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大约是一个城市交通与经济的心脏，偏偏在这座城市，火车站周围的商圈早 在十多年前就没落了，自从当年的一场大火，烧掉附近的一家百货公司後，就有各式各样 绘声绘影的传言，例如已荒废的百货公司半夜出现灯火，或天空出现幽灵船之类。 　　那一把火像是诅咒，人群流失，周围的商圈店家也逐一结束营业，留下空荡的广场与 过期的电影广告看板。 　　　　 　　取而代之的是各大补习班如雨後春笋般林立，你所服务的这家补习班就在车站正对面 ，透过玻璃可以俯视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倒也是城市的一种风景。 　　夜晚十点半，你还面对着电脑与文案搏斗。 　　「我先走了，今天轮到你关门吗？」仅余的另外一个同事也走了。 　　「是我关门没错，掰！」你看着萤幕说，并不回头。 　　「啊对了！大学博览会印好了，你分配的部份已经放在你柜子里面了，明天早上要发 完喔！」 　　「喔，好。」 　　同事走後，你斟酌许久，终於，对着萤幕打下句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後，按下关 机钮，伸了一下懒腰…… 　　听人说过，只要离开社会後，就会觉得时间过很快，确实，你来到这里，已经四年了 ，大学四年的景象历历在目，活动永远不嫌多。可是在这边的四年，虽然做的工作也常和 学生接触，你却想不出有什麽令人难忘的回忆。 　　为什麽要进来这里？其实你也不知道，当初只不过因为大学在补习班打工，做着做着 ，毕业後就自然而然变成正职的了。其实过去，你真正想要当的是诗人。 　　没错，诗人。可以是纵情放荡—— 　　落魄江湖载酒行　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　赢得青楼薄幸名 　　　　　　　　　　　　　　　　　　　 　　也可以慷慨激昂——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 　　 　　…… 　　可以忧天地苍生—— 　　前不见古人　後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　独怆然而涕下　 　　也可以笑望红尘——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可以清丽淡雅—— 　　银烛秋光冷画屏 　　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月色凉如水 　　卧看牵牛织女星 　　也可以百转千回—— 　　相见时难别亦难　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　蜡炬成灰泪始乾 　　晓镜但愁云鬓改　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莱此去无多路　青鸟殷勤为探看 　　可以行侠仗义—— 　　「感谢大侠的拔刀相助，妾身无以回报，只好以身相……」 　　「不要叫我大侠，我只不过是一位浪迹天涯的吟游诗人罢了……」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ｂｙ　郑愁予－ 　　也可以舍生成仁—— 　　滚滚长江上正冒着熊熊烈火燃烧的一页孤舟…… 　　「看来今日是难以幸免，大丈夫豁然生死，可惜『广陵散』一曲也将失传，千年成绝 唱。」 　　「哈哈！能有『广陵散』陪葬也是一椿美事啊，岂不快哉？不过兄弟，既然已经到这 步田地了，我们最後再合奏此『笑傲江湖』一曲吧！」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滔～～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涛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賸了一襟晚照～～ 　　……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到现实的分隔线＝＝＝＝＝ 　　毕竟，从国中时期你就开始写诗了。那时候还买了一本素描本，随时携带2B铅笔，空 闲时骑着脚踏车游荡，沿路看到风景，便停下来描绘，并在留白处用铅笔题上自己写的诗 ，并加上落款。当时，你可是班上赫赫有名的诗人呢(得意)！ 　　年少时期，总把自己写的分行散文当作诗，直到高中时，加入校刊社，在老师的指导 下， 才终於明白诗是精粹的语言，一首诗的诞生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大学时加入诗社，那是一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代，你们自诩为文艺青年，办读书会 、文艺营、朗读活动……生活过的多采多姿，藉活动切磋之名而行把妹之实，中文系女生 尤佳、哲学系也可，外文系的心机就比较重了，商科势利不在考虑范围，理工学院那些焚 琴煮鹤的家伙更必须拒之门外！现在想想，当时的你，还真是偏激啊！ 　　不过现在，当初诗社的人，大多没有联络了，少部份有联络的几个，也在为生活奔波 ，没有那个闲情逸致看书，更不用说有新作了。就连你，当初诗社的社长，曾经外号夺命 催稿手的你，也沉潜蛰伏多时。 　　工作大约四年……你屈指一算，加上当兵以及找工作的这段空闲时间，你离开学校， 也已经六年了，六年的时间，已经可以念完国小了，虽不算漫长，但也不能说短，说没有 工作上的倦怠，是骗人的。只是，这六年来，你学到什麽呢？ 　　没有——你回忆的结果就是这样。过去当工读生时非常轻松，上课前打扫，点名。上 课时录影，只要镜头掌握好就可以做自己的事——看书、写东西、甚至利用另一台没有录 影的电视放影片看都ok。中堂休息时间帮老师买便当，还可以趁机跟老师哈啦，下课後教 室再扫过一遍，擦完黑板，垃圾分类，写完进度就可以回家了。算算上课五个小时，实际 站起来工作的时间也不到两小时，可以利用时间看书更不太会影响课业，其实还蛮悠闲地 。 　　当上正职後，你才发现，工读生真是太幸福了，招生人员正职的工作时间是大约下午 一点至十点，但一忙起来常常拖过十点半。而暑假是招生旺季，常常被要求中午十二点就 来待命。名义上月休六日，可是一忙起来常被凹到只能月休四日，也就是周休一日。 　　度过地狱似的暑假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是一点上班，但也常要求你利用早上 或中午到学校跑校发传单，或是一些宣传资料(像你等一下要去拿的大学博览会手册)。 　　这还不是最扯的，有些学校门禁森严，就只好利用半夜爬墙，偷偷从气窗摸入教室— —只为了发传单！ 　　除此之外，还有招生上的压力，每一个人一个月都有自己的责任额，这些都要自己想 办法——打电话、跟学生会干部攀关系、跟已经有来补习的同学打麻吉，问他们有没有哥 哥弟弟女朋友男朋友好朋友需要补习之类。 　　在台湾，补习风气旺盛，不怕学生不想补习，只怕同业竞争激烈，要招的人被其他补 习班的人抢走。 　　 　　当然，不论发传单及招生达到责任额都有相关奖金，加上放的假不多，生活恬淡的你 这些钱也都有存起来，当作你未来摆旧书摊的基金——开家二手书店是你的小小梦想。 　　再来，因为你有编辑刊物的经验，所以也常被拉去作文案撰写，写什麽呢？招生文案 的台词，各科系未来发展的前瞻性，如何做生涯规划……等等。这些东西除了自己掰之外 ，要是真正想不出来的话，反正Google万能，查询一些数据，弄几张漂漂亮亮的图表，这 就是分析了，无论如何只要记住一个重点，要让这些小绵羊感觉到学历＝竞争力，成绩好 未来就美好。就算他们自己不认同，在父母或同侪压力下，也不得不补。 　　还有更扯的，就是帮已经上榜的同学写心得，因为这些上榜的人，有的根本不知道心 得怎麽写，也有的只用简单两三句话带过，或是考上後就失去联络了。奉老板之命，这些 人，你都要想办法帮他们把心得生出来。 　　虽然是很虚伪的事，但对你来说已经熟能生巧了。叠在桌上的伟人传记与四书五经是 利器，偶尔套几句外国文学名着的台词——务必要中英对照。不管准备的内容多唬烂，一 天念书超过十六小时睡觉四小时考古题做超过上百遍，每天看着鱼逆游而上，上下学扶老 太太过马路……都没关系，重点在最後，一定要加一句以三民主义统一中国……呃不是— —是XX科因为某名师的教导，才得以突飞猛进，观念融会贯通……所以，来补习是很重要 的！ 　　唬烂学生，是这四年来你一直在做的事。其实你已经麻木了，虽然绩效总不是最好， 但因为有文案企划的专才，所以老板也不太刁难你。毕竟一天也只有二十四小时。 　　你打算再做一阵子，存一笔钱後，就去顶让一家旧书店，利用顾店的空档读书、写诗 。心情不好时就铁门拉上，四处遨游。余生尽在书堆中度过，习字、坐禅——到晚年，你 枯索的背影静定如山，成为城市一角的街景，历史上的一页传奇。 　　穷竟毕生心力炼火为雪、凝冰成字、铸诗。是你所向往的一种境界，很渺小，但也很 遥远。 　　(嗯，虽然你练毛笔字常把楷书写成行书，行书写成草书) 　　这，就是人生吗？ 　　你摇摇头，站起来，该回去了。 　　你整理东西，走到置物柜。 　　打开置物柜，你看到了同事所说的大学博览会手册。喔，原来这次的赞助厂商是人力 确认网啊？怪不得印刷这麽精美，虽然这个吉士塔喂(该网站的吉祥物)以你个人的审美观 念来看，还蛮……奇怪地！不晓得为什麽有那麽多人会觉得它可爱？ 　　咦？是不是印错了？怎麽把人力两个字印成「奴隶」呢？这……如果发下去的话，不 得了啊！你赶紧打电话跟同事讲…… 　　「不可能吧！」同事似乎已经洗完澡准备休息了，边打呵欠边说：「我这批完全没问 题啊！明明是同一个印刷厂印刷的，应该不可能不一样！那不然这样……明天早上我们先 到公司，看是怎样，真的不行就只好整批退回。」 　　隔天早上，你八点就到公司，指着置物柜里面那一叠写着「奴隶」的字。 　　「你看！」 　　「看什麽？明明没印错啊！」同事说。 　　「明明印的就是「人力」啊，好啦，我知道了，是因为你昨晚太累，所以才会不小心 产生幻觉，好啦，赶快去发一发，现在还来得及……」 　　你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同事，不知道是你搞错了，还是他搞错。你拿着一本手册，问柜 台小姐：「这边这两个字印的是什麽？」 　　「人力确认网啊！」柜台小姐微笑地说。 　　你一晃神，什麽！这是什麽回事？以前的国文老师都教错了吗？这两个字明明就是「 奴隶」啊！ 　　你拿起原字笔，写下「人力」两个字。 　　「人力？」 　　「嗯，人力。」 　　然後你比着手册上的「奴隶」。 　　「这也是念『人力』？」 　　「对啊！」 　　「可是这两个字明明不一样啊！」 　　「一样啊！只是一个是大写一个小写。」 　　第一次听到中文字还有分大小写，这真是你所生存的二十一世纪吗？你搞糊涂了！ 　　也许真的是你搞错了吧？你想。於是你只好任命地拿着那一叠手册出去。利用中午休 息时间到所负责的学校发放。 　　…… 　　毕竟有所疑惑，你私下拿了几本留下来研究。 　　「请问，这两个字是拉人力车的那个『人力』，还是古代奴隶的那一个『奴隶』？」 　　你拿出手册问便利商店店员。 　　「人力车的那一个「人力」啊！怎麽了？有错吗？」店员说。 　　「没……没有，可是听说这两个字还有区分大小写？」 　　「中国字哪来的大小写啊？只是标楷体跟艺术体而已！」 　　 　　奇怪，难道自己真的该去看心理医生了吗？怎麽每个人跟自己说的都不一样？ 　　这时，店里另外一个不起眼的顾客走过来，指着柜台上的吉士塔喂玩偶： 　　「这个吉士塔喂是不是有人动过？」 　　「我……我不知道，那是店长摆的！」店员紧张地说。 　　「难怪……难怪……」男人摇头，同时用手稍微调了一下玩偶的姿势： 　　「它的灵魂没被唤醒，吉士塔喂在哭泣啊！」 　　当你跟店员还搞不清楚，这个男人是否精神错乱时，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你发现吉士塔喂周身发出耀眼白色光芒，一瞬间似乎看到有一条龙从吉士塔喂窜出 ，飞向天际！你和店员都不由自主用手遮住双眼。 　　擦拭眼睛，是幻觉吗，吉士塔喂玩偶的动作虽然看起来跟刚才差不多，可是感觉上就 是多麽具有活力啊！ 　　「你……你到底是谁？」店员看着那男人，忽然用颤抖的手指着那男人臂上的徽章： 　　「你……你不就是传说中那个……史上最年轻的厂长。」 　　「不要叫我厂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吉士塔喂爱好者罢了。厂长一词於我如同虚名， 其实，我想，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是厂长。」　　 　　那个男人丢下富有玄机的这麽一句话後，就走了。 　　这个世界，真是卧虎藏龙啊。 　　在你和店员赞叹的同时，没有人注意到，那位厂长忘记结帐了。 　　 　　离开便利商店，你骑上机车，在经过一间庙宇时，心想，进去拜拜，求个心安好了。 　　你停好机车，走进寺庙，正准备点香时，出现一位男人指着你手提袋内的手册。 　　「这位兄台，且慢，你袋子内的那叠手册，感觉似乎怪怪地，可否借在下一阅？」 　　你抬头，看到眼前男人的脸，斯文白净，讲话也很有气质，不像坏人，也许他可以看 出什麽端倪？ 　　你拿出一本手册，双手奉上。 　　「嗯……嗯……」那个男人边看边摇头：「妖孽！这本手册背後有妖孽控制，唉，可 惜我所修炼的『九转玄功』搭配『先天无极罡印』与『虎鸭双形护法』的修为尚浅，不足 以一拼……唉！唉！」 　　「那怎麽办呢？道长。」 　　「我要回去请教我师父。还有，不要叫我道长……我只是一个落魄的流浪教师罢了！ 」 　　虽然那人如此谦虚，可是像你这样的凡人竟然也看到他背後浮现金色瑞气，隐隐约约 有虎鸭双形，到底他经历多少痛苦才修炼到这种地步呢？你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绝对 不简单！ 　　那人说完这句话後，便带着哀伤与落寞的眼神摇头，转身离去了…… 　　庙内烟火袅袅，你看着那人飘逸的背影在日光下闪烁，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崇敬之心， 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不过时间不早，还是赶快回补习班好了，不然等一下主任又会在那边碎碎念了。 　　你踩着摩托车——奇怪，怎麽忽然发不动了？难道真是妖孽作祟吗？ 　　於是，艳阳下，你打了一通电话回去请假後，便牵着摩托车，一步步前进，寻找最近 的一家机车行…… 　　你看到了道路遥远的一方，有一间「顺风机车行」的招牌—— 　　当你终於把车子牵到机车行时的瞬间，你全身几乎摊掉。 　　「发不动啊？」年轻的机车行老板问。 　　 　　「是啊。」 　　「那交给我，你先休息一下，喝口茶吧！」 　　「谢谢！」 　　你手捧着老板倒给你的冰茶，好奇走到车库另一面墙，整面贴满ACG少女海报的地方 观看。 　　嗯，这位老板，看来也是性情中人啊！虽然说是次文化，但艺术是不分类型的。某方 面来讲你想的也不错，只是想法太纯洁了。 　　「马尾、猫耳、女仆装。就是萌啊！」不知何时老板走到你旁边评论： 　　「如果不是女仆装的话，连身式泳装也不错，体育服亦佳，水手服就要看样式了…… 」 　 　　「呃……车子修好了吗？」你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修好了！」老板展现非常亲切的笑容。 　　「啊对了！」你突然想起一件事，从手提袋内拿出那本「大学博览会手册」，发问： 　　「老板，你觉得这两个字是什麽？」 　　「奴隶啊！」老板说。 　　你差点兴奋的抱着老板转圈圈，并大声说：太好了！只有你懂我！ 　　不过……当然没有这麽做。 　　「嗯，可是我认识的其他人好像都把它看成人力车的人力，我怎麽讲都没人相信。」 　　「人力确认网是吧？」老板说：「这家公司啊！有阴谋啊！」 　　「阴谋？什麽阴谋？」 　　「他们啊！」老板身体往後一靠，坐上办公椅：「他们想让女娲复活啊！」 　　「女娲？」 　　「嗯，那只是我们这边的说法，就是神话中创造人类的神，炼石补天，黄土为人。在 中国，指的是女娲没错。在其它国家，当然就是别的神只了。有没有想过，为什麽几乎各 个民族都有一个『神话时代』，在那时代，人与神住在一起，可是每一个文化所描述的神 只个性却有微妙的差异。」 　　「呃……这个我有听过，听说是因为当时有很多不同星球的外星人来访，不同民族遇 到不同外星人的关系。」 　　「不是，神话时代真的存在！不过，是在我们祖先脑袋内存在。」 　　「不懂，什麽意思？」 　　「这一切，要从头说起，六千五百万年前，恐龙灭绝。」 　　「我知道，那是因为彗星撞地球。」 　　「不是，其实那颗彗星是女娲的太空船。所谓补天，其实就是要弥补太空船坠地後对 地球照成的伤害，恐龙灭绝严格讲起来也不是那次事件造成的，真正让恐龙灭绝的是女娲 ，因为女娲在那次坠地後重伤，当时的文明不足以让祂复活，所以祂要创造新文明。」 　　你感觉似乎有点合逻辑，可是又觉得有点不对。你楞住了，期待继续听下去。 　　「不过……太恐怖了！」老板拿起漫画「封神演义」翻看：「女娲所拥有的法宝『四 宝剑』太IMBA了，恐怕必须利用同样犯规的太极图搭配最强超级法宝雷公鞭，一攻一守， 才足以一博！话说回来……我觉得封神除了四不像之外几乎没有什麽人物可以萌，这是一 个超级大缺点……」 　　「那个……老板，我想，我要走了……总共多少？」 　　结完帐後，你带着无奈苦笑，骑着摩托车回到补习班，在路程中还暗地埋怨自己为什 麽要浪费时间听一个神经病唬烂。 　　回到公司，你经过楼梯口，看着大门口贴着一张人力确认网老板肖像的海报。你停在 那里观看，心想，传言人力确认网入股这家补习班，看来并非谣言，而是真的。 　　只是，你发现似乎有点不对劲，海报中心有一个红色的小点。 　　是被油漆弄脏了吗？你用手抹着那个污点。 　　却见到海报中红色污点缓慢扩散，扭曲，如同有生命般，形成数个大字： 　　　　　　　　　当你看到这段文字时，你，已成为奴隶。 　　你瞳孔放大，望着红色文字，茫然点头，转身，默默回到座位。嘴角上弯，诡异微笑 。 　　 　　补习班招生企划—— ▁▁ ▕奴隶▏ ▕确认▏ －－－－－－－－－－－－－－－－－－－－－－－－－ 　　　　 　　目前为止各集主角新增技能： 　　１研究生：新增「魔兽」、「星海争霸」、「世纪帝国」、「CS」等连线游戏对战技 能。 　　２待业者：发现行踪，在公司职务是联络与他同样失业的人来到这里做性向测验。新 增技能：「招唤」。功用：物以类聚，吸引失业者，因此常常出现一群戴墨镜的大叔来做 性向测验。 　　３建教生：新增技能：「浮空」，每次约三十秒，只有在制作「吉士塔喂」时此技能 才会随机引发。　 　　４棒球选手：新增「搬运工」、「炸鸡排」、「便当制造」等技能。 　　 　　５实习生：新增「活动扳手」。解说：身为一个黑手，随身携带一把活动扳手也是很 合理的吧？ 　　６实习教师：同时具备「流浪教师」与「修行者」双职，新增「九转玄功」、「先天 无极罡印」、「虎鸭双形护法」。 　　先天无极罡印图示： 　　 ▁▁ 　　 ▕先天▏ 　　 ▕无极▏ 　　　 　　７研发替代役：生死未卜，新增技能不明。 ---------------------------------------------------------------------- 　　谁能告诉我，警察跟记者这两个行业要到哪里取材？只有八卦板吗？ 　　以前有警生板，不过现在关了= =　记者好像没有专板…… 　 -- 沿海地带－－我的奇幻领域 http://www.wretch.cc/blog/loopunti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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