的旧的剥削阶级残余分子,既然那里还经常产生新的
资产阶级分子,既然那里还有寄生虫、投机倒把分子、懒汉、流氓、盗窃国库者,等
等,那怎麽能说,没有阶级和阶级斗争呢?那怎麽能说,无产阶级专政已经没有必要
了呢?
马克思列宁主义告诉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任务,除了镇压敌对阶级以外,
还必须在社会主义建设的过程中,正确处理工人阶级和农民的关系,巩固工人阶级同
农民在政治上、经济上的联盟,并且为逐步消灭工人和农民的阶级差别创造条件。
从社会主义社会的经济基础来看,在所有社会主义国家中,毫无例外地都存在着
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的差别,也还存在着个体所有制。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
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两种所有制,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两种生产关系。在全民所有制企业
中劳动的工人和在集体所有制农庄中劳动的农民,是社会主义社会中的两类劳动者。
因此,在所有社会主义国家中,毫无例外地都存在着工人和农民的阶级差别。这种差
别,只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高级阶级才能消失。现在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发展
的水平,都还离开“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很远很远。因此,
要消灭工人和农民的阶级差别,还需要一个很长很长的时间。而只要这些阶级差别还
没有消失,那麽,就不能说是没有阶级的社会,就不能说无产阶级专政已经不必要了。
把社会主义国家叫做“全民国家”,这是不是要用资产阶级的国家学说,代替马
克思列宁主义的国家学说呢?是不是要用具有另一种性质的国家来代替无产阶级专政
的国家呢?是不是要用具有另一种性质的国家来代替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呢?
如果是这样,只能是历史的大倒退。南斯拉夫社会制度的变质,就是一个严重的
教训。
19. 列宁主义认为,在社会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政党必须同无产阶级专政一起
存在。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整个历史时期,不能没有无产阶级政党。因为无产阶级专政
要反对无产阶级和人民的敌人,要改造农民及其他小生产者,要经常整顿无产阶级的
队伍,要建设社会主义和过渡到共产主义,没有无产阶级政党的领导,是不行的。
会不会有什麽“全民的党”呢?可以不可以用什麽“全民的党”来代替无产阶级
先锋队的党呢?
这个问题,也不是哪一个国家的党的内部问题,也是涉及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
理的一个根本问题。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看来,没有什麽非阶级的、超阶级的政党。一切政党,都是
具有阶级性的。党性,就是阶级性的集中表现。
无产阶级的政党是唯一能够代表全体人民利益的政党。它之所以能够代表全体人
民的利益,恰恰因为它是无产阶级利益的代表者,是无产阶级思想和意志的集中者。
它之所以能够领导全体人民,就是因为无产阶级只有解放了全人类才能最後解放它自
己,就是因为它能够根据无产阶级的本性,根据无产阶级的现在和将来的利益来考虑
问题,对人民有无限忠心和处自我牺牲精神,因而形成党的民主集中制和铁的纪律。
没有这样的政党,就不可能保持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可能代表全体人民的利益。
在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以前的时期,如果半路上宣布无产阶级的政党已
经成为什麽“全民的党”,否认党的无产阶级性质,那会怎麽样呢?
那岂不是在根本上同马克思、列宁的无产阶级政党的学说相抵触?
那岂不是在组织上、精神上解除无产阶级和一切劳动人民的武装,等於为资本主
义的复辟效劳?
在这种情况下,谈论什麽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那岂不是南其辕而北其辙吗?
20. 几年以来,有些人违反列宁关於领袖、政党、阶级、群众之间相互关系的完
整学说,提出所谓“反对个人迷信”,是错误的,有害的。
列宁在这个问题上提出的学说是这样的:
1.群众是划分为阶级的;
2.阶级通常是由政党来领导的;
3.政党通常是由比较稳固的集团来主持的,而这个集团是由最有威信、最有影响、
最有经验、被选出担任最重要职务而称为领袖的人们组成的。
列宁说,以上这些“都是起码的常识”。
无产阶级政党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和战斗的指挥部。任何一个无产阶级政党,必须
实行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制,必须建立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强有力的领导,才能成为有
组织的和有战斗力的先锋队。提出所谓“反对个人迷信”,实际上是把领袖同群众对
立起来,破坏党的民主集中制的统一领导,涣散党的战斗力,瓦解党的队伍。
列宁批判了那种把领袖同群众对立起来的错误观点。他说:这“实在是荒唐和愚
蠢得可笑”。
中国共产党历来不赞成夸大个人的作用,而主张和坚持实行党的民主集中制,主
张领导和群众相结合,认为凡属正确的领导,都必须善於集中群众的意见。
有些人大肆进行所谓“反对个人迷信”,而在实际上竭力丑化无产阶级政党,丑
化无产阶级专政;同时,却大肆渲染某些个人的作用,把一切错误推给别人,把一切
功绩归於自己。
更严重的是,有些人藉口所谓“反对个迷信”,粗暴地干涉其他兄弟党和兄弟国
家的内政,强行改变别的兄弟党的领导,以便把自己的错误路线强加给别的兄弟党。
这种做法,不是大国沙文主义、宗派主义和分裂主义,不是颠覆活动,又是什麽呢?
现在应该是到了认真地、全面地宣传列宁关於领袖、政党、阶级、群众之间相互
关系的完整学说的时候了。
21. 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是一种新型的国际关系关系。社会主义国家之间,
不论大国或小国,经济发达或不发达,必须把相互关系建立在完全平等、尊重领土完
整、尊重国家主权和独立、互不干涉内政的原则的基础上,必须建立在无产阶级国际
主义的相互支持和相互援助的原则的基础上。
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建设事业,主要地应当依靠自力更生。
每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首先必须按照本国的具体情况,依靠本国人民的辛勤劳动
和智慧,充分地有计划地利用本国一切可能利用的资源,发挥本国社会主义建设的一
切潜力,才能够卓有成效地建设社会主义,才能够迅速地发展本国的经济。
也只有这样,每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才能增强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威力,才能增加
援助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力量。因此,实行自力更生为主的建设方针,就是无产
阶级国际主义的具体表现。
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如果只从本国的局部的利益出发,片面地要求别的兄弟
国家服从自己的需要,并且藉口反对所谓“单干”、所谓“民族主义”,来反对别的
兄弟国家实行自力更生为主的建设方针,反对别的兄弟国家在独立自主的基础上发展
经济,甚至对别的兄弟国家施加经济压力,那就是真正的民族利己主义的表现。
社会主义国家在经济上实行互助合作、互通有无是完全必要的。这种经济合作,
必须建立在完全平等、互利和同志式的相互援助的原则基础上。
如果否认这些基本原则,假借“国际分工”、“专业化”的名义,把自己的意志
强加于人,损害别的兄弟国家的独立和主权,损害别的兄弟国家人民的利益,那就是
大国沙文主义。
如果把资本主义国家相互关系中的损人利己的做法搬到社会主义国家相互关系中
来,甚至认为垄断资本集团为了争夺市场、瓜分利润而建立的所谓“经济一体化”和
“共同市场”,可以作为社会主义各国经济互助合作的榜样,那更是极其荒谬的。
22. 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规定了兄弟党关系的准则。这些准则是,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实行联合的原则,相互支持和相互
援助的原则,独立自主和平等的原则,通过协商达到一致的原则。
我们注意到,苏共中央三月三十日的来信中说,在共产主义运动中没有“上级党”
和“下级党”,所有共产党都是独立的和平等的,它们都应当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和
互相帮助的基础上建立它们之间的关系。
共产党人可贵的品质是言行一致。只有不仅在议论上,而且更重要的在行动上,
真正坚持而不是违反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真正遵循而不是破坏兄弟党相互关系
的准则,才是维护和加强兄弟党团结的唯一正确的途径。
如果承认兄弟党关系中是独立和的原则,那就不能允许把自己置於其他兄弟党之
上,不能允许干涉兄弟党的内部事务,不能允许在兄弟党关系中实行家长制。
如果承认兄弟党关系中没有“上级”和“下级”之分,那就不能允许把自己一党
的纲领、决议、路线当作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纲领”,强加给别的兄弟党。
如果承认兄弟党关系中的协商一致的原则,那就不应当强调什麽“谁是多数,谁
是少数”,依恃所谓多数来强制推行自己的错误路线,实行宗派主义和分裂主义的政
策。
如果同意兄弟党之间的分歧应当通过内部协商的途径来解决,那就不应当利用自
己的和别人的党代表大会、领导人的讲话、通过决议和声明等方式,公开指名攻击别
的兄弟党,更不应当把兄弟党之间的思想分歧扩大到国家关系方面。
我们认为,在目前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存在着分歧的情况下,强调严格遵循宣言
和声明规定的兄弟党关系准则,是特别重要的。
目前,在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中,苏联和阿尔巴尼亚的关系是一个突出的问题。
苏阿两党、两国关系问题,是如何正确地对待兄弟党、兄弟国家的问题,是要不要遵
守宣言和声明规定的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准则的问题。这个问题的正确解决,对於
维护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具有原则性的意义。
对待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这是一回事。对待马克思列宁
主义的叛徒南斯拉夫修正主义集团,这是另一回事。绝不能把这两个根本不同性质的
问题相提并论。
你们在来信中,一方面表示“不放弃关於苏共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之间关系能够
得到改善的想法”,一方面又继续攻击阿尔巴尼亚同志采取“分裂行动”。这显然是
自相矛盾,无助于苏阿关系问题的解决的。
究竟是谁在苏阿关系方面采取了分裂的行动?
究竟是谁把苏阿两党之间的思想分歧扩大到国家关系方面?
究竟是谁把苏阿两党、两国的分歧公开暴露在敌人面前?
究竟是谁公开号召改变阿尔巴尼亚党和国家的领导?
所有这些问题,都是明明白白地摆在全世界面前的。
苏阿关系恶化到现在这样严重的地步,苏共领导同志难道真的不感到自己的责任
吗?
我们再一次真诚地希望,苏共领导同志能够遵循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的准则,
主动寻求改善苏阿关系的有效途径。
无论如何,怎样处理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是一个必须郑重对待的问题。只有严
格遵守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的准则,才是对帝国主义反动派所谈论的“莫斯科之手”
之类的诽谤的最有力的回击。
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要求,对於大党和小党,对於执政的党和没有执政的党,都
是没有例外的。但是,大党和执政的党,在这方面负有特别重大的责任。过去一个时
期社会主义阵营中所发生的一系列令人痛心的事件,不仅损害有关兄弟党的利益,而
且损害有关兄弟国家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这个事实有力地证明,大国大党必须谨记
列宁的遗训,千万不能犯大国沙文主义的错误。
苏共同志在来信中声明,“苏共从来没有,将来也不会采取任何一个步骤,来在
我国各族人民当中播下对兄弟的中国人民以及其他国家人民的恶感”。我们不愿意在
这里追述过去许多不愉快的事实,但愿苏共同志能够在今後的行动中恪守这个声明。
几年来,虽然我们面临一系列违反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准则的严重事件,遭到
许多强加给我们的困难和损失,我们的党员,我们的人民,采取了十分克制的态度。
中国共产党人和中国人民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经受住了严峻的考验。
中国共产党始终不渝地忠实於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坚持和维护一九五七年宣言和
一九六○年声明规定的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准则,维护和加强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
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
为了实现各国兄弟党一致协议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纲领,必须同背离马克
思列宁主义的各种机会主义进行不调和的斗争。
宣言和声明指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主要危险是修正主义,或者说右倾机会
主义。南斯拉夫修正主义是现代修正主义的代表。
声明特别指出:
“各国共产党一致谴责国际机会主义的南斯拉夫变种--现代修正主义者的‘理
论’的集中表现。”
声明接着指出:
“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联盟的领导人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宣布马克思列宁主义
已经过时,用自己的反列宁主义的修正主义纲领同一九五七年宣言相对抗,把南斯拉
夫共产主义者联盟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对立起来,使自己的国家脱离了社会主义
阵营,使它依赖美国帝国主义者和其他帝国主义者的所谓‘援助’”。
因此,声明就得出这样的结论:
“进一步揭露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领导人,为了使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不
受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的反列宁主义思想的影响而积极斗争,仍然是各国马克思列宁
主义政党的一项必要任务。”
这里提出的问题,正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一个重大的原则问题。
直到最近,铁托集团还公开声明坚持他们的修正主义纲领,坚持他们同宣言和声
明相对立的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
长时期以来,美帝国主义及其北大西洋集团的同夥,用了几十亿美元豢养铁托集
团。铁托集团披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外衣,打着“社会主义国家”的旗号,破坏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世界人民革命事业,充当美帝国主义的别动队。
说南斯拉夫发生“一定的良好趋向”,说南斯拉夫是“社会主义国家”,说铁托
集团是“反帝力量”,是完全不符合事实的,完全没有根据的。
现在,有人企图把南斯拉夫修正主义集团引进社会主义大家庭和国际共产主义队
伍中来,公然撕毁一九六○年兄弟党会议的一致协议,这是绝不能允许的。
几年来,修正主义思潮在国际工人运动中的泛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许多经
验和教训,充分证明了宣言和声明所作的关於修正主义是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
主要危险这一论断的正确性。
可是,有些人公然说什麽主要危险不是修正主义,而是教条主义,或者说什麽教
条主义的危险不小於修正主义,等等。这究竟有什麽原则性呢?
一个坚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个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党,必须把原则
放在第一位。不能合原则去做交易,忽而赞成这个,忽而赞成那个,忽而主张这样,
忽而主张那样。
为了扞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为了维护宣言和声明的原则立场,中国共产
党人将继续同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一起,对现代修正主义进行不调和的斗争。
在反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主要危险修正主义的同时,共产党人也必须反对教条主
义。
一九五七年宣言说,无产阶级政党“应该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各国
革命和建设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原则”。
这就是说:
一方面,必须时刻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如果不这样做,就会犯右倾
机会主义或者修正主义的错误。
另一方面,必须经常从实际生活出发,密切联系群众,不断总结群众斗争的经验,
独立地制定和实行符合本国情况的政策和策略。如果不这样做,机械地抄袭别国共产
党的政策和策略,盲目地接受别人强加的意志,不加分析地把别国共产党的纲领和决
议当作自己的路线,那就要犯教条主义的错误。
现在,有些人正是违背了宣言早已肯定的这个基本原则。他们藉口什麽“创造性
地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而抛弃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他们又把主观臆造
出来的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药方,说成是什麽“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而
强近别人无条件地加以接受。
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许多严重现象,正是这样发生的。
24.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一个最重要经验是:革命能不能得到发展和胜利,取决
於有没有一个无产阶级的革命党。
必须要有一个革命党。
必须要有一个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理论和革命风格建立起来的革命党。
必须要有一个善於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同本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革命
党。
必须要有一个善於把领导同广大人民群众密切联系起来的革命党。
必须要有一个能够坚持真理、改正错误,善於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的革命党。
只有这样的革命党,才能领导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战胜帝国主义及其走狗,
才能取得民族民主革命的彻底胜利,才能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
如果不是无产阶级的革命党而是资产阶级的改良党,
如果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而是修正主义的党,
如果不是无产阶级先锋队而是资产阶级尾巴的党,
如果不是代表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利益的党而是代表工人贵族利益的党,
如果不是国际主义的党而是民族主义的党,
如果不是自己能够思索,能够自己动脑筋,经过认真的调查研究工作,深知本国
各阶级的准确动向,善於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又同本国的具体实践结合
起来,而只是人云亦云,不加分析地照抄外国经验,跟着外国某些人的指挥棒团团打
转,那就是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样样都有,成为一个大杂烩,而单单没有马克思列宁
主义原则性的党。
这样的党,就绝不可能领导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进行革命斗争,绝不可能取
得革命的胜利,绝不可能完成无产阶级的伟大历史使命。
这是各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自觉的工人,一切先进分子,需要深思熟虑的问
题。
24.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对於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发生的分歧,有责任分清是非。
为了团结对敌的共同利益,我们历来主张经过内部协商来解决问题,反对把分歧公开
在敌人面前。
苏共同志知道,目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公开论战,是某些兄弟党的领导人挑起
来的,是强加在我们身上的。
公开争论既然被挑动起来,那麽,这种争论,就只能在各兄弟党的平等基础上进
行,只能在民主的基础上进行,只能采取摆事实讲道理的态度。
我们认为,某些党的领导人,既然公开攻击了其他兄弟党,挑起了公开的争论,
就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禁止被攻击的兄弟党公开回答他们。
某些党的领导人既然自己发表了大量的文章攻击其他兄弟党,那麽,为什麽不把
其他兄弟党答辩的文章在自己报刊上公开发表出来呢?
最近一个时期,中国共产党遭到了最荒唐的攻击。那些攻击者大喊大叫,不顾事
实,捏造了许多罪名,硬加在我们的身上。我们把这些攻击我们的文章和言论,在我
们的报纸上发表了。
苏联领导人一九六二年十二月十二日在最高苏维埃会议上的报告,苏联真理报一
九六三年一月七日的编辑部文章,苏共代表团团长一九六三年一月十六日在德国统一
社会党第六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苏联真理报一九六三年二月十日的编辑部文章,这
些也在我们的报纸上全文发表了。
苏共中央一九六三年二月二十一日和三有三十日的两次来信,我们也全文发表了。
我们对於若干兄弟党攻击我们的文章和言论,有些已经作了回答,有些还没有回
答。例如,对苏共同志的许多文章和言论,我们都还没有直接回答。
我们从一九六二年十二月十五日到一九六三年三月八是,一共写了七篇文章回答
攻击者。这些文章的题目是: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反对我们的共同敌人》,
《陶里亚蒂同志同我们的分歧》,
《列宁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
《在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的基础上团结起来》,
《分歧从何而来?--答多列士等同志》,
《再论陶里亚蒂同志同我们的分歧--关於列宁主义在当代的若干重大问题》,
《评美国共产党声明》。
你们在三月三十日的来信的末尾,指责中国报刊对苏共进行了“毫无根据的攻击”
,大概指的就是这些文章。把我们回答攻击者的文章叫做“攻击”,这完全颠倒了是
非。
既然你们把我们的文章说成是“毫无根据”,是那麽坏,那麽,你们为什麽不像
我们发表你们的文章那样,也把我们的这七篇所谓“毫无根据的攻击”的文章,统统
公开发表出来,让全体苏联同志、全体苏联人民去思考,去判断谁是谁非呢?当然,
你们也尽可以逐条驳斥这些你们认为是“毫无根据的攻击”的文章。
你们说我们的文章“毫无根据”,说我们的论点是错误的,可是,又不如实地把
我们的真正论点告诉苏联人民。这种做法,总不能说是对待兄弟党之间讨论问题,对
待真理,对待群众的严肃态度吧。
我们希望,兄弟党的公开争论能够停止下来。这个问题,必须根据兄弟党的独立、
平等地、协商一致的原则来处理。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谁都没有权利单凭自己的
意图,想发动攻击就发动攻击,想禁止对方答辩就下令“停止公开争论”。
苏共同志知道,为了给召开兄弟党会议创造良好的气氛,我们已经决定,从一九
六三年三月九日起,对於兄弟党同志对我们的公开指名攻击,暂时停止作公开的答辩。
我们保留公开答辩的权利。
我们在三月九日给你们的信中说,关於停止公开争论问题,“需要我们两党和各
有关兄弟党讨论一下,达成一个能为各方接受的公平的协议”。
* * * *
以上这些,就是我们对於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以及与此有关的一些原则性问
题的意见。我们这样坦率地提出这些意见,正像我们在这封信开头的时候所希望的,
会有助於彼此之间的了解。当然,对於这些意见,同志们可以赞成,也可以不赞成。
但是,在我们看来,我们在这里所谈的问题,都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需要注意和解决
的中心问题。所有这些问题,以及你们在来信中提出的问题,我们都希望在两党会谈
中和世界兄弟党代表会议中进行充分的讨论。
此外,还有一些共同有关的问题,例如,批判史达林问题,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
会和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提出的有关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若干重大原则性问题,
等等,我们也希望在会谈时坦率地交换意见。
关於举行举行两党会谈,我们在三月九日给你们的信中,曾经建议赫鲁雪夫同志
到北京来,如果不方便,请苏共中央其他负责同志率领代表团到北京来,或者由我们
派代表团到莫斯科去。
你们在三月三十日的来信中表示赫鲁雪夫同志不能到中国来,也没有表示愿意派
代表团到中国来,因此,中共中央决定派代表团到莫斯科去。
你们在三月三十日的来信中,邀请毛泽东同志访问苏联。毛泽东同志早在二月二
十三日同苏联驻中国大使的谈话中,就已经明确谈过他现在不准备访问苏联的原因。
关於这一点,你们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中共中央负责同志在五月九日接见苏联驻中国大使的时候,已经通知你们,中共
中央将派出代表团,在六月中旬前往莫斯科。後来,根据苏共中央的要求,我们又同
意把两党会谈推迟到七月五日举行。
我们真诚地希望,中苏两党会谈能够取得积极的成果能够为准备召开各国共产党
和工人党代表会议作出贡献。
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需要各国共产党人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
义的基础上,在兄弟党一致协议的宣言和声明的基础上,团结起来。
中国共产党愿意同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一起,同全世界革命人民一起,为了
维护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利益,为了维护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解
放事业的利益,为了维护反对帝国主义和争取世界和平事业的利益,继续进行坚持不
懈的努力。
我们希望,国际共产主义队伍里今後不再重担出现那种只能使亲者痛、仇者快的
现象。
中国共产党人坚决相信,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全世界无产阶级和全世界革
命人民,在反对帝国主义、维护世界和平的斗争中,在促进世界人民革命事业和国际
共产主义事业的斗争中,必将进一步团结起来,克服种种困难和障碍,取得更加伟大
的胜利。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全世界无产者同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反
对我们的共同敌人!
此致
共产主义的敬礼!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一九六三年六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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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40.113.55.233
※ 编辑: Franco 来自: 140.113.55.233 (02/14 13: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