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rsen (car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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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Re: [闲聊] 中国比较容易形成百万石以上的割据势力?
时间Thu Sep 16 01:10:56 2021
关於中国古代兵力问题,这里提供一些数据谨供板友参考~
▋军队占人口的比例
汉朝王莽时期的数字,人口依据南北朝范晔《後汉书》、唐朝杜佑《通典》,
於西汉末期元始2年(西元2年)的户数为「一千二百二十三万三千六十二」,
人口为「五千九百五十九万四千九百七十八」,两者平均每户人口为4.9口。
王莽於7年後篡位,依据宋朝陈傅良《历代兵制》,王莽的军队为「七十三万
八千九百人」[注1],推算军队占人口比例约为1.24%:
军队 / 人口 = 738,900 / 59,594,978 = 1.24%
[图]《後汉书》记载的户数与人口。
https://i.imgur.com/1bRcYFk.jpg
出处:《後汉书》列传第三十九。哈佛图书馆。
https://iiif.lib.harvard.edu/manifests/view/drs:19576831$1740i
宋朝兵力高峰为北宋中期,宋仁宗为了对抗西夏因此大量募兵。人口依据宋朝
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皇佑2年(西元1050年)户数合计为10,747,954户,
如果以每户5口来估计,则人口估计为53,739,770口。军队依据《历代兵制》,
「皇佑之初,兵已一百四十一万」,推算军队占人口比例约为2.62%:
军队 / 人口 = 1,410,000 / 53,739,770 = 2.62%
这百余万军队当中,有十分之六、七「谓之兵而不知战者」,包含漕挽、工役、
缮河、养马等等後勤人员,也都列入为兵员,因此整体兵力需要打个折扣。
[图]《历代兵制》的皇佑初期记载,亦见於王明清《挥麈後录余话》,
由於陈傅良原书未能完稿,此段可能为後人补录自王明清。
https://i.imgur.com/KKUSj0r.png
出处:《历代兵制》第八卷。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https://ctext.org/library.pl?if=gb&file=85694&page=143
明朝初期,人口依据明太祖洪武26年(西元1393年)《诸司职掌》,户数为
「一千六十五万二千八百七十户」,人口为「六千五十四万五千八百二十一口」
,平均每户的人口为5.7口。依据《明实录》,洪武25年的军队官兵合计为
1,214,923员名。另外依据万历年间户部郎中叶春及的记载,军户为310万余,
「国初……以军计之,约三百一十万余。而是时,口之登籍者,六千五十四万。
则是二十人乃一人为兵也。况乎守城者三、屯田者七。」,推算军队占人口比例
约为2.01%、军户占人口比例约为5.12%:
军队 / 人口 = 1,214,923 / 60,545,821 = 2.01%
军户 / 人口 = 3,100,000 / 60,545,821 = 5.12%
[图]《诸司职掌》记载的户数与人口(左),以及叶春及的记载(右)。
https://i.imgur.com/L4kLXcu.png
出处:《诸司职掌》〈户部〉,《皇明经世文编》卷366。Internet Archive。
https://archive.org/details/02087241.cn/page/n14/mode/2up
https://archive.org/details/02108740.cn/page/n44/mode/2up
上述汉朝王莽、北宋中期、明朝初期的三组数据,後两者为该朝代的兵力高峰。
三组数据的人口为五千多万到六千万左右,其中军队最高为141万,军队占人口
比例最高约为2.62%。
军队 人口 军队占人口比例
汉朝王莽 738,900 59,594,978 1.24%
北宋中期 1,410,000 53,739,770 2.62%
明朝初期 1,214,923 60,545,821 2.01%
[注1]《汉书》〈王莽传第六十九下〉另有一组数据为官兵一千四百万余人
(14,338,905),对照昆阳之战的42万人记载,应是过於夸张。
▋上古时期战国的军队兵力记载问题
依据《史记》记载,上古时期的军队兵力相当庞大,战国七雄各自「带甲数十万」
,楚国、秦国甚至「带甲百万」、「带甲百余万」,笼统加起来,甲士可能达到
四、五百万之多。
现今学者以兵民比例,配合西汉元始2年的户数人口,回推秦朝、再回推战国,
推算战国的人口可能为两千五百万(管东贵、臧知非),也有估计为四千五百万
(葛剑雄)。对照史料比较详尽的宋朝、明朝、清朝等等数据,战国的兵力记载
相对而言颇有问题。即使近代国家具有更好的粮食技术、户籍制度、通信科技、
动员能力等等,仍然无法支撑如战国这麽高的大规模军队比例。而流寇这样裹胁
难民、劫夺一空的状况则另当别论。
板友先前针对这项问题,也都提过相似於学者的观点。最主要是战国的兵力记载,
必然包含了运粮民夫等等後勤劳役人员。否则几百万大军,再加上一倍或数倍的
後勤人员,光是粮食供应就超出合理范围。以及战争形态是本土防御或劳师远征,
随着距离与地理的影响,消耗人力物力也各有差异。学者均认为,战国到汉初的
史料记载十分模糊,由於缺乏可靠的资料,无论如何推算,精确性都不会太高,
「实在只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
另外,对於三国的人口,学者也有所推算调整,估计三国末期人口约有1,800万至
3,798万之间等等不同的数字,而蜀汉末年的人口估计约为529万。
▋参考资料
葛剑雄《中国人口史 第一卷》
管东贵〈战国至汉初的人口变迁〉
http://www2.ihp.sinica.edu.tw/file/3679WtUccCg.pdf
臧知非〈战国人口考实〉
http://www.nssd.cn/articles/article_detail.aspx?id=1002536017
胡宏起〈汉代兵力论考〉
http://www.nssd.cn/articles/article_detail.aspx?id=1002096270
朱子彦、孙祥伟〈三国人口辨析〉
http://www.nssd.cn/articles/article_detail.aspx?id=34777386
李虎〈蜀国人口蠡测〉
http://www.nssd.cn/articles/article_detail.aspx?id=11397223
程民生〈宋代兵力部署考察〉
http://www.nssd.cn/articles/article_detail.aspx?id=31712195
杨际平〈宋代「田制不立」、「不抑兼并」说驳议〉
http://www.nssd.cn/articles/article_detail.aspx?id=22130153
陈文石〈明代卫所的军〉
http://www2.ihp.sinica.edu.tw/file/3708VNJmzqN.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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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efleet0714: 推,很细致的整理与考证来源。 09/16 02:02
2F:推 hedgehogs: 推 09/16 02:06
3F:推 articlebear: 推 09/16 02:08
4F:推 GTHO: 谢谢您的分享 09/16 07:02
5F:推 wittmann4213: 推 09/16 08:12
6F:推 dennis99: 推,不过宋代仁宗皇佑的记载是极端值,因为那是庆历年 09/16 08:17
7F:→ dennis99: 间过度动员的结果,皇佑後就开始系统性裁军或遇缺不补 09/16 08:18
8F:→ dennis99: 但神宗保甲改革前宋代广义军事人员(含不校阅厢军及乡兵 09/16 08:19
9F:→ dennis99: 等等)大概就是60~80万左右。 09/16 08:20
10F:推 something320: 怎麽汉朝到明朝 过了这麽久人口没啥变多… 09/16 08:22
11F:→ dennis99: 程民生那篇用马临端《文献通考》的数字是有问题的 09/16 08:25
12F:推 leptoneta: 元末天灾和战争杀了不少 09/16 08:27
13F:→ dennis99: 他没有看到皇佑当时几位大臣奏摺讨论庆历宋夏战後减员、 09/16 08:28
14F:→ dennis99: 复员的讨论。 09/16 08:28
15F:→ dennis99: 另外讨论中国兵民比率,要注意的是列为兵籍的人口,不 09/16 08:29
16F:→ dennis99: 代表这些「兵」是只提供军事服务、不提供经济生产的人口 09/16 08:30
17F:推 dennis99: 再来用户数推算人口也是很大的风险,因为各朝各地统计 09/16 08:32
18F:→ dennis99: 方式各异,宋代一户以五口计过去学界就有不少争议 09/16 08:33
19F:→ kuma660224: 人口要考虑的更多 古代生产力低下 09/16 08:34
20F:→ kuma660224: 没有新作物或生产技术或粮食外贸改革前 09/16 08:35
21F:→ kuma660224: 生养人口太多恐怕就是民变温床 09/16 08:35
22F:推 dennis99: 宋代从嘉佑到元佑男口统计就可上下浮动一千万之谱 09/16 08:36
23F:→ dennis99: 所以这篇的人口比率大家可以参考就好,与当时的社会事实 09/16 08:36
24F:→ dennis99: 必然有一定的距离。 09/16 08:37
25F:推 ccyaztfe: 粮食产量没有提高,人口上限就喝卡住不动啊 09/16 09:32
26F:→ sdiaa: 汉朝跟宋朝对肥美的江南两湖控制力差那麽多 09/16 10:06
27F:推 ccyaztfe: 汉朝时,湖广江南根本不肥美好吗? 那时候的产量重镇是 09/16 10:11
28F:→ ccyaztfe: 河北。随着环境变迁、土地开发,湖广江南才真正变「肥美 09/16 10:11
29F:→ ccyaztfe: 」 09/16 10:11
30F:推 JosephChen: 推 09/16 12:00
31F:推 PAULDAVID: 推数据 09/16 13:51
32F:推 ja23072008: 推数据 09/16 13:52
dennis99板友提到的点都很切合,十分谢谢~
1. 刻意挑选宋仁宗皇佑年间的军队极端值141万人,以及用每户5口来计算,
是希望从宽推算军队占人口比例的上限。
程民生〈宋代家庭人口数量初探〉提到宋朝用每户7口计算较合理,照此推算,
皇佑年间的军队占人口比例,会下降为1.87%。若再考量这些军队里头包含的
後勤人员数量,则比例还要更加降低。然而为了获得一组较极端的上限值,
以作为军队占人口比例的参考框架,因而选用了这样的数据。
2. 从宋仁宗皇佑年间、明太祖洪武年间这两组资料来看,军队兵籍都包含
相当数量的後勤人员。
叶春及说3,10万的军户中,有三成为守城兵、七成为屯田兵。若以洪武25年
的军队官兵数量,来除以军户,得出数字为39.2%,即兵籍之中,大约四成为
实战单位,六成为屯田单位。清朝皇太极年间亦有相似的情况,每牛录编制
大约为200丁,其中服兵役的披甲为60名,大约三成为实战单位。
理论上屯田单位可以视情况需求纳入军队,但通常战力无法与实战单位相比。
而实战单位的编制之中,有时还可以再细分成野战部队与守城部队。
3. 因此讨论古代兵力,经常需要回头看一下,引用出处是选用了哪些数字。
例如有些内容农场,把明初的卫所数量乘上编制兵额,认为拥有270万大军,
这样的说法就不算确切。
关於战役规模的一些明、清史料有详细列举到个位数字,这些资料中所记载
的官兵数量通常为几百、几千、几万,很罕见十万以上的数量。因此史书上
往往「几十万」、「百万」的记载,有可能是包含了後勤人员与防守部队,
并非全数为前线作战部队。
4. 另外提一下,我觉得虽然玩电脑游戏不能把游戏全部当真,但对於理解
战史还是蛮有帮助的。
例如我在光荣三国志系列,理解了重兵屯驻前线以及後方生产基地的分野。
在COH英雄连队,理解了兵种配合、部队展开等等观念,并且非常充份验证了
战场上的莫非定律XD。在GW2国战,体验了中古时代战争的战略、战务、战术
层级种种情况,以及为何选择A方案不选择B方案的背後影响因素等等。
大家若是有空不妨也可以玩玩游戏 :)
※ 编辑: carsen (114.44.20.172 台湾), 09/16/2021 14:32:09
33F:推 dennis99: 感谢Carsen大回覆及分享,讨论前现代政权要维持何等规模 09/16 14:50
34F:→ dennis99: 军队才合理一直都是颇饶趣味的话题,希望未来有更多专业 09/16 14:54
35F:→ dennis99: 研究者能为我们解惑。 09/16 14:54
36F:推 Bz5566: 带甲百万...怕 09/16 15:25
37F:→ gary76: 不过这些数据是郡县制下的情况,如果是战国末期封建制往郡 09/16 15:27
38F:→ gary76: 县转型期间,再加上国土只有一到两省的大小,是不是在防守 09/16 15:27
39F:→ gary76: 或者边境冲突上,野战兵的比例会更多 09/16 15:27
40F:推 goodgodgd: 玩游戏当入门很棒,可是不要全信了 :) 09/16 15:50
41F:推 corlachang: 清代人口数暴量通说是引进新粮食作物影响等等。可中国 09/16 18:26
42F:→ corlachang: 那边有找民初的耕地统计,发现这些新粮食作物耕作面积 09/16 18:27
43F:→ corlachang: 并不多,甚至可说少,人口数的增加与此关连不太大。 09/16 18:28
44F:→ corlachang: 记得哈佛中国史明清篇也有谈到人口数增长问题,因为数 09/16 18:32
45F:→ corlachang: 字不科学。 09/16 18:34
46F:→ corlachang: 印象看过谈畲族客家的民族志文章,提到同一区域清代的 09/16 18:35
47F:→ corlachang: 户口人数比明代多出许多,作者分析原因为清庭改土归流 09/16 18:36
48F:→ corlachang: 较明代彻底,编户齐民成效好。此外也有把女子当成口丁 09/16 18:38
49F:→ corlachang: 灌水等等因素。 09/16 18:40
50F:推 gary76: 编户齐民成效好,就代表管理成本压力从土司等地方头目转 09/16 18:45
51F:→ gary76: 移到帝国基层行政系统上,税收总量增加,但人均却降低, 09/16 18:45
52F:→ gary76: 管理力度和效果也不如编户前吧 09/16 18:45
53F:推 kuma660224: 看耕作面积有问题 因为古代对的耕地掌握差 09/16 19:12
54F:→ kuma660224: 像甘薯根本像杂草一样 可以长在非耕地 09/16 19:14
55F:→ kuma660224: 穷人没钱时可以消耗较少米麦主粮仍活着 09/16 19:15
56F:→ kuma660224: 然後大航海时代成熟 也导致粮食外购成常态 09/16 19:16
57F:→ kuma660224: 清朝鼓励东南沿海缺耕地的地区外购粮食 09/16 19:17
58F:→ kuma660224: 东南亚南洋稻米成为拼人口的助力 09/16 19:17
59F:→ kuma660224: 暹罗大米免税(比照官运待遇) 09/16 19:19
60F:→ corlachang: 明代云南丽江的纳西人木氏土司势力颇大,其财富徐霞客 09/16 20:25
61F:→ corlachang: 形容过,户部能跟他们收税摊徭役吗?不行,只能乐捐。 09/16 20:27
62F:→ corlachang: 辽东打得火热时,有捐个千两银子样子。木氏在明末清初 09/16 20:29
63F:→ corlachang: 的混乱中衰败,雍正时被废,置流官纳入帝国领土。丽江 09/16 20:35
64F:→ corlachang: 旁边有个永宁土司,明代的土官底簿记载得被封为土知府 09/16 20:38
65F:→ corlachang: ,就这样而已,给个知府名头。而到了清代,关於这土司 09/16 20:40
66F:→ corlachang: 的记载更多,虽然收不到税抽不到丁,可还是管很多。 09/16 20:42
67F:→ corlachang: 这里已是中原帝国的边缘极地,就统治力度来看,清胜明 09/16 20:43
68F:推 Houei: 照此估蜀人529W 占天下至少约1/7..而益州不过是13州中的1州 09/17 01:53
依据《後汉书》郡国志的户口记载,益州人口占全数的13.2%,为1/7.6。
益州户数是各州之中最高的,而人口为第二高,仅次於荆州。
各郡国户口数据参见「後汉书郡国志户口列表」
https://bit.ly/2Xyayye
每户 户数 人口
州 户数 人口 平均 比例 比例
1 司隶 616,355 3,106,161 5.0 6.5% 6.6%
2 豫州 1,142,783 6,179,139 5.4 12.0% 13.1%
3 冀州 908,005 5,931,919 6.5 9.5% 12.6%
4 兖州 799,302 4,052,111 5.1 8.4% 8.6%
5 徐州 576,054 2,791,683 4.8 6.0% 5.9%
6 青州 635,885 3,709,803 5.8 6.7% 7.9%
7 荆州 1,399,394 6,315,952 4.5 14.7% 13.4%
8 扬州 1,021,096 4,338,538 4.2 10.7% 9.2%
9 益州 1,525,257 6,242,028 4.1 16.0% 13.2%
10 凉州 110,491 419,268 3.8 1.2% 0.9%
11 并州 115,011 696,765 6.1 1.2% 1.5%
12 幽州 405,263 2,244,602 5.5 4.3% 4.8%
13 交州 270,769 1,114,444 4.1 2.8% 2.4%
14 合计 9,525,665 47,142,413 4.9 100.0% 100.0%
69F:→ sdiaa: 宋比汉多了肥美的湖广、江南 人口却差不多 不会怪怪的吗 09/17 15:16
70F:→ gary76: 如果没有明朝做羁縻和在附近地区设立实土卫所做行政移民, 09/17 15:39
71F:→ gary76: 清朝也没办法开始改土归流 09/17 15:40
※ 编辑: carsen (114.44.15.160 台湾), 09/17/2021 16:50:57
72F:推 haoboo: 看这比例,难怪弃凉论一直很有市场... 09/17 17:42
73F:推 mattc123456c: b人口还是差不多是不是因为宋代北方衰退的缘故? 09/17 18:25
74F:推 otis1713: 宋北边也少了一块,加上中原开始衰败也是宋开始的 09/18 08:23
75F:推 shihpoyen: 原PO有说他1户5口是偏低的估算 09/18 12:20
76F:推 huang19898: 我想战国时期兵力庞大的原因有没可能是当时气候偏暖 09/19 01:44
77F:→ huang19898: 粮食生产远比後面朝代来得容易的关系? 09/19 01:45
78F:推 gary76: 汉代的人均粮食产量比唐代低,但是唐代的人均比清代高40%, 09/19 03:11
79F:→ gary76: 汉代也是人均比清代高 09/19 03:11
80F:→ gary76: 重点其实不是在於粮食生产的容易与否,而是先秦时期人力 09/19 03:13
81F:→ gary76: 资源比土地稀缺,故此政府地主都挖空心思把人的活动牢牢 09/19 03:13
82F:→ gary76: 控制在手里 09/19 03:13
83F:→ gary76: 唐代以後由於人力资源不再稀缺,政府地主只需要掌握土地就 09/19 03:17
84F:→ gary76: 能把人束缚在土地上,由於劳动生产关系的改变,导致动员 09/19 03:17
85F:→ gary76: 能力和兵员素质也因此降低 09/19 03:17
86F:推 Houei: 气候冷暖以外 还得考虑水旱灾等破坏性因素 好像有点复杂@@ 09/19 03:21
87F:→ gary76: 而且战国时期还没有一年两熟,跟後来一年两熟带来的总量 09/19 03:22
88F:→ gary76: 提升有明显的差异,但是後世人口过多导致行政成本增加和人 09/19 03:22
89F:→ gary76: 均产量降低,又是另一个问题 09/19 03:22
90F:→ gary76: 有记录以来,中原基本三年两旱或两涝,直到49年为止,就没 09/19 03:25
91F:→ gary76: 试过超过3年不受洪涝旱灾影响,但现代的行政管理技术可以 09/19 03:26
92F:→ gary76: 让旱灾的影响大幅降低,那麽主力应付特大洪水就容易多了 09/19 0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