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1Yoshi (好想做爱(♀))
看板W-Philosophy
标题Re: [闲聊] rigid designator与definite description
时间Fri Nov 3 09:36:28 2006
※ 引述《IsaacStein (My Name)》之铭言:
: ※ 引述《A1Yoshi (好想做爱(♀))》之铭言:
: : 本质,我们还有其它选择吗?
: 就像我在跟你说话时,我并不需要先知道你做为你,所不得不拥有的
: 属性(本质?),我也知道我在跟你说话。我现在跟你说话,等了十
: 分钟跟你说第二句话,我并不需要先确认了你确实拥有许多你所必须
: 拥有的本质以後,才能说「我在跟同一个人讲话。」
: 我不否认我能透过很多描述词来确认你跟刚刚是不是同一个人,但这
: 些我用来确认你的描述词(无论是否是确定描述词)不会是你的本质
: 属性,可仅是一些偶然属性。
: 本质是用来判断同一个人的必要条件吗?我怀疑。
首先,我想先取得共识。请问你认为以下两个句子所表达的讯息是否一样?
再来,如果不一样,第二个问题是,请问你是否也觉得,後面那个句子的讯
息包含前面那一个,也就是说,後面的句子除了包含前面的句子所表达的讯
息外,还额外地表达其它讯息?
背景设定:你在房间里讲电话。你娘亲敲门问你:你在干嘛?
你回答:「我在跟妖西讲话。」--句子(1)
过了一会儿,你娘又敲门问一样的问题。
但这次你回答:「我在跟同一个人讲话。」--句子(2)
我的直觉是,句子1传达的讯息量(也就是这句话的语意)比句子2少,但被
包括在句子2所表达(传达、携带,随便)的讯息量里面。
而解释这多出来的讯息量,我的看法是,说话者,可能有意识可能无意识的
某种committment。说话者在说第二句话的时候,一定隐约想到些什麽,即使
想的很快,快到自己或许都没有清楚意识到。
针对你的这段的回应:
没错,你的确可以不必有意识地进行清晰的判断(也就是说,你的确可以不
知道我的什麽本质属性,甚至不需要知道关於我的描述!),但只要你说出
的不是「我在跟妖西讲话」,而是「我在跟同一个人讲话」,那麽,似乎你
无论如何塞了些比第一句话要多的讯息进那个句子里。
所以,如果你接受这两句话,在「讯息量」这一点上是不同的,且後者包含
前者,那麽,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解释在第二句里,那些多出来、额外的
讯息量哪儿来的,以及,到底那多出来的是什麽?
再来,我从另一个角度回应你。我们日常生活中的确不会花心神真的去细
想十分钟前的A 和十分钟後的A 是否是同一个人。但我相信你肯定知道,
这是一个传统的哲学问题。而这意思是说,我的意思是说,一般人本来就
糊里糊涂过日子,没想太多,也或许没能力想太多。但这表示那些人「基
於自己常识所知或直觉所知,认定十分钟前这人和十分钟後是同一人」因
此是对的吗?如果这可以接受,那哲学这领域大可以关门了。
我到底想说什麽?我想说的是,很多人可能都犯错啊!你反过来诉诸常识
知识,或者普遍存在的现象,又多说明了什麽呢?没错啊,我们的确没清
楚地知道那麽多就呱啦呱啦地说话了啊!但这有可能只是因为我们对自己
所使用的语言和世界的关系无知而已,不是吗?没看过Kripke的论文或书,
有几个人可能「发现」在我们所使用的语言中,有严格指称词这种东西?
而对这个问题进行分析,一部份的动机不就是为了找到某一个更确定的理
由,以支持我们的常识直觉或知识吗?我们(哲学家)难道不就是为了确
定、确保,当我在日常生活中说出「我跟同一个人在讲话」这句话时,我
「真的」(确凿地)讲到的是同一个人,就那一个人,不是其它,所以在
这儿挣扎吗?
我以为不管是哲学的哪一个次领域都可以观察到这现象:从常识出发,然
後,要不设法扞卫常识直觉是对的,要不,类似科学家常做的,否定常识
直觉。但扞卫绝对不是又把常识再搬回来嘛。
所以,我们实际上快速使用语言时,很多事情我们显然都不知道,到底又
表示了什麽?就只是我们(多数人)不知道而已嘛。不知道我所使用的语
言和指涉对象,这严格指涉关系它i) 到底怎麽来的,ii) 由什麽组成的,
或者 iii) 它到底是什麽,本来就完全不影响我所使用的语言和指涉对象
间,那指涉关系的「存在」、它到底怎样一种存在、它如何存在….等等嘛。
类比:一个人完全没有万有引力的概念,对万有引力一无所知,还是可以
受万有引力的影响啊!
: : ,这个性质决定陈水扁_a和陈水扁_b是不是同一个。
: it is because we can refer (rigidly) to Nixon, and stipulate that
: we are speaking of what might have happened to him (under certain
: circumstances), that 'transworld identifications' are unproblematic
: in such cases.
: 以这段文字来看,似乎没有「非得扯到本质不可」。
我这样看:罗素等人想解决的问题是,单词到底是怎样「选出」(pick out)
世界里存在的物体东西的?罗素诉诸描述,认为我们透过确定描述词就足以从
世界里把东西给选出来。而罗素的理论遇到了问题,因为在模态语句中,只有
确定描述词显然会无法只选出一个。
而Kripke的严格指称词理论则不会有这个问题。
再来,进一步谈跨世界等同。我的看法是,如果拿这问题问Kripke,而他用
严格指称词回应,那就是丐题。因为严格指称词by definition就是所有可能
世界都指到同一个东西的词。在不同可能世界里的同一个东西当然等於它自己。
因此,我觉得与其说他的理论处理跨世界等同问题,不如说,他的理论根
本不会遇到世界等同的问题(我的意思是,当我们使用的是严格指称词时)。
这是我看这段落的诠释啦。我也去看了书了,他应该也就这个意思。他并非
解决跨世界等同问题,而是他的理论比罗素优,因为根本不遇到那个问题。
再来是我的看法。我的问题如下:
一个词,如何可能有那样的指涉能力?
而回答这问题的一个方式就是诉诸事物的本质。
而我们又如何可能用不同的词,或同一个词,指到同一个东西?
一样,诉诸本质是一个答案。
这和当初Kripke想解决的问题:「我们真的只靠确定描述就足以透过语词
把东西从世界里选出来吗?」不一样。(他的答案是,不!甚至不需要!
有专名 -- 严格指称词就够了!)
而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麽我们有一点点鸡同鸭讲。
: : 进行质疑,不是吗?
: 真的可以和可能世界无关吗?
: 先定义好,「本质」指的是一个个体在所有可能世界状态中都拥有的
: 属性。那麽当我们在同一个世界中谈论「什麽是陈水扁?」的时候,
: 即使「在两千年总统大选中胜出」并非陈水扁的本质,当我们问的问
: 题是「什麽是陈水扁?」时,我们是在问「在现实世界中陈水扁是什
: 麽?」针对这个问题,「没有在两千年总统大选中胜出」的不管是哪
: 个家伙,这家伙肯定不是陈水扁。
: 因此,无论如何,在同一个世界中谈同一性,确实不必牵涉到本质,
: 而只有在不同的可能世界中谈论同一性时,才有本质作用的余地。
怎会哩,你只有「排除谁一定不是陈水扁」,但并没有告诉我「陈水扁
是谁?」啊。而且到此为止都没谈可能性欧。
而你如果想要确定你讲的那个就是陈水扁,你怎可能不谈到本质,或某
种不变的性质,且只有陈水扁有?
: : 最後,你说「你是不是在谈论同一个对象,不是让你来判断的,而是让你
: : 来决定的」,我想这不会是Kripke的意思。甚至,这是反对Kripke看法的
: : 某些人的核心看法。
: 例如?这我倒不晓得了。
OK,我的意思是这样的:基本上Kripke等人把焦点放在语言(单词)上 ->
到底我们如何使用语言选出世界上的东西?靠描述吗?还是有所谓的严格指称
词?
他们讨论的对象就是语言,而且还是语言中的某一类:单词。
而根本的问题则是到底这些单词的「意义」是什麽?一堆僵死的符号或声音怎
麽会神奇地有所谓的语意呢?
但似乎,这样的看法(或,焦点放的位置)漏掉了语言背後的精灵 -- Mind。
我举一个例子来说:陈水扁可能不是陈水扁。
若在那些语言哲学家眼里,照所谓的字面意义,这句话为假(尤其Kripke会
这样认为)。
但这句话真的为假吗?我们很清楚,得看你进行了怎样的解读(reading)。
一种reading是,还是根据那样子把语言抽离出来讨论的方式,但在第二个陈
水扁上头加引号。这样这句子就有可能为真,或说,在某种解读下为真。
但我们还可以有另一种解读:
设想一个人,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前面那个陈水扁指到A ,後面那个陈水
扁指到B 。也就是说,语词其实只是语意(我们意欲指涉的对象)的载体而
已。说话者心中真正意欲指涉的对象,决定了他到底指到谁。("决定"於你
,决定於说话者,这是你说的,但我怀疑Kripke会这样讲。)
我说反对或许有些误导,因为後者的解读方式超越了字词本身,而把语言使
用者的意向性也给扯了进来。但这种解读也的确是某种反对,反对如Kripke
等人针对语词本身进行分析的这一类工作,对於解决语意问题的根本效力上
限。
也就是说,如果要了解语意(语言哲学的根本问题),针对语言字词本身进
行分析讨论是不够的。
: : 如果说我可以决定water指到什麽,那麽哪里还有空间让我们argue water
: : 其实指到H2O而非XYZ?
: 这里有一个问题,Kripke坚决反对专名的意义可以透过任何确定描述
: 词来决定。因此,即使用意本质论,「本质」也构成我们能够指出该
: 语词所指涉的对象的「充份条件」。
我的看法是,本质不会是充分条件。理由很简单:
这世界上存在某个东西A ,但没人知道他,更没有词语指到它。它有某
种本质,当然,但并不存在任何词语与它之间的指涉关系。
因此某物有某本质,对於任何一条指涉关系来说,都不是充分的。只有
本质不够。
我提本质,是为了解释一个词语到底如何可能指到一个东西?
严格指称词说来很神奇的。他不管指到的对象怎麽变,他都一样指到该
对象。这如何可能呢?最直觉的想法还是,因为该对象的本质和词语间
有某种连结(指涉关系)。而本质,即不变的性质,因为其不变,故确
保了这个指涉关系不随着指涉对象其它可变性质而变。
: 但这个论点在他处理自然类词的时候似乎被改变了。我们似乎可以透
: 过本质来指出某自然类词指涉的对象。
: 但撇开他对自然类词的讨论,回到最初促使Kripke建构出严格指称词
: 理论的「专名」来看,固然他会同意「有脑」,或者「是人」,或者
: 「拥有中枢神经」是亚里斯多德的本质属性,也就是,在所有可能的
: 世界状态中,亚里斯多德必须拥有的属性,但即使我们能够知道所有
: 亚里斯多德的本质属性,这些本质属性的连言也不会是指出亚里斯多
: 德是哪一个个体的确定描述词(用你的词,就是"individuating pro-
: perty")。对Kripke而言,我想「本质」并没有individuate的功能。
: 所以如果取消本质论,回归到Kripke最原先的态度,「是因为我们能
: 够严格地指称到一个对象,并且规定我们是在谈论可能发生在『该对
: 象』身上的事情,因此『跨世界等同』不是一个问题。」
确定描述词指到的几乎都不是我说的individuating property吧。
再来。本质当然有individuate的功能。对Kripke来说,water不是指到
其它任何东西,而就"只"指到H2O。这样还没有inviduate的功能?
不过我想我懂你的问题是什麽了。
我这样子说:如果针对严格指称词理论,这理论本身来说,它告诉我们
有一类词,它严格地指涉到指涉对象,且,不需要任何地描述,单靠严
格指称词我们就可以从世界里挑选出东西。
Kripke的贡献在於,他诱出了某一个我们平常在使用语言,但比较没有
被注意到的直觉。即,有严格指称词这种东西被使用着。
但到此为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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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要继续问:这样的词,如何可能就只指到那一个对象呢?
Kripke不需要处理(因为他的严格指称词理论本来也就不是为了这问题
而发展的)。
但,他有处理。而那是另一个理论:causal-historical theory of refering。
虽然我刚查了书,似乎Kripke并没有理想地解释,到底专名与指涉对象
间的指涉关系是怎麽被建立的。他只有说是因果的。但他和Putnam延伸
这个理论,并结合严格指称词理论,认为自然类词其实也是严格指称词。
而针对自然类词,本质就正式进入解释里了。
拉回来。
针对专名与指涉对象的指涉关系怎麽来这问题,的确可以不必然诉诸本
质论。在命名仪式中,爹娘选那个名字的理由诉诸本质的确很莫名其妙。
可能爹娘是看算命书、可能爹娘是问算命师、可能....所以取那个名字。
但命名仪式,作为因果起点,因果地决定(确保)了之後这个词与其指
涉者间,指涉关系的严格性。
後头在拉回同一的问题。
: : (而且认为陈水扁_a = 陈水扁_b)
: 我质疑这个commitment,这个假定预设了我们在谈论任何可能性的命
: 题时,都是先(无论有意无意)设想了「两个」陈水扁,然後说,这
: 两个陈水扁可能是「同一个」陈水扁。
: 但就我读到的文本来看(上有引,2396篇的引用比较完整,另外可以
: 参考我在2407引用的Scott Soames的诠释),Kripke并不会同意这个
: 说法,我不认为他会同意我们是在谈论「两个陈水扁是否可能同一」
: 的问题,他应该会认为我们在谈论的是「某件事有没有可能发生在『
: 这个陈水扁』身上?」
「这个陈水扁」和「同一个陈水扁」,你觉得,就论语意就好,一样吗?
: 这是我对他说的"stipulate"的理解。
: 我不能理解为什麽我们能在(即使是乡民)一个人说自己所想到的就
: 是「那个陈水扁」(例如,还没当选的陈水扁)时,去替他说,他背
: 後预设,却没有想到的,是「两个陈水扁」?
: 毕竟,要说那没有被想到的命题是一个「必要的预设」,你还得先证
: 明「在没有这个预设底下」,该讨论是不可能(或者是矛盾)的。
: : 因此,我还是不懂,或甚至反对你认为本质论在此是某种累坠的看法。
: 所以还是回到老问题,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藉以判断同一性的判准,并
: 不必然牵涉到本质的讨论。我用来判断你是不是同一个人的判准,从
: 来就与你的本质无关,我可以透过你的相貌、声音、个性、习惯等等
: 偶然属性来判断我是否在跟同一个人讲话,可是这些都与你的本质无
: 涉。
: 而我不同意,一旦同一性可以被规定之後,同一性就变成空的概念。
: 我要谈的是,在不谈论任何脉络的情况下,单纯说「陈水扁可能不是
: 总统」,我确实可以用规定的来谈这句话的真假,甚至我说「陈水扁
: 可能是只青蛙」(或者更平常的说法是「我希望我是只小猫」),这
: 句话不会是必然为假的(但若本质论为真,这句话就必然为假)。
: 但这是否意味着我们「不能够」谈论「选不上总统的陈水扁还是陈水
: 扁吗?」这种问题?我不这麽认为。
: 首先,在不设定任何脉络的情况下,我不晓得单纯谈论这类问题的意
: 义是什麽?可是例如「一个人如果对他做的事情没有任何记忆,我们
: 还能说是他做的吗?」在这个脉络下谈论同一性的问题,就有责任归
: 属的重要意义;因此,在规定脉络之後,我们并不是在谈论「做为同
: 一个人的本质为何?」这里的同一性问题则是「为了负担某个行为的
: 责任,我们对一个人的同一性会有怎样的要求?」
: 又例如,「如果翻修过後,我们还能说那建筑是古蹟吗?」这也不是
: 在谈论做为同一个建筑的本质是什麽,而是在谈「做为具有历史价值
: 的古蹟,我们对一个建筑的要求是什麽?」
: 同一性的问题如果脱离了本质就不可被谈论吗?或者,同一性的问题
: 如果脱离了本质就成了一个空的概念吗?我不这麽认为,我们除了形
: 上学意义底下的同一性(问题是我连形上学意义下的同一性是什麽我
: 都不知道),我们还有很多可以谈论同一性的脉络,而这些脉络都不
: 必预设本质论为真。那麽同一性当然还是能有意义。
可谈论。基本上一个人想谈什麽,他都「可以」谈什麽。问题不在一个
人可以或不可以谈论。
问题在於,照你的看法,那个同一只有满足某种语用或实用的要求而已
。更不用说你还加了脉络,当然,在脉络下认定同一更加没有问题。没
有语用或实用上的问题。
但你,我不知道你是否有意识到,如果同一那麽廉价,它很容易就垮台
了。也就是说,我只要丢几个heavy question,你就很难再坚持那个与
这个是同一个了。
文化局长的确不需要想过那些heavy question他也可以把古蹟照顾的好
好的。也的确不大可能有人会在开会时,拿这种问题难她。
但这不表示,我们不能够更严格地探问同一的问题。
至於那些严格的(或形上学上的)同一问题到底有什麽"意义",我不知
道,我们可以随便想。但我确定,它是一个真的问题,必须严肃看待,
并且给予严肃确凿的回应。
就像我这篇开头讲的一样:人根本不用知道万有引力也可以活得好好的。
但因此,发展关於万有引力的理论,没有意义了吗?(不要用後见之明)
不!它关乎的是某种更根本的、更终极的答案(真相?真理?),不是吗?
或者比方说伦理学也一样。我们干嘛探究?不探究一样可以活的好好的
啊。探究伦理学,尤其是後设伦理学,意义何在?我管它好、坏、善恶
的意思到底是什麽。我管它到底是不是对应了世界上真的某种存在还是
只是每一个人心中主观的idea。
我一样可以活的好好的,我只要见一个规则学一个,我不会制造麻烦,我
也不会像妖西一样到处结仇,多快活自在啊。
回来。我原本的问题是针对严格意义下的同一。
我讲我的想法就好:
基本上我赞成Kripke的结论,没错,的确存在某些词具有严格指涉性。
而我进一步认为,这种严格指涉性来自心灵的意向性。而心灵的意向性,
或者说,心灵表徵与表徵对象的关系,至少一部份,决定於被表徵物的本
质。
也因此,如果今天心里有两个表徵,而要找(确凿的)理由说明这两个
表徵指涉的对象是同一个的时候,我觉得,避不开牵涉被表徵物的本质。
我不是在讨论日常生活我们活的好好的事实。我只是想替这些好好的事
实找一个更踏实的理由而已。
如果你不谈本质,请问你要找怎样的理由说两个表徵指涉到的是同一个
东西?
再来。我认为,当我们在进行与可能性有关的思考时,没错,有可能只
需要用到一个表徵,然後替这一个表徵周围换上不同的情境。就像你说
的,这个陈水扁,但两个不同情境。这当然可能。
但如果说扯到同一这个概念时,我无法设想脑子里有同一这概念,但却
只用一个表徵。同一,根据这个词的定义就是一种关系,而关系一定有
两端!
也就是说,这个陈水扁,和,同一个陈水扁,无论语意或者是背後的心
理内容,摆明就不一样嘛!如果你硬要跟我说一样,那就是完全同义词
喔!但你自己试着在不同脉络下替换看看。
所以,语意不一样。
最後,我开头的例子就是在讲这个不一样。结束。好累。
--
PTT2 自然就是美 => 百慕达群岛 => 漩涡 =>
PinkParti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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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87.194.73.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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