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pko99 (卡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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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Re: [请教] 台语的'打' 数个说法有什不同
时间Wed Apr 16 00:08:20 2008
※ 引述《mgdesigner (魔法设计师)》之铭言:
: 经过融合之後,当然相近,没有融合之前呢?为何春秋时代,吴、楚、越被「当时的」
: 华夏民族认为是蛮族呢?
我说的就是融合前的事情。举个不够好的例子,日耳曼民族在上古欧洲被视为蛮族,
然而日耳曼语族和罗曼语族其实同属印欧语系,诸语言的关系也相对接近。
语族跟民族区分有时候未必是同一的,不过我认为华南地区的各「蛮族」有可能与
南方泰缅甚至南岛语系有所关联。
然而即便如此,从现代的角度来看,就算是不同语言成分也早已渗入汉字系统,现在
也比较难判定出来了。而且南方各族汉化非常积极,历史文献也多是汉化後的产物。
综以上几点,我们还是不能推知「汉字系统是为了兼容各语言而采用」这种结论。
: 我到不这麽认为,以和文化圈现代的流存与国语差异最大的日韩语,古代可以写着满满的
: 汉字,用他们的语言念出来,例如古事记、万叶集,甚至越南也是。我不认为越、日、韩
: 可以说跟华语「接近」。
不管是万叶假名、吏读、字喃,那样不正是把汉字当成拼音文字来拼写该语言吗?
这绝对不可能是汉字跨越语言的一个例证。坦白说,这应是错误类比。
七国书同文,都已经一定程度是华夏集团的成员,语言上虽然仍存有分歧,但应该
没有现代这麽巨大(地域也不同了),主要呈南北分立。只能说这是帝国运作的一个
政策,不能得到「汉字系统是为了统整各个语言而被采用」这种结论。
书同文并非统一了各方言的用字,只是文字字形而已。不同地域间古代文献,用字
遣词上也会表现出差异。
: 我觉得你这里没有来源引据,你要否定他人的说法,你要有站得住脚的引据,不然就
: 是推论。以意解,身体「尸」底下吊一根东西,还蛮直觉的。就好像「妹」,是尚未
: 被「用过」的女生,姐则是被插过的(且是男生的小弟弟)(非性别歧视,请女性同
: 胞息怒,纯粹汉字的发明原本都很直接)
您指谪我没有引据,但您对姐、妹两字所为的解释也没有引据啊?
屌本是方言俗用字,吊字从未有摇晃义,去硬作解释只是破坏原则。从语源上解释,
既合理又能找到语言上印证,鸟,说文:都了切、集韵:丁了切→反切音即屌;
旁证:现代闽南语中,龟头仍称为tsiau-a-thau,北方俗语也有鸟字作生殖器用的例。
我查遍辞典,完全没看到类似您的说法。固然,姐、妹二字的语言学来源需要再考,
但很明显地,妹从女未声,
未仅是声符,在没语源证据的情形下,我们不能推知妹
与未有何关系?顶多能知道,妹是基於语言里的词汇造的字。像是「弟」是从「第」
的意义来的,我们可以从说文解字或是其他书去研究。您的说法太过曲折,对家人
的称呼怎麽可能有那麽诘屈的引申语源?
姐是从女且声,
且仅是声符,「且」古代用法同「荐」,是野兽所吃的草。
何来生殖器的意思?就算且指男性阴茎,何以没有这个意思的其他用例?
解释上还是太曲折了。
您的说法是把这两个字视为很少例的会意形声字,而且还是自己发明的说法。
: : : 举了例子,表示某种规律或者说"texture",先秦只有一个字「文」,人活动的
: : : 规律是人文、水的规律是水文、动物身上的规律是花「文」,是後来才会意出
: : : 新字「纹」,表示丝织品的图案规律。
: 我觉得你没有看清楚喔,我已经说文最早就是「texture」的意思,可以是视觉的,
: 也可以是抽象的。纹-->糸的文,纺织物的规律,这是非常会意的东西,当文大量
: 被拿来专只用做抽象的规律描述:文章(很多字排列的结构)、人文、水文、文学
: 等等,
文本来就只是具体的[纹路]的意思,抽象的[纹理]等是引申的意义,更可以衍生出
[文字]等意思,文学则是应用的词。我保留您上篇文章这段的说法,明显地,丝织
品图案规律是在人文、水文前就该存在的意思。我才会说您本末倒置。
再重复我的想法一次:
把引申与假借或同源词弄混,谈汉字这块就会变得没有区别、包山包海。
: 你说的例子,并未解释清楚为何纹不可能同时是会意与形声字。我前面举的姐、妹两个会
: 意字,她们也有形声的成分,姐从「且」的韵,妹从「未」的韵。
我解释清楚。本来古代汉语存在着表[纹路]的词,所以造汉字「文」来表达这个词,
後来文引申、派生了很多抽象义,例如水文、文章、天文,原来的「文」已经不够
负荷,只好加了上形旁(限定符号),创造出「纹」来承担本义[纹路],文和纹的意思
有关连
是因为语言上的同源,不是会意形声字。
人在树旁休息,故休从人从木,这样才是会意字,休和木没有语源关系。如果要把
假借字分化的形声字说成是会意,那麽我们的会意字会爆增,真的会包山包海。
: 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例如:取、娶 中、衷 原、源 皆非会意
: ~~ ~~
: 取应该是吧?手抓耳朵,很会意阿!不然请你告诉我「取」从耳声还是又声?「中」
: 好像也不是形声字,应该是指事字吧?
我原文暧昧让您误会了。我是指两字的关联,而非本字的六书归类。
取是拿,是会意没错,从耳从又,但是迎娶本为迎取,是从女方家中「拿」回新娘
的引申义,後来分化作娶。中、衷 原、源也是类似这种关系。
如果不从语源学上来分析,很容易落入台湾早期(现在?)字辞典里面那种穿凿附会
对汉字认识非常有问题的误解中。
: 我之前说的是西方「民族国家」,除了英国这个假民族国家以外,德、法、西、意,
: 哪一个不是?我不认为汉字「自己」并没有想让自己兼容多语族,而是许多语族不
: 重造轮子,在汉字这个较「先进」的平台上累积自己的文化,甚至包括中国历史上
: 数度李代桃僵「华夏成分」的蛮族势力:隋、唐、契丹、辽、金、元、清,甚至还有
: 越南的数个朝代。虽然用同一个书写系统,但爱新觉罗溥仪也许会讲现代国语,但会
: 不会讲明朝的官话,我很怀疑。
民族国家有点脱离讨论的主题(虽然我觉得这个主题也稍嫌脱离本板),恕我搁置。
汉字有没有先进或落後,我想应该不太可能有定论,这太主观了不具太大意义,我们
能讨论的,是汉字处理方式的特色。外族所利用的汉字,要嘛就是直接使用脱离语言
的汉文,要嘛学汉字结构自创文字,要嘛当成拼音系统,这根本不兼容多语族。顶多
是推销汉字文化而被接受而已。
如果汉字的使用贴近语言的话,溥仪讲的话跟现代华语不太相同,更不可能跟明代的
官话相同,那麽他将看不懂(顺)那种用汉字写的文章。如果是文言系统,溥仪看得懂
是因为他经过学习,而不单是汉字让他理解。我想史实上应为後者情形。
: 同样是南岛语系的越南跟阿尔泰语系的日韩还有所谓的华语,是汉藏语系的,古代政
: 府公文同用汉文,差这麽多的都可以了,小小的台湾怎麽不可能?
所以您的意思是,台湾需要用「可怕的」文言汉文来统一大家的文书理解?这样一来
跟否定掉现存所有语言的书写没什麽差异。
: 我同意表音文字贴近每语言,但我不同意这样的工具性会有什麽尊重的作用。此外就
: 如同我上一PO提的,如果你是政府官员,你会希望为了尊重每一种语言,因此所有文
: 书都用13种语言的表音字来描述?不可能的,对於小小的台湾这行政成本太恐布,我们
: 也不像瑞士有分德语省、义大利语省、法语省,是可能一个小镇里面就混了好几个语言
: 区,这样分化反而让大家更难以互相分享知识、互相理解,此外就算全部用表音文字,
: 那应该会更助长大家所谓的「华语」独大,我想所谓「尊重」是强势语言可怜弱视语言的
: 说法。
尊重是指文字系统保持各语言的词汇,而非用汉字来串连,这样遇到没有标准化的语言
或是非汉语系的语言会产生困难。我个人对国家的语言政策持开放态度,真的要尊重,
使用13种以上的文字系统也无所谓,只是效率上我们本来就可能采择一种语言文字作为
官方语言。但「使用华语作为官方语言」和「用汉字表记其他语言」是差很多的事情。
: 我可不这麽认为,当然是汉字罗,懂一套汉字,就可以吸收四国四千年的精粹,还能应付
: 将来的挑战,别忘了,现在即使是欧美国人,人人想要从小学汉语文,(这不是我说的,
: 投资专家罗杰斯60得女,要从小教她中文呢)英文或西文还比不上呢。
那麽使用拉丁文字也可以吸收上千年的传统,不是吗?我想这不是采择文字系统时,
最重要的考量因素。至於中文热,就算存在也是国力的推移,而非文字系统的本身
具有什麽优越性。
: 我同意,但我替你补充,日韩越也可以对到汉字,而且有不少发他们自己体系的音,
: 可能有什麽和音,也有不同朝代传字中国的唐、吴音。
日文的汉字使用方式和汉语系语言不尽相同,尤其是训读的部分。训读的用法,让
汉字仅是一种表意系统,跟语言其实没什麽大关联,把训读字拆掉也无所谓。
: 我不知道你说的文言是哪个时代的文言,「坐好势」、「中昼食饭」,看起来文言
: 味也十足,用国语念起来怪别扭的,但它们是闽南语高频率使用的白话。
我不认为在各时代文言系统里面,您举的两个例会是常见的用法。况闽南语本来就保
留了许多比较古老的汉语词汇用法,华语念起来奇怪则是因为语言的变迁。当然,闽
南语也会变迁,很多用法和文言系统还是不同的。
: 我觉得你这说法有问题。韵文反而应该往往很多口语吧?我想不出来为了灵活调整句子,
: 不用口语的要素,还能怎麽办?,李白用「月不解饮」不就是口语?只是现代华语不太
: 能理解的口语。此外还有长恨歌:(略)「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
: 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如果用你所说的「文言」恐怕要改
: 写成:「杨家之女熟,处深闺,无人识。天生丽,难自弃,一朝选於君侧。回首笑,生
: 百媚....」。
为了韵文创作的用法,当然有可能接近口语上的用法,但还是与当时的唐代口语不尽
相同,它毕竟是韵文,唐代的变文也许还接近口语些。您前举李白之例,我所要表达
的是,它仍是韵文,而且是文言的韵文,放在现代的华语和闽南语里面都是难以听懂
而被理解的,它也不完全反映当时语言。
: 我所谓的祖语,就是指有语言间亲属关系,但是闽南语不等於唐朝官话,事实上学术研究
: 不是发现闽南语白话层还是上古层的延续,直接继承自南朝的层次吗?
就是因为如此,说成祖语就有点奇怪,它应该是带有很多中古、近世汉语的成分,并非
以唐代汉语作为祖语,但我想这只是用语上的差别。
: : 形声本就是基於语言,但是大多是基於很早的上古汉语,除非是中古的後起字
: 虽然如此,别忘了近代也发明了大量形声字,如啤、钸、氚、氘、铱等,各依不同汉语的
: 从偏旁的声。
现代後起字多半为形声,但缺点是辨义性差,去掉语言脉络,说「钸」没人会直接
理解到这词指的是一种元素。也还需要另外造字而非直接造新词,造新词虽然没有
拼音文字的直接,至少省了一字,在辨义性上空间较大。从日语元素名即知。
然而以上跟我本来文章所讨论的,是两回事。总的来看,现代汉语变迁的方向,还
是朝向多音节词、造新词而非新字的方向。
: 要理解任何语文我想都需要学习吧?没有人刚出生就可以吟诗作文。但如果後天习会闽南
: 语、客家话等南方汉语工具,对於古代离现代华语甚远,但离闽客语较近的口语文书、诗
: 歌,要进行理解不是比较容易吗?
语文当然要学习,我没有否认这点,但是文言文其实已经脱离我们口语语言,可以独立
另成系统。就算会了闽南语,也不必然会懂汉文,还是得经过汉字教育和汉文训练,
既然这样,为了这点理由去学闽南语类似的汉字其实没有很必要,其实华语、日本语都
可以达到一样的目的。我也可以说,全部把汉字拆掉学汉语诸语言,还可以发现汉语
各语言在语言学上的相近关系,如同欧洲诸语一般,这样也是一种考量。
: : 敝人大概是文学造诣不佳,无法念出上句「像在唱歌一样」,也不像口语念起来流畅
: : 光是「解饮」就不知道对应哪个口语词?e7 lim1?
: yes,「月既不解饮」=国语的「月亮又不能喝」,会念的话,这两句很像rap。
念出来也不是口语啊。口语的话我会说「月娘也未晓lim1」。
补充:唐代音对应的是闽南语的文言音,上举口语根本不是用文言音念。
: : 「解」和「会」的中古音似乎很接近(若有误解请指正),拿来通假似乎也不太意外。
: 未晓,此外未知谁通假谁?
在此修正一下,应该是「解」「会」都用来表达[会]这个助动词。
: : 不是把祖先用的字忘光,而是从来就没有标准化过。前近代的汉文都是文言文体系,
: : 没有贴近任何一个口语语言,自然闽南语也不会例外。而汉字的用法的确被北方汉语
: ~~~~~~~~~~~~~~~~~~~~~~~~~~~~
: 我觉得你这样说有问题,清朝的老残游记、红楼梦,明朝的西游记等,都有大量的口语,
: ,汉文是有大量语体文的,此外当然也可以发现,里面的口语已经变迁。
我可能说的太决断,的确有许多近代的语体文,可以观察到口语不断变迁的事实。但
我本来文章的意思是,文言文汉文是不可能贴近闽南语口语语言的。
: 这我不觉得有问题,国语里面像什麽「马达」、「欧巴丧」、「引擎」还不都是借音?
: 但同时有正规术语「电动机」、「阿婆」、「内燃机」等
外来语用汉字表记是非常累赘的系统。几个常用词还好,如果太多就会很麻烦。
闽南语在标准化的过程中,必然会定很多种新用法,光这点就不比用拼音系统
还容易令人接受。同您下段所说,现在用的汉字也是华语常用字而已,闽南语
未必常用,反过来可能很多罕用字反而是常用的,这样的情形在现实上,民众
的接受度是不高的(虽然未必比接受拼音文字来得低)。
: 这我觉得就是教育要改善的,说是太罕,应该是说「国语」里太罕,使得台语的常用字
: 被排挤成罕用字,例如足「女隋」(很漂亮),楚汉相争时楚国就流行的字耶。
我的想法是:
与其去陷入适用汉字的困难,不如汉罗并用或是直接采用拼音系统还清楚些。
: 这是就视觉传达角度而言。不能否认同样一句话,字幕用汉字与用拼音,在萤幕上占的显
: 示空间不一样,会使得目珠的移动距离不同,眼睛的疲劳程度也不同。此外字级太小,眼
: 睛通常比较不舒服。这也是为什麽我们看自己国家做的电视剧有字幕,美国国内放的电视
: 剧尽量避免字幕除非是外语片。
我想这应该不是问题,西方各电视频道充斥着拼音文字,应该很难有阅读问题。反过来
汉语系文字也不是没有阅读问题(例如小学生看电视),这是习惯与学习使然。
日本电视节目也很少有字幕,字幕是给听力上较不方便的人士使用的,台湾国内的电视
都设有字幕,其实主要是早期推广「国语」所致。加上大家长久以来的习惯。
: 到香港抽香菸,闻到很香的花,在黄大仙庙上一柱香。我想并没有跟北方汉语的口语一
: 样。用国语念「到香港食薰,闻到真芳的花,在黄大仙庙上一柱香。」别人一定觉得很奇
: 怪吧?
当然奇怪,因为用北方的华语来念闽南语结构怎麽可能通顺?但是您可以观察到,
香港、香菸、很香的、一柱香都有脉络来帮助辨义,因为语言是基於词汇不是基於
汉字,
闽南语是单词上辨义性本来就较高,不是采用不同汉字的关系。
拆开汉字来看,hiong, hun, phang, hiunn 这四个词差很多,所以辨义性高,
华语都作「ㄒㄧㄤ」,所以需要双音节词、或是文脉来帮助理解,仅此而已。
(其实香港本身就不可拆,所以应该不算在内才是;香菸其实也与香无关)
: 这应该跟语言无关,跟文化有关,优的字本意就是艺人,许慎《说文解字》︰「俳,
: 戏也。」「优,饶也,一曰倡也。」段玉裁注:「以其戏言之,谓之俳,以其音乐言之
: ,谓之倡,亦谓之优,其实一物也。」
: 春秋战国时代的文献纪录就有各种「优」,比现代日本输入回来的还丰富
这就是古代语言的反应啊,怎会无关?只是现代语言里面没有使用,我们用了其他
词汇去表达[优]的意思。
: 这是用字本义的返祖,切不开也只不过是现代华语口语用双字词多,反失字本意了吧?
可以视作外来语了。老实说,跟返祖也没啥关联,而是逆输入。我们是以词汇为
单位来引进新词,而不是单个汉字。
: 这就好像明明「干」在国台语里面明明都是是个很好的字,但是总有人会想歪。
如果干已经成形,成为华语的一部分,那麽字辞典里面就可以收入这个义项,甚至
不用考虑其本字问题。
: 不只上古汉语,历史上有几度,在胡汉混战的时期,都可以看到SOV的纪录,例如说羌语、
: 、朝鲜语、蒙古语等,例如:《元典章》「金银是钞的本有」,我把它代换:「金银ha钞
: no本de aru」就是假日文了。此外更发生SOV+SVO的大合体,例如水浒传:「小人便是白虎
: 庄前户孔亮的便是」。这些不能单单说是语言的变迁而是既有记载不同的语言,也有真的
: 汉语的变迁(受强势外语影响)。
我想元代受到蒙古语影响有SOV,但上古汉语似乎不是外来影响所致。
: 1945後我相信,1945前,如果能掌握wo、he、ga、ka、ha、ni、no,这些介词、助词外加
: suru这个动词几个字的意思,应该不难理解公文上的意思
: http://sotokufu.sinica.edu.tw/images/00004064/000040640000003.jpg
: 第1项是「在铳炮弹药管制法施行条例里有规定的火药..」(要学过才知道的动词词尾变
: 化很少见,几乎都是用原形),汉字的部份只有铳,记得是民国以後(有误的话请指正)
: 才「忘记」这个字,改用枪。
战前、战後的日本语变迁应该没那麽快速,何以前者可以懂而後者困难?
那些助词、活用的送假名(okurigana)不懂的话,也就是不懂日本语这个语言的话,
根本就可以胡乱解释看到的汉字,这样不是真的理解,是猜测。
您举的例子有很多问题,铳炮在现代华语里面不常用,取缔是和制汉语输入汉语内
取扱更是完全没输入汉语的词。而且该文书都是汉语词汇居多,并非典型例,
反而接近汉文。如果是法律、着作就更难理解了。
老话一句,之所以[看懂]是用现有的汉语知识去推理,不是因为汉字让我们懂日本语文。
(括号内为第四次修文所加)
: 我认为还是要稍微学一点,认知特定「符号)的意思,还有动词位置的改变,不会念,也能
: 理解1945年前的日文公文。
: 互相理解不难,也的确有人说汉文几乎可以说可以脱离语言,纯粹作视觉化的符号。
本来汉文就是很早期之後就脱离了语言,所以也无法反映语言。
然而纯视觉化符号根本不能当作现代意义下的文字来使用,就算能够也不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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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症候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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