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othball0130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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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分享]林清凉教授的自传 (经原作者同意发文)
时间Thu Feb 15 21:36:57 2007
为何走上学物理和教学之路
───从日据时代到现在───
◎ 日据时代:
我出生於高雄县冈山镇(旧名阿公店),是个环境优美的农产物集散地。周
围有大岗山、小岗山、月世界、泥火山、温泉、湖泊和吸引小孩去游玩的阿公店
溪,以及各种大小动物和美丽的鸟类,并且到处是果树。大概是因为这个地理条
件使日本人选择冈山为日本空军总署,设有官校,通讯和机械工校,二次大战期
间是敢死队(七个金色扣子的特攻队)的驻紮地。
冈山镇不大,仅有一个离我家不到100公尺的市场,日本人常到这里买食物,
稍微长大後的我已意识到相互的差别了。到了入小学,差异更大,没改姓名的我
们台湾人(日本人常称我们为「支那人(shinajin)」)念的是公学校,日本人
和皇民化(改姓名,拜日本天皇,家中装潢是日式)的人念的是小学校,教科书
内容、劳动情形截然不同。不久二次大战爆发,物资愈来愈缺少,实行配给制。
男人常被动员去劳动服务,称作「 奉仕作业(ho-shi-sa-gyo)」,後来连公学
校的小孩也不能幸免。物产丰富的冈山竟然靠排队购买蛋白质类的食物(肉、鱼
、蛋、豆腐),但非台湾人(日本人和皇民化的人)例外,不但不必排队也不限
量。但猪、鸭、鸡、鱼等,全是台湾人饲养的,自然暗中互送;不过千万要小心
,若被吃饭时间来访查的巡警(全是台湾人)发现,那麻烦就大了,供给者必遭
苦刑。到了1943年底,日军伤兵开始从南洋运到左营和高雄後,见风转舵的巡警
们渐渐改变作风。
1944年3月(日本新学年是4月1日开始)我考上高雄第二高等女子学校,不久
高雄市常拉警报,一入夏天学校就开始停课。初秋开始,美国B 29很不客气地飞
过冈山镇上撒传单,同时给你吃炸弹和机关枪弹。我们只有躲防空洞生活,1944
年深秋(10月左右?),冈山镇民常被强迫疏散到燕巢、田寮等山地。老弱妇孺
病人等坐牛车,能走路的,人人身体前後左右背东西行路。小学六年级以上的男
性,则几乎全被军方动员。1944年11月我带着母亲以及父亲好友的女儿阿凤(小
我一岁)乾脆逃难到舅舅的好朋友沈吉龙先生住的石奄潭(目前称为石安潭,离
冈山镇约八公里),一直到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告「投降」之後才搬回
冈山。到了石奄潭之後,为了照料弟弟(小学六年级,早被日军动员去搬运东西
了)的生活,一个月至少回冈山两次和他住几天,煮些东西给他吃。由於家里的
两部脚踏车,一部父亲用,一部弟弟用,我只好吃晚饭後稍微休息一下,深夜12
点左右和阿凤启程,经过坟墓、竹子林等,在天未亮之前走回冈山。B 29执行所
谓的「疲劳轰炸」,除了三顿饭时间不来,让百姓安心地煮饭吃之外,整个白天
都在冈山镇(包括空军基地)巡回,只要被发现,准赏你机关枪弹。这期间(19
44年12月~1945年6月),我失去了两位哥哥。
从开始逃难,台湾人之团结溢於言表,任何人都会给你开水、东西吃,在他
家休息,甚至於过夜。冈山的家只需把门关好,以免被风吹开或雨打进来,没人
会偷东西。由台湾人组织的防火人员(目前的消防员)负责所有安全问题。
◎ 台湾光复:
1945年上半年,随着伤兵和非伤兵日军从海外撤退到台湾,带来不少传染病
,最可怕的是恶性疟疾。由於药物短缺,夺走了不少被日军动员去 「奉仕作业」
或驻守海岸线的台湾青年,我三哥便是其中之一,我在冈山家迎接到的是学校(
台北)交给家人的骨灰。不到两个月就听到日本广岛受「新式炸弹(即原子弹)
」攻击的消息,终於在 8月15日,日皇宣告「无条件投降」。当时的台湾居民反
应复杂,日本人垂头丧气,甚至於有人切腹自杀;皇民化的台湾人有的不知所措
,竟也有人想自杀。但我所看到的台湾人几乎都是欢欣鼓舞,大肆庆祝回到祖国
。受过高等教育的台湾青年,组织了管理社会秩序,欢迎国军,以及教「北京话
」等的各种团队。那时觉得海阔天空,被殖民的压迫感没有了。
1945年 9月,回到一年多不见的高雄,景象真是和冈山空军基地一样的凄惨
,学校也被炸毁。日本人慢慢地准备回国,一切和平地进行着。开始时,上课的
地点是向没挨炸的高雄中学借的校舍,等部份女中校舍修好後,才到原来的第一
高等女子学校(目前的高雄女中)上课。首次看到英文、中文、代数、几何和理
化科本,除了一些汉字和插图外,全看不懂。我每天从冈山搭火车到高雄,下车
後还要走约50分钟才能到高雄女中,路途遥远。此时,台湾社会渐渐地进入动荡
不安,台湾知识青年和来接收的政府人员开始产生摩擦,1947年 2月就发生了不
幸的2.28事件。
父亲希望我和哥哥一样地念大学,看到台南女中不但远比高雄女中漂亮,没
有被战火波及,并且师资较齐全、进度较快,於是国中毕业後报考台南女中,在
台南女中完成高中学业。但要念什麽呢?光复後发现我确实偏爱理科,但数学太
单调,化学实验气味难闻又要背好多物质性质,倒是物理没这些缺点,只需讲道
理就够了,加上我记忆力超坏,就决定大学报考尚不十分了解的物理系。当时有
物理系的只有台湾唯一的大学,台湾大学。所怀的心情是,考上就念,考不上就
算了,并没强烈的企图。当时,因为国共内战的结果,台湾好像不很稳定,在我
高三上学期时(1949年秋天),中央政府迁到台北。
◎ 大学生活:
考上台大物理系是1950年 7月。虽然关心的亲戚朋友怕我嫁不出去而反对,
父亲毫不在乎外人眼光,对有意见的冈山人说:「有女性在读,就有男性在读,
哪怕嫁不出去?带回来给我选就好。」同时鼓励我:「如有通到天上之楼梯,你
就去爬!」成长在孔孟思想以及重男轻女的大环境,加上母亲对女性的「三从四
德」教育,使我对料理、经营家庭很有自信,唯一的困扰是如何使善良的冈山人
了解,念大学反而有机会找到男朋友。我是父母唯一女儿,和男性来往很自然,
於是想办法邀请台大的男性朋友到冈山来玩。头一个寒假开始执行。冈山不大,
所有大街小巷都熟,带着大约十位男性朋友一面逛冈山,一面和乡亲打招呼。只
要我带男性朋友回家,父亲都很高兴,同时设宴款待他们。果然闹的满城风雨,
但有很大的收获:
冈山的女孩子想念大专了,
乡亲的看法也慢慢地改变了。
同时,为了1949年底大撤退到冈山、左营来的海空军子弟,蒋介石故总统在
冈山兴建男女同校的三军子弟中学,整个冈山区的封建思想快速淡化。蒋故总统
夫妇每年必光临冈山,冈山人有机会看到蒋夫人。可能是她的影响,整个台湾妇
女地位无形中被提高。
我们那一班20多人,台湾省籍共有6人,有5位和政府一起撤退来台的青年军
同学。由於老师乡音重,很多课我都听不懂,多靠自修和读书会补救。事实上,
我不爱K 书,倒是颇知享受大学生活;那时候,今日的罗斯福路旁有小火车通往
碧潭,我常和同学搭火车去划船,或去西门町看电影,或去听听禁书的讨论(当
时流行各种读书会)。同学中许多人出自党员家庭,所以从他们那里常听到所谓
内幕消息,不过都能理性地检讨国民党挫败原因,没省籍对立,气氛和睦。不像
现在意识型态对立,剑拔弩张。当然,他们有他们的故乡话,或讲四川话,我们
常常使用日本话,但互相了解尊重。我们的系主任戴运轨教授,乡音特重,发现
我们听不懂,便使用日本话和我们沟通。当时,台大有傅斯年校长以及文法学院
的世界级教授们「站岗」,外边的风声鹤唳无法渗入校园,校内颇为自由,各种
禁书,想看都看得到。尤其可贵的是,韩战期间,台大的总图书馆仍然提供华侨
日报,让学生了解国际和亚洲情势。台大亦培养学生的独立自主能力,例如,住
宿生必须轮流到中央市场买菜,张罗自己的三餐并管理宿舍。我们都以身为台大
人感到骄傲。
考台大物理系,虽是「不十分了解物理学是什麽」的情况下作的选择,不过
随着时间递嬗,对物理学的了解与日俱增,坚信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十分合乎
我凡事要追根究底,极端讨厌作假、欺瞒和不负责任的性格。日後,我钻研基础
物理学之一的原子核物理,台大物理系最早进行此方面实验的是许云基教授,我
理所当然地加入他的团队。
◎ 出国留学:
在1949年底,随中央政府迁台而来了数位曾留学欧美的优秀教授。例如在居
礼夫人实验室作过光学研究的锺盛标教授,在英国伦敦大学钻研统计力学,以及
合金的秩序非秩序问题很有成就的朱应诜教授,宇宙线专家周长宁教授,专长於
应用光学的方声恒教授以及苏林官、陈永昌、刘燕溪等教授,以及曾是Heisenberg
研究室的研究员、德籍的Kroll教授,可说是人才济济。很可惜当时的社会不安,
生活相当艰苦,并且没有研究环境,致使部份教授不得意而再出国或离开台大物
理系。尤其 1950年 6月爆发的韩战更带来负面影响,民间开始质疑台湾的未来,
年轻人萌生出国念头:与其闷在小小的台湾岛,不如出去看看大世界。
1951学年开始,男生毕业後必须接受十个月的军事训练,而女生则应尽量到
公家机构去服务,等男生退伍後,一起拿正式毕业证书(毕业时拿的是临时毕业
证书)。因此,1953学年次的我,毕业後立即回故乡,到当时全台湾唯一男女生
同校的省立冈山中学教初中(目前的国中)理化。该校学生大部份是将官子弟,
其余是大冈山区无法到台南或高雄上中学的较贫困乡村百姓子女。绝大部份学生
是骑脚踏车或徒步上学。我很快地和学生打成一片,了解到老师对学生的重要性
,慢慢地喜爱上教书工作。同时发觉我还需要更加地充实自己,也隐约地体察到
「反攻大陆无望」。本来服务一年就足够,但我连教两年才回台大物理系当助教
准备出国。1957年夏天抱着「出国学点近代物理後,尽早回国教书」的念头,选
择到语言沟通没有问题的日本去留学。到了日本,我拒绝以留学生名义入学,而
参加入学考试,方才深深地了解到台日大学水平差异之大。我是第二次才考上的
。入学後不到一年,功课上,不但不觉得什麽压力,甚至於享受物理,时能欣赏
它的奥妙。不过,来自台湾留学生以及华侨派系间摩擦的心灵上的扰乱,却与日
俱增。从小爱打抱不平,日据时代父亲希望我当律师为台湾人辩护的骨气还在,
听懂台、日、中语的我,看不惯极小部份台湾留学生和日本人联合欺压大陆籍日
本华侨学生(他们听不懂台和中语)时,我忍无可忍站出来正面迎战这批人,同
时告诉自己:「不能仅念点书,非拿学位不可」。首次经验到日本、中国大陆与
台湾之间的政治问题。我拿了学位之後,一面作博士後研究,一面继续在东京和
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合作处理被烧死在开刀室,专长脑外科的台湾留学生和东京
大学医学院之间的问题。在纠纷处理告一段落後,我将它交给台大化学系毕业的
优秀学弟张胜凯先生(去年2006年过世)完结,自己则毅然应即将成为台大校长
的阎振兴部长(教育部部长)之请在1970年8月回台。
◎ 回国教书:
任何人只要用点心看日本报纸、评论杂志或电视,很容易了解国际情势,尤
其是中国问题。1960年代末,情势开始对中华民国不利,「有办法的」台湾百姓
想尽办法离开台湾。政府非痛下决心,认真地进一步建设台湾的硬软体不可。大
约清楚亚洲的将来,我选择回台大物理系,计划和许云基、黄振麟教授合作培养
科技人才,同时加入许云基教授的原子核研究组作理论计算。离开日本的约一年
前访问了念硕士时的理论组主任Tomonaga Shin-ichiro(朝永振一郎)教授,广
泛地请教他,其中至今不能忘的是:
二次大战期间日本物理学家仍然专心於培养下一代,
那时能教Dirac量子力学的约 50名吧(他说的),
1969年约有数百位,即约增加10倍。
观察1957年夏天的台北和东京,台北的物质条件比东京好;但1970年夏天是
倒过来了,台北远不如东京。还好,当时的政府好像已知中华民国的处境,克服
一切困境守好台大物理系的老师和朋友们的志气也不错。配合国际情势的可能发
展,我全力以赴积极地教育学生,和他(她)们一起努力奋斗,师生之间无话不
谈,让他们了解自己处境。学生们不但努力求学,也帮物理系作了不少事,他们
之中多位正身居目前在台湾高科技界第一线奋斗的领导阶层。
科技要生根,国家必须培养大量有灵魂的科技人才。年轻人的能力是国家实
力的表徵,除了专业知识以及非专业的某程度知识外,最重要的是强壮的身体,
个性独立自主,敢讲敢做敢负责,富有使命和正义感,即有「自信」。我一直用
以自勉,并以之为对学生的毕业期许(不是学业毕业期许,是踏入社会或学术界
的期许)的是「自尊、自主、自信」。「自尊」的部份,我会注意引导;至於「
自主」和「自信」,因为需要时间以及和外界的接触,故请学生自己努力。
1972年 7月,我在当时的台大土木系主任丁观海教授介绍下,和在美任教的
冯赞华先生结婚,暂时赴美。结婚的约定是,尽早把美国的事情整理完毕後,长
住台湾;而在那以前,每年暑假必回台湾。冯先生他实践行了诺言。由於我无法
离开台大太久,冯先生让我先回来,然後他连根拔起,提早退休,回到台大环工
所任教,同时和台大环工所以及台湾环保界同仁默默但积极地处理台湾的污染问
题。1980年前後,台湾进入经济起飞,水、空气和土壤的严重污染是付出的代价
。可能冯先生体内本来就有癌细胞吧?回台後几乎天天进出严重污染区或工厂,
使他的健康迅速恶化,终於在1985年6月底发现患了在台湾无法医治的恶性T型淋
巴癌,非赴美治疗不可。我们最後仍选择回台湾。1986年初秋,冯先生在台北荣
总过世。临终,让他耿耿於怀的是,台湾的环境污染处理工作尚未告一段落,还
需约两年。
◎ 该如何:
当人遇到逆境时,引导我们的可能是使命感、人生观和理念吧。1986年秋天
後个人更投入於教研工作,坚强地向1970年夏天离开日本时所规画的路径前进。
亚洲情势大致也朝1970年初在日本时所预估的方向发展着。日本货果然席卷了全
世界市场,政府的经济政策成功,台币也快速升值,出现了「台湾经济奇蹟」。
理工科,尤其是电机系,为应届高中毕生所向往。但理工科系的女学生数没什麽
大变,到目前仍然如此,例如台大物理系,平均维持12 %。整个社会对女性的态
度及女性的社会地位,都比光复当时改善很多,但对女性从事科技,仍然不积极
,重男轻女,大男人思想依然存在。女性占人口一半,小孩和丈夫都会受到女性
的影响,加上女性有不少优点:「平均比男性强的直觉力,细心细腻又富耐力,
较男性能管理自身问题」,为什麽至今在社会上仍较男性劣势呢?男性无形中视
女性为弱者,要保护她,甚至於想宰制她;而女性也顺水推舟似的靠过去,商品
化自己,甘愿作个被支配者。需知,国家要健康,女性的健全是首要条件。所以
首先要导正整个社会的价值观,尤其要消除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其次,社会以
及学校都要执行男女平等教育,例如男女学生同受家务工作训练,不要再把女性
花瓶化。同时国家应有一套可使职业妇女安心寄托的公营育幼院、托儿所政策。
这些工作必须政府带头负责做。至於女性,在过渡时期,必须更加觉悟。如此,
理工科系的女生便可望和男生同数了。
问题是政府做不做。
1970年我离开日本时,日本的公立大学理工科系的女生远比台湾少很多,可
能是台湾的五分之一吧,没想到约30年後的2003年的日本超过了台湾,女性科技
人才逼近15 %,1994年的日本科学技术厅(对等於台湾国科会)厅长是女性。从
1993年左右,日本开始计画「科技维新」,必然已注意到女性的重要性。政府带
头,辅以部份男性的积极奋斗,才带来今日的日本。1996年开始的 5年计画顺利
完成,目前(2006年~2010年)是第三期 5年计画,长期目标则是在2050年成为
科技强国,并在这段期间培育出30位诺贝尔奖得主,整个日本变成科技岛,人口
控制在一亿二至三千万,全国人民安居乐业。於是解放女性能量,健康聪慧的女
性是完成此大型国家工程的必要且充分的条件。
日本做得到,为何我们做不到?
政府负责了没?
台湾男性是否尚未觉醒或太傲慢?
台湾女性是否太不自爱或自甘堕落?
今天的问题是男女性共同问题,
任何一方都不能马虎!
2002年底重回台大教大一普通物理,有机会直接接触男女同学,发现女生的
整体表现平均较男生好。我不曾遇到或感觉到男生轻视女生的场面,反而见到有
的男生怕女生;而一旦相互发生感情,女生往往占优势,绝大部男生会听女生的
话。这五年内只遇到两位强势的男生,我担心这样的男生迟早会碰壁。然而,为
什麽他(她)们的年纪愈大,情况愈微妙,到进入社会(含学术界),性别生态
逆转,男性成为优势!这是为什麽?真正的关键在这里!从这里切入分析,个人
见解:
整个社会的价值观和历史带来的负面效应;
媒体无意中的负面影响;
负责教育的大专男女性教授们,
无形中做了不利於消除对女性的封建思惟的言行。
假如大一理工科系的女生占10%,20年後留在科技界的女性不到10%,留在教
研界的百分比更低,这是为什麽?以上这些疑点没解决,单靠女性努力吸引年轻
女性步上科技之路,而少了男性的积极合作,很可能事倍功半。本来任何人,只
要对某个领域真的感兴趣,加上有健康的身体、毅力、高抗压性和独立自主性,
是有高机率达成自己的愿景的;但如果整个社会或学术环境不理想,则达成的机
率将剧降,首当其冲的受害者往往是女性。请大家问自己:
我们的科学生根了没?
我们的科技体质如何?
如果无法正面回答的话,那麽:
解放女性能量是首要任务。
林清凉
台大物理系兼任教授
2007 年 2 月 12 日於台大物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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