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helm Backhaus，1884.3.26-1969.7.5 Karl Bohm，1894.8.24-1981.8.14 前一阵子EuroArts这家公司发行了一张UNITEL的演奏录影 曲目是：贝多芬第四号钢琴协奏曲 巴克豪斯-钢琴 贝姆指挥维也纳交响乐团 1967年录影 布拉姆斯第二号交响曲 贝姆指挥维也纳爱乐 1970年现场录影 我是由blue97的部落格上得知这张DVD http://blog.roodo.com/chiu719/archives/2073455.html http://blog.roodo.com/chiu719/archives/2552199.html 让我很有兴趣 可是当时我还不知道EuroArts这家公司是何来历 我一直误以为Unitel的录影，就应当由DG出版才对 可是从DVD封面上，找不到熟悉的黄标， 当然也就不可能知道出版讯息了 於是我傻傻的，跑到中正纪念堂小闵的店， 直接问他：「我在网路上看到一张DVD，请问...」 结果他就直接连上blue97的部落格，看了一下说 「可能金革会代理，再等等看说不定会进。」 隔了几个星期，我又去了一次 他说已经准备要进了，於是我迫不及待就订了一张，真是感谢。 毕竟，无论指挥或独奏者，都是我心目中难以取代的角色 这两个人竟有合演的录影，还是贝多芬的第四号协奏曲， 不买就对不起自己了... 看完了这张DVD，大受感动之余，又把手边两人合演的CD整理了一下 我目前有的： 贝多芬第三号协奏曲 (with 维也纳爱乐，1950，Decca日版UCCD-9180) 贝多芬第四号协奏曲（with RIAS SO Berlin，1950 live，TAHRA TAH 448） 莫札特廿七号协奏曲（with 维也纳爱乐，1955，Decca 466 380-2） 布拉姆斯第二号协奏曲（with 维也纳爱乐，1967，Decca 466 380-2） 这当然不是他们仅有的合作录音曲目 据我所知，50年代在Decca还有两人合演布拉姆斯第一号的录音，已经绝版 而布拉姆斯第二号，早在30年代晚期， 贝姆还在德勒斯登时期就与巴克豪斯录过一次了 其他还有多少曲目、每个曲目又有多少录音， 想想考证非我所长，容我打迷糊帐吧... 其实我虽然会「自称」我很喜欢巴克豪斯， 他的CD我拥有的其实不多 这也跟我早先「挑食」（只听莫札特）有关 迄今除了前面提到的三张CD以外， 我也只有另外两张莫札特的几首奏鸣曲 怎麽看，都有「愧对大师」之嫌 不过也不能怪我，巴克豪斯大多的CD都很难买 国际版大多绝版，看到日版又浇熄不少购买欲... 加上巴克豪斯自己的曲目也很挑食 除了贝多芬录了协奏曲、奏鸣曲全集 其他的曲目就路得很零星了 似乎颇有古人所谓「爱有差等」之言 >_< 我不讨厌贝多芬的奏鸣曲， 但也少了一块敲门砖让我疯狂去爱 每每在唱片行CD柜前，高高举起Decca的八张套装， 把玩片晌，叹一口气再默默放下 所以我的巴克豪斯CD一直不多 但CD不多没有关系，我还是很厚颜的自称为巴克豪斯迷 有些声音听过一次就终生难忘，巴克豪斯就有这种魅力 像我就永远忘不了莫札特 K.331 A大调奏鸣曲的第一乐章 巴克豪斯弹奏的主题-六段变奏，让我第一次产生错觉：钢琴活了！ 其实他弹的也未必多美，以莫札特来讲，甚至还稍嫌「厚重」了些 可是就是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彷佛「为有源头活水来」这句话真有其事 因此，我悄悄告诉自己：这是一位「必须」崇拜的大师 偶像崇拜是很不好的 更何况有意识地搞偶像崇拜？ 简直是理性的退化 不过，为巴克豪斯的琴音而自甘退化，想想好像也不怎麽丢脸... 总之我就是喜欢这种声音 也许不怎麽美，有时候还不太对味—— 但只要这颗心曾经被撼动过一次，巴克豪斯就已经是无可取代的存在了 老实说吧！巴克豪斯在钢琴上究竟达到什麽样的成就？我也不怎麽在乎了 他某些演奏是让我不喜欢的，但是，「个人特色」嘛... （果然理性是有点退化...） 关於巴克豪斯更多的资讯，可以参考一位学长的文章： http://www.wretch.cc/blog/amfortasweh&article_id=7314781 现在就回到巴克豪斯 + 贝姆的这个搭档吧... 对我来说 巴克豪斯代表音乐「活」了 而贝姆则是音乐的建筑师： 常能依乐谱建造出穠纤得衷修短合度的音乐 两人的特质不见得相同，那加在一起呢？ 我觉得这个组合要慎选曲目 激情的、戏剧性太强的音乐不太对味， 而旋律绵长、特别又带一些隐诲诗意的曲目则是天作之合 当然这也是个人的想法啦： 我不喜欢他们的贝多芬第三号协奏曲， 莫札特廿七号好坏互见， 布拉姆斯第二号与贝多芬第四号是最动人的 先谈谈他们合演的贝多芬第三号协奏曲吧 我买到的CD是Decca日版 "Immortal Backhaus 1000" 这个系列的CD 曲目是贝多芬第三(1950年录制)、第四号协奏曲(1951年)， 第三号的指挥是贝姆，第四号则是克劳斯，乐团均为维也纳爱乐 据说这些录音曾是巴克豪斯的贝多芬钢琴协奏曲第一次的全集录音计画 而且已经录完五曲，（除三号与贝姆，其他则与克劳斯合作） 但是因为不明原因直到1957年才发行，而且缺第二号 先不论这些传闻，我手边这两曲的声音品质都很糟 不知是录音的不好、还是转录失败？ 没比较过其他转录，我也不敢断言 我买这张CD前不久，DG发行了波里尼早年与贝姆、阿巴多合演的录影DVD 其中波里尼 + 贝姆合演的贝多芬第三号让我大受感动 不料又看到巴克豪斯 + 贝姆也有录音留下来 巴克豪斯号称「狮王」，想必比波里尼更「猛」吧？ 抱持这种期待而买下这张Decca日版，结果... 一开头贝姆指挥的管弦乐并不让人意外 与波里尼的演奏虽然相隔近三十年，但强弱变化处还是可听出一致性 声音稍微薄了点也是听老录音常有的事，「谁叫你要买呢？」 真正令人失望的却是钢琴进来之时... 贝多芬第三号协奏曲是一首很有活力、激情的作品， 虽然我不太喜欢用「挣扎」来形容贝多芬，这词用在此曲上倒也显得煞有其事 只是两位大师营造激情的方式却不太一样 巴克豪斯的手法似乎是： 将背景的旋律予以模糊化的层叠式处理，搭配清晰而极强的重音 有一点像是山水画：远近景深不同，当中巨峰巍然则气势自见。 贝姆的手法却是： 节奏始终维持清晰 而在相同的节奏下，不同旋律线各自确有自己的渐强渐弱、突强突弱 形成一种统合中的不协调感，於不明显处制造冲突、来酝酿齐奏时的气氛 这两者如果分开，应该都可以运作的不错 可是合在一起却形成互相干扰： 贝姆清晰的节奏让巴克豪斯的景深不见了---自然也就显露不出他强音的巍峨 巴克豪斯刻意模糊化的琴音，也让贝姆酝酿的冲突弱化 偏偏两人似乎又有想要「将就」对方的意思，就更显得有些四不像了... 因此几次重听这个演出，始终没办法喜欢，只觉得无聊 名组合也有失手，幸好其他演出已经够好了！---只能如是安慰自己了 莫札特廿七号协奏曲就好多了 这一曲就没有所谓的「冲突」或「挣扎」 不过在巴克豪斯充满活力的演奏之下， 这个演出跟所谓「心灵的澄清」也是无缘的... 贝姆与吉利尔斯倒是有一场「很澄清」但略欠活力的廿七号... 至於布拉姆斯第二与贝多芬第四，这就很令人振奋了 两人气质的不同，反而变成一种互补的特性 就像是贝姆精心设计了一个舞台让巴克豪斯展现他的琴音似的 何以第三号中不协调的气质在此转为互补？ 说实话我也搞不太懂... 也许是因为贝多芬第三号的冲突是分别存在於钢琴与乐团之内 因此钢琴与乐团若采用不同方法展现冲突，就会互相排斥； 而後两曲的冲突则是存在於乐团与钢琴之间 故而乐团与钢琴的对比越大，反而更能将冲突表现出来，形成精彩的演出？ 写到这里，也该累了... 还是听一下实际的演奏吧： 在EuroArts的DVD中，贝多芬第四号协奏曲第一乐章在巴克豪斯开头之後， 就近入贝姆的乐团主奏 直到2分53秒处，巴克豪斯的钢琴加入为止， 贝姆以他一贯的绵密手法来演奏贝多芬的音乐 巴克豪斯加入时，细致的严谨演奏已然成形 他并没有破坏这种演奏的气氛，也无此必要， 尽管他晚年技巧似有退化迹象，但也绝不至於无法跟上贝姆的脚步 然而到了3分54秒至4分3秒之间有一个转折， 接着巴克豪斯用了他略带朦胧美的手法弹奏 ----於是产生了一个很奇妙的效果 就像在深山中全神贯注开车数小时，一个转弯後豁然看见开朗的大海， 不禁缓缓深呼吸，才意外地发现这口气竟然如此鲜美.. -- I have no idea to this day what those two Italian ladies were singing about. Truth is, I don't want to know. Some things are best left unsaid. I like to think they were singing about something so beautiful... It can't be expressed in words... and makes your heart ache because of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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