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秋季，外聂伯河作战，俄国陆军 经过半年的整顿，弗兰格尔麾下的「俄国陆军」已经重振士气，更透过强力的攻势夺下北 塔夫利。在夏末的外聂伯河攻势中，俄国陆军由第三军和骑兵军各一部组成的打击矛头， 约为三千五百名骑兵、两千名步兵、近两百挺机枪和四十二门火炮。 若与前述的1919年各战线白军相较，1920年秋季的南线白军火力，已足与前一年东线白军 的一个军级番号(师级兵力)相匹敌，与莫斯科攻势时的顿河军团对比也略胜一筹，无怪乎 被誉为俄国内战中的最高战斗素质。该打击群在战役初期的攻势凌厉，甚至击毁、缴获六 辆装甲汽车。 另一方面，对卡霍夫卡桥头堡的攻坚战则是以白军七十门火炮的猛烈轰击开始，随後白军 复以坦克、步骑兵、装甲汽车与快速炮兵进行冲击，然而红军兵力比预期的高，防御相当 顽强且战术优异，使白军最终遭击退。 白军已经能够初步运用多兵种与空地的协同攻击，战力非常强悍，红军对弗兰格尔的畏惧 其来有自。 1920年秋季，外聂伯河作战，红军南方面军 红军在1920年秋季最强悍的部队之一是布柳赫尔的第五十一步枪师，该师在进驻卡霍夫卡 前刚经过整训与补充，更於桥头堡内编入一个突击火力旅，该旅可视为红军此时的实验性 教导部队，一个旅装备了高达一百六十挺机枪，还装备了迫击炮、火焰喷射器等当时红军 比较罕有的新锐武器。 第五十一步枪师因此成为外聂伯河作战乃至於後续追歼白军过程中的红军主力之一，其攻 坚与阵地防御的能力为红军第一，即使是身经百战的第一骑兵军团、拉脱维亚步枪师等精 锐也不过与之地位相当。布柳赫尔虽然先前已在东线扬名，但也是凭藉转战南线的赫赫战 功才进一步成为红军独当一面的大将。 第五十一步枪师的卡霍夫卡防线虽然尚不能与一战西线长时间经营的防线相提并论，但也 是在短时间内以有限资源构筑阵地的典范。透过部分单位在外围的迟滞与逆袭，红军争取 到时间挖掘出数重战壕，以连、排级的单位分散驻守火力据点，并以安装火炮的装甲汽车 进行机动的反坦克攻击。 白军战车冲击时，红军步兵往往藏匿於战壕内，等战车经过後再起身阻击白军步兵，分离 白军的步兵和战车，并以手榴弹和重机枪从各方向攻击战车，最後再调来装甲汽车实施直 射炮击。 至於在聂伯河上游的激烈会战，红军则是有效运用优势兵力从各方向进行外线攻击，并且 第二骑兵军团的表现相当坚忍，有效挫败了白军的攻势。 小结 时至1920年秋季，红白两方都已经有了可评价为五级的精锐部队，这是透过大量的战斗经 验与运用旧俄军遗产，重新建立起比较有效能的部队。 以红军第五十一步枪师为例，该师可追溯至布柳赫尔在东线组织的民兵，经过残酷的突围 後正式建军，此後东征西讨、补充整训，终於形成强悍的战力。布柳赫尔本人於旧俄军中 曾任下级军官，红军也尽可能运用曾於旧俄军历练的基层干部，改善其训练与战术能力。 白军对於延续旧俄军更为显着，尽管其组织与人员经过持续的耗损、补充与重整，也与旧 俄军已有不小的差距。以科尔尼洛夫突击部队为白军嫡系中的嫡系，使白军步兵走向突击 队的方针，强烈仰赖外援也使此一趋势更为显着。白军的劣势也因此很明显，由於始终未 能建立有效的官僚系统和争取舆论优势，白军的兵力始终捉襟见肘，於长期消耗战中不利 。 若要以二十年後的第二次国共内战比较，俄国白军与国民政府同样有甫开战即已坐失争抢 关键资源区域的劣势，也都呈现後勤脆弱、官僚腐败，然而俄国白军是以严重的兵力劣势 对抗数量优势的红军，国府则於内战初期兵力占优，此外俄国白军以快速运动见长，国府 则始终难以企及共军的机动性，俄国白军也并无大量共谍。 -- 民主本质上只是一种手段，一种保障国内安定和个人自由的实用手段。它本身绝不是一贯 正确和可靠无疑的。我们绝不能忘记，在一个专制统治下往往比在某些民主制度下有更多 的文化和精神的自由——至少可能想见，在一个非常整齐划一的政府和一个教条主义的多 数民主的政府统治下，民主制度也许和最坏的独裁制度同样暴虐。 ～ 《通往奴役之路》，F.A.Haye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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