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cgnabc (~文~)
看板TypeMoon
标题[同人] Fate/AnotherStory〈15〉
时间Sun Jul 4 00:44:04 2010
Assassin像早就考虑过发展一样,果断离开隐身的树影,并对流转子道谢。
「很感谢你,Master啊。」
「你很乾脆嘛,Assassin。」
「你才是呢,意想不到的敏锐……」
「你多虑了。身为圣杯战争里正面作战能力最低的Assassin,暴露行踪表示你了解什
麽吧?」
Assassin「哼」了一声。
「圣‧朗基努斯……你那出名的『魔眼』早在一开始就看透我了,节省战耗这个理由
在对象是一招能取走生命的Assassin上毫无意义。你绝对是在坚持些什麽东西……说不定
是正义,或是你的Master下达了什麽铁律……总之这麽做,并不想取敝人性命吧?」
「你说对一半。」
Lancer收起长枪走向Assassin。和Caster对决时拉到额上的遮眼布此时再次被拉下,
遮住鲜红色的虹。
「『Assassin的性命』在下没有兴趣,但若是不答应接下来的条件,在下只好勉为其
难的收下。」
「哦。」
心不在焉的应了声,Assassin对Lancer还以冷彻的眼神。
「敝人也有些事想问你呢,介意在听你的条件前先回应敝人的问题吗?」
「说吧。」
夜间的浓雾逐渐漫开。是因为气候的关系吧,Caster死去的现在仍然起了不逊於当时
那场宴会的雾气,增添两位Servant间弥漫的诡谲气氛。
「你为什麽参加圣杯战争,Lancer?」
「……………………」
「无法回答吗?朗基努斯……持有罗马长枪的英灵多不胜数,毕竟各有各的慾求所以
接受召唤也不怎麽奇怪,但你不同啊……被神子之血感化成为圣者的你有着所谓的参战需
求……呵呵呵呵……」
「够了。」
持枪的英灵摆手截断Assassin的发言。
「拯救这浑沌的俗世,万能之釜会回应在下使世界再造,这就是在下的愿望。你能接
受吗?」
听了Lancer的回答,Assassin「哦──」的带过,并露出复杂的表情。
「大概能接受。但,你真的是Lnacer──圣‧朗基努斯吗?」
「──那你呢,真的是Assassin吗?」
「这个就用你自豪的『魔眼』确定如何?」
暗杀者的英灵,主动往後退了一步。
Lancer也往前踏步,距离固定在Assassin无论往哪处移动都能用枪追击的范围内。
「喂喂,咄咄逼人哪……」
「不这样不行,在下回答过你的问题,轮到你非得答应在下的条件了。你今晚看到的
是『前往月白町侦查,和不知名Servant进行战斗过的Lancer』对吧?」
「……果真这就是你的目的。」
「是啊,对你没什麽损失──和大家知道的一样,『Caster被Archer给除名了』,条
件只有这样。」
「这当作交换生命的条件太轻松了,敝人答应你的条件。」
「好了──那你就快逃吧。」Lancer把长枪扛在肩上,轻松地调侃Assassin,「在下
饶你一命,因为偷偷摸摸监视的途中被发觉,没办法只好全力逃命,这段时间里和Master
的知觉共感因为不明原因中断了,因为要从三骑士之一的Lancer身旁逃走实在很难不是吗
?」
言语虽然简单,可是却含有警告的意味。
Lancer扛在肩上的枪呈三十度角,不惯用的左手弯过去像用枪杆支撑着肩膀休息一样
,然而只要有意愿,凌驾一般枪长度的龙枪设计绝对能轻易在Assassin做出任何行动前就
杀害他的能力。
「总而言之,你说的没错,敝人该逃走了。」
Assassin往後一跳,轻飘飘地跃往前来时躲藏的树顶。
在这刹那──
青影闪烁。
长枪横跨六人身的距离,迅雷不及掩耳地刺向Assassin。这时的Assassin身体处在半
空,毫无反击能力,眼看枪刃就要刺穿Assassin的心脏,枪尖去势却遭到某物的阻却。
必杀一击遭到阻挡,Lancer不禁诧异。Assassin没放过这微小的停顿,左手握住枪杆
,打算改变重心离开Lancer的攻击范围。
然而,在他面前的是「枪之座」。
对长枪掌握宛如控制自身手脚般灵活的Lancer早就看穿这一点。枪杆倚靠身体的一面
回转,枪的走向当场从直线变换为圆弧,Assassin被重重砸落地面。
Assassin发出闷哼,Lancer的长枪正指向他的额前。
「刚才承诺不杀的人明明是你吧?」
「在下有必要取得一点战斗上的情报,希望你能谅解。」
「那一枪如果取走敝人的性命呢?」
Assassin眯起的双眼对Lancer投以厌恶的目光。
「在下必须尽力节省魔力,测试传闻中战斗最弱的职位……容许测量的准则就是一枪
,会在此之下丧命自然不可能在其他Servant手上活下来。」
「歪理……」
「是准则。」
面对挑衅,Lancer悠闲的转换为单手持枪的姿势。
「不过我想知道,你的运动能力躲不开第一击,是用什麽防御呢?」
「……」
Assassin维持倒地的姿势,把暗藏在上衣内部的右手伸直。Assassin的手中,握有大
约半尺的深色刃物,在刀刃中央有着明显可视的缺口。看到了刃物,Lancer露出钦佩之情
。
「Assassin,你居然拍打枪刃侧面,藉此抵挡圣枪的锋锐……那把血制的别致匕首,
不是宝具。」
「没错,这是『黑暗(Dark)』。和你们罗马人惯用的刀剑相差不小吧?」
似乎是满足於Assassin的回答,Lancer恢复长枪和身体互相支撑的警戒姿态。他面露
笑容,打量起Assassin。
「在下已经收回长枪,要是再不离去,可能会有其他的Servant前来喔。」
「敝人的事不需要圣人操心。改革世界的正义使者呀,在敝人离去前必须送你一句话
──Lancer,不管身为什麽身分,你的梦想都不会实现,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Assassin跳跃起来,这次Lancer没有追击,顺利回到监视时驻足的树梢。
「Assassin……跟Lancer的约定怎麽办,真的打算要隐瞒吗?」
自始自终目睹着一切经过,心脏剧烈鼓动到快要炸裂般的流转子,在透过知觉共感,
确认Lancer没有追来後,询问着暗杀者的意见。
「没有必要顾虑,Master尽管转达双眼所见之事。」Assassin没有丝毫犹豫的即答。
「啊嗯,毕竟是Assassin嘛……」
果然在这场战争里面,什麽约定约束都如同虚设──流转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後解
除了共感,把视线对向在座其他人……
◇
一道白色的身影,以肉眼几乎无法辨识的高速,奔驰在夜晚的月白町街道上。
「啐,没想到居然在这节骨眼……」
感应到小幅魔力波动Rider,若不是因为Werewolf面临危急关头,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冲
往魔力来源处大战一场吧。
「奴仆,让我等失去了一次享受乐趣的大好机会,往後可是要好好清偿呀!」
犹如箭矢的Rider,很快的就抵达月白町当地的一座综合医院。
◇
胸部一阵闷塞。
还好决定在这里停下车子,缺乏这动作继续往前骑的话肯定会被杀死。
看到了。
那两人、他、他们是徒具人形的──
徒具人形的,什麽?
不知道,但是自己看到了!
「呼……呼哇……」
庆之狼狈的从窥视点回到超商後面。
他们应该没有发现有人看到他们,对、不可能被发现,一定没有被发现──!
刚刚的那个、是电影……
越是去想,恐怖感越往上增加。生平第一次眼眶禁不住湿润,泪水就要夺眶而出。用
尽全力去抑制却不听使唤的喉咙眼看就要发出惊呼。
石田庆之颤抖着手,从口袋中拿出了车钥匙。在对准好几次钥匙孔之後,总算完成了
这一个简单的步骤。
接着就是快点离开回家而已了……在慌张下,就连踩下油门也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但是才刚骑出去,就看到宛如噩梦般的男人在自己行进道路的右前方。
「唔哇哇哇──」
石田庆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感,将之化为无意义的尖叫,伴随着因操作失误而打
滑的摩托车,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
「当时Caster恐怕是假死,他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进入灵脉,操纵着雾到处蒐集魔力
。」流转子解释完透过Assassin视点看到的情况後,如此说道。
「哼嗯,我倒没想过Caster可以假死,还真是犯规。话说,Lancer可以看到Assassin
,这点是在我的意料中就是了。」
「但是Lancer……放了我们一马。」
「Lancer的Master不简单……我心里有底了。」
「嗯?」
「这次战争要是有什麽人可以用计画阻止我们,大概是Lancer这组……虽然现在我们
的人力没办法彻查和歌市,但我们已经占有优势,至少知道他是从那里来,当然也可以稍
微推敲到一点点的策略内容,但是暂时还不能透露出来。」
文愉快的十指交握,带着笑容宣布:
「散会吧大家,昏迷的事件解决了──」
在三位讲师跟流转子纷纷离去後,文才把强硬的吃力笑容褪下来。
这下子,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虽然从观测到圣杯本质异常的时候就有隐约的预感,但没想到那份预感居然真的呈现
在自己眼前。
──朗基努斯之枪。
如此一来,对那位代行者的预防不更加小心不行了。哎哎……
「那麽,再让我期待一下贝廉奇也参予了这场盛会,应该不过分吧?」
重新打起精神的青年,迈开大步回到自己的作战会议室。不马上根据状况拟定新的计
画不行──尤其在那把圣枪出现後,文有着现状将会产生巨变的预感。
◇
自从学姊失踪开始,石田庆之就深刻的感觉到自己身旁起了巨大的变化,恐怖攻击也
好、连续昏迷事件也好──那些本应该跟和平现代扯不上边的种种不幸灾难,纷纷造访到
自己周遭。
不过眼前因失速打滑,油箱翻倒而燃起熊熊火炎的废铁块,对石田庆之倒是影响不大
。
──因为,更有威胁的『那个东西』就站在他的眼前。
「别、别靠过来呀啊啊啊啊──」
恐惧已经远超越少年的任何理性,石田庆之顾不得自己还趴倒在地,双手双脚并用难
看的在地上边扭动便往後退。
──会被杀掉、要被杀掉了!
被侵蚀的理性即将一滴也不剩的瓦解时,却有样柔软冰冷的东西抵住他。
靛蓝法衣在火光辉煌的照映下,被染上一层橘红色。
「……过去的英雄,没有必要杀害无辜的目击者吧?」
Ciruze‧Lily‧Valbelon秀眉微聚,持着黑键护住了石田庆之,并对Lancer开口。但
是真正吸引住她目光,使她挺身而出的,是Lancer手上那把长枪。
身处第八秘蹟会多年的直觉,化作心中的骚动催使着Lily行动。
「在下原本就无意对一般民众出手,仅是确认一下来人身分而已。既然不是Master,
在下也不会为难。」
语毕,枪之座的英灵如同幽灵一般凭空消失在两人眼前。
「他他、他不见啦!」
「只是灵体化了而已。」
无视於石田庆之的惊惶,Lily边回想着那把似曾相识的长枪,边收起黑键并伸出手扶
起石田庆之。
「没事的话,就快回家吧。」
「开、开什麽玩笑!」
本来也准备离开的Lily,听到这没来由的一喝也不免充满疑惑的停下脚步。
「撇开报销的摩托车不谈,你看起来顶多受了点擦伤……还是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
「才不是这样,你这家伙根本什麽都不懂!」
少年彷佛要把连日来的晦气一扫而光的大吼着,并且硬是扯住Lily的衣袖。
「你不也是跟他们一样……会、会超能力的对吧?」
「等等,你做什麽、快放手!」
Lily拍掉少年紧抓不舍的手後,怒目瞪视着他。
「怎麽样……所以你其实也是那样吧!自以为有能力就可以欺负我们这些弱者,破坏
我们这些没有力量的人的生活!」
石田庆之继续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请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可恶……求求你了,知道些什麽就告诉我呀!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宣泄完後,他看似无力的瘫跪在Lily面前。
见状,Lily深深叹了一口气後,扼要地开始对他说明起「圣杯战争」。
「……总而言之,这个町已经化为战场了。不想被牵连的话,就好好在家里不要出门
,或是尽可能先远离这里。」
原本以为这样少年就会理解而死心离去的Lily,看到他那又激动起来的神色才知道自
己错得离谱。
「什麽、这是什麽跟什麽呀!你们怎麽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慾,就不把其他人的生命当
一回事──什麽魔术师、什麽英灵呀!通通都去死吧!凭什麽有力量就可以这样践踏我们
!」
石田庆之顿了一下,看到Lily没有反驳,口气也缓和了一点。
「你刚刚说参加的魔术师有七个人?」
「嗯。」
「那个,在里面之中有这样子的人吗?留着短发的女孩子……啊,姓是水月!」
老实说,石田庆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麽、想知道些什麽。
想见到思暮的学姊,但是她如果也是参加这荒谬战争的冷血魔术师其中之一人……不
、不会的,学姊不可能会是那种人。学姊八成也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或是也为了阻止
更多悲剧发生而战斗。
「水月吗……很抱歉我不清楚呢。」
就既有情报,听到「水月」的当下,Lily自然就联想到协助监督的那位魔术师──现
任的水月当主水月流转子。但是一想到这小子知道情报後,不晓得还会纠缠自己到什麽程
度,Lily就决定以不知道带过。这麽说来,自己也还没跟那位协力者见过面呢。
得不到想要的情报,石田庆之也无力了起来。
「呐,我问你。为什麽没有人去阻止?明明看到这麽多人死亡,月白町被搞得乱七八
糟,为什麽有能力的人都不出来阻止?难道有能力的人都是一点良心也没有吗……畜生!
这到底是什麽没有正义的世界呀……为什麽呀混帐东西……」
少年以说是发问,不如说是怨天尤人的口吻问道。
然而,石田庆之不可能从Lily身上得到解答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一名小小的代行者就能为他解开的。
同样的心情,也不是没有存在於Lily的内心过。只是现在即使想开口安慰这位少年,
也什麽都说不出来。
自己只是侍奉主的「代行」,所该想的、该考虑的本来就只有那绝对的信仰。
主呀……主……
「……不对、我想起来了!」
「啊、什麽?」
代行者的脸色刷地瞬间变成惨白。
──早该想到了!那形状、那模样……
──朗基努斯之枪。
Lily紧咬着下唇,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让一瞬间的怒气冲昏头。
那把「圣枪」,会出现在「圣杯」战争有着什麽样的意义──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深夜的晚风,徐徐吹过成为名符其实废墟的前川家。
在Caster与Lancer一战後,历史的阴影再次沉寂,这里已经不存在着任何的魔力流动
。
──除了在那高空之上,静静地、自始自终目睹整晚一切经过的「影子」。
Act2 完
〈待续〉
--
───自我中心
人类,都是自私的。
所会关怀、注意的仅有自己画出的圈子。
活在自我世界中的自我中心、活在自我中心中的自我价值。
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自我中心】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22.117.163.100
1F:推 avesta :有下有推(? 07/04 1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