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传说 这句话倒是引起我们的好奇心，许多的传说因为人们无法理解，而被斥为无稽 ，这正是人类一种无知又自大的表现！过去被视为传说的千里传音、日行千里，如 今却是人人都办得到的事！ 「况老师，你快说给我们听！」红绫这适时的给况复邦戴个高帽，可以让他更 痛快的说出来，而不会故作神秘吊人胃口。 这位况老师也不是没有好处，毕竟是一位教书先生，说起故事来倒是很有条理 ，这对帮助我们了解事情的真相有很大的帮助。只见他缓缓说道：「这也是听我的 祖父流传下来的，过去这里并不像现代这般繁荣，只有少数的人家与无际的庄稼。 前清时期，政府对台湾的控制力很弱，素来三年一小反、五年一大乱，其中规模最 大的就是林爽文事变件。而我们这里原先称之为诸罗县，因面对林爽文时百姓奋起 抵抗，而被乾隆皇帝赐名『嘉义』，後来王得禄率官兵击败林爽文，死後王得禄葬 於此地，原本我的先祖们，以为会因此得到庇佑，但事实却不是如此。」 说到此处，况复邦扫视了我们大家，见我们已经专注於其中，继续说道：「这 王得禄墓始建之初，因有官兵或王家的私丁守护，我们这个村落过了一阵子太平日 子，至少不会有当时的生番攻击村落、治安也较良好。一直到了日治时期某一天村 里几个人突然得了失心疯，整日在街上疯疯癫癫，甚至晚上以凄疠的声音呼救，没 有人知道这些人为什麽会突然发了疯，但全村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害怕什麽，因为他 们叫的是....『林投姐』。」 你们知道「林投姐」是什麽人吗？况复邦问。我们点了点头，在台湾几乎每 个人都听过这位林小姐的大名，要称之为台湾民间最强的厉鬼也不为过，有兴趣 的读者不妨去查查她的传说，早期许多女子也以林投姐的名义来恐吓男人不要始 乱终弃。只是林投姐又怎会与王得禄墓扯上关系？ 「後来这几个人无法忍受精神的折磨，发疯而死。经过官府的调查，由於日 治时期王得禄墓园已经没有家丁看守，也许这几个人起了贼心，想看墓中是否有 值钱的宝物，而受到了墓园的诅咒。以我们现代人的眼光来看，或许在盗墓过程 中或许过於紧张，或许墓园周遭的大树影响，反而使自己发了疯。但在当时以造 成人心惶惶，村里便常有林投姐出没的传说，甚至传言墓前的文、武官俑，动物 石雕到了夜晚会化为活物，毁坏农田、捕食牲畜。」 「希望你们别认为我迷信。」况复邦抱歉的笑道。「才不会呢！我觉得况老 师说的故事真精彩！」红绫适时的鼓励况复邦继续说下去。只是这种语调还真是 时下年轻少女的那一套，看来这些年「电视」给我女儿的教育，比我们当父母的 还多。 「村里的人聚集起来，认为是王得禄墓前石雕是某种阵法，现在王家式微， 墓前灵兽失去了控制出来害人，然而村民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应该把墓前的石 雕全部毁去。另一派认为应该举行盛大的祭祀活动，安抚灵兽。但赞成毁去的人 按耐不住，某个夜里纠集了五、六位壮丁，趁着夜晚要把墓前石雕全部捣毁。我 的祖父并不清楚捣毁的过程，只知道隔天那五、六位壮丁全都发了疯，最後死时 ，同样是惊骇而亡。而事後村人来墓园查看，石凤被毁去一角，石羊被捣毁一只 ，而石羊的底下出现一深不见底的黑洞。当时村人无人敢下去查看，在父老的合 作下，重塑石羊一只将其洞封死，此後便无人敢再谈论此事了。 随着时代的变化，这里成了一级古蹟，知道这故事的人也越来越少，若非我 职业的关系加上在此地长大，恐怕这故事早已失传。」 这故事给了我极大的震撼，先不论林投姐的真伪，在故事中至少有八人因为 接触了这个墓园而发了疯，而石羊下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我和白素迅速交 换了眼神，知道她心中也有许多的想法。从宋坚的被害、虎字碑、虎字营留下的 宝藏到伪宋坚背後的势力，迷团越滚越大，牵涉层面越来越广，我示意小宝和红 绫稍安勿躁，眼下不需将这位况先生牵扯进来。 此时，况复邦带来的这群学生因为没有老师看管，已经无法无天，在石雕上 爬上爬下，甚至有调皮的已经要往太师的坟头上冲！（还真的是太岁爷头上动土 ！）况复邦急忙给了我们一个抱歉的手势，并对着红绫说道：「穿过远方那片农 田，就是我的老家，如果你们需要地陪欢迎来找我！」说完便赶去约束他带来的 学生了。 我们知道此地并非讨论事情的地方，和况复邦挥了挥手後，我们回到了市区 的旅店。 在房里我们有一番热烈的讨论，尤其是温宝裕，如果将他的假想都列出，恐 怕读者会以为卫斯理的脑袋也有问题！我试着将目前的线索以及设想整理一遍： 1. 刘帮主被绑，目的是要虎字营的某件宝物。 2. 此件宝物可能与某座「墓」有关。 3. 王德禄墓出现在齐白的笔记中，墓中可能有某件珍宝。 4. 况复邦提供的传说，王德禄墓园似乎存在某种能力，能使人发疯。 5. 石羊下有通道。 有了这些设想，当下我与白素已经决定必须有所行动，如果那墓中果真藏有 宝藏，我们必须抢在宋坚之前将来带出来，一方面这宝物是所有迷团的关键，另 一方面若要解救刘帮主，我们手中得握有筹码！ 依照况复邦的故事，通道应该就在石羊底下，然而那使人发疯的能量却令人 不得不防，但毕竟许多的传说加油添醋的成分颇多，自从石雕被捣毁後发疯的传 说亦不再出现。我和白素假定那墓的外部机关，可能已被那群村民发疯前毁坏。 我和白素决定当晚行动，多亏小宝带来的装备，省去了许多麻烦，并且费了一般 唇舌说服了红绫，让她留下来困住温宝裕，毕竟那墓园中还有许多不明之处，若 是天亮前我和白素未归，便设法找人救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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