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板TigerBlue
标 题骗鬼…一个让大学生坐立难安的故事(31)
发信站无名小站 (Mon Aug 2 15:44:09 2004)
转信站ptt!Group.NCTU!grouppost
==============================================
骗鬼(31)
一个让大学生坐立难安的故事…………by 高柏
http://www.wretch.twbbs.org/blog/akuan
==============================================
一个让大学生坐立难安的故事…………by 高柏
为善回房後在床上躺了很久。但是,此刻的他全身疲乏,眼睛乾涩,
始终无法入睡。
最难过的是他的头感到沉重异常,好像里面有个闹钟正嗡嗡作响,让
他一刻也得不到安宁。
翻来覆去了好久,脑海中不断出现他自电视上所看到的那些画面。於
是,他决定起来再整理一下皮箱内明天要带出国的东西,好让自己别
再陷入那些他最害怕去想的事。
才拉开皮箱的拉链,背後忽然吹来一阵冷风。
时序已经快接近夏天了,为善却仍立刻感受到寒意,宛如置身在冬
天。
他猛然想起,自己不是明明将房间内所有窗户都关上了吗?那…刚才
的风是从何而来的?
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为善的全身。他迟疑着,鼓起勇气回头看了一下
窗户,风仍是微微地吹着,眼见这诡异的情景,令他忍不住回想起学
校闹鬼的种种骇人听闻之事。
「我到底…有没有关窗户?」为善身躯僵直地坐在地毯上努力回想
着,手不住地颤抖着。
这时,风变得更大,而且还不停地鼓动窗帘轻轻飞舞着。
为善见状,随即告诉自己无法挨到天亮再离开,一个现在就要赶快逃
离此处的念头强烈地出现在脑海。
於是,为善抓起桌上的汽车钥匙,飞奔至楼下打开家里的大门,然後
钻进车中,发动了引擎,便急急忙忙地呼啸而去。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当为善稍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以时速一百五
十公里飞驰在高速公路之上,他赶紧减速,然後仔细回想整件事情。
「会不会只是我记错了?」
为善看着高速公路上夜行的车辆,红色的尾灯,路旁绿底白字的标
示,以及高速公路下方一片又一片的灯火,他突然又觉得自己周遭的
一切是那麽的熟悉,与往常根本没有两样。
「求求你,好不好?」
正当他开始试着放轻松时,却又莫名其妙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还来
不及厘清声音究竟从何而来,手握着方向盘的他这时已无法控制自己
的思路。
「我求求你,放过我。」坐在车後座的女孩一路上不断地哭泣、恳求
他。
「你放心,我只是要载你回家而已,我跟他们不一样。」他听见自己
那和善的声音。
「真的吗?谢谢你,谢谢你,谢谢,谢谢…」衣衫不整的女孩感激万
分地说。
然後,车子下了高速公路,转进一条幽暗的小路。
「你…你不是要载我回家吗?」女孩马上察觉不对劲。
「对不起,我从来没看过像你这麽漂亮的女生…」
「不要…你让我走…不要…」听到这里,她又开始尖叫起来。
「而且我觉得他们说得没错,反正你要当明星了,以你的条件将来肯
定是个偶像大明星,你总不会把这件事爆出来妨碍到你将来的演艺生
涯吧?」为善并不理会看来狼狈不堪的女孩,只是兀自地笑着说。
然後,他将车停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自前面的驾驶座下了车,不顾
女孩的反抗,硬是强行进入到後座,接着…他做了一件他认为往後可
以很骄傲地对朋友说来炫耀,自己曾经一亲大明星芳泽过的好事。
「我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为善本来虽然仍在开车,但他彷佛是睁着眼睛睡着了,一直听到最後
这两句话才蓦地从女孩凄厉的叫声中惊醒过来,他全身上下不断冒着
冷汗,频频回头,好确定後座没有人。
「不会,我不会有事的。」本能的反应让他要自己安下心来。
不过,就在下一秒钟,惊魂未定的为善却真看见了他面前的挡风玻璃
外,竟然…有张苍白的脸自车顶上方缓缓往下探,先是头发,然後是
额头、两只睁得又大又圆的眼睛。最後,他看见了一张他曾经见过的
美丽脸庞,就在他眼前不到一尺之处,隔着挡风玻璃倒吊着出现。
虽然那张脸才出现不到三秒钟便消失无踪,但为善这下子只差心脏没
当场停止跳动,他连忙将车速缓慢下来,然後慌慌张张地勉强将车子
驶往路边。
直觉不能离开车子,否则深夜里要他毫无庇护地处在这位於荒郊野外
的高速公路上,肯定只会更加危险而已。
「天亮…我只要撑到天亮,上了飞机就好了。」他如此告诉着自己。
於是,为善坐在车子里面,一动也不敢动,只盼望时间能过得越快越
好。
恍恍惚惚地,当为善开始觉得时间好像是被凝滞住了,他的鼻子却怪
异地流起血来。
为善本能地仰起头来,却看到那张美丽的脸孔似乎是老早就紧贴在距
他上方不到二十公分处的天窗上俯视着自己。一见为善察觉,马上露
出诡异的笑容,双手还不断拍打着玻璃。
为善使尽了全力,好不容易挣扎着从驾驶座爬到後座去,口中不停叫
着:「我又没害死你,你为什麽要来找我?你为什麽要找我?」
但是,他才将身体蜷缩至後座,女孩却又阴魂不散地出现在车後座上
方的玻璃上狞笑着。
「走开,走开!」自卫的潜意识让为善伸出脚去,用力地踹着那扇玻
璃窗,希望能赶走眼前这鬼魅般的女人。
刹那间,为善彷佛又看到了那晚的景象。只是,这次换成了是他在拼
命地抵抗。
为善想逃,车门却意外地打不开,他不禁想起了那晚…当女孩发现车
门开不了时,脸上所露出的那种绝望表情。而当时车门之所以无法开
启,当然是因为他事先动了手脚的缘故。
不敢再想下去,情急之下,他按下玻璃车窗下方的按钮,企图开窗跳
出。
玻璃窗应声徐徐下降,巴不得立即逃开的为善当然不顾一切地想自其
中钻出,头才刚伸出去,正焦急万分地等着将身体跨出,没想到,玻
璃窗却又缓缓昇起。
为善以为只是自己不小心碰到,慌乱中好不容易摸到控制窗户的按
钮,用力按了好几次,但他却发现竟然一点作用也没有,电动玻璃窗
仍是不断地上昇。
为善又看到了那个女孩,她这时就坐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正拼命挣扎
着的自己。
然後,为善感觉到卡住自己的那扇玻璃窗似乎变得锋利无比。就像一
把刀子,正一点一点,慢慢地切入了自己的脖子。
一段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看着眼前景象和视角的改变,为善觉得自己好像正快速坠落着,但当
他勉强地将视线朝上望去,却看到了他颈部以下的身躯竟被悬在半空
之中,脖子的鲜血像爆开了似地喷出,虽然四肢犹兀自不停地挣扎
着……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殡仪馆中,两个法医正忙着操刀验屍。
房间里有两具女姓屍体,其中一具已经被解剖过,样子看起来十分触
目惊心。
法医们略事休息,准备等一下要继续处理第二具屍体。
「老实说,虽然这个工作我已经做了三年,可是到现在我还是不确定
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其中一个较矮的法医看着解剖台上那具不成人
样的躯体,突然有感而发地说。
「当然,如果跟那些收入高、地位高、工作环境又好的医生比起来,
干我们这行的不被说是傻瓜才怪。」另一个人笑着安慰对方。
「我不是因为这样才会这麽想的。」
「不然呢?」
「我常常觉得,我们在这边又切又割的…事实上对死者也是一种伤
害。」说话的同时,他又来回看了看房间内的两具屍体。
「你从学生开始到现在,死人摸了这麽久,还有这种感觉?」
「人虽然死了,但是灵魂呢,如果死者看到我们对遗体这麽搞,难道
会觉得舒服吗?」
「别忘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助死去的人。」
「这很难讲,就像每个人的个性都不同,我认为不见得所有人都会希
望如此。也许有人只想平静地离开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喜欢我们做的
这些事,搞不好还会怪罪…甚至找我们算帐。」
「你是这麽觉得?人死了以後…不但原来的意识还存在?而且还能找
你算帐?」
「也许不是绝对,但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我认为不是完全不可能,否则
人类的语言就不应该会出现『鬼』这个名词。」
「特定情况…」他停顿了一下思索着,接着说:「坦白讲,我以前也
想过这类的问题,再加上干了这麽久的法医,也碰到过一些怪事,我
现在的想法是也许这个世界上真有灵魂的存在,可是就算是灵魂…或
者说是鬼,也绝对不是无所不能。」
「这麽说起来,鬼也有它的局限性?」
「从这个世界还是一团乱的这个事实来分析,人肯定不会因为死亡就
变得能够为所欲为,要不然做坏事的人岂不一个个被加倍报复回来,
那还要警察干什麽?早就天下太平了。」
「有道理。不过,你的讲法和一般的观念认为鬼神皆是无所不知、无
所不能有很大差异。」
「那是因为现在人对於鬼的认知都还只是停留在表象而已,并没有真
正深入探讨研究过。」
「那你认为这个局限性是在哪里?」
「同样用科学的角度分析,我只能说这是被动性变数,自发性变数则
是在於死者生前的状况,包括本质、性格、以及遭遇等等。」
「本质?你的意思是如果本来是怎样的人,就会是怎麽样的鬼?」
「既然人的个性都不同,当然没理由鬼反而会有一致性。所以,假设
在特定情况下真有鬼存在,那麽鬼魂的本质当然就是由人衍生而来
的,否则鬼的一切该如何凭空决定,对不对?」
「也就是说…一个聪明的人即使死了,当鬼也不会是个糊涂虫?」
「基本上应该是如此,就像男人死了,绝对不可能变成女鬼。」
「不知道像这样好几个女人一齐死了会如何?」讲话的法医看了看室
内的两具女屍。
「我刚才说过了,除了性格之外,遭遇和经历也会是牵涉在其中的变
数。譬如淹死的人在我们认知里面多半会变成水鬼,对不对?所以这
几个女人如果真的出现你所谓的『特定情况』的话,可能就要考虑到
她们在这方面的因果。」
「嗯,有空我真应该多跟你聊聊。」他状至佩服地说。
「其实这些都只是我从逻辑角度推出来的理论而已。坦白讲,没实证
过谁也不知道究竟人死了以後会变成怎麽样?也许一般认定的鬼魂皆
为无所不能的观念才是对的,这也不是不可能。」
似乎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也不等对方说话,这位身材高壮的法
医便站了起来,打算继续今天的第二具屍体解剖。
「你会不会觉得她跟刚才看起来好像不一样?」
两人才开始没多久,其中那个身材略矮的法医突然又说了这麽句话。
抬起头来,无言地看了对方一眼。
「你觉得我乱讲,对不对?」
高个子的法医没有接腔。
「是真的,她真的和刚才不一样!」
本来打算装做没听见,正要用力画刀切开屍体的腹腔时,对方又突如
其来地大叫。
「你看她的脸,颜色好像变了很多。」说完,又狂奔到第一具已解剖
好的屍体旁。
「怎麽会这样?」分别瞄了一下两副屍体後,发现同事所说的话并没
有错,这名已有十多年经验的法医也不禁感到异常迷惑。
「我懂了!因为这里的温度比太平间的冷冻柜高出很多…」
「不可能,就算这边温度比较高,可是她们才死多久而已?绝对不至
於会有这种反应,又不是木乃伊,难道会风化不成?」
「你确定?你来这里看一下再说。」同事边说,边将视线投往屍体被
切开来後所外露的那些五脏六腑。
走了三步来到同事身旁,只见这些方才仍尚有些许血色的器官,此时
已变得乾瘪、黝黑,与稍早前所看根本截然不同。
「这两个人到底是怎麽死的?」大惊之下,他忍不住喃喃自语了起
来。
「你有没有闻到她们身上有甲醛还是…福马林的味道?」
「福马林?谁会帮她们泡福马林?」
(待续………)
--
================================================
不要励志小品,排斥温馨叨叙
只要刺激,迷恋有趣!给我娱乐……其他免谈!!
http://www.wretch.twbbs.org/blog/akuan
================================================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相簿 http://www.wretch.twbbs.org/album 有布景主题 速度很快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杀人之众以哀悲泣之战胜以
丧礼处之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将知止 218-34-64-91.cm.dynamic.apol.com.tw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