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dMask (宅无敌)
看板Weird_Sound
标题Re: [转贴] 白烂自传
时间Sat Mar 10 12:05:41 2007
我做音乐的灵感来源也是很奇异的. 当我十几岁时我的 RPG战友和我常常带着些木棍,矛
和剑到乡间去打仗. 我们除了打就没有别的目的了,因为那样好玩. 我们不会故意彼此伤
害,不会试着攻击对方的头部和其他"敏感"区域(男人最在意的地方...),我们也不用太多
力量. 不过即使这样有时仍然会意外地伤害对方, 有人流血时,通常是手指或膝,战斗就结
束了,而他今天会痛得痛快.
我们打仗主要在三个地方.其中一个就是森林, 靠近一个与世隔绝的古老墓地,它用来埋葬
因麻风病,流感和黑死病死的人,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森林非常浓密而地势比较崎岖, 我们
防御对方的攻击时经常摔倒, 或者是滚, 滚到小山下, 滚过矮树丛, 落到枯树枝上.
另一个地方有一个古代的horg (异教徒的纪念碑) ,那是一个森林覆盖的小山,在我长大的
地方向东北五度. 那是个落叶林, 和我们通常打仗的(松树)森不同, 那是一个很有气氛的
地方. 当然带着武器去这种神圣的地方打架在传统观念上讲并不太好, 不过我们的武器是
木头的不会伤害别人,所以毕竟那不是一件严重的事(和其他相比,他们最喜欢巫棍).
第三个"战场" 是一个修道院的废墟.在Immortal那些家伙长大的地方西南方向四度.修道
院在公元8世纪被维京人烧毁.顺便说一句,它是第一个建於挪威的修道院 - 它存在的时间
如此之短就并不奇怪了. (可能是英国的) .修道士被砍了头或者丢到附近沼泽地里淹死.
打完架後回家洗个热水澡是件很美妙的事; 汗水湿透, 遍体鳞伤, 被松叶和松针刺得到处
流血. 我觉得我是从一个真正的战场上回家的. 筋疲力尽 – 但感觉充实.
当地人对我们的出现自然感到有些惊讶. 一次我从树丛中跳出来 – 埋伏着攻击其他家伙
之後 – 让一家散步的人吃了一惊.我的长发上粘着许多苔藓和松叶,穿着暗灰色或黑色的
衣服 带着死亡金属的狰狞表情,手里还拿着木棒,他们当然不很愿意见到我. 为了避免碰
上出来享受自然母亲的美好的"普通"人, 最後我们尽量把碰上"普通"人的几率降到最低.
换句话说, 我们等到晚上很晚. 我们有时带来火把有时燃起篝火来照明黑暗, 毕竟斯堪的
那维亚的夏夜并不黑, 我们继续着战斗.
我最初和一些RPG朋友打仗, 但後来我碰到Old Funeral (以及Amputation,即後来的
Immortal) 我们也开始这样做. 这对我来说成了社交, 在休息期间我们谈论音乐,其他人
计划演出,我们都相互鼓舞着- 然後我们半夜回家做音乐!
(我因谋杀Euronymous被捕都这些战斗被媒体描述成"夜间的撒旦教活动" , 这正好向你证
明了媒体对所谓"撒旦崇拜者」的非难和谣传是多麽虚假.)
森林的气息,夜的气息, 古代圣地的气息, 淤伤的疼痛, 松叶的味道, 土壤和热血,燃烧的
树枝的味道. 这就我们的(或至少是我的)灵感. 在我回家的路上, 17岁以後, 在我到家之
前,当我对汽车噪音感到无精打采的时候, 我大声地用汽车音响播放歌曲. 一边在夜里驾
车驶过的深谷与密林,驶过城镇与田园. 单调的汽车引擎声和音响的大声轰炸令人神驰,被
大脑用以的分泌物控制着我, 身体与淤伤激烈地战斗着. 这些就是我们光明世界里纯粹的
"黑暗" – 它鼓舞着我,让我感觉充实.
在Burzum的早期 - 1991 和1992 或者1993年8月- 我为所有的专辑创作了许多音乐. The
"Dauei Baldrs"和"Hlieskjalf" 几乎是用遗忘的riff或合成器音乐甚至是用过的歌曲再
造, so 所以它们也是在这一时期创作的.在某方面说这是 Burzum 的黄金时期- 1993年8
月我被拘禁时这个时期自然地结束了.
我开创Burzum时根本没有听说过Venom, 所以Burzum在任何方面都没有-像很多说人的那样
- 受Venom的影响.当我打完"剑"战驾车回家时, 听着音乐, 我听了很多Paradise Lost的
Demo , 我想是在1989 或 1990发表的 , Bathory的 "Hammerheart" 和 "Blood. Fire.
Death", Old Funeral 叫做 "Abduction Of Limbs" 的Demo, Pestilence (荷兰死亡金属
乐队, 我能回忆起的) 和一些我记不清名字的地下死亡金属乐队, 我也听地下的 House
音乐和Techno 音乐(当我一个人时,因为金属迷好像不太喜欢那种音乐) – 当然我也听
Burzum. 其他的家伙像 Entombed和Morbid Angel我却 从来不听. 顺便一说,没有人听
Venom, 1991年後期我们开始听Celtic Frost, Destruction, 早期的Kreator
("Pleasure To Kill" 和 "Endless Pain")和 (其他的) Bathory的专辑, 我们把这些都
看成激流金属. Entombed 和其他流行的死亡金属垃圾很快就被忘掉了.我知道Emperor那
些家伙听Merciful Fate 和 King Diamond,也许还很着迷, 我所提到的这些乐队,塞满了
80年代早期, 所以听这个乐队和听那个乐队都是没有依据的. 我们听我们想听的所有音乐
. 1992年 (至少Emperor里的一个家伙)开始Dead Can Dance, "Within The Realm Of A
Dying Sun" 和其他类似的音乐. 我们对那些无聊的,流行的,不自然的,死亡金属乐队很快
厌倦了,他们制造了一大堆听起来完全一样的垃圾,我们听以前听过的音乐并找其他音乐听
.当然我还听那些好的Death Metal专辑, 像上面提到的Paradise Lost的demo,我知道其他
也有继续听Morbid Angel's的 "Altar Of Madness", 和 Deicide (1992年出版了首张专
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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