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chwalbe (我将堕入黑暗...直至地狱)
看板Warfare
标题[转录] 中亚伊斯兰武装的兴起(Vol.01)
时间Tue Jan 9 03:43:01 2007
伊斯兰的历史是一部改变与同化的历史。纵贯整个穆斯林的历史,运动周期性地兴起并追
寻改变他们的追随者的伊斯兰信仰的本质,以及政治与社会的生活。自七世纪起,先知穆
罕默德的的追随者们将他的讯息传送到已知的世界。穆斯林的游牧部落-通常起源於中亚
-扩散信仰跨越广大欧亚大陆的草原与高山,某些人和平地沿着古丝路随着商队的货物,
某些则靠征服。征服者变成已经消失的帝国,但是他们的帝国慢慢地改变并且都市化,每
一个都市转而被新的游牧穆斯林部落征服。征服者精细地改变-宗教的、政治的与社会的
-通常被圣战(jihad)的概念引导。
在西方的思想里,深沈地被中古基督教的十字军-以他们对於圣战(holy war)的想法-
圣战总是被描写成针对不信神的人发动的伊斯兰战争。西方人指出八世纪时摩尔人征服西
班牙,以及广大的奥图曼帝国从十三世纪到二十世纪,而且把焦点放在血债上,忽略的不
只是这些帝国的容忍基础以及在科学与艺术上的庞大成就,还有圣战的真实含意是和平地
散布到整个领域内。军事武力不是圣战的本质。
先知穆罕默德解释更大的圣战,首先是向内的追寻;它所涉及的是每一个穆斯林要成为一
个更好的人、努力改善他(她)。圣战的追随者这麽做也能裨益他(她)所属的社群。此
外,圣战是每一个穆斯林向神的义务而且愿意实行祂在地上的命令。如芭芭拉.麦卡夫(Barbara Metcalf)所描述的,『圣战是内在的道德规训并致力於伊斯兰与政治行动。』
同样真实是伊斯兰认同对不正义的统治者发动叛乱,不管是不是穆斯林,圣战变成政治与
社会动员的手段。这是较低层级的圣战。所以,穆斯林尊敬穆罕默德的平生是因为它作为
两种圣战的范例-更高的与更低级-为了作为周遭人的范例以及证明他向神的完全奉献,
先知努力了一生的改进他自己这一个穆斯林。但是它也奋力对抗他所身处的贪污的阿拉伯
社会,而且他使用每一种方法-包括但不只有军事方法-去改变它。
今日的全球圣战运动,从阿富汗的神学士(Taliban)到奥萨马.宾.拉登(Osama Bin
Laden)遍布全球的基地组织(Al Quada)直到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IMU),忽略了
先知所使用的更高级圣战,并采用低级的圣战作为完全的政治与社会哲学。尽管没有任一
地方的穆斯林着作或传统式将圣战认同成基於种族、派系或信仰,因此而杀害无辜的非穆
斯林男性、妇女与孩童,或甚至穆斯林伙伴。这是一种被曲解的圣战-作为残杀无辜者的
正当目的-是由今日最极端的伊斯兰运动,其中的新形式基本教义派的激进人士所定义。
这些新的伊斯兰基本教义派人士对於将一个贪污社会转变成正义社会没有兴趣,他们也不
关心提供就业、教育或社会利益给他们的追随者,或是为居住在许多穆斯林国家内的不同
族群团体之间创造和睦新的圣战团体没有经济愿景,没有计画改良更完善的治理与政治局
势的建构,而且没有蓝图可以为他们未来伊斯兰国度的决策过程中创造民主的参与。他们
依赖的是一个具有领袖魅力的领导人、一个埃米尔,而非一个民主建制组织或是治理的政
党。他们相信他们领袖的人品、虔诚与纯洁,而非它的政治能力、教育或经验可让他领导
一个新社会。所以出现了神学士的奥马教士(Mullah Muhammad Omar)、基地组织的奥萨
马.宾.拉登、以及乌兹别克伊斯兰运动的朱马.纳曼加尼(Juma Namangani)等等个人
崇拜的现象。
新的圣战团体同样着迷於实施伊斯兰法(Sharia)。然而他们并不将伊斯兰法视为是一个
公义社会的造物,而仅只是规范个人言行与穆斯林服装衣饰的规则-这个概念备受数个世
纪以来对传统、文化与历史,甚至对伊斯兰本身的曲解。神学士、基地组织以及IMU都拒
绝穆斯林社会(以及其他社会)在过去一千四百年内发展出来的所有历史经验、科学实验
以及其他形式的知识的地标。所以神学士为了正当化他们对妇女与少数族群团体的压迫,
或是他们摧毁大佛塑像的行径,因而企图重写阿富汗历史。这些圣战组织的新伊斯兰秩序
是减少成对待他的子民的严厉、压迫性的刑罚规则,剥夺伊斯兰的价值、人道精神与灵性
。。如果神与先知穆罕默德供应食粮给他的虔诚穆斯林子民,让他们寻找他们的灵魂并在
今日这个日新月异的、复杂的世界里零求意义的话,这些新的圣战团体则是将伊斯兰减少
到衡量一个人的胡子长度,并质问妇女是否应该身戴贝卡并允许她们只露出脚踝。
在2001年9月11日之前,伊斯兰基本教义派在长远历史上的这个新阶段大幅度地不被重视
。西方世界所注意到。这一天在纽约与华盛顿特区都发生史无前例的大事-当时有十九名
曾在阿富汗受训的基地组织民兵控制四架飞机,其中三架撞进美国的商业与军事中心,杀
害将近六千人-永远地改变世界。文明国家反对恐怖主义的战争可能会被定义成为二十一
世纪的战争,就如同纳粹主义与冷战被定义为二十世纪的战争。
但是单独将这些攻击定义成恐怖行动则是错过了穆斯林世界之间小型极端主义团体造就的
新政治现象。当美国领导的军事联盟在10月7日开始轰炸神学士的防卫地与基地组织的训
练营时,少数的国防报告提到驻守在阿富汗北部的塔洛干(Taloqan)的神学士部队的指
挥官是IMU的军事领袖,朱马‧纳曼加尼(Juma Namangani)。在过去几年中,IMU与许多
伊斯兰基本教义派组织一起在神学士控制的阿富汗建立作战基地,而且仍未受到注意。
IMU代表最大的威胁,它的目的是推翻邻国乌兹别克斯坦卡里莫夫(Islam Karimov)总统
的政权,作为将圣战散布到全中亚的一部份。
比较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土库曼斯坦与乌兹别克斯坦,中亚几乎可
以确定会变成新的全球战场。它的历史曾被标志成超过两千年的冲突,以及过去的强大帝
国为了控制连接亚洲与欧洲的商业生命线─丝路─而奋战。(几乎只有一个帝国不曾在某
一时段统治部分或全中亚,就是罗马帝国。)但是今天的冲突回异於过去的冲突,而且他
们大部分原因是来自於苏联在这个区域造成的改变-以及它在1991年解体所伴随而来的混
乱。
对中亚大多数人民来说,从苏联的拱产主义体系独立出来并没有即刻地转型到民主政体、
市场经济或是西方文化与消费主义(主张消费刺激经济),并在其他案例中依然保持前苏
联的型态,例如俄国与波罗的海三国。相反地,伊斯兰复兴则横扫整个区域。苏联体系的
一个关键原则是宗教不能跟共产主义共存,而设定出来的共产主义方法论是压迫国内所有
形式的宗教传达当苏联帝国解体时,曾被迫放弃或藏匿他们的宗教信仰长达七十四年的中
亚人民,至少见到一个机会在灵性上或文化上从新连结他们的伊斯兰式的过去。
中亚拥抱伊斯兰不只是从新建立他们自己的族群与文化认同,以及从新连结在他们南方的
穆斯林邻国,自从史达林关闭苏联与世界各地接临的边境後,就已经切断它们之间的关系
。几乎第一波进入独立後中亚各国的访客是来自於巴基斯坦、沙乌地阿拉伯、土耳其以及
其他地方的伊斯兰传教士,他们帮忙建立数百座新的清真寺,并发送翻译成俄语与其他语
言版本的免费可兰经复印本。数百万中亚人士激情地抓住机会从新发现他们的认同与遗产
,所有这一部份都与伊斯兰密切地结合在一起。我曾在各国独立的第一年游遍整个区域,
我被他们的人民包围住,他们等待知道在他们山谷与山村之外的伊斯兰世界的景象。只有
少数人知道伊朗曾在1979年爆发伊斯兰革命,巴基斯坦深深地抵抗以色列,或是伊斯兰民
兵在克什米尔、阿尔及利亚、埃及与菲律宾发生小型战争。许多人已经忘记他们的祈祷与
其它的伊斯兰仪式,甚至尽管巡回的传教士、地方的神秘家与教师进行地下的传道运动,
力求保持住传统信仰的存活,以及更多文化与社会层面上促进信仰的行动。
然而中亚人所知道的,对他们许多人来说已经体会的第一手经验,就是苏联在1979年入侵
阿富汗以及往後的十年。数千名年轻人被徵召加入苏联红军并被送到阿富汗与伊斯兰义勇
军(Mujahedeen)作战与苏联的期望相反的是,许多年轻人回到家乡赞美他们对手的牺牲
与伊斯兰热忱,甚至当他们的战友躺在锡制棺木回到家乡时,幸存者骄傲地述说义勇军游
击队的在面对他们自己压倒性的苏联军力时,所表现出来的成功与勇气。可以与阿富汗义
勇军相比较的是在一旁喝茶的、老一辈的、中亚自己的义勇军-巴斯马奇(basmachi)-
他们在1917年抵抗布尔什维克革命并长达十年。他们明显地厌恶苏联军事与政治体系。事
实上他们与许多跟他们一起交战的民族,在族裔上与语言上分享更多的密切关系,这让他
们甚至更深入地了解苏联共产体制如何剥夺他们共享的遗产与民族骄傲。
当独立到来时,中亚人民急速引起兴奋与宗教的狂热,但是仍然了解到他们的政府的政策
与行动都决定了他们的脆弱国家的政治与经济未来,以及他们的伊斯兰复兴的未来。难道
统治者拥抱人民的伊斯兰与民主,并重新加入广大伊斯兰世界与它的容忍文化,或是他们
继续共产党的政治、社会与宗教压迫的政策-因此确保在人民之间再次唤起更大规模的抵
抗?这类的关键决策将会决定中亚的下一步前进方向,不管是稳定与发展,或是下滑跌进
不稳定与内战。
机会就在这里,但是很快速且很明显地所有中亚各国领导人-除了共党时代的党工,吉尔
吉斯斯坦总统阿斯卡.阿卡耶夫(Askar Akayev)之外-从未想过这些选择。相反地,这
些高度集中的、官僚式的後苏联统治菁英,他们踩踏着他们所知道的最佳道路-压迫异议
人士、民主、大众文化,以及最後就是伊斯兰复兴。(甚至即使在吉尔吉斯斯坦的大部分
统治菁英,都是旧共党政府的忠实成员。)
中亚重新出现在世界上也带来了全球冲突。区域拥有庞大的油气储藏,其大部分都尚未开
发,因为莫斯科偏好开发俄罗斯西伯利亚的资源,现在变成俄国、美国与伊朗、土耳其、
巴基斯坦中国等邻国竞逐利益的战场。分析家快速地指称『新大竞逐(The Great Game)
』(在十九世纪是俄罗斯帝国与大英帝国为了控制亚洲而兴起的敌对状态),俄国、美国
与中国竞逐建立管线,让他们获得自然资源与对中亚人民施加影响力的两种管道。
阿富汗自1979年起就变成冷战中美苏敌对中的一个陷阱,尽管苏联已经崩溃,但它却依然
身陷其中。但是美国在战争中经由巴基斯坦秘密单位资助反苏联的最极端伊斯兰战士,开
始酝酿出一场改变游戏规则的游戏。新的战士团体,神学士兴起并掌握权力,并成为未知
的穆斯林世界中的极端伊斯兰基本教义派的一个模式。带着沙乌地极端派人士宾拉登的金
融与军事帮助下。神学士统治的阿富汗变成各种伊斯兰民兵的机电,他们在返家散布泛区
域的不稳定之前,曾与神学士的武力一起受训。
帮助民兵的根源是短视且走强硬路线的中亚各国政权。领导阶层在失去他们最主要的经济
支援(苏联)後拒绝考虑在国内进行政治或经济改革,加上他们对宗教的压迫,将温和派
与政治改革派推向激进派的阵营里。中亚政权反覆地压迫伊斯兰行动派,他们不是民兵,
而是数千名日常实践教义的穆斯林,他们被关进牢狱、被折磨并被判处长期徒刑,这些事
情都发生在他们国家远方的新的古拉格里。塔吉克斯坦则是爆发为期五年(1992-1997)
的血腥内战,伊斯兰叛军与塔吉克民主派反对塔吉克政府,最终造成超过五万人的死伤。
希望出现在塔吉克斯坦内战终止时,叛军与政府军双方接受了和平协定时,成立了代表性
的联合政府。在这四年来,脆弱的联合政府遭遇到经济困顿与武装份子从邻国乌兹别克斯
坦入侵,但是该国的民主政府与合法伊斯兰政党呈现出在这本着作里所掌握的-以及中亚
稳定的最佳希望。
塔吉克斯坦-以及全中亚稳定的最大威胁-就是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Islamic
Movement of Uzbekistan,IMU)。两个极端派份子不满意伊斯兰复兴党(Islamic
Renaissance Party ,IRP)的温和作风,因而在1998年成立这个组织,而且决定推翻中
亚强人卡里莫夫,IMU曾在1999、2000与2001年从阿富汗与塔吉克斯坦发动游击行动攻击
该国政权。在具有领袖魅力的军事领袖朱马.纳曼加尼的领导之下,IMU将它的圣战扩大
到全中亚。
纳曼加尼反覆的游击入侵的关键目标是费尔干纳山谷,其被分割成分别属於乌兹别克斯坦
、塔吉克斯坦与吉尔吉斯斯坦所有。每一个国家现在都面对直接的军事威胁,因此,即使
是哈萨克斯坦这个国家虽然不是交战中心,它也增加他的军事预算以迎接战争扩大的威胁
。尽管如此,一个新的影响力竞争局势已经让美国、俄国与中国,个别地大量倾注他们的
军事援助、顾问、以及与游击队作战的训练,对区域的未来描绘出紧迫的情境。但是强权
却甚少促进这些国家内部可怕的经济、政治与社会局势,允许这些政权不受制衡地继续进
行他们的压迫性政策。(的确,如我在第十一章会谈到的,自从10月7日的爆炸案发生後
,乌兹别克斯坦的卡里莫夫已经增加他违反人权的行径,藉以确保他与美国领导的军事同
盟结盟的地位。
结果就是IMU的壮大。纳曼加尼现在招募全中亚主要族群团体的异议份子,以及来自高加
索山的车臣人与达吉斯坦人,以及中国穆斯林省份的维吾尔人。除了中亚国家内部的部署
与伊斯兰法的制度之外,IMU变成一个跨族群的组织。支持者跨越区域前来参加,而且资
金甚至远自沙乌地阿拉伯流入-以及来自阿富汗的毒品与武器贸易。
另一个散布更远的伊斯兰运动则是伊斯兰解放党(Hizb ut Tahrir al-Islami,HT;
Party of Islamic Liberation)也在中亚生根。如果IMU甚少说出它的终极目标,那麽HT
就是发表非常多的出版品谈论它的目标,包括一个网站(
http://www.hizb-ut-tahrir.org/)。HT也在中亚发动圣战,寻求以非暴力的方法重新统
一全中亚,最终则是整个穆斯林世界,其中目标则是建立一个类似先知穆罕默德归真後,
在七世纪的阿拉伯世界建立的哈里发(Caliphate)制度。但是HT与IMU相似的地方是它完
全缺乏社会、经济或政治计画治理它的哈里发国度。尽管如此,它的乌托邦目标在整个区
域内的大专院校内获得广泛的支持。而且因为各政权看待它等同於所有拥有民兵的穆斯林
组织,HT的成员现在都被捕抓进中亚各地的牢狱与刑罚殖民地。
虽然国家的每一个压迫行动都将这些运动推进更极端的地位,扭曲他们的原有讯息,依然
真实的是IMU与HT的伊斯兰教义都是进口的意识型态,而非奠基在中亚原生的伊斯兰思想
上,中亚是苏非主义(Sufism)(具容忍性质的伊斯兰神秘主义)以及十九世纪的新主义
(Jadidism)(伊斯兰的温和派诠释)。他们的极端教派讯息源自於阿富汗神学士,他们
是巴基斯坦(许多IMU与?学生在此受训)民兵经院的文化,以及沙乌地阿拉伯的极端瓦哈
比(Wahhabi)教条。与中亚传统与历史相反的地方在於,圣战(Jihad)只是动员民众支
持这个主要目标而设立的最简单形式,而非教义的重新诠释与一致的感知(Ijtihad)。
中亚各政权实施的严格审查制度,让它们难以揭露或证实关於这些伊斯兰运动组织的资讯
。但是谣言、神秘以及古中亚的说故事传统,加上这些组织的神秘特色都造成一个不一样
的现实。民众在中亚的村子里述说IMU游击队是由美丽的女性狙击手所组成,她们配在最
先进的望远镜与夜视镜,能够引诱或在远距离就杀害政府的士兵;游击队的背包装满美金
现金,用来支付为她们提供食物的农夫;两个游击队员就能够让乌兹别克军队的一整个营
陷入绝境;游击队员获得穆斯林圣人的赐福,让他们的身体不会受伤,或是让他们死後的
屍体散发芳香;民兵获得巴基斯坦人、沙乌地阿拉伯人、土耳其人或伊朗人,以及宾拉登
的资金。将片段的传奇转变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是促成我书写此书的部分因素。
然而很清楚地,中亚的主要问题是内部的,而且它们不会只因为击败IMU就获得解决。缺
乏经济改革或发展、缺乏民主或言论自由、苏联式官僚体制的集中化控制,以及贪污以及
大众的犬儒的扩散,都让国家的处境更加脆弱。当国家领袖老化、人民的年龄层进一步下
降,五千万的区域总人口有60%低於25岁。这些新世代没有工作、教育与食物-他们容忍
生活水准下降与缺乏基本自由的情况能持续多久?一个社会性的与政治性的爆炸似乎是无
可避免的,除非年轻人的需求获得满足。
但是统治菁英为了把持权力而花费更高昂的代价。的确,他们的区域间猜忌、敌对与竞争
都让他们采取更多自我保护的基本措施。他们无法同意建立起一个共同的安全带,更不愿
见到共同的中亚市场,这些机会都为他们的人民提供更完善的生活。
尽管如此,宗教与种族依然是重大的燃烧性议题。当中亚核心出现一个文化真空,其无法
填满对西方文化的限制。在忽略他们人民自己的、以及与广大伊斯兰世界相连结的遗产时
,中亚领袖否认他们的人民有机会从他们的过去中建立起现代的认同。藉由拒绝协调传统
的伊斯兰、民主与族群间的和谐时,中亚的政府提供薪柴助燃极端主义的火焰。
中亚政权现在有一个机会翻转这股趋势,藉由加入以美国为首的反神学士与宾拉登的军事
联盟时,他们为他们的伙伴提供改变、经济发展与民主的庞大机会。西方、俄国与中国的
感恩情谊能够召集未来的资源发展计画、协助成立新的政治制度、以及为他们的人民提供
更完善的生活。机会就在这里,中亚-以及世界-都将会得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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